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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她在邀請他

2026-02-11 21:58:30 作者: 熱夏夏

  大房男丁太少了。

  這也是為什麼老太太對大兒子意見這麼大。

  老太太就算善妒,她生了三個嫡子,她的孩子長大後,下邊還有兩個庶子。

  在這個孩子容易夭折的時代,多一個孩子對她來說就是多一份保障,無論嫡庶。

  就算嫡子都不在了,有庶子,她是嫡母,她的身份永遠不會變。

  而自己的兒子在,庶子能分走的家產也只是很小很小的一部分,大頭都在自己孩子這兒。

  這也是很多世家大族能容忍庶子的原因。

  畢竟有很多正妻不能生育,或者生的都是女兒。

  若是丈夫名下沒有兒子,待丈夫百年之後,不要說丈夫在世時的地位,就是家中的財產也會收回族中。

  但若丈夫生有庶子,可以記在自己名下,往後就是嫡子的身份,繼承了家裡財產的同時,也需要孝順嫡母。

  這樣嫡母依然穩坐家裡老封君的位置,而自己出嫁的女兒,因為娘家有兄弟在,才不會被夫家過於輕慢。

  陳氏就是最好的例子,她搶走了謝敬彥,成婚之後只生下兩個女兒。

  為了不讓丈夫納妾,忍痛讓丈夫接回了原配生的兒子。

  謝悠然現在覺得陳氏也算是幫了哥哥一把。

  因為她的善妒,不給謝敬彥納妾,所以謝家子嗣凋零。

  如今謝文軒是謝家唯一的男丁。

  哥哥這個人是因為從小被陳氏拿捏住,養成了膽小懦弱的性子,才會畏首畏尾。

  他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重要性。

  謝家也並非沒有族親,若沒有謝文軒的存在,將來謝敬彥去世,陳氏什麼都留不住。

  謝悠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突然感覺壓力好大。

  她進門已經幾個月了,肚子絲毫沒有動靜。

  她真的扛得住壓力不讓他納妾嗎?

  或者,他真的能扛住壓力不納妾嗎?

  若是自己一直沒有子嗣怎麼辦?

  沈容與說完了一小段,見她看著自己出神。

  上一次她這樣看著自己那次,兩人情不能控鬧了小半宿才睡。

  

  可她現在腿上還有傷,他眼神暗了暗,攬過她的肩膀,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在想什麼?」

  「若我生不出孩子來怎麼辦,你會納妾嗎?」

  「為什麼會這麼說?我們都還年輕,孩子會有的。」

  他攬住她的腰身,將她擁入懷中,聞著她發間獨屬於她的清香味,閉上了雙眼,沉醉其中。

  謝悠然聽到他的回答,卻是整個人瞬間清醒。

  她本就沒有想過和他一生一世一雙人,只是母親之前提點的話,給她這種希望的苗頭。

  那只是林氏對於愛情一個美好的願景。

  若是她真的無法生育,那麼她會給他納妾,無論孩子從誰的肚子出來,她都是嫡母。

  往後在庶子中挑一個乖順的養在跟前,她嫡母宗婦的位置才會穩固。

  她此刻發現自己有些卑劣。

  她也只是一個貪慕權勢地位的女人。

  她沒有再繼續問,若是她沒有生兒子,他會不會納妾的問題。

  因為知道結果。

  若是沒有下一代的繼承人,老太太怕是要以死相逼。

  而且母親雖然對她和夫君之間,有美好愛情的願景,恐怕也是在自己和夫君有孩子的前提下。

  若是自己無子甚至無後,先不論林氏會不會轉變思想,沈父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父親能認可了她現在正妻的身份,已經是很大程度上的讓步了。

  她除了長得好看和沈容與匹配,其他方面,無論是學識還是家世都拿不出手。

  沈容與見她半天不說話。

  「我們現在不要想那麼遠的事情,夫妻倆都身體健康,怎麼會沒有孩子呢?」

  「夫君,我......」她其實有點想說她好像配不上他。


  可為什麼會產生這種想法呢?

  她發現她被張嬤嬤給的巨大信息量衝擊到了。

  不用給他身上加上太多的光環,他在她面前,是她的夫君,是個活生生有溫度的人,這就夠了。

  沈容與看她忽然出神。

  「你怎麼了?」他問,指尖拂過她的眉心。

  謝悠然沒答,只是將臉輕輕靠在他肩頭。

  是了,想那麼多做什麼。

  他是沈容與,是未來可能執掌沈氏一族的族長,是無數利益交織的核心。

  可此刻,在她身邊的,就只是她的夫君,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未來太遠,她能抓住的,是現在,是眼前。

  她抬起頭,眸中水光瀲灩,手指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口:「夫君,你抱著我去安歇了吧?」

  沈容與目光落在她腿上,心知她是撒嬌,卻還是心軟甘之如飴。

  面上不顯,只低低「嗯」了一聲,手臂穿過她膝彎,穩穩將人打橫抱起。

  謝悠然順勢摟住他脖頸,將臉埋在他頸窩,溫熱的氣息拂過他敏感的皮膚。

  一路行至內室床榻,他將她輕輕放下。

  待兩人都上床安歇了,她和往常一樣窩在他懷中,冬日裡,錦被中暖乎乎。

  他用手摸了摸她的膝蓋,已經消腫,應是再歇一段日子淤青消後就徹底好了。

  她順勢摟住他的腰身,手悄無聲息探入他衣襟,指尖一點點划過他胸膛緊實的肌膚。

  沈容與呼吸一滯,捉住她作亂的手腕,聲音已帶了幾分壓抑的暗啞:「夫人是忘記上次的事了?」

  這老實了沒兩日,今天又來?

  「別鬧,你腿傷未好,乖一點好不好?」

  她頭埋在他的臂彎,瓮聲瓮氣地「嗯」了一聲。

  本是正常的回答,可響在他的耳邊就像帶著無數的小鉤子一樣,讓人心酥酥麻麻。

  以為她會安靜下來,誰知,她非但沒抽回手,還一路往上而來。

  「不是說不鬧了嗎?」

  「嗯,沒鬧。」

  感受她繼續摸索點火的小手,這還沒鬧嗎?

  「你這不叫鬧,那什麼才叫鬧?」

  沈容與就著外邊的燭光,見著眼前人眸中亮晶晶。

  他徹底握住她作亂的小手。

  她沒有掙扎,順著他的力道牽引著他的掌心,徑直覆上了她衣襟下的豐盈。

  「是不是這樣?」

  觸手溫軟飽滿,隔著一層輕薄綢衣,甚至能感受到其下急促的心跳。

  沈容與只覺得一股熱血猛地衝上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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