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將魁地奇球場的草坪染成金色,德拉科·馬爾福從光輪2001上輕盈躍下,鉑金色的髮絲被汗水微微打濕,貼在額前。
他隨手將掃帚扔給一旁的克拉布,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傲慢。
"看到沒?"他朝高爾揚了揚下巴,"剛才那個俯衝,波特去年可沒這麼利落。"
艾德里安·馮·萊茵斯坦站在場邊,銀灰色的長髮束在腦後,灰綠色的眼睛掃過德拉科微微泛紅的臉頰,唇角微揚。
他剛剛結束和弗林特的戰術討論,手裡還拿著訓練記錄板。
"不錯,"他走近,遞給德拉科一瓶冰鎮的南瓜汁,"但你的轉向還是太急,會浪費速度。"
德拉科接過,灌了一大口,喉結滾動,水珠順著下巴滑落。他剛想反駁,潘西·帕金森已經擠了過來,扇子輕拍他的手臂。
"德拉科,你今天的表現簡直完美!"她眼睛亮晶晶的,"我敢說,今年的魁地奇杯一定是我們的。"
布雷斯·扎比尼懶洋洋地靠在欄杆上,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前提是波特別又靠運氣抓住金色飛賊。"
"運氣?"德拉科冷笑,"他那把破掃帚能追上光輪2001再說吧。"
周圍的小蛇們發出一陣附和的笑聲。
斯萊特林球隊和他們的追隨者們浩浩蕩蕩地向城堡走去,德拉科走在最前面,艾德里安在他身側半步的位置,身後跟著潘西、布雷斯、克拉布、高爾,以及一眾低年級的斯萊特林學生。
"聽說你父親又給魔法部捐了一批龍血?"一個三年級的斯萊特林女生小心翼翼地問德拉科。
德拉科原本對這種搭話不屑一顧,但現在,他微微側頭,露出一個馬爾福式的假笑:"當然,馬爾福家一向支持魔法部的……研究。"
艾德里安看了他一眼,灰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讚許。
他終於開始明白如何運用自己的身份了。
潘西挽著德拉科的手臂,咯咯笑著:"德拉科,你父親真是太慷慨了。"
布雷斯慢悠悠地走在艾德里安旁邊,用德語低聲說:"他學得挺快。"
艾德里安輕笑:"比我想像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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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堂里,萬聖節的裝飾漂浮在半空,南瓜燈咧著嘴,蝙蝠在穹頂盤旋。斯萊特林長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晚餐,烤火雞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
德拉科大搖大擺地走向長桌最前端的位置,理所當然地坐下,周圍的小蛇們立刻簇擁過來。
"波特他們竟然不在?"德拉科環顧四周,灰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該不會又在搞什麼秘密行動吧?"
艾德里安的目光掃過格蘭芬多長桌——赫敏·格蘭傑、羅恩·韋斯萊和哈利·波特的座位空空如也。
"也許被費爾奇抓去擦獎盃了。"潘西幸災樂禍地說。
布雷斯優雅地切著盤中的牛排:"或者被洛哈特抓去當粉絲俱樂部的苦力。"
周圍又是一陣鬨笑。
德拉科得意地舉起南瓜汁:"敬斯萊特林的勝利。"
小蛇們紛紛舉杯,銀綠色的氛圍熱烈而傲慢。
艾德里安輕輕碰了碰德拉科的杯子,灰綠色的眼睛卻若有所思地望向禮堂大門。
救世主的缺席……總覺得不太對勁。
但他沒有多說,只是看著德拉科被簇擁在人群中央,神采飛揚的樣子,唇角微微上揚。
至少,他學會了如何做一個真正的馬爾福。
教師席上,斯內普的黑眼睛冷冷掃過斯萊特林長桌,目光在德拉科和艾德里安身上停留了一瞬。
鄧布利多的半月形眼鏡後,藍眼睛裡閃過一絲深意。
而城堡的某條走廊里,哈利、羅恩和赫敏正舉著魔杖,小心翼翼地朝某個方向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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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從南側拱門魚貫而出,德拉科·馬爾福走在最前面,艾德里安·馮·萊茵斯坦在他身側半步的位置,身後跟著潘西、布雷斯以及一眾簇擁著的小蛇們。
走廊的火把搖曳著昏黃的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父親說,魔法部最近又在討論限制麻瓜出身者的入學名額,"德拉科正興致勃勃地對身旁的克拉布說著,灰眼睛裡閃爍著傲慢的光芒,"要我說,早就該——"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
前方的走廊上,人群突然停滯不前,學生們擠在一起,竊竊私語中夾雜著幾聲驚恐的尖叫。
"怎麼回事?"德拉科皺眉,踮起腳尖試圖看清前方。
艾德里安的目光越過人群,灰綠色的瞳孔微微收縮——
哈利·波特站在走廊中央,臉色蒼白,綠眼睛瞪得極大。
在他身旁的火把支架上,懸掛著一隻僵硬如石像的貓——洛麗絲夫人。她的尾巴直挺挺地翹著,眼睛圓睜,嘴巴大張,仿佛在無聲地尖叫。
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走廊的牆壁上,用暗紅色的液體寫著兩行大字:
密室被打開了。
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
血跡在火把的映照下泛著詭異的光澤,仿佛還在緩緩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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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波特!"一個赫奇帕奇的學生突然指著哈利大喊,"他站在那兒——肯定是他幹的!"
"胡說八道!"羅恩·韋斯萊立刻擋在哈利前面,紅頭髮像團火焰般炸開,"我們也是剛發現的!"
赫敏·格蘭傑的臉色比羊皮紙還白,她盯著牆上的字:"密室……繼承人……"
德拉科的灰眼睛亮了起來,他推開擋在前面的幾個拉文克勞學生,大步走上前。
"哇哦,"他拖長音調,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看來我們的救世主終於露出真面目了?"
哈利猛地轉頭,綠眼睛裡燃燒著怒火:"閉嘴,馬爾福!"
艾德里安沒有立刻跟上去,而是站在人群邊緣,目光冷靜地掃過現場——洛麗絲夫人的姿勢、血跡的乾涸程度、牆面上字跡的高度……
他的視線最終停留在牆角的一小灘水上,那裡映著微弱的月光。
水?
不對……更像是……
他的思緒被費爾奇悽厲的尖叫打斷。
"我的貓!我的洛麗絲夫人!"管理員跌跌撞撞地衝過來,枯瘦的手指顫抖著指向哈利,"你——你殺了她!"
"我沒有!"哈利後退一步,"我們只是碰巧——"
"夠了!"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斯內普教授的黑袍翻滾如蝙蝠翅膀,迅速分開人群。
他的目光在哈利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轉向牆上的字跡,黑眼睛裡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
鄧布利多緊隨其後,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銳利如鷹。他輕輕托起洛麗絲夫人,仔細檢查。
"她沒有死,阿格斯,"鄧布利多平靜地說,"只是被石化了。"
費爾奇的哭聲戛然而止,轉而變成憤怒的咆哮:"我要兇手付出代價!"
德拉科趁機湊近艾德里安,壓低聲音:"你看到波特的表情了嗎?簡直像見了攝魂怪!"
艾德里安沒有回答,他的目光仍然停留在那灘可疑的水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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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共休息室後,銀綠色的帷幔下,小蛇們興奮地討論著今晚的發現。
"肯定是波特乾的,"潘西用扇子掩著嘴,"他嫉妒德拉科的光輪2001,所以拿洛麗絲夫人出氣!"
布雷斯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波特沒那個腦子寫'繼承人'這種詞,我打賭是韋斯萊的主意。"
德拉科坐在壁爐旁的高背椅上,灰眼睛裡閃爍著得意的光芒:"你們沒注意到嗎?牆上的字是用血寫的——純血的血。"
周圍的小蛇們倒吸一口冷氣。
艾德里安站在窗邊,黑湖的波光映在他的側臉上。他聽著德拉科誇張的推測,唇角微微上揚——
他倒是很享受這種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