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變形課上。
晨間的陽光透過高窗斜射進變形課教室,卻驅散不了籠罩在學生心頭的陰霾。
麥格教授的嘴唇抿成一條緊繃的線,比平時更加嚴厲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學生。
"今天我們將練習將甲蟲變為紐扣,"她的聲音比往常更加冷硬,"請集中注意力,不要——"
赫敏·格蘭傑突然舉起手,棕色的眼睛裡閃爍著不安:"教授,關於昨晚的事……密室到底是什麼?"
教室瞬間安靜得可怕。
麥格教授的目光在赫敏臉上停留了一瞬,又掃過其他學生。
——哈利和羅恩緊張地繃直了背,德拉科·馬爾福的灰眼睛裡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光芒,而艾德里安·馮·萊茵斯坦則安靜地翻著課本,仿佛對這場對話毫無興趣。
"這不是你們該關心的事情,格蘭傑小姐,"麥格教授最終說道,聲音低沉而堅決,"魔法部會處理。"
"可是洛麗絲夫人被石化了!"羅恩忍不住插嘴,"如果密室真的被打開——"
"韋斯萊先生!"麥格教授的眼鏡反射出一道寒光,"專心你的變形術,除非你想讓這隻甲蟲永遠留在你的頭髮里。"
羅恩縮了縮脖子,沒敢再說話。
德拉科在座位上得意地翹起嘴角,壓低聲音對旁邊的克拉布說:"看,他們嚇得連書都拿不穩了。"
艾德里安沒有參與嘲諷,只是輕輕叩了下桌面,示意德拉科注意麥格教授警告的目光。
如果說變形課的氣氛令人窒息,那麼魔法史課的沉悶則讓學生們更加昏昏欲睡——直到賓斯教授用他幽靈般飄忽的聲音提到了"密室"。
"……薩拉查·斯萊特林與其他三位創始人產生分歧,"賓斯教授飄在半空,眼皮耷拉著,仿佛隨時會睡過去,"他認為霍格沃茨應該只招收純血統學生。"
赫敏的羽毛筆在羊皮紙上瘋狂記錄,而哈利和羅恩終於打起精神。
"傳說斯萊特林在城堡中建造了一個秘密房間,"賓斯教授繼續道,"裡面藏著他留下的某種……存在,用於清除他認為不配學習魔法的人。"
"某種存在?"一個格蘭芬多學生追問,"是什麼?"
賓斯教授聳了聳肩,這個動作讓他整個身體晃了晃:"沒有人知道。密室是否真實存在也一直存在爭議——直到昨晚。"
教室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德拉科灰眼睛發亮,迫不及待地舉手:"教授,傳說只有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才能打開密室,對嗎?"
賓斯教授慢悠悠地點頭:"確實有這樣的說法。"
"那麼,"德拉科拖長音調,意有所指地看向哈利,"繼承人會是誰呢?"
幾個斯萊特林學生發出低低的笑聲。
哈利的臉漲得通紅:"你什麼意思,馬爾福?"
"沒什麼,"德拉科假笑,"只是好奇救世主為什麼總是出現在案發現場。"
羅恩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你——!"
"安靜!"賓斯教授有氣無力地呵斥,"要打架出去打,我還要講1711年的妖精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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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德拉科被一群斯萊特林學生簇擁著,繪聲繪色地講述著他從父親那裡聽來的"密室秘聞"。
"我爸爸說,密室里養著一頭恐怖的怪物,"他壓低聲音,灰眼睛裡閃爍著惡意的光芒,"專吃麻瓜出身的巫師。"
潘西誇張地捂住嘴:"難怪格蘭傑今天一直發抖!"
布雷斯懶洋洋地靠在石柱上:"如果繼承人真的在清理學校……我倒不介意教室少幾個吵鬧的傢伙。"
艾德里安沒有加入討論,他的目光落在不遠處——赫敏正拉著哈利和羅恩匆匆走向圖書館,懷裡抱著一摞厚厚的書籍。
她在查什麼?
或者說……她發現了什麼?
德拉科突然拽住他的袖子:"喂,你在聽嗎?"
艾德里安收回視線,唇角微揚:"當然,繼承人的光榮使命。"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灰綠色的眼睛裡卻閃過一絲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