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高窗斜射進圖書館,塵埃在光束中緩緩浮動。
赫敏·格蘭傑獨自坐在禁書區附近的角落,面前攤開著《常見魔法生物圖鑑》,羽毛筆在羊皮紙上沙沙作響。
「泥......你也配研究密室?」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赫敏猛地抬頭,德拉科·馬爾福正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灰眼睛裡閃爍著惡意的光芒。
"下一個就是你,"他輕聲說,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繼承人不喜歡骯髒的血統玷污霍格沃茨。"
赫敏的手指攥緊了羽毛筆,指節發白:"滾開,馬爾福。"
"害怕了?"
德拉科俯身,鉑金色的髮絲垂落在書頁上方,"你竟敢用複方湯劑這麼耍弄一個斯萊特林。這件事情......"
"馬爾福。"
一隻修長的手突然扣住德拉科的後領,力道不輕不重地將他往後一拽。
艾德里安·馮·萊茵斯坦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灰綠色的眼睛裡凝著一層寒冰。
"圖書館禁止喧譁。"他的聲音很輕,卻讓周圍幾個偷看的學生立刻低下頭。
德拉科掙了一下,沒掙脫:
"放開!我在和格蘭傑小姐……友好交流。"
艾德里安沒理會他的掙扎,朝赫敏微微頷首:"打擾了。"
說罷,他拎著德拉科的後領,像拎一隻不聽話的貓崽般大步離開。
赫敏呆坐在原地,羽毛筆尖滴落的墨水暈染了半頁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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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麼?!"
門剛關上,德拉科就猛地甩開艾德里安的手,灰眼睛裡燃著怒火。
空教室的灰塵被他們的動作驚起,在陽光下紛揚如霧。
艾德里安反手鎖上門:"你還想被懷疑是繼承人?"
"那又怎樣?"德拉科昂起下巴,"反正現在全校都盯著波特——"
"愚蠢。"
這個詞像一記耳光甩在空氣中。
德拉科瞳孔驟縮——艾德里安從未用這種語氣對他說過話。
"克里維和芬列里被石化的共同點是什麼?"艾德里安聲音冷硬,"他們都和波特有關。而現在,你公開威脅另一個波特的朋友?"
壁爐的餘燼突然爆出一顆火星,映得德拉科蒼白的臉泛起血色。
他張了張嘴,卻找不到反駁的話。
"繼承人的遊戲不是這麼玩的。"
艾德里安的手指撫過書架邊緣,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跡,"真正的蛇,從不會暴露自己的毒牙。"
德拉科猛地拍開他的手:"少用那種教訓人的口氣!你又不是我父親!"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窗外的烏雲遮住了陽光,空教室驟然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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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形影不離的銀髮與鉑金,如今在走廊上相隔五英尺。
德拉科·馬爾福大步流星地走在斯萊特林隊伍最前端,下巴抬得比平時更高,灰眼睛裡凝著一層冰。
艾德里安·馮·萊茵斯坦則落後幾步,平靜地與布雷斯·扎比尼討論魔文課程,仿佛前方那個怒氣沖沖的背影與他毫無關係。
"他們怎麼了?"拉文克勞的女生們交頭接耳。
"聽說馬爾福在圖書館被當眾拎走,"安東尼·戈德斯坦壓低聲音,"像拎不聽話的貓狸子。"
潘西·帕金森煩躁地搖著扇子:"梅林啊,這都兩小時了!往常艾德里安哄他從來不超過二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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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里安則破天荒地坐在七年級區域,和魁地奇隊長弗林特討論戰術,手邊放著那本德拉科最討厭的《高階魔文解析》。
"馮·萊茵斯坦先生,"弗林特試探地問,"需要我轉告馬爾福訓練時間嗎?"
"不必。"艾德里安切著盤中的烤鱈魚,刀叉沒有發出絲毫碰撞聲,"他想來自然會來。"
遠處的德拉科突然把叉子砸在盤子上,銀器相擊的脆響引得教師席的麥格教授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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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說!"
"不,你去!"
克拉布和高爾在公共休息室角落推搡,最終被潘西一腳踹到兩人中間。
"聽著,"她啪地合上扇子,"你們倆再這樣下去,整個斯萊特林都要神經衰弱了!"
德拉科蜷縮在窗台上,像只炸毛的貓:"讓他先道歉!"
艾德里安在壁爐邊翻過一頁書:"我道過了。"
"用德語嘀咕一句'憤怒是拙劣的武器'也算道歉?!"
布雷斯突然把棋子拍在棋盤上:"梅林啊!你們比新婚吵架的媚娃還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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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小時後,斯萊特林寢室的門被狠狠踹開。
"我爸爸都沒這樣罵過我!"德拉科摔門而入,袍角翻飛如憤怒的鳥翼。
艾德里安坐在窗邊看書,銀灰色的長髮被晚風吹得微微揚起。
他頭也不抬地翻過一頁:"你父親也沒攔過你自掘墳墓。"
"你——"德拉科抓起枕頭砸過去,"你明明知道我只是想氣氣那個格蘭傑!"
枕頭被無聲的懸浮咒定在半空。艾德里安終於抬眸,灰藍色的眼睛裡怒意已消,只剩淡淡的無奈。
"給。"
一顆檸檬雪寶糖划過弧線,精準落在德拉科掌心。
"……什麼意思?"德拉科捏著糖紙,警惕地眯起眼。
"我道歉。"艾德里安合上書,"但下次挑釁前——"
"——要先想好退路,知道啦!"德拉科嘟囔著拆開糖紙,突然瞪大眼,"等等,這是德國進口的?包裝怎麼是——"
"蜂蜜公爵的新款,家養小精靈今早送來的。"艾德里安嘴角微揚,"聽說某人上周盯著貨架看了很久。"
德拉科的耳尖瞬間紅了。
他惡狠狠地把糖塞進嘴裡,酸得皺起臉,卻掩飾不住嘴角那點上揚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