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結束不久,便迎來了一年一度的情人節。
魔咒課教室
正當弗立維教授站在一摞書上講解快樂咒的進階用法時,教室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吉德羅·洛哈特大步跨了進來,一身艷粉色長袍刺得人眼睛生疼,金髮上還別著會振翅的金色小天使發卡。
"諸位——情人節快樂!"他高聲宣布,魔杖一揮,撒出大把會尖聲唱歌的粉色心形亮片。
"我特意暫停了今天的課程,來為你們帶來一點愛的驚喜!"
弗立維教授被驚得從書堆上滑了下來,發出一聲小小的"哎呀"。
十二個臉色陰沉的小矮人(洛哈特稱他們為"愛的使者")列隊走進教室,背上插著金色翅膀,打扮成丘比特的模樣。
他們手裡都提著豎琴,走調的琴聲像指甲刮擦黑板般令人牙酸。
"今天,我的小助手們將為大家遞送情書!"洛哈特笑容燦爛,"現在,讓我們看看誰會是第一個幸運兒——啊!哈利!"
哈利·波特正拼命往《魔咒成就》後面縮,突然被一個矮人拽住了袍角。
"站住!有你的音樂情人節賀禮!"矮人粗聲粗氣地說,不由分說把哈利按在椅子上,用刺耳的聲音唱起來:
"他的眼睛綠得像腐爛的癩蛤蟆,
他的頭髮像黑板一樣亂糟糟,
我希望他是我的,他真的很帥氣,
是征服黑魔頭的勇士!"
整個教室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
德拉科·馬爾福笑得前仰後合,聲音壓過所有人:
"太感人了!波特!要不要我幫你裱起來掛禮堂?"
哈利的臉比羅恩的頭髮還紅:「閉嘴,馬爾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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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混亂達到頂峰時,一隻繫著銀綠絲帶的雕鴞穿過窗戶,將一卷帶著香水味的羊皮紙丟在德拉科桌上。
"哦?"德拉科挑眉展開信紙,灰眼睛隨著閱讀越來越亮,故意提高聲調念道:
"致馬爾福先生:
您舉手投足間的優雅令古堡生輝,
您的聲音比最稀有的金絲雀更動聽,
若您願意在槲寄生下與我共舞一曲,
將是我此生最大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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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意洋洋地將羊皮紙拍在艾德里安面前:"瞧瞧,這才叫情書——等等。"
德拉科突然眯起眼,指著落款:
"P.D.?潘西·帕金森?!"
潘西用扇子遮住漲紅的臉:"人家只是練習一下詩歌寫作嘛......"
布雷斯·扎比尼笑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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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走廊傳來雷鳴般的腳步聲。
六個背著豎琴的矮人擠開教室門,齊聲高喊:"給馮·萊茵斯坦先生的特別專遞!"
他們一個接一個爬上艾德里安的課桌,將堆成小山的情書傾倒下來。
最前面的矮人扯開嗓子唱道:
"他的智慧如星辰般閃耀,
他的聲音是黑湖的波濤,
德國來的王子啊——
請看看拉文克勞塔樓的月光!"
第二個矮人立刻接上:
"魔藥課上你指導我的那刻,
我的心就被你俘獲——
來自赫奇帕奇地下室的,
永遠愛你的E.A."
德拉科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得意轉為鐵青。
當第五個矮人開始朗誦"您銀灰色的長髮讓我夜不能寐"時,他猛地站起來——
"夠了!"
整個教室瞬間安靜。
洛哈特正要說些什麼,突然被一個飛來的粉色心形亮片糊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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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的臭襪子!"德拉科一把抓起最上面的情書,燙金火漆印上赫然印著拉文克勞的鷹徽。
"秋·張?!那個拉文克勞找球手?!"
艾德里安輕咳一聲:"可能是學術交流……"
"學術交流個鬼!"
德拉科又抽出另一封。
"『您指導的魔咒論文讓我受益匪淺』——這是赫奇帕奇的級長?!"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
"還有這個!『您在聖誕舞會上的風采』——等等,你什麼時候參加過聖誕舞會?!"
潘西·帕金森用扇子掩著嘴笑得花枝亂顫:"哎呀呀,我們的小龍吃醋了~"
布雷斯·扎比尼懶洋洋地翻著一封情書:"『您銀灰色的長髮如同月光織就的絲綢』——嘖,德國佬的粉絲文筆不錯啊。"
德拉科一把拍開他的手,灰眼睛瞪向艾德里安:"你什麼時候背著我勾搭了這麼多人?!"
"冤枉,"艾德里安舉起雙手,唇角微揚,"只是正常禮貌社交。"
"那這些——"德拉科指著堆成小山的信封,聲音裡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我還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
教室突然安靜下來。連洛哈特都停止了撒亮片,目瞪口呆地看著這邊。
艾德里安也愣了一下,隨即輕輕拂去德拉科肩頭的心形亮片,灰綠色的眼睛裡盛滿笑意:"你當然是。"
"那你保證,"德拉科忍著羞惱的情緒抓他的手臂,耳尖發紅,"在霍格沃茨和我最好!只能有我一個!"
潘西發出誇張的乾嘔聲。
"......我保證。"
"別那麼噁心!!!"潘西的扇子"啪"地打在德拉科頭上,"馬爾福家的小少爺居然在爭寵?"
德拉科甩開她的手:"你懂什麼?這是至高無上的純血友誼!"
"是啊是啊,"布雷斯拖長音調,"『只能有我一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在訂婚呢。"
"閉嘴扎比尼!"德拉科抓起一把亮片砸過去,"再胡說我就告訴所有人你偷偷收藏洛哈特的簽名照!"
布雷斯臉色大變:"你敢!"
艾德里安看著鬧成一團的斯萊特林們,唇角微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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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晚宴的粉色裝飾還未撤下,走廊里飄著甜膩的糖果香氣。
哈利獨自走在回格蘭芬多塔樓的路上,耳邊仍迴蕩著白天矮人刺耳的情歌,以及德拉科·馬爾福那令人惱火的嘲笑。
他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轉過一個拐角——
"嘶嘶……殺……撕裂……"
冰冷、黏膩的聲音突然從牆壁里滲出,像蛇鱗摩擦石磚。
哈利猛地僵住,後背爬上一陣刺骨的寒意。
又是那個聲音!
他貼著牆緩緩移動,耳朵緊貼石磚,試圖捕捉聲音的方向。
"……餓……好久……血……"
聲音在移動——沿著管道,向上,朝著二樓女生盥洗室的方向……
哈利的傷疤突然刺痛起來。
他拔腿就跑,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撞擊,直到胖夫人的畫像出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