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站在教工席中央,銀白色的長須上別著一枚會發光的聖誕鈴鐺。他輕輕敲了敲高腳杯,整個禮堂立刻安靜下來,連皮皮鬼都罕見地懸停在半空,手裡還抓著一把準備投擲的雪球。
"聖誕舞會將於平安夜舉行,"鄧布利多的藍眼睛閃爍著愉悅的光芒,"這是三強爭霸賽的傳統環節,也是促進三校友誼的重要機會。"
他揮動魔杖,空中浮現出金色的文字,列出舞會規則:
1. 勇士需與舞伴跳開場舞
2. 著裝需符合正式禮服標準
3. 四年級及以上學生可參加
4. 未滿四年級者需由高年級邀請
德拉科·馬爾福坐在斯萊特林長桌前端,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教師席旁的艾德里安身上——對方正低頭在羊皮紙上記錄著什麼,銀綠色的級長徽章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勇士們,"鄧布利多繼續說道,"請務必在兩周內確定舞伴,開場舞的表現將計入比賽評分。"
奧利弗·馮·克魯格優雅地頷首,德姆斯特朗的深紅色長袍襯得他金髮愈發耀眼。
芙蓉·德拉庫爾則已經收到了至少二十封邀請函,此刻正用挑剔的目光審視著禮堂里的男生們。
塞德里克·迪戈里和秋·張相視一笑,顯然早有安排。
而哈利·波特——可憐的、被火焰杯選中的第四位勇士——正漲紅著臉躲避周圍揶揄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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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邀請誰?"潘西·帕金森用羽毛筆戳了戳德拉科的手臂
德拉科慢條斯理地切著盤中的烤布丁:"不著急。"
他的視線再次飄向教師席。艾德里安正在和麥格教授交談,修長的手指偶爾比劃著名舞步動作——那是標準的德國宮廷舞起手式,德拉科太熟悉了,四年級前的每個聖誕節,艾德里安都會在斯萊特林休息室教他。
他一定會邀請奧利弗。
這個認知讓他的叉子在瓷盤上刮出刺耳的聲響。但下一秒,"邏輯固化"的咒語效果開始運轉,將那股煩躁歸類為"對舞會籌備的合理關注"。
"我只是在想,"德拉科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只有潘西能聽見,"勇士必須和舞伴跳開場舞,但沒規定第二支舞不能換人,對吧?"
潘西的眉毛幾乎要飛進髮際線:"你該不會是想——"
德拉科已經站起身,銀綠色的校袍在身後劃出優雅的弧度:"失陪,我突然想起有件事要請教級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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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姆斯特朗長桌邊,幾個高年級學生正在激烈討論。
"所以英國人可以隨便碰別人的未婚夫?"一個留著短髮的女生壓低聲音,"那天在走廊,馬爾福簡直像只樹懶掛在馮·萊茵斯坦身上!"
"更詭異的是馮·克魯格居然默許了,"她的同伴附和,"要是在德姆斯特朗,早就該來場榮譽決鬥了。"
他們偷瞄著教師席上的奧利弗,後者正平靜地享用早餐,仿佛沒聽見這些議論。
但當艾德里安起身離開時,他的藍眼睛微微眯起——德拉科·馬爾福正擋在走廊拐角,灰藍色的眸子裡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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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舞會安保..."艾德里安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德拉科已經攔住了他的去路。
"需要舞伴嗎,級長先生?"德拉科歪著頭,金髮在晨光中泛著蜜糖般的光澤,"我跳女步也很熟練。"
艾德里安嘆了口氣:"勇士必須——"
"——和舞伴跳第一支舞,我知道。"德拉科向前一步,近到能數清對方睫毛投下的陰影,"但第二支、第三支......霍格沃茨可沒規定不能換人。"
他的手指輕輕拽住艾德里安的級長徽章掛繩,像貓玩弄毛線球般纏繞把玩:"想想看,德國的優雅配上斯萊特林的華麗......我們會是舞池裡最耀眼的一對。"
艾德里安抓住他作亂的手:"德拉科。"
只是名字。
德拉科卻笑了,灰藍色的眼睛彎成月牙:"開玩笑的。我當然知道你會邀請奧利弗。"他後退半步,誇張地行了個禮,"不過作為你最好的朋友,我有義務提醒你——"
他湊近艾德里安耳邊,呼吸溫熱:
"別跳得太投入,否則我會忍不住把你搶走。"
說完便轉身離去,留下艾德里安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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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開始對著鏡子練習舞步。他的床頭攤開著一本《北歐宮廷舞圖解》,書頁在"德國傳統雙人舞"那章折了角。
鏡中的少年揚起下巴,對著虛空伸出手,仿佛在邀請某個看不見的舞伴。
"第二支舞是我的,"他輕聲自語,"誰規定朋友不能共舞?"
窗外,一隻貓頭鷹掠過黑湖,爪子上抓著封燙金請柬——是寄去倫敦的加急訂單,定製禮服的面料樣本正在路上。
銀綠色為主,點綴德式金紋。
既要符合斯萊特林的審美,又要能融入德姆斯特朗的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