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時間稍稍往前。
李九禾帶隊和羅朔等人一起離開調查局大樓後,按照羅朔的推斷,直撲他認為最有可能隱藏了黑侯爵的地點。
這裡已經是都城的郊區,靠近一座加油站,附近基本是平房。
來到這片平房區域後,羅朔立刻鎖定了其中一間。
所有人全副武裝從車上下來,快速將這房間周圍的地界封鎖,並將距離較近的平民驅離。
一名擁有透視眼序列能力的調查員,仔細查看了這間平房的內部情況,很快對李九禾報告。
「李哥,很怪,我看不透這房間裡的東西,就好像被一層黑紗給遮擋!根據經驗判斷,應該是一種比我還要強大的序列能量干擾。」
李九禾點了點頭。
這倒沒有關係,畢竟按照他如今的實力,比全盛時期的黑侯爵都要略勝一籌。
哪怕屋裡藏著的人比黑侯爵還要厲害,他相信對方也無法阻止自己的任務重置能力。
頂多是增加一點試錯的成本罷了。
為了避免傷亡,李九禾開口道:「所有人守在外圍,我先去查探虛實,沒有我的命令都不要輕舉妄動。」
話落,他大步走向平房的門口,伸手一推,這扇門紋絲不動。
試了一下,門鎖可以扭動,這說明鎖應該是打開的,只是屋裡有某種詭異能量,導致正常方式打不開門。
李九禾運起青銅巨力,猛地一拉門。
這扇門直接裂為大量碎片,全部散開掉落,而他的手裡還拽著那唯一完好的門把手。
往屋裡看去,發現果然和剛才那擁有透視眼能力的調查員所說一致,屋中什麼都看不見,只有一片好像黑霧或者黑色薄紗一樣的物體。
李九禾沒有直接進去,而是拿出一枚如同手雷大小、帶有序列符文的能量彈,拉開引線,直接丟入房間。
這手雷徑直穿過了黑霧,掉落在地面上滴溜溜滾動了一段距離,隨即爆炸。
一股序列能量衝擊波產生,這股爆炸能量並非傳統手雷的爆炸效果,而是只包含了序列能量的衝擊。
但衝擊過後那些黑霧一樣的物體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變更加濃郁。
李九禾皺起眉頭,發現這些黑霧似乎並沒有什麼危險,而是起到了一種迷惑的效果。
「你們不要進來。」他吩咐一句,一步踏入了房間。
反正現在自己可以快速試錯,而且剛才的判斷應該不會有問題。
他的身體很快被黑霧包裹,但沒有危險發生。
這些黑霧是由無效的序列能量累積在一起形成的。
換句話說,房間中的黑霧是一種已經死去的能量,所以才會漫無目的的纏繞、堆積在一起,最終形成黑霧狀態。
李九禾很快在這房間的一張小床上找到了一具嬰兒的屍體。
這嬰兒正是黑侯爵。
他的屍身皮膚表面還能看見大量網狀般的黑色絲線流淌而出,與這空氣中的黑霧能量緊緊纏繞在一起。
所以,房間中的大量無效能量是從黑侯爵的體內產生的。
由此出結論,這傢伙早就死透了,現場並不是故意布置的,那些傢伙將黑侯爵弄出來,最終目的似乎就是要殺了他。
李九禾將屋裡的窗戶全部打開,很快他拽了一些黑霧來到屋外。
隨著屋外的空間變廣闊,這些無效的序列能量很快消散在空氣中。
在李九禾看來,黑侯爵的序列能量或許對和他同一序列線的人有幫助,但是這些詭異的能量形態他從沒見過。
所以哪怕序列線和黑侯爵相同的人,即便他們懂吞噬方法,可能也不敢吞噬這種如霧氣一般的黑色能量。
「屋裡的確是黑侯爵,但已經死了。」李九禾對羅朔道:「你再確定一下。」
很快羅朔和調查員們湧進平房,其他人對屋裡屋外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
不多時羅朔走出房間,來到李九禾身邊,他點了點頭:「確認了,所有信息素都歸集在這裡,那個死去的嬰兒正是黑侯爵本尊。不過現場也留下了一些其他序列者的信息素,很微弱,我需要分析後嘗試看看能不能追蹤。」
「有多少把握?」李九禾問。
「我也不知道,等其他同事搜索結果出來再說。」羅朔搖頭,「如果還能找到這些序列者的相關物品,哪怕是掉落的一根頭髮絲也好,我就有更多把握追蹤他們。」
李九禾輕輕嘆氣,黑侯爵這傢伙給他們調查局提供了很多信息。
可以說這次把黑侯爵抓到天樞國來,幫助調查局總部少走了很多彎路。
這傢伙的嬰兒形態,所有人都不敢讓他恢復如初,否則唯恐黑侯爵實力恢復後,無法被管控。
這才導致這傢伙竟然被殺害!
雖然不知道他被殺的原因,但黑侯爵肯定還有一些秘密沒有透露。
否則他就沒有被殺的意義。
至於黑侯爵被兩位叛變的守衛救出來的那一刻,李九禾並沒有回調查局總部,而是和布丹大師、穆念他們待在一起。
隨後他又去綠波海島嶼的地底中心查看了一番。
這導致他的任務線與調查局大樓那邊沒有關聯,哪怕重置任務,也影響不到那片地區。
不多時,有調查員發現在這平房後面的一片菜地里埋著兩具成年人的屍體。
經過辨認後,證實是調查局負二十樓的那兩名警衛,也是他們將黑侯爵從活體研究所擄了出來。
這二人顯然當初已被控制,所以他們已經被斬草除根。
羅朔還在這兩具屍體上尋找更多信息,但暫時沒有結果。
就在此時,李九禾的手機傳來一則簡訊提示,同時在場所有調查員的手機幾乎同時響起簡訊聲。
李九禾拿出手機一瞧,發現竟是來自調查局總部的安全警示。
簡訊中提示,調查局內部正遭到未知原因的入侵,請立刻返回協助。
其他調查員收到的簡訊內容也都一樣,所有人都沒見過這種情況,此刻他們一個個面露驚訝,抬頭看向李九禾。
在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前,李九禾沒有選擇重置任務。
他留下一部分人在現場,自己則帶著另一部分調查員乘坐其中一輛武裝車返回調查局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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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剛剛行駛出去沒多久,李九禾的手機簡訊再次響起。
但這一次只是他的手機在響,其他人的毫無動靜。
拿出來一看,是童城發來的,只有短短一句話:事情有變,所有人死亡,江局兒子不知所蹤。
剛才他和童城離開辦公室時相互約定遇到緊急情況後,只要騰出時間來就一定要立刻通知對方。
當然,這是李九禾的提議,畢竟通過這種方式可以讓他掌握第一手信息。
一旦情況有變,他就可以在任務重置後,有針對性地採取應對措施,不至於重置後仍舊陷入被動。
在他看來,如果江家所有人都死亡,自然也包括了江局長的夫人。
而那不知所蹤的江小威,大概率就是罪魁禍首!
雖然目前誰也不清楚為什麼會是江小威這個才五歲的小男孩!
唯一的猜測是因為江局長,他的家人成了目標,江小威可能受到了控制。
看見這條簡訊後,李九禾沒有再猶豫,直接啟動了任務重置。
以他紫金線超階的實力,以前就能完全覆蓋這個任務的範圍。
如今施展起來更是毫無阻礙,眼前畫面一變,瞬間回到了局長江奉還在辦公室里安排眾人兵分兩路的時候。
李九禾沒有想著救下黑侯爵,因為按照剛才的情況來看,黑侯爵的嬰兒身體至少已經死了六七個小時,否則不會形成滿屋子的無效序列能量。
何況在黑侯爵被擄走時,他的任務覆蓋範圍又不在這片區域。
而江局長的辦公室是李九禾剛才重新設置的任務起點,這裡所有要素都與他的任務線有牽連。
他的目光快速從所有人的臉上掃過,此刻這些實力強大的序列者表情如常,沒有誰發現異樣。
正在下達兵分兩路指令的江局長,話還沒說完就被李九禾出聲打斷。
「局長,情況有變!」
所有人都是一愣,扭頭看向他。
江局長並沒有面露不悅,因為他們知道李九禾實力極強,個人能力成長也極快,從他口中說出的話,絕不會無的放矢。
李九禾繼續道:「您的家中正在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機,江夫人或許正在經歷危險,或許她已經遇難,現在我們趕過去恐怕來不及了。」
「啊!」
「什麼!?」江奉猛地站起來,臉色大變。
倒是邵剛反應極快,聽李九禾這麼一說,他心如電轉,脫口道:「局長,花家是不是也住在你們那片山景別墅區?」
此話一出,立刻給江奉提了醒。
因為從調查局大樓前往山景別墅區,平時要半個多小時,最快的話也要二十分鐘左右。
除非立刻乘坐直升機。
但前提是還要調配直升機,這同樣要花去一些時間,還不如立刻坐車趕過去的速度快。
所以正如李九禾所說的那樣,他們此刻反應過來後,無論如何時間都遲了。
反倒是就在山景別墅區的花家,距離江局長家最近。
江奉眼睛一亮,快速拿起手機撥打了花佛的電話。
他心中焦急,暗暗祈禱花佛一定要在家裡,千萬不要出門。
不過他聽人說過,花佛平時很少出門。
如果花佛就在家的話,近距離趕去救援,絕對比他們從這裡趕過去的效率高了很多。
很快花佛的電話接通,江局長心急如焚,連說話的語氣都有些顫抖。
花佛在電話那頭聽出了他心中的焦急。
在江局長還沒有完全解釋清楚時,花佛已經聽出來一個大概。
他沒有多問,就聽電話那邊一道破空聲響起,呼呼的風噪聲傳來,明顯花佛已經在急速移動中。
「我先趕去,你們趕緊過來!」
花佛說出這句話後,掛斷了電話。
江奉放下手機,立刻催促:「走,我們快走!」
此時的李九禾其實還有一個疑問並沒有找到答案,那就是在童城發來那條簡訊之前,他們所有調查員都收到了來自調查局總部的安全警告。
安全簡訊提示,總部大樓正遭受到未知原因的安全威脅。
但除了那條簡訊提示以外,並沒有接到其他任何反饋,甚至當時有調查員試著打電話回去詢問情況,一直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不管是手機還是辦公室電話。
這說明調查局大樓當時的確已經遭遇了嚴重危機。
在李九禾看來,似乎將黑侯爵從調查局總部擄走這件事,就是一個陷阱。
目的是要分散調查局的注意力,這樣好方便那位幕後者開展後續計劃。
不過仔細一想,假如擄走黑侯爵,就是為了趁所有調查員不備,入侵調查局大樓的話,那麼江局長家如今發生的情況,又該如何解釋呢?
除了江小威以外,其他人都被殺死,所以江局長的兒子最為可疑。
江家的人被殺,極有可能就是他所為,而且這種做法明顯帶有一種泄憤、仇恨的心理。
因為幹掉江家的人,只會更加惹怒江局長,對局勢似乎並沒有幫助。
這一刻給李九禾的感覺,就好像有兩幫人在分頭行動,目的似乎就是想對調查局不利。
在江局長的催促下,童城和穆念已經做好了立刻趕往山景別墅區的準備。
所有人都湧出了局長辦公室。
不過陡然間,他們臉上焦急的表情忽然鬆弛下來,一個個停下了腳步。
特別是江奉的表情變化最為突出,剛才明明還焦急萬分,可在走出辦公室的一刻,他瞬間變平靜無比。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童城和穆念的肩膀,吩咐道:「準備好車,我們立刻去抓捕擄走黑侯爵的人。」
這一刻他竟然連目的地都改變了,整個人卻好像根本沒有察覺。
最主要的是,聽見他的吩咐後不管是童城、穆念、邵剛,還是李九禾,一個個都沒有驚訝表情,而是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李九禾點頭道:「我和你們一起去。」
邵剛站在一旁,目送這幾人乘坐電梯離開,他當前的職責是負責守在大樓中。
而其他部門負責人也都回到了各自的辦公室。
按照工作計劃,邵剛很快來到負二十樓的活體研究所,查看這邊的現場清理工作。
隨後他又來到調查部,查看那兩名擄走黑侯爵的警衛信息,看看是否有信息遺漏的情況。
過了片刻後,邵剛又去監控室查看了一下。
就在此時,忽然一股疲憊感降臨,他打了一個沉重的哈欠,轉身就往電梯口走去,準備回辦公室躺下休息一會兒。
因為昨晚他睡很晚,沒有休息好。
而就在進入電梯的一刻,邵剛整個人愣住,作為夢境大師的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並沒有睡不好這種情況發生。
隨即他全身一顫,脊背沁出了冷汗。
這一刻邵剛的反應其實和上次一模一樣,不過他並沒有上次的記憶。
而上次是江局長和童城、穆念返回山景別墅區的家中。
李九禾則是帶著羅朔等人去追蹤黑侯爵。
但此刻的劇情明顯已經有了新的改變,因為剛才有李九禾的干涉,所以變成由花家的花佛趕去江局長家中救援。
而江局長、童城和李九禾等人則是已經完全忘記了此事,反而全部跑去抓捕黑侯爵了。
邵剛這裡與剛才如出一轍,他很快發現自己的身體已完全不受控制。
按照沒有休息好、想要睡覺的邏輯,他乘坐電梯返回辦公室,隨即無法反抗地躺在了沙發上。
在躺下的瞬間,邵剛下意識地啟動了夢境大師的能力,讓自己強迫入夢。
身體已經無法控制,他準備在夢中映射整棟調查局大樓,查找發生這詭異一幕的原因。
而當前因為身體失控,他也根本無法告訴其他人自己的發現。
同一時刻。
遠在山景別墅區的花佛在收到了江局長的臨時請求後,他來不及多問,直接沖向江局長家的別墅。
雖然他們同在一個別墅區,但這個區域較大,如果是正常開車的話,大概也要10分鐘才能抵達目的地。
但花佛作為花家最強族老,沒有之一。
這光頭老者直接騰空而起,一躍就是十多丈,身形快若閃電。
在花家的其他人看來,老頭子只是接了一個電話,瞬間就從家中的窗戶飛了出去。
連手機都沒掛,就這麼轉眼不見蹤影。
……
時間回到一分鐘前,江局長家的兒童臥室中。
江小威整個人懵了一下,這五歲的小男孩腦袋有些迷糊,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剛才將這屋裡的人全部屠殺後,自己跑路的那一幕。
此刻卻忽然畫面一轉,所有經歷已經清零,只有記憶還保存下來。
很快他就反應過來,剛才那段經歷似乎被重置了!
一個念頭浮出,江小威心中一驚,暗道:「難道我這條線和他的任務線重合了?所以剛才他啟動任務重置,間接影響到了我?!」
這個「他」指的自然是李九禾。
而此刻江小威遭遇的情況,與之前那入侵調查局總部大樓的父子倆情況差不多。
他們都被李九禾的任務重置給影響,但又因為並非主要目標,再加上他們那強大的域對任務重置起到了一定的干擾,所以記憶不會重置。
在江小威看來,他最憤恨的就是這種帶有規則性的序列能力。
不過同時也間接證明了,李九禾的實力已經暴漲,否則無法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影響到他這裡的時間和空間線。
但同樣江小威的實力也不容小覷,他知道自己極有可能已經暴露,調查局那邊大概率已經知曉他接下來要殺江家人的企圖。
本來剛才他幹掉江家人之前,就是因為察覺江奉已經懷疑起了他這個兒子,所以帶有一種泄憤的心理,哪怕選擇提前離開,也要讓江奉那傢伙悲傷難過。
既然已經被重置,江小威不再耽擱,當即準備提前行動,殺掉江夫人等人再離開。
他從小床上爬起來,打開門離開了自己的兒童臥室,走到隔壁的主臥室門口一瞧。
就見母親江夫人身穿睡裙,正在自己的梳妝檯前整理化妝盒。
江夫人聽見腳步聲,扭頭露出微笑:「小威,怎麼才睡這麼一會兒就起來了?是不是餓了?」
江小威沒有說話,只是快速靠近江夫人。
江夫人沒有察覺有什麼不對,反而伸出雙手,準備靠近後抱他起來。
就在此時,一聲大喝從主臥室的窗外響起,猶如平地一聲驚雷。
「夫人退後,他要殺你!」
一股渾厚磅礴的大力,從窗戶口猛地灌了進來。
這窗戶玻璃瞬間化為碎片,窗簾飛舞而起,被頃刻間撕裂,整個窗口位置一瞬變空空蕩蕩。
這股磅礴力量直奔江小威而去。
江夫人還來不及反應,就見江小威右手往前虛空一划,一道空間結界形成,阻擋在窗戶口。
窗外顯出了花佛的身影,他一手攀在窗戶外,穩住身形,被這突然出現的空間結界阻擋,攻擊的力量和他本人都一時無法進入。
江小威則是布下結界後,微微一驚。
他本想殺了這江家的人再離開,誰知花家最強的族老花佛竟然趕來了。
這就說明江奉那邊的確已經提前知道了消息。
小男孩一雙眼瞳瞬間變為了血紅色,死死盯著窗外的花佛,花佛也在同樣打量著他。
江小威的模樣讓花佛有些吃驚,原本他以為這孩子可能遭受了控制,卻沒想到似乎罪魁禍首才是江小威本尊。
以花佛信仰之力的感知來看,江小威是一個單獨的個體,並沒有什麼東西附著在他的身上,或者控制了他的思想。
因為那樣做的話,會有一股外在的序列能量波動被察覺。
但此刻花佛感知下來,發現江小威的身上沒有外在序列能量波動,一切就只有他自己。
他這副小小的身軀中竟然裝著極其狂暴的能量。
江夫人此時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她認識花佛,眼見對方忽然出現,原本她也不敢確定花佛的話是真是假。
可剛才江小威抬手間就將花佛阻擋在了門外。
自己的孩子又不是序列者,哪裡有這個本事?所以她不再靠近江小威,而是轉而衝出了臥室。
「你不是江奉的孩子,到底是誰?」花佛一臉驚疑,大聲呵斥。
「滾——」江小威則是從嘴裡蹦出一個字。
他根本不屑回答花佛的話,心中的憤恨卻比剛才更甚。
話落,他轉身跟著江夫人離開的方向往臥室外追去。
「不好!」
花佛暗叫糟糕,不過眼前這層透明結界似乎已經封鎖了整個二樓的外圍,不管從哪個方向都無法進入。
他快速一感應,發現這空間結界非同小可,並不是簡單的空間控制能力,而仿佛像是一種對世界的隔離。
保持著攀在走廊外的姿勢,花佛立刻手握印訣,口中念念有詞。
戴在胸前的玉佛輕輕一震,一股龐大的信仰之力噴涌而出,對著那結界涌去。
這股力量並不是胡亂衝撞,而是讓信仰之力將其包裹起來,以溫潤的力量快速浸透結界本身。
可在完全貼近空間結界並感知後,花佛忽然意識到了一個事實,他面色大變。
「這孩子……不是序列者,這並非我們的序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