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途中發生了插曲,但李九禾搞定血腥審判者後,並沒有耽誤登機。
前往沙國的國際航班起飛後不久,一名笑容甜美的空姐來到李九禾身旁。
她彎下腰,嗓音柔和地對李九禾說道:「請問是李九禾先生嗎?」
李九禾點了點頭。
「這邊有一個電話,是找您的,需要您過去接一下。」
這趟航班上有專用電話,不過平時都是用來緊急通話或者給機上的工作人員使用。
李九禾猜測應該是調查局打過來的,否則如果是私人的話,也沒有這個權限調用國際航班上的電話。
他跟著這位空姐來到工作間,拿起電話一聽,正是童城的聲音。
童城問道:「你怎麼會去沙國?我還以為你乘坐的是回國的航班。」
「我準備到那邊去辦點私事,然後再回國。」李九禾道,「有什麼最新消息嗎?」
童城點了點頭:「我們和序列會的談判已經結束,這場談判是由萬墟的人出面組織的。」
「談妥了沒有?」
「當然了,序列會不可能不給萬墟的人面子。雖然他們最開始有些不高興,不過談到後來他們的副會長樊晟似乎收到了什麼消息,顯有些不自在。本來那傢伙還準備用其他條件強壓在我們的頭上,但忽然就放棄了,而且也給萬墟的人保證,不再找我們的麻煩。畢竟這些傢伙根本就拿不出證據。」
李九禾皺眉問道:「那你們有沒有告訴萬墟,序列會找到了一條前往琥珀界的通道?」
「沒有說。」童城搖頭,「我們只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不過邵局長已經說了,下一步我們會立刻組織人員前往龍脊山。」
類似琥珀界這種異空間,應該是被看做所有序列者共有的,並非先占先。
之前萬墟找到萬墟界的時候,當時沒有人知曉,否則早就引起大亂了。
而如今萬墟這個組織的實力已經穩固且變很強大,所以沒有人再敢拿當年的事情說事。
但如今序列會這麼做,只要被其他組織知道,如果是有能力競爭的,肯定都會想著去分一杯羹。
除非序列會已經強大到可以獨自占有琥珀界。
當然,這種事情調查局第一個就不允許發生。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這個世界就只有萬墟和序列會說了算,他們作為官方的調查局,只能淪為傀儡。
童城詢問了李九禾在英吉聯邦的工作開展如何。
李九禾告訴對方,序列吞噬法的源頭正是序列會會長紀星野,而這也是調查局目前最為關心的。
當然,他們並不知道李九禾尋找那備忘錄源頭的事。
說到這裡,童城似乎想起了什麼。
「對了,上次你不是讓我追查傅家三人的情況嗎?當時到的結果是傅文軍和傅超父子倆早年就在一起衝突中死亡了,沒有見到傅龍的具體信息。而他的消息,剛才我已經打聽到。」
李九禾立刻詢問:「什麼情況?」
童城道:「這個傅龍也早就死了。我是在沙國調查局提供的檔案中查到的消息,他的死亡時間和傅文軍父子倆相同,極有可能也是在那次衝突中一起死掉的,只是當時他的個人信息和檔案不在華國,所以我們這裡沒有記錄。」
「也死了?」李九禾一臉驚訝,「有沒有死亡證明?」
童城點頭:「有,我特意查看了一下,還請沙國的有關單位幫我們核實了,甚至他的墓地都還在該國的一個普通公墓中。」
掛了電話,李九禾回到自己的座位。
他一臉疑惑,低頭沉思。
如果傅龍真的死了,那將備忘錄放在自己身邊的人又是誰?
而且之前布丹館長在追蹤的時候就已經說了,此人的序列能力是詭作家。
「」
所以難道還有其他人和傅文軍的能力一樣,也是一名詭作家?
這個可能性似乎很低。
要不就是傅龍可能通過某種辦法裝死,隱瞞了所有人。
想到這裡,李九禾起身來到飛機上的廁所,將門關上後,直接進入了內觀世界。
他回到在內觀世界中的那豪華大別墅中,走進了只有自己才能進入的臥室。
臥室的一張桌子上擺了兩個類似化妝盒的木盒子。
他走到其中一個木盒前,將其打開,裡面正是淵主的魂晶。
而另一個差不多相同的木盒,裡面放的則是那巨蜥魂主的魂晶。
李九禾並沒有打開另外一個盒子,只是盯著淵主的魂晶,開口道:「跟我說一說,你對傅龍有多了解?」
眼前這塊魂晶毫無動靜。
李九禾眉頭一皺,伸手過去,但還沒有碰到魂晶時,就見這魂晶微微一抖。
淵主無法再裝作沒聽見,他的聲音很快傳出。
「那傢伙就是個混蛋,一個陰險小人,一個無所不用其極的罪惡之徒!」
李九禾笑了笑,分析道:「本來你和界子是謀划進入蒼藍星的主謀,傅龍只是聽從你們行事,結果他卻反過來將你們兩個都給陰了。不僅將你的魂晶關了起來,還直接幹掉了界子,然後將這件事冤枉到我頭上,使界子的父親界門統御者來找我的麻煩。」
淵主保持沉默。
「他的準確實力是什麼?黑金線的哪一個階段?」李九禾問。
淵主道:「這傢伙在我們面前表現出來的是黑金線初階,但是誰知道呢?要論玩手段的話,這傢伙信手拈來,他可以欺騙任何人。」
「那倒是。」李九禾點了點頭,「不過如今傅龍已經被界子的父親界門統御者收拾,也算是給你們報了仇。」
淵主似乎並不相信:「他連分神都敢耍弄,如果沒親眼看到這傢伙被控制或者被殺掉,誰告訴我,我也不會相信!」
看出來,淵主對傅龍的恨意極深,應該說他最恨的兩個人就是李九禾和傅龍了。
但是好巧不巧的是,自己不管怎麼逃,都逃不出這兩人的手掌心,哪怕擺脫了傅龍,又落在了李九禾的手裡。
當前這裡明顯就是一個異空間,比之前他被傅龍關在密室中還難以逃脫,這已經讓他陷入了絕望。
「傅龍的序列能力具體是什麼?」李九禾又問。
淵主道:「就我所知道的是,他是一名多能力序列者。」
「多能力?」李九禾從沒聽說過這個詞。
在此之前,他曾在蒼藍星聽人說過,有一種序列者可以同時擁有兩種序列能力,也就是被稱為雙重序列者。
淵主解釋:「多重序列能力來自於一條稀有的多重序列線,不過這條線上大部分人都是最多擁有兩種序列能力,如果位階晉升較高的話才會出現更多的序列能力。而傅龍就是其中之一。」
李九禾掰著手指頭計算起來:「我知道這傢伙擁有詭瞳者的能力,還有詭作家的能力,然後可以分出自己的假身……」
「對。」淵主道,「我知道的也是這三種。」
「沒有其他能力了嗎?」李九禾問。
「應該……沒有了。」
「多重能力者最多能擁有幾種能力?」
「好像是五種,也只有天縱才可以同時擁有五種,這種人可能真的具有屠神之力!一般情況下有三種就已經很難,而最尋常的基本就是兩種。」
李九禾又問了幾句後,確定淵主這裡再也問不出更多傅龍的信息。
他當即轉身離開,就聽淵主在後方道:「你準備關我多久?」
李九禾頭也不回地道:「關到我滿意為止。」
「你知不知道,我其實已經無法復原了?」淵主的聲音透出一股悲涼感。
李九禾腳步一頓,站在原地。
淵主的聲音繼續傳來。
「我失去了肉身太久,哪怕現在能吞噬很多序列者,對我也已經於事無補。」
這一刻,他似乎在打量旁邊同樣被關在這裡的巨蜥魂主的魂晶。
「我雖然能化為魂晶,但也只是權宜之計。和巨蜥魂主的魂晶完全不同,那傢伙就是靠魂晶吃飯、進化的。而我如果只剩魂晶後,短時間內不重聚肉身的話,很快就再也回不到從前。」
李九禾扭頭看向淵主這顆魂晶,又看了一眼那關著巨蜥魂主魂晶的木盒子。
「所以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淵主道:「我也不知道。說實話,之前我很恨你,恨之入骨的那種!可現在光有恨意已經沒用了,我真的已經……無法再扭轉當前的局勢。」
李九禾若有所思:「如果我現在把你和巨蜥魂主的魂晶一起還回淵世界,然後就丟在巨蜥魂主那裡,你能復原嗎?」
淵主仿佛在苦笑:「不會,相反巨蜥魂主將立刻吞噬我,它自己會進化成淵的新主人。」
李九禾怔了片刻,不再說話,而是轉身離開,很快退出了內觀世界,從飛機的廁所中走出。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後,思考著淵主剛才那番話。
現在看來自己雖然已經是黑金線序列者,但是根本無法吞噬淵主以及巨蜥魂主的魂晶。
不僅是序列線不對的問題,還有對方的生命本質類似於分神,但是又比分神的能量弱小一些。
兩者都與自己的序列能量不對等,所以無法吞噬。
那他留著這兩顆魂晶能做什麼呢?
巨蜥魂主那邊還好說,可以用該魂晶讓那傢伙投鼠忌器,不敢亂動,它還要小心護著還在奪魂世界碎片中的林風雅和另一個李九禾還魂。
好像除此之外,淵主的魂晶就沒有其他作用了。
但要是將淵主的魂晶直接毀掉的話,李九禾又總覺不妥。
所以他剛才只是想了想,並沒有那麼做。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從前方突兀地傳來:「殺了他,這傢伙留下來有什麼用?」
李九禾感到錯愕,抬頭一瞧,發現這聲音是從自己前方一個小屏幕中傳出來的。
他坐的是商務座,每一個座椅前都有一個單獨播放視頻的屏幕,可以點擊播放裡面儲存的電視劇、電影以及紀錄片等。
李九禾也沒注意這屏幕剛才是什麼時候打開的。
此刻小屏幕上正在播放一部不知名的電影,而剛才那句話正是電影中的角色說出來的,沒想到正巧和李九禾正在考慮的事撞車了。
李九禾啞然失笑,看著屏幕中的電影。
正在播放的電影情節是兩個人在處理一具屍體的畫面。
剛才那電影中的角色已經將目標給殺掉了,然後這二人合夥將屍體抬到了一處正在修建的工地旁,直接將其投進了一片剛剛灌注的泥漿之中。
電影中,一個梳著大背頭的男子道:「有時候啊,做人就要狠。你不狠,就會輪到別人對你狠,所以不能太仁慈!」
和他一起沉屍的那矮瘦青年快速點了點頭,一張臉卻慘白。
李九禾此刻並不想看電影,所以伸手就將屏幕關閉,繼續思索起來。
思索片刻後,睡意來臨,隨即閉上眼睛睡去。
一覺醒來後,他發現已經快要抵達目的地。
坐起來,快速拍了拍自己的臉,然後打開一張濕紙巾擦拭了一下臉,整個人迅速變清醒。
隨即一道突兀的話語響徹耳旁:「你醒了?醒來就趕緊做事啊,別一天拖拖拉拉的。記住,自己最想做的是什麼,然後趕緊動手,時間可不等人吶!」
李九禾抬頭一瞧,發現自己商務座前的小屏幕竟然又開始播放電影了。
不過這一次電影畫面和剛才並不一樣,應該是另外一部新的。
而剛才那番話,正是電影中的人與一個晚輩的對話。
看屏幕中的場景,應該還是一部古裝片,不知道具體內容講些什麼。
李九禾詫異之下,再次將屏幕關閉,隨即將這塊可以活動的屏幕往側面摺疊後,推了過去,卡在一塊凹陷下去的面板中。
此時正好有一名空姐從通道旁路過。
李九禾叫住了她,對她說道:「你們這個小電視的線路有問題,它會自己打開。」
「哦,不好意思,先生。」
那空姐立刻蹲下來,看了看已經卡進面板中的小電視,「我立刻將它報修,等這次抵達目的地後就會有人來檢查。打擾了您的休息,不好意思!」
李九禾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很快飛機抵達目的地,他感覺有些餓了,就在機場內找了一家速食餐廳,點了一份套餐很快吃完。
這家速食餐廳的環境很優雅,吃飯的人並不多,餐廳內還擺放了一個巨大的電視,裡面正在播放電視節目。
李九禾吃飯的時候並沒有去注意電視上播的是什麼,直到他吃完後,起身去倒了一杯水。
一邊喝水,一邊從電視機前路過的時候,就聽裡面傳出一個女子的聲音,問道:「你還不回去嗎?還在等什麼?」
李九禾一愣,扭頭看向電視,發現是兩個女人正坐在咖啡廳里聊天。
而剛才說話的那個女人似乎正在開導她對面的女性同伴。
對面的同伴抹了一下眼淚,微微點頭:「嗯,之前我的想法是錯的,我確實應該回去了,不能再待在這裡浪費生命……」
後面這電視上的兩個女生說了些什麼,李九禾也沒有聽見。
他喝水涮了涮口,隨即離開了速食餐廳,然後拿出手機,查看了當前回國的最近航班,很快就訂了兩個小時後從沙國飛回華國的一個航班。
想著在這裡反正也是無事,就在機場的各種免稅店裡走走逛逛,準備給林風雅和女兒買一點小禮物。
不多時,他在禮品店裡買了好幾樣禮物。
等時間差不多後,很快前往登機通道,一路非常順利,不多時就坐在了回國的飛機上。
從沙國返回華國的時間並不長,畢竟兩國毗鄰,只有三個多小時航班就抵達了京都的國際機場。
李九禾下了飛機後,沒有立刻回調查局,而是先去見了見妻子和女兒,給他們報了平安,並將剛才買的禮物送給了他們。
然後又陪著林風雅等人吃了一點東西,這才前往調查局辦公大樓。
剛剛進入一樓大廳,迎面就見到童城等人從電梯中出來。
童城在見到他忽然到來後,微微一愣,下意識地看了看時間,問道:「你怎麼回來了?」
李九禾笑著回道:「我不該回來嗎?工作做完了,自然要回來。」
童城詫異道:「不是,你之前告訴我,你還要去沙國辦點私事,這麼快就辦完了嗎?感覺好像沒花多少時間。」
李九禾整個人一呆,自言自語道:「我去沙國……辦什麼私事?」
童城笑了起來:「我怎麼知道?你也沒告訴我,你都說是私事了,我在電話里也就沒有多問。」
李九禾雙眉緊緊皺了起來,一臉迷惑地低著頭,認真思考著,但說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在他的認知里,自己到英吉聯邦和沙國,就是為了調查局的公事啊,可童城這麼說又是怎麼回事?
這與他的記憶完全無法連接在一起。
此時,李九禾才發現童城等人身上的穿著有些不一樣,他們全部換上了暗黃色的特製服裝,明顯看起來是要出去執行任務的。
「你們這是去哪兒?」
童城將李九禾拉到一邊,讓其他人先上車。
他快速回道:「剛才邵局長已經決定了,我們作為第一批先鋒隊,先抵達龍脊山,現在就出發。因為你說你要晚點回來,所以沒有將你劃入隊伍中,畢竟序列會的人可能還在盯著你。雖然他們已經受萬墟調停的談判制約,不敢直接對你動手,但還是有可能會採取其他行動,所以還是警惕一點的好!」
李九禾一怔,忙道:「我可以去龍脊山的,反而你不應該去。畢竟你的實力就在這幾天可能會突破,而且徐老師也沒有徹底康復。你應該守在總部,讓我和其他同事去。」
按照他的猜測,自己作為實力排名第一的特級調查員,如果調查局對琥珀界那邊採取行動,他自然是首先考慮出動的調查員,反而童城守在總部較為合適。
其實童城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這一刻聽李九禾說起後,他面露為難:「剛才邵局長已經親自吩咐了。」
李九禾立刻走向電梯口:「我去找他,你們等一等!」
二十多分鐘後,李九禾從邵局長的辦公室出來,而這支先鋒隊的人員結構已經發生了改變。
其實邵局長本來也準備讓李九禾和武強擔任副隊長,帶著先鋒隊前往龍脊山,摸清楚琥珀界通道的準確位置。
只是剛才李九禾沒有回來,邵局長知李九禾還要耽擱一段時間處理個人事務。
但這邊根本等不及了,所以才會安排童城帶隊前往。
如今李九禾回來,正好能執行原來的計劃。
不過隊長則是由最近才從西南區返回的穆念來擔任。
畢竟穆念的資格最老,經驗也豐富。
而李九禾和武強的實力雖強,但李九禾始終剛剛進入調查總局,而武強則根本不能勝任隊長職務。
眼見邵局長這麼安排後,童城也稍稍鬆了口氣。
他拍了拍李九禾的肩膀:「那就要辛苦你們了,我會看好你的家人。」
李九禾點頭,心裡仍舊升起了剛才那絲疑惑。
自己為什麼會告訴童城要處理私事,到底是什麼私事?
以至於差點沒能趕上這支前往龍脊山的先鋒隊!
換了一身裝備後,李九禾給林風雅打了個電話,沒有再回家,而是直接跟著同事前往了附近的一家私人機場。
那裡有一架小型專機,專門為這次行動服務。
他們這次是秘密出行,事先肯定不能讓序列會的人知道。
因為一旦在龍脊山中雙方碰面,肯定就會爆發衝突,而這個衝突就不是萬墟能夠調停的了。
畢竟這與之前李九禾鬧出來的動靜無關,而是決定了調查局和序列會在未來哪一個將占據主導地位。
即便礙於萬墟會的面子,雙方不在龍脊山中大打出手,但一旦進入琥珀界,大家同樣也會撕破臉。
按照邵局長的安排,他們只要找到琥珀界的通道,匯報給調查總局的同時,進入琥珀界占據一個區域就行。
並非要和序列會爭個你死我活。
而一旦在該區域中發現可以供奉的分神,只要達成供奉關係,到時候序列會的人即使再憤怒,也不敢罪一尊分神,而是只能與調查局共享琥珀界。
萬一調查局比序列會還要先一步找到分神,並完成供奉的話,那他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將序列會的人直接趕出琥珀界。
而按照邵剛和古教授的推測,序列會應該還沒有與某尊分神達成供奉關係,否則他們就不會擔心琥珀界的秘密泄露出去。
如今這些人依然把琥珀界的秘密捂死死的,說明他們最擔心的正是這個問題。
很快專機起飛,先鋒隊的10多人零零散散地坐在飛機座椅上做著各自的事。
剛才武強還挽著李九禾的肩膀大吹特吹,顯然將童城換成了李九禾後,他也感到非常高興。
這傢伙怎麼看李九禾怎麼順眼,相反童城平時很少說話,悶葫蘆一個,武強不喜歡和他一起執行任務。
這會兒武強又去找穆念商量接下來的行動。
不過看出來,穆念只是在敷衍這傢伙。
畢竟武強提出來的建議,要麼就是直接殺進去,要麼就是其他人給他做掩護,讓他一人殺進去。
「對對對,這才是你的正確選擇,不用多想,儘管放心大膽去做就行!」
就在此時,眾人前方的一個較大的屏幕中,正在播放某軍旅電視劇。
電視劇中的一位上校對著下方的士兵不斷地勉勵,並說出了剛才那句話。
李九禾本來正在思考自己為什麼去沙國辦理私事這個問題,他總覺這其中有些蹊蹺。
但具體是什麼卻又說不出來,也找不到原因。
耳朵里傳來電視中的對話,使他不知不覺就將這一刻的想法和內心的執著拋到了腦後。
心中的疑惑暫時消失,他起身走到穆念的座椅前,和武強一起,三個人探討起了接下來的行動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