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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道心種魔·一氣化三清·精神分裂版

2026-10-19 19:08:13 作者: 貧道愛燙頭

  第177章 道心種魔·一氣化三清·精神分裂版

  夜,明月峽,後山懸崖。

  徐青崖和練霓裳坐在懸崖邊凸起的巨石上,享受著清涼的晚風,手邊擺著一壺酒,天上高懸圓圓的月亮。

  練霓裳摘下面紗,露出真容,與北堂馨兒一模一樣,只是頭髮是靚麗的銀白色,臉上有一塊紅色的傷疤。

  「你現在是馨兒還是霓裳?」

  「你覺得我是什麼人?」

  「無論什麼人,都是我的女人,馨兒是我的,師兄師妹,天生一對,霓裳也是我的,你剛剛輸給了我。」

  「你還真是霸道呢!」

  「陸小鳳說過,我是世上最恐怖最凶戾最橫行霸道的大盜賊,綠林盜三個字不足以形容我,我是盜魁!」

  「你搶到了什麼?」

  「不多!不多!也就是在十天時間內得到天下最大珠寶商半數家產,青衣一百零八樓,中原首富全部家產,還有十幾個盤根錯節的武林世家。」




  練霓裳白了徐青崖一眼,徐青崖心領神會,柔聲道:「金銀珠寶、功名利祿在我眼中不過是過眼雲煙,我這趟最大的收穫,就是得到你的心!」

  

  練霓裳嬌嗔:「我的心?你以為念兩首酸詩、耍兩招刀法,再含情脈脈的說幾句情話,我就會愛上你?」

  徐青崖輕笑:「我覺得,無論稱呼你為霓裳還是馨兒,在這種局勢,都有些不合適,你的美貌如夢似幻,你的眼睛璀璨如明月,你覺得,我是應該稱呼你為夢,還是叫你明月姑娘?」

  練霓裳想了想,覺得「明月」聽起來很美好,但總覺得有些俗氣。

  「夢」就顯得朦朧多了。

  唯獨有一點覺得不太舒服。

  總覺得「夢」會變成「老二」!

  轉念一想,何止是老二,倘若自己再矜持傲嬌,怕是要淪為老么。

  就連鍾靈那個小丫頭,都要壓自己一頭,堂堂魔教聖女,最終落得老么的下場,怕是要被歷代聖女笑死。

  (白飛飛:丟人現眼的東西!你也配叫魔教妖女?作為魔女,老娘向來是直接動手,先把便宜吃光了!)

  練霓裳嘆道:「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我現在就是三個人。」

  徐青崖做出傾聽的姿態。

  練霓裳淡淡說道:「北堂馨兒是我第一個身份,這是血統帶來的,誰也無法改變,在我六歲那年,魔教教主玉羅剎看中我的潛能,收我為徒。」

  徐青崖問道:「夢!你坦誠的真是夠快的!玉羅剎應該很失落,精心培養的徒弟,一個回合就認輸了。」

  練霓裳冷笑:「失望?他還是先對花白鳳失望吧!為了爭寵,二話不說就把主子賣了,真不愧是魔女!」

  徐青崖聳聳肩:「白鳳接到的任務是潛伏在我身邊,一切事情,都要為這個任務讓路,為了得到我的信任,出賣魔教的情報,是情有可原的。」

  「你這是什麼道理?」

  「咱們先不講道理,你就說白鳳有沒有完成任務?只要任務完成了,些許小意外,就當是小波折吧!還有,白鳳是在幫你,在你背後推一把,免得你變成老么,你該感謝白鳳才對!」

  徐青崖舌綻蓮花,妙語連珠。

  練霓裳的腦子本就有些問題,被徐青崖說的暈暈乎乎,恍惚間,覺得徐青崖的話有點道理,若是沒有花白鳳在背後推一把,自己很難下定決心。

  練霓裳接著訴說過往:「根據魔教的傳承規則,我應該先練太素陰功,等到此法有成,再修行天魔心功,等到天魔心功登峰造極,就有資格修行天皇地後大陰陽賦和天塌地陷大無相功,但我剛打好基礎,意外遇到了高人。

  我在天山練功時,意外結識天山派執法長老凌雲鳳,在當時,凌雲鳳和她的丈夫霍天都在理念上產生分歧,自知此生難敵霍天都,遂把劍法傳給我,希望我繼承她的理念,登峰造極。

  為了夯實我的根基,凌雲鳳傳授我天山心法,包括《玄功要訣》。

  天山派心法是玄門正宗心法,在根基方面遠勝太素陰功和天魔心功,師父不僅沒阻止,反而樂見其成,甚至找張丹楓打了一架,定下君子之約。


  等我根基有成,師父意外得到部分魔門傳承,主要是花間派、陰癸派和天邪道的傳承,就連魔門兩派六道的至高秘典《道心種魔大法》也在其中,我當時的情況,恰好符合修行要求。

  師父詢問我的意見。

  我心高氣傲,覺得既然有人能練成道心種魔大法,我當然也可以。

  最初的時候非常順利。

  以天山心法為根基,魔門心法的負面效果,絕大多數被我規避掉。

  直到六重天的「種玉功」。

  思緒紛亂,慾念纏身,走火入魔。

  真氣逆行,精神混沌,一夜白頭。

  師父以無上玄功為我壓制內傷,再加上《玄功要訣》的調和效果,這才勉強維持理智,只是陽神受到損傷,有時是北堂馨兒,有時是白髮魔女。

  師父是無上大宗師,但魔教武學以練氣為主,師父對煉神了解不多,經過苦心鑽研,最終得到一個結論。

  你是我的解藥!

  我不知道結論從何而來。

  但是,當我去往京城,遇到師兄的時候,我變回了北堂馨兒,道心種魔大法的反噬,莫名其妙的消散了。

  不久之後,我學會了控制。

  既能變成青春明媚的小師妹,也能變成白髮魔女練霓裳,我不知道這種狀態要持續多久,我只知道,陪伴在你身邊的時候,我都會覺得很快樂。

  這種快樂能極大壓制反噬。

  陳年內傷,有了緩解的跡象。

  師兄,你知道原因嗎?」

  說話功夫,練霓裳的銀髮一點點變得烏黑油亮,從明月寨寨主練霓裳變成北堂馨兒,轉換過程渾然天成。

  就像「紅葵」和「龍葵」。

  徐青崖揉揉下巴,難道自己成長過程中,玉羅剎在邊上偷偷觀看?

  玉羅剎怎麼會認識我?

  我們倆到底是什麼關係?

  「你現在是————馨兒?」

  「我現在是師兄的————夢!」

  「我想看看道心種魔大法!」

  「秘籍在師父那裡,師父說過,任何人看到秘籍,都會下意識沉浸,以他的意志力,也忍不住沉浸其中。

  只不過,別人想的是修行,我師父想的是破解,在腦海中幻想與道心種魔大法激戰的過程,散溢出的內勁,引發了一場雪崩,摧毀了兩座山頭。

  我只能對你說些練功經驗。

  武功秘籍————我不能害你!」

  「夢」有些不好意思,有種諱疾忌醫的感覺,但道心種魔大法的反噬太過劇烈,無論如何也不能說出去。

  以徐青崖的性格,很可能嘗試破解道心種魔,然後變得瘋瘋癲癲。

  徐青崖點點頭:「說吧!我來聽聽魔門最強心法藏著多少神妙!」

  「夢」認真的說道:「道心種魔大法視天地萬物為「波動」,一草一木一花一石都是波動,真氣是波動,天地虛空是波動,生死同樣是種波動。

  魔種」是超越生死的波動,故能人之所不能,當魔種的震動方式與天地達成統一,就能開啟天地之門。

  當然,想破碎虛空,只是調整波動是不夠的,必須蘊養渾厚根基。

  道心種魔大法看似離經叛道,實則循序漸進,每個步驟都有妙用。

  全篇心法分為十二層。

  入道第一、種魔第二、立魔第三、結魔第四、魔劫第五;

  種他第六、養魔第七、催魔第八、成魔第九、魔極第十;

  十一重天名為「魔變」。

  最後一重天名為魔仙」!

  當初向雨田便是以魔仙」之軀破碎虛空,成就魔門亘古偉業,讓天邪道橫壓兩派六道,無論天邪道衰落成什麼樣子,永遠都是魔門邪帝」。

  入道」是修行玄門內功,在入魔前夯實根基,提升入魔成功率。

  種魔」是凝聚精氣神,點燃道功的陰中之陽,結成魔種,這一篇看似是至陰心法,實則是陰極陽生,為修成至陽無極打下基礎,沒什麼難度。

  立魔」是將全身功法散去,讓秘不可測的魔種,在不受玄門正宗先天真氣的抑制情況下成為新的丹田。


  在魔門先祖看來,魔種是死氣培植出來的元神」、陽神」,道心則是生機勃發的「識神」、「陰神」,只有識神讓道,元神方可脫穎而出。

  這部分相當於死中求活,若是沒有師父相助,十有八九身死道消。

  結魔」是非常痛苦的過程,需要用苦行僧般的修行來刺激魔種。

  魔教那些比雞肋更加雞肋,沒什麼殺傷力但非常折騰自己的武技,我幾乎練了個遍,這才成功蘊養魔種。

  魔劫」和養魔」是一回事,都是死中求活,本質上是在為六重天心法搭建承前啟後的平台,道心種魔大法最關鍵的部分就是種他第六」。

  這一層心法也叫種玉功,說的是找尋修行玄門正宗心法的爐鼎,把魔種寄托在此人身上,吸收此人的精氣神強化魔種,等到魔種生根發芽,把對方徹底吸乾,再去摘取勝利果實。

  魔門心法的本質是損人利己。

  道心種魔大法,可謂是把損人利己發揮到極致,我當時理解錯誤,根據丹鼎派的內丹術理解口訣,妄圖以自身為爐鼎修行此法,後果就是腦子變成北堂馨兒和練霓裳,真氣時常躁動。

  師兄,你別誤會。

  我從未想過把你當做爐鼎。

  我走上別的道路,繼續這條路毫無意義,而且我根本走不下去,魔種與我心血牽連,散播魔種的後果就是把自己的精氣神完完全全灌頂給師兄。

  如此一來,道心種魔從損人利己變成損己利人,師兄,你不想看到我油盡燈枯吧!我是你的小師妹啊!」

  北堂馨兒抱住徐青崖的手臂。

  面對青春明媚的小師妹,徐青崖哪有半點怨氣,笑道:「我不需要別人灌頂傳功,免得咱倆陽神衝突,到時候灌頂不成,反倒把我變成瘋子!」

  北堂馨兒嬌嗔:「什麼別人?我怎麼是別人?我是你的小師妹!」

  「對對對!你是我的小師妹,小師妹有沒有想到如何治好你的病?玉羅剎真不靠譜!

  連個藥方都沒有!」

  「師父說過,道心種魔大法聽起來玄玄乎乎,實際是以生死為根基,想治好我的內傷,應當補充生機。」

  「如何補充?吃人參?」

  「師父查找過一些武道記錄,想調理我的損傷,需要乙木真氣與我的真氣交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二者不分彼此,直到達成五行相生,讓我的身體恢復平衡,方才能化解損傷。」

  「你怎麼不早說?」

  「你憑良心說,如果我一見面就讓你用真氣給我治傷,你能同意嗎?想達成真氣交融,雙方必須心思相通,乃至於身心合一,哪有那麼容易?」

  「我的良心————良心————」

  「你這缺德短命鬼,身邊的女人一個又一個,哪有什麼良心?怪不得出門帶著狗,怕是剛長出點兒良心就迫不及待的餵狗,把豆包兒餵胖了!」

  「玉羅剎前輩,有沒有說過別的救治辦法?我怎麼覺得怪怪的?」

  「不用懷疑,你應該對玉羅剎有十足十的信心,一件與他有關的事,如果你覺得古怪,一定是他在布局,這傢伙是個老狐狸,最是陰險狡詐。」

  「這麼說你師父,不好吧?」

  「這在魔教屬於誇獎!」

  「我替他謝謝你的誇獎。」

  「師兄,咱們倆合計合計,你和他是什麼關係?你出道還沒我早,師父怎麼認識你?

  難道他在監視你?」

  「你看過玉羅剎的容貌嗎?」

  「看過一次!」

  「他是男人還是女人?」

  「當然是男人!」

  「唉~~」

  「師兄覺得很失望?」

  「其實,我一直覺得,玉羅剎很有可能是我娘,沒想到多慮了!」

  「我師父容貌很英俊————與師兄各有千秋,如果他願意摘下面具,在他年輕的時候,必然是天下第一美男,可惜他總是戴著面具,在江湖中的名號唯有刀法卓絕、布局深遠,師父和師兄的眉眼有些相似,但是,絕對不是父子間的相似,是美男子的共有特質。」

  北堂馨兒拜師學藝的時候,舉行拜師禮那天,見過玉羅剎的容貌。


  驚鴻一瞥,卻記憶至今。

  徐青崖下意識想揉揉下巴,餘光看到北堂馨兒不滿的表情,伸手一抄,把北堂馨兒的玉足抓在手心,輕輕摩挲細膩的腳踝,腦中思緒繽紛爆發。

  「馨兒,你覺得,如果我去魔教總壇求親,玉羅剎會怎麼對我?」

  「他會狠狠揍你一頓!」

  「為什麼?我沒得罪過他!」

  「這是我偶然聽到的,師父一直想揍你一頓,奈何師兄不太爭氣,武功不上不下,師父怕把你打壞了!」

  北堂馨兒挑釁的看著徐青崖。

  徐青崖滿臉黑線。

  名震江湖,號稱十殿閻羅齊轉世的玉面閻羅,二十歲成為大宗師,位列天罡榜前十的絕世天才,在玉羅剎眼中竟然是不爭氣!我特麼還能說啥?

  不過,考慮到玉羅剎年輕時面對的是傳鷹這種變態級別的天才,也曾見過張三丰年輕時的風采,與王重陽、林朝英是同輩,再看看如今的徐青崖,確實有些不滿意,江山代有才人出,誰敢向後退一步,就會被人甩在身後。

  與徐青崖年齡相近的,有楚留香、厲若海、陸小鳳這種絕頂人物,微不足道的驕傲,很有可能導致潰敗。

  當然,關起門來,自高自傲的誇獎自己兩句,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任何人都需要誇獎、鼓勵。

  尤其是來自紅顏知已的鼓勵。

  徐青崖問道:「馨兒,玉羅剎有沒有繼承人?魔教有沒有聖子?」

  北堂馨兒聞言嘟起嘴巴:「師兄不要看不起人!我就是繼承人!不僅能繼承魔教,就連玉羅剎」這個名號都可以繼承,玉天寶那個廢柴有什麼資格與我爭鋒?魔教誰能爭得過我?」

  「我能不能做教主?」

  「你太正派,如果你是教主,入職第一天就是魔教覆滅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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