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司馬忌一時沒反應過來,但立馬笑問:「師弟慣會說笑了,那丹峰丹室何等重地,其中陣法精妙,鍊氣期可炸不了啊,這何處來的不小心啊。」
說罷,司馬忌繼續笑道:「師弟不願說,為兄便不追問了。」
說到這兒,司馬忌向後退了一步,朝著蘇不醒拱手:「只是我在峰中時候,聽一些師弟師妹們說的過於玄乎其神,什麼你還具備靈火,將那丹室給燒了不說,更連那丹爐都給融了,一些弟子進那丹室更差點兒被餘溫所灼燒之類,這咱們偶遇於此,所以好奇之下才問問,師弟莫怪。」
蘇不醒看著司馬忌,這師兄,人還怪客氣得咧。
所以看著司馬忌,蘇不醒說道:「師兄,這件事跟許多人解釋過了的,就是我正常煉丹,結果就...嗯,就是炸了,然後二級丹藥出來了。我也挺鬱悶的。」
這話不假,在之前從丹峰離開的時候,蘇不醒因為這事兒鬱悶了半天。
就是鬱悶的點兒,挺頭大。
雖說有那個提示下靈力加成,但一下子就給煉出二級丹藥,還整出靈火。
嘖嘖!
我怎麼就這麼天才呢!
鬱悶!
再來就是,天才背了那麼大債。
蘇不醒思考該怎麼搞錢的問題。
這個更鬱悶!
司馬忌看著蘇不醒,眼神閃爍下,扭頭看向婼雲與知路遙。
知路遙倒是一言不發。
婼雲對於司馬忌很是了解,畢竟二人屬於競爭關係,在司馬忌鍊氣期時,因為青蓮榜名次,可沒少出手切磋捉對。
總不過是半年前司馬忌突破築基期,而她因功法所限,不曾閉關突破,所以現在司馬忌去了那築基期的藕花榜,她則繼續在青蓮榜。
不過...
婼雲也挺好奇,因為從前的司馬忌,對待旁人雖說也很和善,可骨子裡的傲氣,卻是總給人一種流於表面的感覺。
但現在...
雖說看起來是跟蘇師弟似乎見過一次兩次,但這樣子怎麼感覺與蘇師弟很熟悉一樣。
而蘇師弟這裡又對他客客氣氣不算熟。
哪裡有一人對另一人熟悉,另一人不熟悉的...
尤其是從前的司馬忌,會關心現在這些?會對師弟這般樣子?
雖說是這樣疑惑,但婼雲也不去深慮這些,看著司馬忌點點頭:「蘇師弟所言不假,而且...」
婼雲看了眼煉器峰那邊,這件事也沒必要隱瞞,畢竟那麼多人看到,說不得今日傍晚前就傳遍宗門了,於是說道:「而且師弟剛剛,又不小心給煉器峰鍊氣期的藏寶閣給燒了。」
司馬忌本來聽到前邊話,才看向蘇不醒,眼神露出愕然。
可這聽到後邊的話,看著婼雲的同時,下一刻扭頭看向蘇不醒,「給鍊氣期藏寶閣燒了?!」
蘇不醒立馬糾正:「不小心!不小心燒的,不是故意去燒的。而且我也才剛剛知道我有這能耐。尤其那裡面還那麼多法寶,我去燒我不腦子有病嗎?所以就是個意外。」
說罷,蘇不醒很嚴肅看著司馬忌點了下頭,就像是確定這件事一樣。
司馬忌一臉愕然注視著蘇不醒,倒是沒說話,可那眼神從愕然很快變為不可思議,但馬上又變為匪夷所思,最後更是緊鎖眉頭看著蘇不醒,眼神堅定,更有一絲熾熱貪婪一閃而過。
但下一刻,司馬忌神色恢復,一臉錯愕的扭頭看向婼雲跟知路遙,像是在確定什麼。
知路遙看著他,不由蹙眉,咋說呢...
知路遙感覺這位司馬忌師兄怪怪的,尤其是看師兄的眼神。
婼雲再次點頭:「司馬師兄,蘇師弟確實不是故意,但...也確實挺嚇人。」
司馬忌聽到這話,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不對勁兒了,當即看向蘇不醒:「我剛剛被嚇到了,還請師弟見諒。畢竟師弟做的事兒...你還!」
說罷,苦笑著看向蘇不醒:「師弟當真是如現在宗內同門說的一樣,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從前默默無聞,結果這短短數日修為一步破境,更是在丹峰與煉器峰二地做出這般事情,為兄佩服。」
蘇不醒看著司馬忌,頭大的厲害,這些事兒他寧願是別人做的,但還是說道:「師兄謬讚了,不小心的,都是不小心的。」
好一個不小心!
司馬忌看著蘇不醒,這些事兒若是不小心做的,那若是真用心了,還了得?
這樣想的時候,司馬忌收攏起的手在袖子內搓了搓,像是很急,但又在努力克制自己情緒。
一旁婼雲雖說聽多了這位蘇師弟的不小心啊,才啊啥的。
但...
每次聽到都是一個滋味兒,尤其是親眼看到了那紫色靈火之後,再看這位蘇師弟...
別以為你長得好看就沒人抽你!
還一臉憨憨無辜的說這樣欠收拾的話!
就那個靈火,多少煉丹煉器之人夢寐以求的東西,更別說這位師弟自悟體修之道從而頓悟的事情,更是太多人眼饞了。
但這樣想的同時婼雲看向司馬忌,不由問:「師兄在此處是?」
司馬忌聞言,當即笑道:「不瞞師妹,其實我是想著去找蘇師弟來著。」
蘇不醒怔了怔,看向司馬忌。
司馬忌說道:「想來蘇師弟應該也有所耳聞,我近來在千竹峰上也在種菜的事情。」
蘇不醒點頭。
婼雲倒也不意外,這事兒她也聽說了,就像是千竹峰的人故意散出去的一樣。
而當時聽到,還意外了一下。
畢竟那個很是傲氣的司馬忌竟然會親自種地種菜?
司馬忌接著說:「我也不怕你們笑話,其實我近日來修煉遇到了一些瓶頸,前些時日在雲縷峰見到師弟突破,知曉你的事情後,就想試試你這一條路,但總歸近來閉門自慮實在毫無進展,所以才想著到小農峰請教師弟一二。」
說罷,司馬忌連忙補充:「當然,我知曉師弟自身所悟無法傳人,就想著師弟教我如何種地,或是教我你是如何做的即可,不知可否?」
說罷,司馬忌再次拱手一拜。
這就很是謙遜誠懇了。
婼雲表情更古怪了,倒不是說種地種菜,而是司馬忌竟然朝著鍊氣期的師弟行禮。
這人怎麼了這是...
但也沒說話,只是看著。
蘇不醒看著司馬忌,有些無奈,畢竟自己種地悟出來體修法子啊之類的,外邊胡扯出來的。
你看這給人相信成這樣,都找上門成這樣了。
可是也不能直接說那是瞎編的,那樣自己一下子躥到七層的事兒不就說不清了?
蘇不醒看著司馬忌:「師兄,不是我不教,而是你也知道了我在丹峰還有煉器峰做的事兒,我得賠錢,最近我想著我先去賺錢才醒。」
司馬忌聞言,抬眼看向蘇不醒:「我可以給師弟一些靈石,用以交換。」
說話間,司馬忌手中多出一托盤,上邊擺放數十晶瑩剔透靈石。
蘇不醒眨眨眼後看向司馬忌:「師兄好學,我教了!啥時候來學...」
說話時,很不客氣的將靈石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