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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老女人,你早該爆金幣了

2026-08-11 16:36:15 作者: 零雨x

  第173章 老女人,你早該爆金幣了

  」?這兩枚玉簡不是你辛辛苦苦從七殺教那邊繳獲來的嗎,怎麼就給我了?」

  聶辰頗為驚喜,他原以為自己得纏上杜流螢許久,發一堆不過度修煉魔功的毒誓,才有機會把《染煞體》和《赤成珠》搞到手,沒想到還沒等他動嘴,竟然就被她主動奉上了。

  「唉,我這————無功不受祿啊,唉。」

  聶辰嘆息著,看上去對收下這兩枚玉簡不太情願,手頭動作卻是麻利,直接將玉簡塞到任劍柔手上,踐行剛才說的讓她用須彌戒幫忙保管家當的話。

  不過這才第一次,任劍柔就把他的家當沒收了一她拿到玉簡後沒放進須彌戒,而是交還到了杜流螢手中。

  「七殺教的魔功太邪門了,還是別練了吧?」任劍柔看向聶辰,眼含詢問之色。

  「沒事,我又不是第一天練魔功了,有分寸。」

  聶辰不裝了,從杜流螢手裡又把玉簡拿了回來,再次交給任劍柔,用一種「你要信我」的眼神注視著她。

  任劍柔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幫他把玉簡放進了須彌戒里。

  「確實要有分寸,七殺教的核心功法,放在魔功里也算極端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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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流螢向聶辰解釋自己改變主意的原因,「我本來是沒打算把它們交給你的,不過雲月遙的所作所為警告了我,不遠的將來這個天下也許進一步墜入深淵,所以你想練什麼就練吧,說不定用不了十年,我還要找你幫忙呢。」

  「你放心,到時候我肯定會為天下太平出一份力。」聶辰果斷地做出保證。

  這種「下次一定」的將來時承諾,他素來是不介意多做一些的,反正兌不兌現也是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不曾想,杜流螢卻是呵呵一笑:「將來你不變成魔頭被我追殺就不錯了,其實我也沒抱太多指望。不過嘛,反正你三天前已經出過力了,就憑你提前讓神將玉俑停下,建康城裡所有人都該送你點東西才對。」

  「————啊?你說什麼呢?」聶辰面色一僵,繼續裝蒜。

  「別裝了,你難道都忘了嗎?當初在瀘陽城的時候,你怕外神怕祖龍怕得要死,把你和神骸碎片的不解之緣、把你體內存在的青泥統統告訴我了,想讓我解惑,向我尋求意見來著。」

  杜流螢幫他回憶,她還記得當時她把聶辰喊出來說事之前,聶辰正和姜淑夜在客房裡搞暖昧,身上沾著不少姜淑夜的香露味。

  「這幾天對七殺教俘虜的審訊也有了初步結果,他們已經交代了,是鏗鏘將的神骸碎片,讓神將玉俑在沒有填充大批量紫陽石的情況下依然能啟動,他們就是為了回收神骸碎片而來的。」

  「神將玉俑的金漆下是大量青泥,這是它們能在受到攻擊後自行恢復的根源。」

  

  「有人遠遠地注意到,你在神將玉俑身上爬,雖然不知道你最後究竟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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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事聯繫到一起,你覺得我能不能猜出來,神將玉俑的突然失能與你有關?」

  面對杜流螢勾起的似笑非笑的嘴角,聶辰自知沒法隱瞞,只能硬著頭皮承認:「沒錯,我感覺到構成玉俑的青泥似乎在呼喚我,所以就忍不住過去看看。鏗鏘將的神骸碎片,和之前幾枚一樣,都仿佛是故意要讓我得到似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稀里糊塗地就拿到手了,想來是有陰謀在未來等著我。」

  杜流螢聽罷,面露滿意的微笑:「交代的不錯。其實我剛剛只是詐你一下的,七殺教俘虜的嘴很硬,還沒撬開呢,我找你驗證一下猜想罷了,果然是神骸碎片。而且那麼混亂的局面,有沒有人看見你在做什麼我也不知道啊,只是隨口編造而已。」

  「————」聶辰眼角一耷拉,心中暗罵自己居然被杜流螢給智商壓制了。

  「噗嗤。」旁聽的任劍柔沒忍住笑出聲來。

  「你放心,我知道你想低調,我不會出去大嘴巴的。不過我覺得,你其實可以把你的這些秘密告訴另外一個人。」杜流螢道。

  「誰?」聶辰隱隱猜到了答案。

  「莫道哉啊。你肯定想找他幫你解開身上的謎團對吧?那就不能瞞他,不然他該怎麼幫你?哪有又能保守秘密,又要別人幫你解開秘密的好事。」

  杜流螢聳了聳肩,「這老頭五十年前是個明君,不算啥好人,但這五十年過去,如今的他肯定稱不上什麼好皇帝了,變成老好人了倒是真的。這次認錯也快,神將玉俑剛倒下後沒過多久,就把我的罪名給撤了。」


  「我覺得他是不會因為好奇你的秘密,就把你囚禁起來研究的,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賭他的人品,找別人問去,但「別人」大概率還不如他有人品保障。」

  「如果你決定要去跟他聊聊的話,我今天就可以去跟他說,你對神將玉俑的倒下立有大功,最快明天他就能接見你。」

  聶辰猶豫了一會兒,又詢問了一下任劍柔的意見,最終還是決定坦誠地去詢問莫道哉。

  這本就是他來建康參加會武的目的之一,臨門一腳,還是不要退縮為好。

  「那就跟他聊聊吧。但願老皇帝嘴巴嚴實一點,否則要是讓七殺教殘黨知道我壞了他們的好事,不得找我拼命?」聶辰縮了縮脖子。

  杜流螢一臉鄙夷:「以前都沒看出來,你膽子咋這么小?劍柔你是怎麼看上這種男人的?」

  「我————」

  任劍柔剛想順著說什麼,幸好及時反應過來,神色一慌,條件反射地改口道:「那有什麼看不看得上的————話說我也一直覺得他膽小如鼠來著————」

  聶辰沒有趁機追問任劍柔,而是選擇攻擊杜流螢:「我只是不想冒無謂的風險而已。

  況且若不是你放跑了七殺教教主,我至於這麼害怕嗎?」

  「是是是,都怪我沒有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一個人單挑區區過半的七殺教高層,居然還放跑了教主。」杜流螢翻了個白眼。

  「反正都是你的錯。而且你之前給我的《染煞體》和《赤成珠》,說到底都是慷七殺教之慨,我為建康百姓做了那麼多,總得給我一點你自己的好東西吧?」

  聶辰厚著臉皮,圖窮匕見,「那什麼,你之前不是能把你的王者領域形壓縮一條線嗎?這等手段我之前能蒙出來,但無法穩定施展,比如現在就用不出來,你有什麼相關法門可以教教我嗎?」

  聽得此言,杜流螢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雙臂抱胸,身體稍稍後仰,用一種微妙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

  這小子確實變了,放在從前,他連王者領域以後能不能再度開啟都不在乎。

  應該是意識到亂世求存實力多多益善,為了保護任劍柔,所以他的心態才發生改變的吧?

  杜流螢這麼想著,用一種「好好珍惜眼前人」的目光和任劍柔對視一眼。

  任劍柔不太理解她腦子裡的想法,所以並沒有氣死。

  「你說的————倒也沒錯。那我就代表建康百姓感謝你了。」

  說罷,杜流螢從自己的須彌戒中取出了一枚玉簡。

  剛拿出來,她倏地臉色一變,立刻背過身去,取出一個小鑿子在玉簡表面哼哧哼哧地搗鼓起來。

  然而已經晚了。

  聶辰和任劍柔眼睛很快地瞄了一下,看到了玉簡上刻的一行字—《杜巨俠的武道筆記—王者領域》。

  「巨俠?聽上去確實比大俠厲害好多。」

  任劍柔若有所思,決定把這個詞偷了,等在江湖上闖出名號以後自己用。

  「喂,杜巨俠,別塗改了,我們都看見了。」

  聶辰憋笑但沒憋住,雙肩不停顫抖,心說這女人在自戀方面有一手的。

  杜流螢回頭瞪了他一眼,惡狠狠道:「還想不想要了!?」

  「想要、想要,我什麼都沒看見。」聶辰老實地抬手蒙上眼睛。

  過了一會兒,杜流螢完成了玉簡表面的改造工作,冷著臉把它丟給聶辰。

  現在,名字已經變為了《南俠秘法—王者領域篇》。

  聶辰將意識探入進去,發現這確實是類似筆記一樣的東西,是杜流螢在開發王者領域過程中的經驗與感悟,核心技術是讓王者領域產生形變的法門。

  正如其修改後的名字,這不是什麼心法、武技,而是應該被算作秘法,早先聶辰還從蘇璃那兒得了個《無相秘法—殺氣篇》,也是秘法。

  這東西若是放到市面上未必有多麼珍貴,畢竟王者器量這個天賦實在太過稀有,能用上的人極少。

  但對聶辰而言,這秘法里記載的經驗教訓,能讓他不用靠自己摸索,少走許多彎路。

  「多謝多謝,杜姐姐真大方。」

  聶辰不僅換了副臉色,連稱呼都換了,突出一個川劇變臉。

  杜流螢十分受用,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不過很快,她似乎想起了什麼,雙眸沉凝地說道:「我對王者領域的開發程度也不能算多麼精深,事實上這裡面寫的很多東西,是我當年和雲月遙結伴同行時向她請教的。」

  「她也有王者領域嗎?」任劍柔順口就問了一句,問完就覺得自己犯蠢了,畢竟沒有王者領域的通天榜第一才是罕見物種。

  不過她不是聶辰,杜流螢並不會趁機嘲諷她:「是的,而且她的王者領域能展開的範圍很大,我能展開方圓二十丈,莫道哉能展開演武場大小,她的話,恐怕得有兩個演武場那麼大吧。」

  「這是她為數不多被世人所知的能力,因此有許多蔑視朝廷權威的江湖人,膽子很大地給她起尊號為「女帝」,搞得要給她黃袍加身一樣。」

  「不過她確實配的上這個尊號。她二十歲出頭的時候,對王者領域的理解就比現在的我還強,如今已是不知道把王者領域開發到了何等境界。」

  「順帶一提,她和我一樣,另一個天賦神通也是天生神力,力氣大的女人都不好惹對吧。」

  一旦提及雲月遙,杜流螢的聲音便沉重了許多。

  她雖然覺得聶辰和任劍柔都很有天賦,但現在他們都還太年輕了些。

  如果在不遠的將來要與雲月遙一戰的話,還是只能靠自己扛線————

  「所以你為什麼不努力?她能做到的事你為什麼做不到?」

  把秘法玉簡放進任劍柔的須彌戒後,聶辰又變了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把杜流螢氣得夠嗆。

  「滾回去歇著吧,最快明天帶你去見莫道哉。」

  甩下這麼句話後,杜流螢跳下馬車,頭也不回地走了。

  聶辰輕笑一聲,向任劍柔道:「回去修行?反正也沒別的事干,得見完老皇帝後才能回一趟錢唐。」

  「變得這麼勤奮了啊。」任劍柔眼神幽幽的。

  「嗯,應該的。」聶辰把視線挪開,假裝不知道她在幽什麼————

  時間流逝,很快便到了次日午後。

  聶辰在宦官的引領下又一次進入皇宮,路上有些走神,還在想著昨天和今早粗略看過一遍的兩部七殺教武技。

  《染煞體》、《赤成珠》,是兩種上乘的罡氣武技,而且都用上了殺氣,是目前聶辰發現的除了王者領域以外另一種對殺氣的利用途徑。

  究其本質,都是利用殺氣「污染」體內罡元,讓釋放出的罡氣具備名為「惡煞」的性質。

  如聶辰在鄒夫子隱匿處見到的那些七殺教武者一般,《染煞體》用惡煞罡氣讓身體表面出現妖異的黑色紋路,可以選擇是否讓身體在一段時間內失去痛覺。

  不過失去的痛覺不是徹底消失了,而是會在事後一併返還,那一瞬間的酸爽難以置信。

  黑色紋路還可以爬到武器上,形成惡煞黑煙,相當於一種附魔,提供撕裂身體、擴大傷口的能力。

  而《赤成珠》是專門修煉雙眼的,視線聚焦之處會出現惡煞黑煙,在敵人身體上鑽孔而入。

  使用這種法門時,雙眼會變得一片赤紅,仿佛化身紅眼精英怪了一樣,故而得名《赤成珠》。

  作為魔功,它們當然有副作用,尤其是考慮到它們能利用殺氣,在魔功中都算比較偏激的。

  《染煞體》會讓使用者在與敵人的戰鬥結束後感覺不盡興,忍不住傷害無辜路人甚至隊友。

  《赤成珠》的副作用則簡單許多,就是單純地傷害眼睛。早期還能用藥物抵消對眼睛的傷害,但練到後期幾乎不可避免地會失明,而且是眼珠爆漿破裂那種慘烈的失明。

  對此,七殺教高層研究出了類似「心眼」的應對法門,讓兩團惡煞黑煙取代眼珠,以此能感受到敵人的動向。

  聶辰仔細想了想,對於前者,他也許可以通過傷害自己的方式來克制傷害他人的欲望,對於後者,他就十分無所謂了,他不信有青泥恢復不了的傷勢。

  總得來說,聶辰覺得這兩門上乘武技性價比都不錯,哪怕最後無法合成無上神武,練一練也不算浪費時間。

  說起二者合一的無上神武,這玩意兒聶辰覺得還是隨緣吧,畢竟全天下能在這方面給他提供經驗,做些指導的,只有七殺教教主一人。

  而他自然是不會去接觸七殺教的,免得被他們發現自己偷了鏗鏘將的神骸碎片。

  雖然神骸碎片被吸收後無法被搶奪,但把持有者幹掉就能提前讓神骸碎片流通回市場,說不定哪天尋寶尋著尋著就能找到了。


  「話說回來,持有兩枚神骸碎片的我肯定能算是個神選了吧?等到再練會這鎮教神功,我特麼不才是合法性最高的教主?乃乃的,如今的七殺教真是被一群小偷占了!」

  聶辰心裡憤慨地譴責。

  「唔,箐鄉子爵到了?來,請進吧。」

  在御書房門外,昨日來送寶的龐公公笑眯眯地出來迎接聶辰。

  「呃,在說我嗎?」

  聶辰不確定地指了指自己,他尋思以自己會武四強的身份,應該是個二等男爵才對,而且目前封賞的公文還沒批下來。

  「自然是在說你。此番浩劫,有不少並非朝廷中人的義士,為剿滅七殺教與無相樓賊人立下功勞,為彰其赤膽忠心,陛下重重有賞,你本來要封的二等男爵就變成了一等子爵,封地都已經定下了,不日便將昭告天下,咱家也是今天才聽陛下特地提起的。」龐公公笑道。

  聶辰想了想,大概是杜流螢把自己的所作所為告訴莫道哉後,莫道哉給了他這個好處作為犒勞。

  而且混在一堆被賞賜的人中,理由都是對付賊人有功,也不會引人注意。

  還挺厚道,聶辰原本對莫道哉的期望,只是不對自己的那些秘密感興趣或者宣揚出去而已,沒想到還能撈個爵位升級,知道自己想低調,專門編了個其他受賞理由,賞賜程度也剛剛好,沒有太誇張導致引入注目。

  杜流螢沒說錯,這老莫還是個忠厚人吶,要是會當皇帝那就更好了,可惜他吃齋念佛。

  想清楚這些之後,聶辰跟隨著龐公公,第二次進入了御書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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