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合縣!
胖男人不讓老鐵走,指控老鐵打人。吳質樸走過來說道,「他有問題,你的問題更大,剛才我們在救他父親,你在做什麼?你在阻止我們,你對他父親同樣造成了傷害。」
胖男人狡辯說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是在阻止你們,我的車本來就被撞了,你們抬我的車,萬一颳了漆,保險公司要是拒賠,這損失誰擔?我可沒有對他父親有過傷害行為。」他自然不會承認他剛才推了吳質樸一把。
老鐵在旁邊作證道:「你別裝好人,你推他的時候,我們都看到了。」
胖男人看看老鐵,「你們是一夥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反正沒有人信。」
老鐵指指四周,「還有其他人看到呢?」
胖男人不屑的看看四周,他慢悠悠地從每個人臉上看過去,微微揚起下巴,肥厚的嘴角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誰看到了?站出來我看看?」他看向四周的眼神,帶著威脅。大家看到老鐵戴著手銬,這時沒有人敢站出來。
胖男人往前走了一步,他停在一個瘦高個面前,歪著頭湊近了他:「你看見了?」瘦高個喉嚨滾動了一下,嘴唇翕動半天,最終只擠出一個字,「沒有」。
胖男人滿意地又轉向另一邊,目光落在蹲在角落裡的年輕人身上:「你呢?」
年輕人把臉埋進膝蓋里,搖了搖頭。
胖男人站直了身子,環顧四周,嗓音裡帶上了一種得意的腔調:「看看,我說沒有人看見吧?從頭到尾,根本就沒這回事兒。」他轉過頭,正對著吳質樸,眼神有些冰冷,「你就是在污衊我,你也應該戴上手銬。」
他這樣一說,一名警員向吳質樸走過來,手裡拿著手銬。吳質樸正要說話,這時周翠走過來,對警員說道:「你們怎麼只聽他說的?不了解清楚情況?」
警員還沒有說話,胖男人說道:「我說的就是情況。」
說著話,他對警員說道:「別管她,先把人抓起來。」他才不管周翠說什麼,在他看來,周翠就是一個普通女人,他可不怕這樣的人。
周翠見警員不聽自己的,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指揮這些警員,她拿出手機,也開始了打電話。電話是打給林縣長的秘書陸則鳴,也是向對方求助,陸則鳴知道這件事,也就等於林縣長知道了。
她本來不想這樣做,但她找不到其他人幫忙,她現在的情況,也沒有人敢幫她。也就林縣長那邊,不會在意她家裡出的事情,才可能出手幫她。
......
縣長辦公室!
陸則鳴正向林文濤匯報一些工作,電話響了起來,他看看電話,對林文濤說道:「縣長,是周翠打來的。」
「出了什麼事情?」陸則鳴的電話開了免提,他這時平靜問道。
林文濤這時也看看電話,他剛才和吳質樸,還有周翠談了話,怎麼吳質樸會被戴上手銬,他也想要知道原因。
「陸秘書,我們剛才去走訪了幾位縣鋼鐵廠原來的職工,」周翠的語速比平時快了些,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把一縷被風吹亂的頭髮別到耳後,「我們想著,鋼廠要盤活,光靠我們肯定不行,得先跟懂技術、熟悉底子的工人師傅們談談,摸一摸他們的真實想法。」
她說到這裡頓了頓,「要是這些工人心裡還惦記著鋼鐵廠,有那份手藝和心氣兒,說不定真能請他們再回鋼鐵廠挑起大梁來。」這也是她的真實想法,在林縣長面前,她也會直接說明自己的目的。
她把剛才和王大川,還有老鐵見面的情況說了說,然後就說道老鐵父親出了車禍,然後又說了車禍現場的情況,重點說了胖男人推人,然後差點製造二次傷害,老鐵在這時給了胖男人一拳,打傷了胖男人......
周翠說到這裡,林文濤和陸則鳴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林文濤這時接過陸則鳴的手機,對周翠說道:「我讓陸秘書過來。」他不想在電話里解決事情,還是讓陸則鳴過去一趟。
畢竟陸則鳴和他都不了解事情,還是去現場了解清楚,他暫時還不能確定,警員那邊是不是在徇私枉法。真要是這樣,這些警員也要被處理。心裏面,他還是不希望警員有問題,但真有問題,他也不會保護這些警員。
周翠本來只是想要在電話里解決這件事,但陸則鳴要過來,她也不會反對。她想著陸秘書過來也好,還可以向王大川和老鐵證明,縣鋼鐵廠重開,確實得到了縣政府的支持,得到了林縣長的支持。
林文濤說完,陸則鳴接過電話,沉聲對周翠說道:「你別急,把地址給我,我現在就趕過去。到了地方,我會先找他們了解情況,你讓警員先在現場等我。你讓其他人千萬別再跟警員起衝突,別讓人抓住更多問題。」
如果是剛才的事情,對陸則鳴來說很好解決,但這裡面是不是還有其他事情,那就需要去現場才知道。
林文濤等陸則鳴打完電話,囑咐他一句,「到了之後,先把那幾個人的情況摸清楚,要處理好這件事,不能讓人寒心。要是警員這邊有問題,也同樣需要處理,一個都不能放過。」
陸則鳴點頭,他把每一個要點都默默記下。他心裡清楚,林文濤這是鐵了心要把這件事查清楚,既為了老鐵他們幾個工人的公道,也為了讓縣鋼鐵廠復產這件事從一開頭就站穩腳跟,不能被人暗地裡拆了台。
要是鋼鐵廠還沒有重開,就有人進拘留所,對周翠來說,也不是一個好事,這說不定會影響後面招攬其他工人。實際上,這對鋼鐵廠重開的工作還是有一些影響,要是有人沒有注意上當,那影響就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