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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口舌之爭

2026-05-04 17:53:09 作者: 小天狼狩獵者

  《大明第一掌教》經典語錄頻出,來尋找共鳴。

  眾掌門來到達摩院後殿,在方證帶領下,眾人一眼見到佛像被移開,露出黑洞洞的一個通道。沖虛道人首先嘆了一口氣,道:「機關算盡,卻還是被這群邪魔外道逃了……」

  幾人都嗟呀不已,忽聽不遠處的偏殿有人喝道:「什麼人?給我出來!」緊接著一聲慘叫,眾人急忙展開身形,朝發出聲音的方向奔去。

  岳不群一拉寧中則,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見到地上躺著幾名少林武僧,已經氣絕身亡。殿外站著三個人,不用說,自然就是任我行、向問天與任盈盈三人了。

  只見任盈盈身材婀娜,身穿一身粗布衣衫,容色憔悴,容貌秀麗。岳不群低聲道:「師妹,你瞧那個小丫頭,便是任盈盈。」寧中則急忙抬頭去看,仔細上下打量半晌,嘆道:「果然生得極好,難怪沖兒失了魂……」

  只聽得方證大師說道:「阿彌陀佛!三位施主好厲害的掌力。女施主既已離去少林,卻何以去而復回?這兩位想必是黑木崖的高手了,恕老衲眼生,無緣識荊。」

  向問天道:「這位是日月神教任教主,在下向問天。」他二人的名頭當真響亮已極,向問天這兩句話一出口,便有數人輕輕「咦」的一聲。

  方證說道:「原來是任教主和向左使,當真久仰大名。兩位光臨,有何見教?」任我行道:「老夫不問世事已久,江湖上的後起之秀,都不識得了,不知這幾位小朋友都是些甚麼人。」方證道:「待老衲替兩位引見。這一位是武當派掌門道長,道號上衝下虛。」

  沖虛道人呵呵笑道:「貧道年紀或許比任先生大著幾歲,但執掌武當門戶,確是任先生退隱之後的事。後起是後起,這個『秀』字,可不敢當了,呵呵。」

  卻聽任我行道:「這位左大掌門,咱們以前是會過的。左師傅,近年來你的『大嵩陽神掌』又精進不少了罷?」左冷禪冷冷的答道:「聽說任先生為屬下所困,蟄居多年,此番復出,實是可喜可賀。在下的『大嵩陽神掌』已有十多年未用,只怕倒有一半忘記了。」

  方證大師道:「這位是泰山派掌門天門道長,這位是華山派掌門岳先生,這位岳夫人,便是當年的寧女俠,任先生想必知聞。」任我行道:「華山派寧女俠我是知道的,岳甚麼先生,可沒聽見過。」

  岳不群懶得與任我行逞口舌之爭,只大大咧咧的往前一站,雙臂一振,笑道:「任教主,你也不必拼嘴上功夫,你上次沒吸乾我的內力,如今岳某這幾十年的功力就放在這裡,恭候您老人家神功的大駕光臨!」

  任我行見岳不群就大喇喇的站在身前,臉上似笑非笑,渾身紫氣氤氳,顯然是將紫霞真氣提起,只怕下一刻便要動手發難。想起上次梅莊在岳不群手上吃了暗虧,一時間倒也不敢惹他。只呵呵笑道:「你好端端的急眼什麼?岳老弟,我向你打聽一個人,此人武功極高,人品又是世所罕有。有些睜眼瞎子妒忌於他,將他排擠,我姓任的卻和他一見如故,一心一意要將我這個寶貝女兒許配給他……」

  只聽任我行頓了一頓,又道:「這個年輕人有情有義,聽說我這個寶貝女兒給困在少林寺中,便率領了數千位英雄豪傑,來到少林寺迎妻。只是一轉眼間卻不知了去向,我做泰山的心下焦急之極,因此要向你打聽打聽。」

  岳不群不動聲色,呵呵笑道:「任教主莫非說的是沖兒麼?這混帳小子貪戀女色,胡作非為,為了一個女子,竟然鼓動江湖上一批旁門左道、狐群狗黨,來到天下武學正宗的少林寺大肆搗亂,若不是左師兄安排巧計,這千年古剎倘若給他們燒成了白地,豈不是萬死莫贖的大罪?在下有失教誨,思之汗顏無地……」

  向問天接口道:」岳先生此言差矣!令狐兄弟來到少林,只是迎接任姑娘,決無妄施搗亂之心。你且瞧瞧,這許多朋友們在少林寺中一日一夜,可曾損毀了一草一木?連白米也沒吃一粒,清水也沒喝一口。」

  忽然青城派掌門余滄海道:「這些豬朋狗友們一來,少林寺中反而多了些東西。」

  向問天道:「請問余觀主,少林寺多了些甚麼?」

  余滄海道:「牛矢馬溺,遍地黃白之物。」當下便有幾個人笑了起來。

  方證大師道:「令狐公子率領眾人來到少林,老衲終日憂心忡忡,唯恐眼前出現火光燭天的慘狀。但眾位朋友於少林物事不損毫末,定足令狐公子菩薩心腸,極力約束所斂,合寺上下,無不感激。日後見到今狐公子,自當親謝,余觀主戲謔之言,向先生不必介意。」

  向問天贊道:「究竟人家是有道高僧,氣度胸襟,何等不凡?與甚麼偽君子、甚麼真小人,那是全然不同了。」


  岳不群目露精光,若有若無的瞥了向問天一眼,若是原著中的岳不群,聽到向問天譏諷,定然只當作沒聽到。但是這一世,岳不群自忖行事光明磊落,若再有人說自己是偽君子,必不與其干休。

  向問天只覺岳不群陡然眼光瞪來,竟如同猛獸擇人慾噬一般,凜冽殺機如潮水般撲來,似乎下一刻就會將他生生撕碎,不由得汗毛倒豎,全身激靈靈打了個寒顫。他本想再說幾句俏皮話,此時卻盡數憋了回去,心中暗道:「這偽君子好重的氣勢!當年我在他劍下輸的一敗塗地,梅莊一戰,便連教主也勝他不得,老向我可萬萬不是他的敵手!」

  此時方證道:「任先生,你們三位便在少室山上隱居,大家化敵為友。只須你們三位不下少室山一步,老衲擔保無人敢來向三位招惹是非。從此樂享清淨,豈不是皆大歡喜?」

  任我行道:「在下姓得不好,名字也取得不好。我既姓了個『任』,又叫作『我行』。早知如此,當年叫作『你行』,那就方便得多了。現下已叫作『我行』,只好任著我自己性子,喜歡走到哪裡,就走到哪裡。」

  方證怫然道:「原來任先生是消遣老衲來著。」

  任我行道:「不敢,不敢。老夫於當世高人之中,心中佩服的沒有幾個,數來數去只有三個半,大和尚算得是一位。還有三個半,是老夫不佩服的。」

  他這幾句話說得甚是誠懇,絕無譏嘲之意。方證道:「阿彌陀佛,老衲可不敢當。」

  任我行道:「大和尚,你想不想知道我佩服的是誰,不佩服的又是誰?」方證道:「正要恭聆施主的高論。」任我行道:「大和尚,你精研易筋經,內功已臻化境,但心地慈祥,為人謙退,不像老夫這樣囂張,那是我向來佩服的。」方證道:「不敢當。」

  任我行道:「不過在我所佩服的人中,大和尚的排名還不是第一。我所佩服的當世第一位武林人物,是篡了我日月神教教主之位的東方不敗。」

  

  眾人都是「啊」一聲,顯然大出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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