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繼續躺在毯子上,閉著眼,難得清靜。
藍鳳凰坐旁邊燒水泡茶,水咕嘟咕嘟冒泡,她一邊洗茶一邊開口:
「夫君,你那天突然爆出天仙巔峰的修為,以後還能嗎?」
林塵睜開一隻眼:「問這幹啥?」
藍鳳凰手上動作沒停:「萬一再遇到那種東西,你咋辦?」
林塵閉眼:「涼拌。」
藍鳳凰皺眉,手裡的茶杯頓了一下。
林塵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心,有底牌,死不了。」
藍鳳凰沒再問。
中午在湖邊吃了午飯,眾人重新上路。
說實話,野外露宿這玩意兒,偶爾來一次叫情調,多了,那就是遭罪。
傍晚,隊伍到了一個鎮子,不大,但乾淨。
街上人不多,看著都挺和善。
客棧在鎮子正中間,門面不大,但門口掃得乾乾淨淨。
老闆娘站在櫃檯後頭,三十來歲,長得不賴,說話聲音軟得跟糯米似的:
「哎喲,幾位打尖還是住店?」
林塵一進門,老闆娘眼睛就亮了。
等看到林塵身後呼啦啦跟進來的那群女人,老闆娘嘴角抽了抽。
妖妖從林塵身後探出頭來,小聲嘀咕:「又一個看上夫君的。」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藍鳳凰伸手彈她腦門:「少說兩句。」
妖妖捂著腦門,嘴嘟得能掛油瓶。
老闆娘對著林塵笑靨如花:「公子,要幾間房?」
林塵大手一揮:「全包了。」
老闆娘愣住:「全……全包了?」
「對,省得有人來打擾。」
老闆娘看了看林塵身後那群女人,又看了看林塵,眼神複雜,最後她點了點頭:
「行,一共十二間房,您給十間的錢就成,反正也用不了那麼多。」
林塵眼睛微眯:「老闆娘敞亮。」
藍鳳凰意味深長地看了老闆娘一眼,沒說話。
——
晚飯老闆娘親自下廚。
菜不多,樣樣精緻。
一條清蒸河魚,一碟炒河蝦,一盤臘肉炒筍乾,一碗酸菜豆腐湯,一大盆米飯。
妖妖夾了一筷子魚,眼睛直接亮了:「好吃!老闆娘你手藝真好!」
老闆娘站在門口,笑得眼睛彎彎的:
「喜歡吃就多吃點,魚早上剛從河裡撈的。」
妖妖立刻給林塵夾了一筷子:「夫君你嘗嘗!」
大雙夾了塊筍乾放到林塵碗裡:「王爺,多吃點。」
小雙跟著夾了塊臘肉:「對對對,多吃點。」
林塵看著碗裡堆成小山的菜,嘆了口氣:「你們這是餵豬呢?」
藍鳳凰頭也不抬,接了一句:「吃得飽,才有力氣幹活。」
全場安靜了一剎那。
然後眾女齊刷刷低頭,肩膀一抖一抖的,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林塵:「……」
我懷疑你在開車,但我沒有證據。
凌波坐在角落裡,面前就一碗白飯,一碟青菜。
吃得快,但安靜,筷子碰碗沿都沒聲。
林塵看了她一眼:「凌波,咋不吃肉?」
凌波抬眼:「不喜歡。」
林塵皺眉,夾了一筷子魚放到她碗裡。
凌波看著碗裡的魚,愣了一下,沒說話,低頭吃了。
妖妖湊到阿月耳邊,小聲說:「夫君對誰都好。」
阿月猛點頭:「嗯!」
吃完飯,天徹底黑了。
林塵在院子裡溜達消食,走了三圈,然後開始翻牌子。
不對,是「大兵小將點到誰就是誰」。
他對著房間隨便點了點,推門就進,主打一個盲選。
從柳生飄飄房間出來。
林塵深吸一口氣,往走廊最裡面走,那裡是山玲空亞的房間。
——
推門進去,山玲空亞正坐窗邊看月亮。
月光打在她身上,側臉線條柔和得像畫。
一身素色寢衣,頭髮散著,整個人像朵靜靜開的花。
聽見腳步聲,她回頭,看見是林塵,臉刷地紅了。
林塵走過去,在旁邊坐下,握她的手:「想啥呢?」
山玲空亞低下頭,小聲說:「沒……沒想什麼。」
林塵看著她,笑了:「你一說謊就臉紅。」
山玲空亞的臉更紅了。
林塵伸手,把她摟進懷裡。山玲空亞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然後慢慢軟了下來,靠在他胸口。
「王爺,」她輕聲說,「你說,雪兒和飄飄她們……真的不在意嗎?」
林塵低頭看著她:「你在意?」
山玲空亞搖搖頭:「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她們在不在意。」
林塵笑了:「她們比你還不在意。」
山玲空亞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
那笑容里,有釋然,有感激,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林塵低頭,吻了她。
山玲空亞閉上眼睛,摟住了他的脖子。
燈滅了。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床上,落在兩個人身上。
山玲空亞手指緊緊抓著床單,嘴裡咬著枕頭,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她的身體在顫抖,每一次,都像第一次一樣,讓她心跳加速,讓她呼吸急促,讓她覺得自己還活著。
……
夜深了。
月光從窗戶傾瀉進來,鋪了一地銀白。
山玲空亞縮在林塵懷裡,手指還在他胸口慢慢畫,很慢,很輕,像在描一幅畫。
林塵閉著眼,享受這一刻。
但山玲空亞的手忽然停了。
她抬起頭,看著林塵,猶豫了半天,臉漲得通紅:
「王爺,您是不是……」
林塵睜眼:「是不是啥?」
山玲空亞聲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是不是……還沒盡興?」
林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山玲空亞羞得把頭埋進林塵胸口,悶悶地說:
「我……我知道我修為弱,不如鳳凰妖妖她們……」
林塵伸手彈她腦門:「少胡思亂想。」
然後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低頭看著她。
月光照在他臉上,眼睛亮得像兩團火。
山玲空亞看著那雙眼睛,心跳快得像打鼓,呼吸全亂了。
林塵低頭,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了句話。
山玲空亞的臉「轟」地紅了——從脖子紅到耳根,連胸口都泛了層粉色。
她咬著嘴唇,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
「嗯?」
山玲空亞閉上眼睛,睫毛抖得厲害,最後輕輕點了點頭。
夜風從窗戶吹進來,窗簾輕輕飄。
窗外的柳條在風裡搖,河面上月光粼粼,碎成一片一片的銀光。
不知道過了多久。
山玲空亞昏過去的時候,嘴角還帶著笑,眼角還掛著淚。
林塵躺她旁邊,喘了口氣,看著屋頂。
禁忌是讓人沉溺,但這女人,身體底子還是差了點。
他坐起來穿衣服,幫山玲空亞把被子蓋好,然後推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