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城要開拍賣會,七天之後,地點在天元廣場。
有極品人仙丹,也有天仙極品神兵。
這個消息,一日之內傳遍了整個中州。
有人正在深山閉關,被好友一道靈符炸醒:
「別閉了!天元城有極品人仙丹,沒有一點副作用!」
那人回過一句:「你騙我?」
好友直接炸毛:「騙你我是狗!」
那人收起靈符,當天就出關了。
天元城突然就跟過年慶似的。
每天都有四面八方的人湧來。
坐傳送陣的最多,傳送陣大廳排起了長隊,從早排到晚,工作人員嗓子都喊啞了:
「往後排!往後排!別擠!擠你妹啊!」
騎靈獸的也不少。
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各種靈獸把城外的空地擠得滿滿當當。
城裡的客棧全滿,連柴房都租出去了。
有人趁機大漲物價,被城衛軍當眾拿下。
說此次拍賣盛會是為了給天下謀希望,不是謀私利的時候,天元城第一個不答應。
三十六護城衛輪班執勤,每天十二人在街上巡邏,十二人在城牆上站崗,十二人在城主府待命。
但凡有人找事,天仙以下的,當場拿下,直接關進城主府地牢。
天仙以上的,這個時候沒人不懂事。
街上擠歸擠,亂歸亂,但沒人敢動手。
所有人都在憋著一股勁。
等著七天後的拍賣會。
……
顏如玉賴進了了林塵的房間,美名其曰大劫將至,要和林塵談武論道。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位老祖有點樂不思蜀了,像重新煥發第二春一樣。
這天,顏如玉又去找林塵論道。
媚九娘正好從走廊經過,看見了,笑眯眯地喊了一聲:「師父。」
顏如玉淡定地「嗯」了一聲,繼續換床單。
媚九娘靠在門框上,一臉八卦:「被子夠不夠軟?要不要再拿一床?」
顏如玉頭都沒回:「不用。」
媚九娘又問:「枕頭呢?高不高?矮不矮?」
顏如玉終於回頭看了媚九娘一眼:「你很閒?」
媚九娘乾笑一聲,縮了縮脖子,轉身走了。
走了兩步又回頭,壓低聲音:「師父,你能不能把隔音陣開啟,樓里的弟子們最近都有些氣息不穩了。」
「氣息不穩,就多練練。」顏如玉說著看了媚九娘一眼,然後頓了一下,
「不是我不開,是林塵他就喜歡這樣,你們就全當磨練心性吧!」
媚九娘無奈嘆了口氣,磨練個屁,您老人家倒是爽了,我們可遭老罪了。
話雖如此,但媚九娘可不敢說出來,只能燦燦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顏如玉也不在意,繼續如賢妻良母般的替林塵整理房間。
如今她的修為徹底穩固了,根基修復,不像以前那樣搖搖欲墜,還隨時可以衝擊真君。
但顏如玉沒急著沖,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活了兩千年,有的是耐心。
而且,她也想趁這段時間,多想林塵取取經,不然等林塵離開,以後怕是不會那麼容易了。
畢竟,這傢伙的修為再深,產量再高,也擋不住幾十個嗷嗷待哺的夫人。
藍鳳凰對顏如玉賴進林塵房裡這件事,沒什麼反應。
她坐在桌前,面前攤著蠱神殿的地圖殘片和情報,頭都沒抬一下。
妖妖和林塵說完話回來了,往她旁邊一坐,鼓著腮幫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藍鳳凰瞥了她一眼:「怎麼了?」
妖妖嘟著嘴:「藍姐姐,你說……夫君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藍鳳凰放下筆看著她。
妖妖托著下巴,嘆了口氣:「你看啊,師父陪他,師祖也陪他,她們的媚術和本領比我強太多了,我感覺夫君都有點沉溺其中,把我忘了。」
妖妖越說越委屈,鼻子都酸了。
藍鳳凰看著妖妖,忽然笑了:「你想多了。」
「哪裡想多了?你看他這幾天和師祖多膩歪,一待就是大白天,都不帶出屋的……」
「他昨天還問你。」藍鳳凰打斷妖妖,「說妖妖最近怎麼瘦了。」
妖妖愣了一下。
藍鳳凰輕笑一聲:「我說你想他想的。」
妖妖瞬間開心不少,但還是小聲嘟囔了一句:「那他……怎麼不來找我?」
「他說今晚。」
妖妖猛地抬頭,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恨不得直接蹦起來:「真的?!」
藍鳳凰點頭:「他親口說的。」
妖妖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嘴角翹得老高。
然後跳起來,往外跑,差點被門檻絆倒。
藍鳳凰在後面喊:「你去哪?」
妖妖頭都沒回:「我去洗澡!換衣服!我要塗香香!」
藍鳳凰搖了搖頭,繼續低頭研究地圖。
……
最近,林塵過得有些辛苦。
白天被顏如玉拉著「探討功法」——那是顏如玉的原話。
她說「探討功法」的時候一臉正經,白裙飄飄,白髮如雪,看著像個得道高人。
但進了房間關上門,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她比媚九娘還折騰。
活了兩千年,又是此道宗師,什麼花樣沒見過,全用在了林塵身上。
晚上被媚九娘纏著「切磋技藝」——這也是媚九娘的原話。
她說「切磋技藝」的時候還眨了眨眼,那個「藝」字拖得老長。
林塵問她切磋什麼技藝。
她笑著說:「你猜。」
林塵猜到了,也躲不掉。
中間還要抽空備課——陪妖妖,陪藍鳳凰,陪凌波,陪施施和師師。
雖然有些忙碌,那種感覺——不騙人,確實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