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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韓馨兒制定了一套調校計劃!秦牧有意培養韓馨兒

2026-05-26 03:05:44 作者: 冷麵不冷

  「在這好好調教,朕過兩天來驗收成果。」

  說完,秦牧邁步,跨過門檻,消失在門外的晨光中。

  殿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砰」的一聲輕響。

  偏殿內,只剩下柳若蘭和雲素心兩個人。

  柳若蘭跪在地上,低著頭,看著自己那雙空蕩蕩的、微微發抖的手,心中一片冰涼。

  雲素心坐在她面前,被繩子捆著,像個囚犯。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柳若蘭看著被五花大綁的雲素心,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調教。

  她哪會這個呀?

  她從小讀的是女訓、女戒,學的是相夫教子、持家之道,從來沒有接觸過這種東西。

  更不知道陛下所謂的「調教」是什麼樣子的,調到什麼程度才算滿意,她一概不知。

  柳若蘭有些迷茫,眉頭緊緊皺著,咬著唇,手指在袖中絞著衣角。

  雲素心看著柳若蘭迷茫的樣子,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雖然被這個女人調教是一件很沒有尊嚴和丟臉的事情,但總比落在秦牧手中百般折磨要好得多。

  這個結局比她想像的要好無數倍。

  她本以為秦牧會親自出手,用那些變態的手段折磨她,讓她生不如死。

  可他沒有。

  他只是把她交給了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婦人。

  這個女人一看就不是那種會為難別人的人,溫婉,心軟,甚至有些懦弱。

  她接下來的日子應該會過得很舒服。

  雲素心在心中暗暗想著,緊繃的肩膀微微鬆了一下,呼吸也變得平穩了幾分。

  柳若蘭卻越發緊張和糾結了。

  這是陛下交給她的任務。

  陛下沒有為難她,沒有羞辱她,甚至沒有懲罰她,只是交給她一個這樣的任務。

  她如果連這個都完成不了,那接下來等著她的是什麼?

  她不知道,但一定很可怕。

  她必須完成這個任務,必須讓陛下滿意,否則她和女兒們的下場,她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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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若蘭看著雲素心,腦海中突然浮現出自家大女兒韓馨兒的臉。

  那張年輕冷靜的、仿佛什麼都能看透的臉。

  她突然覺得,或許馨兒有辦法。

  那孩子比她聰明,比她想得周全,比她更能看清人心。

  柳若蘭轉過身,走到殿門口,對著守在門外的宮女微微福身,聲音輕柔而懇切。

  「這位姐姐,拜託您……能幫我把我女兒接過來嗎?」

  宮女看了她一眼,微微頷首。「我需要請示一下陛下。」

  柳若蘭連連點頭,眼眶微紅,聲音沙啞。「謝謝,多謝!」

  宮女轉身離開,腳步聲漸漸遠去。

  雲素心聽了這話,內心剛鬆了一口氣,又猛地提了起來。

  她不知道柳若蘭為什麼要找自家女兒,難道是想求助韓馨兒?

  那個今早果斷將她綁起來的少女?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韓馨兒的樣子。

  二十歲出頭的年紀,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平靜如水,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可那雙眼睛,像兩潭深水,深不見底。

  那個少女實在果斷得可怕,行事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頗有她當年的風範。

  如果落在那個少女手中,一定比現在可怕一萬倍。

  雲素心的心中突然膽寒了一下,後背滲出了細密的冷汗,手指在袖中微微發抖。

  很快,宮女回來了,走到柳若蘭面前,微微頷首。

  「陛下說了,可以。」

  柳若蘭心中那塊懸了許久的石頭終於落了地,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眼眶微微泛紅。

  宮女轉身離開,去接韓馨兒和韓沁兒了。

  雲素心看著柳若蘭,咬了咬牙,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急切和不安。


  「喂,你為什麼要把你女兒喊過來?難道你就不怕那昏君對她們幹些什麼嗎?」

  柳若蘭聽到這話,心中頓時一震,像被人從背後狠狠敲了一棍。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嘴唇劇烈地哆嗦著。

  她倒是忘了考慮這件事情了。

  可一想到陛下的任務,她咬了咬牙,決定還是讓女兒過來。

  反正她們都在皇城宮中,想逃也逃不掉。

  如果陛下真的感興趣,一個口諭就能將她們召喚回來,躲在哪裡都沒有用。

  她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沉默不語。

  雲素心更加著急了,身體在繩子裡微微扭動,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哀求。

  「你倒是說話啊!」

  柳若蘭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低著頭不語。

  很快,殿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韓馨兒和韓沁兒跟著宮女走了進來。

  韓馨兒快步走到母親面前,眼眶微紅,小手緊緊攥著母親的手,聲音急切。

  「娘親,你沒事吧?」

  她的目光在母親臉上飛快地掃過,從額頭看到下巴,從眉眼看到嘴角,確認沒有受傷,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柳若蘭搖了搖頭,嘴角擠出一絲笑意,

  「沒事,娘親沒事。」

  韓馨兒鬆了一口氣,又看了一眼一旁被五花大綁的雲素心,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她轉過頭,看著母親,聲音沉穩。

  「娘親,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柳若蘭點了點頭,拉著女兒的手,走到偏殿的角落,將陛下交給她的任務低聲說了一遍。

  韓馨兒聽著,眸光閃爍了兩下,

  她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目光落在雲素心身上。

  雲素心被韓馨兒那雙平靜如水的眼睛看得有些發毛。

  那目光不冷不熱,不帶著任何敵意。

  但卻像一把沒有出鞘的刀,隔著一層刀鞘,已經能感覺到它的鋒利。

  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背脊抵住了冰冷的牆壁,無處可退。

  柳若蘭拉著韓馨兒的手,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緊張和茫然。

  「馨兒,現在也不知道陛下是怎麼想的,要把她調教到什麼程度?我完全摸不著頭腦。」

  韓馨兒沒有立刻回答。

  她鬆開母親的手,走到雲素心面前,蹲下身,與她平視。

  她伸出手,輕輕捏住雲素心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仔細端詳了片刻。

  雲素心被她看得渾身發毛,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忍不住往後縮了縮。

  「你……你要幹什麼?」

  韓馨兒沒有理她,鬆開手,站起身,轉過身,面朝柳若蘭。

  她的聲音平穩。

  「娘親,陛下沒有說具體要調到什麼程度,恰恰說明他把這個度完全交給了我們。調輕了,調重了,都是我們的事。他只要結果。」

  柳若蘭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眼中滿是困惑。

  「那……那什麼結果?」

  韓馨兒的目光落在雲素心身上,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讓她聽話。讓她不再想逃。讓她從心底里害怕,害怕到連逃跑的念頭都不敢有。」

  聽到這話,雲素心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韓馨兒繼續說,

  「要達到這個結果,不能只用打罵。打罵只會讓她表面順從,心裡卻更恨,恨到極致就會拼命找機會逃。」

  柳若蘭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欽佩。

  「那……那該怎麼辦?」

  韓馨兒走到雲素心身邊,伸出手,輕輕撥開她額前散落的碎發。

  那動作很輕,很溫柔,像一個姐姐在照顧妹妹。

  這個畫面實在是太過於詭異。

  因為雲素心的年齡,可以當韓馨兒的媽媽了。


  雲素心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弄得渾身一僵,瞳孔微微收縮。

  韓馨兒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要讓她知道,她逃不掉的。不是因為她被綁著,不是因為門外有守衛,而是因為這天下雖大,卻沒有她的容身之地。」

  雲素心的瞳孔微微收縮,嘴唇微微哆嗦著。

  韓馨兒繼續說道,聲音更輕了,

  「她要明白,跟著陛下,是她唯一的選擇。不是最好的選擇,而是唯一的選擇。當她接受了這一點,她就不會再逃了。」

  雲素心的心又沉了一分。

  她不明白這個少女為什麼要把這些話全都說了給她聽,仿佛是在暗示什麼。

  難道這個少女內心就這麼自信嗎?連這種話都不避諱嗎?

  韓馨兒直起身,退後兩步,上下打量著雲素心,目光灼灼。

  「所以,我們要做的不是折磨她,而是讓她自己想清楚。讓她自己想明白,逃出去只有死路一條,留下來至少還能活著。」

  柳若蘭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像黑暗中忽然點亮了一盞燈。

  「那……那具體該怎麼做?」

  韓馨兒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篤定。

  「先讓她冷靜下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逃,什麼都聽不進去。等她想明白了,我們再慢慢來。」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雲素心臉上,聲音更輕了。

  「急不得。急了,她就反彈了。慢慢來,一點一點地磨,磨到她認命。」

  雲素心的心又沉了一分,像被人按進了冰水裡,從裡到外,徹底凍住了。

  她看著韓馨兒那張年輕冷靜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臉,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這個少女,比她想像的還要可怕。

  韓馨兒越說越興奮,越說越自信,眼睛越來越亮,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娘親,你不用擔心。這件事交給我,我一定讓陛下滿意。」

  柳若蘭看著女兒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中那塊懸了許久的石頭終於落了幾分。

  雲素心已經完全呆住了。

  她看著韓馨兒,像在看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披著人皮的羅剎一般。

  此時此刻,偏殿隔壁的暗室中。

  秦牧坐在紫檀木圈椅上,目光落在一面巴掌大的銅鏡上。

  銅鏡中映出偏殿內的畫面,清晰如真。

  姜昭月站在他身側,垂手而立,目光也落在銅鏡上。

  她看著韓馨兒那副冷靜果決、步步為營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陛下,您是想培養這個少女嗎?」

  秦牧笑了笑,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你覺得,她能不能為朕所用?」

  姜昭月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那面銅鏡上,看著韓馨兒那張年輕的臉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臉。

  「臣妾覺得……能。她比臣妾想像的更聰明,更冷靜,更有手段。這樣的人,若能為陛下所用,必有大用。」

  秦牧點了點頭,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朕也是這麼想的。不過不急,先看看她能把這盤棋下到什麼程度。」

  姜昭月看著秦牧,眼中閃過一絲欽佩。「陛下這是想磨一磨她?」

  秦牧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又敲了兩下。

  「磨一磨,也看一看。看她值不值得朕花心思。」

  就在這時,殿門外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雲鸞走了進來,手按劍柄,背脊挺直,面容冷峻。

  她走到秦牧面前,單膝跪地,抱拳。

  「陛下,北境傳來消息。」

  秦牧挑了挑眉。「說。」

  雲鸞抬起頭,聲音清冷而沉穩。

  「徐龍象正在籌備一場英雄比武大會,廣招天下英豪,以金銀珠寶、神兵利器、武功秘籍為獎。據探子回報,此事已在江湖上引起轟動,各路高手紛紛前往北境。」

  秦牧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

  「有意思。」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天空上,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比武大會?他倒是會想。借著比武的名義,把天下英豪都籠絡到麾下,好一招瞞天過海。」

  雲鸞低下頭。

  「陛下,要不要派人混進去?」

  秦牧搖了搖頭,手指在扶手上又敲了兩下。

  「不用。讓他折騰。他折騰得越歡,狐狸尾巴就露得越快。」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雲鸞臉上。

  「繼續盯著。有什麼消息,立刻報給朕。」

  雲鸞抱拳躬身。

  「是。」

  她站起身,轉身退出了暗室,腳步聲漸漸遠去。

  秦牧靠在椅背上,目光重新落在那面銅鏡上。

  銅鏡中,韓馨兒還在對柳若蘭說著什麼,雲素心低著頭,面色慘白,一言不發。

  秦牧看著那個少女,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有意思。」他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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