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門坊市,珍寶閣第二層。
身披白色法袍的林立,步伐輕緩的在其中逛了起來。
身後跟著拄著拐杖的閣主靈甲。
「之後如若再有什麼三階靈修的精血,或者是殘魄一類的,都預留下來給我。」
「還有,現在將閣內所有二階以上靈物的清單拿來給我。」
「且看看師兄我有什麼所需之物。」
林立停在了一個櫃檯之前,看著櫃檯內那幾個裝有二階中等和上等的精血玉瓶,抬手將玉瓶都給收入儲物袋。
有赤瞳老妖在身後當靠山,林立自是沒了顧忌。
畢竟對方可是將他當做奪舍宿體的。
不管是自己拿了價值多少靈石之物,赤瞳老妖都有兜底。
「是,柳師兄。」
靈甲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塊青色玉簡,交給了林立。
神識探入玉簡內,識海中便浮現而出了珍寶閣內,所有二階以上靈物的一段名單。
『幻心丹。』
『二階靈修精魄。』
『二階煞魂。』
『妄心花。』
讓林立沒想到的是,珍寶閣竟有一份煉製心魔之物,雖說煉製心魔需要三件靈物,妄心花只是其中之一。
但也頗為難得了,其餘兩種或許能在千影宗內拿到手。
畢竟這《千影喚魔》,是千影宗內的頂尖秘術。
「就這些。」
「都給我裝到這一個儲物袋內。」
林立將不少靈物名單都烙印在了一塊空白玉簡上,外加一個黑色儲物袋丟給了一側的靈甲。
靈甲拿到玉簡,神識探查之後,心底一沉。
這姓柳的,莫不是瘋了!
玉簡中的靈物價值,快接近百萬靈石之巨了,這是想要他半條老命啊!
即使是其他兩位太上長老的親傳弟子,在宗內也從未如此囂張過。
難不成他就不怕赤瞳老祖的怪罪嗎!?
即使是太上長老的弟子,也不該凌駕在宗內門規上面。
「嗯?」
「師尊說過,讓師兄我隨便在這閣內拿些修煉之物。」
「難道有不妥之處?」
林立看到一旁的靈甲,略有遲疑的樣子,心中也很理解。
他要的二階靈物數量之多,靈丹和靈符都有不少,甚至還有二階的煉丹師和陣法師諸多傳承,各個都是價值不菲之物。
要是靈甲痛痛快快的拿出來,反而是反常的行為了。
「回柳師兄的話,這二階下等的妄心花,是狄長老門下的大弟子崔師兄所要之物,要是…」
靈甲心中不悅,只能找到這名單之上其中一樣靈物,嘗試推脫一二。
狄長老是除了赤瞳老祖外,資歷最老的結丹修士了。
且狄長老的大弟子崔嶺,在千影宗內也是赫赫有名之輩。
年僅一百三十多歲就已經修煉到了築基後期,只差一步便可築基大圓滿,是未來宗內晉升結丹期修士呼聲最高的一人。
且死在那崔嶺手上的同階築基修士,至少也得有十位以上。
多數都是黑風門築基以及土著沙民中的築基修士,也正是如此才造就了如今千影樓內,比之少宗主都要強盛的名氣。
「不必顧忌他,有什麼事就去玄影山上找我師尊!」
林立壓根就不知道這崔嶺是何人,而且不管是誰,在他面前都沒用。
他現在誰都不怕,這一世已經攢夠本了,下一世最低也能是三階中等血脈資質起步。
等下一世老子結丹了,還能回來干爆赤瞳老妖的轉世身。
即使這崔嶺就算是什麼築基大圓滿的修士,看看敢不敢動他一下,動一根汗毛赤瞳老妖就能撕了對方。
「是師兄,師弟這就去辦。」
靈甲看著眼前這位狐狸祖宗,真行啊!
就連崔嶺這等凶人的面子都不給,這築基初期的狐狸,怎麼感覺活成了一種築基大圓滿的錯覺了。
靈甲轉身而去,開始去準備名單上的諸多靈物。
而林立則是在這第二層繼續逛了起來,隨手將櫃檯上擺放的靈物都給塞入到了儲物袋內。
第一次來的時候,還是幾天前囊中羞澀的時候。
如今自己身後有了赤瞳老妖這麼一個結丹大妖,在這珍寶閣中完全就是隨手撿寶一樣。
不久後。
背著一個碩大暗紅龜殼的靈甲,匆匆而來,將手上鼓鼓囊囊的儲物袋遞給了身前的林立。
林立拿到儲物袋內,神識探入其中,剎那間寶光四溢。
儲物袋內各種靈物熠熠生輝。
頓時便感到了心神舒坦。
這煉丹師和陣法師的二階上等傳承,極具價值。
對於林立這樣的轉生者而言,修仙百藝修行起來,是最具效益的。
其中還有一份二階中等的傀儡師傳承,以及下等的符師和靈植師幾種傳承。
回山之後,都可以牢記下來慢慢領悟。
「多謝師弟。」
「師兄我告辭了。」
林立走的十分果斷。
出了珍寶閣後,有了赤瞳老妖給的令牌,城內禁空法陣對其也沒有了作用。
隨後,林立在坊市內租借洞府的鋪子上方,飛掠而過,如今這些洞府內並沒有什麼築基天象出現。
鍊氣圓滿的修士衝擊築基期,少則十日,多則月余的皆有。
再過上幾日,可能就會有結果了。
二狗有築基靈物加上之前的靈胎液,以及自身接近二階下等的血脈資質,築基還是有不小希望的。
至於墨風,不過是普通的一階上等血脈資質,即使是有了靈胎液,多了一點築基希望,但也始終是助力不大,機率並不高。
隨後,林立並未在坊市久留,而是直接回了玄影山。
選擇在赤瞳老妖的洞府內進行閉關修煉。
洞府內,林立從儲物袋內取出了一個二階下等的煉丹爐,藉助剛獲得的煉丹師傳承,開始嘗試煉製二階靈丹。
同時,取出了珍寶閣中所得到的妖族精血和精魄等。
一口氣讓轉生盤收錄了十三種二階下等以上的血脈,如此一來,定能給下一世的血脈資質有不小的助力。
一晃眼,七日已過。
赤瞳老妖離開玄影山後,至今未歸。
此刻。
坊市珍寶閣內。
一名身形清瘦的藍衣道袍青年,臉色鐵黑的看著靈甲。
「靈閣主,您真不是開玩笑的嗎?」
「大師兄要的妄心花,您就這麼給出去了?」
「這叫我如何給大師兄交待?」
身著藍衣道袍的於礪,心中滿是苦澀的問道。
大師兄讓他來取妄心花,這要是空手回去,不管是因為什麼,自己肯定是要被大師兄懲處的。
「於師弟,師兄豈敢拿這件事開玩笑。」
「千真萬確。」
「有此留影珠為證。」
靈甲取出了當初暗中記錄下來的留影珠,語氣中滿是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