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啦,殺人啦!」
金樽酒樓內的人都看見侍從的頭顱被郝啟泰硬生生擰了下來,瞬間一個個嚇得驚慌失措。
殺人之事不是沒發生過,但這麼殘暴的還是非常罕見。
特別是此時郝啟泰沐浴在鮮血之中,整個人看起來更為嚇人。
郝啟泰動手之後,心中不再有顧慮,只要是遇到的人,全部都殺了!
既然已經從黑狗口中知曉此處跟趙麟之死有莫大的關係,那麼其他的就不重要了!
至於細細查詢,先不說他有沒有時間,即便有這個時間,他也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這些無用之事上。
此處所有人都殺了,那麼跟趙麟之死有關的人,必定都會死了。
至於那些人是否無辜,他並不在乎,畢竟死在他手中無辜之人本就不少。
「大俠饒命,我只是過來吃飯......」
被郝啟泰擋住的人連忙跪下求饒。
這人沒想到過來金樽酒樓吃個飯的功夫,竟然還會遇到這樣的事。
只是這人話還沒說完,就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因為郝啟泰直接把他的心臟掏出來捏碎了,他不在乎這人為什麼來這裡。
金樽酒樓越發混亂,更有甚者直接在樓上跳下去逃跑,但這些人都跑不過郝啟泰,因為他在動手之前,就已經檢視完金樽酒樓的情況,郝啟泰所在位置,就是出口位置。
這些人的速度又不如他,怎麼可能跑得過他。
「嘭!嘭!嘭!」
有人見狀開槍了。
看到郝啟泰不閃不避之時,心中還暗喜,直到看到郝啟泰身上出現那層氣膜擋住子彈之時,瞬間轉為絕望之色。
武道大家層次的高手,可不是幾個普通的槍手能抵擋。
有槍之人開槍後,也吸引了郝啟泰的目光,他直接去解決這些槍手。
畢竟槍手多起來,對他也就有一定的威脅。
(請記住 讀小說選 101 看書網,101🅺🅺🅢.🅒🅞🅜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可不會讓這些槍手匯聚起來,而是要率先解決這些槍手。
金樽酒樓內的慘狀被很多路人注意到,他們紛紛快速遠離,根本不敢靠近。
有些人則是跑去警察署報案。
......
「大哥,你說的郝啟泰出現了!」
「他帶著一條黑狗在金樽酒樓內大開殺戒。」
楊昌琿急匆匆的找到楊昌鴻。
原本他還以為郝啟泰即便來永康縣為趙麟報仇,也是暗中偷襲之類,故而特意在楊家附近增加護衛。
而郝啟泰就這麼動手了!
「倒是跟調查到的情報差不多,為人狂傲,下手果決,無腦武夫。」
楊昌鴻聞言,也是頗為意外。
他做的諸多布置,都是防備郝啟泰偷襲,畢竟郝啟泰現在這種處境之下,應該偷偷摸摸行事。
不過楊昌鴻很快就想明白了,郝啟泰這是不把整個永康縣放在眼中,甚至在其眼中,整個永康縣內沒人能對他產生威脅,不然也不會如此。
當然這其中也有性格的原因。
「大哥,我們要派人過去嗎?」
楊昌琿問道。
武道大家高手難纏,但並非無敵。
郝啟泰曾經是化脈境高手,但現在也只是服氣境巔峰,縣內槍手聯合起來,還是有機會滅殺對方。
此前他們對郝啟泰的忌憚,更多的便是忌憚對方暗中偷襲,因為這樣防不勝防。
特別是曾經的化脈境高手,威脅性就更大,遠超普通武道大家高手。
基於這些,楊家最終還是把防護力量收縮到楊家之中。
但現在郝啟泰公然出現,就沒有這種顧忌了!
「沒必要了!」
「以郝啟泰的修為,現在金樽酒樓應該沒有活人了!」
「繼續加強府上的護衛,同時讓人注意郝啟泰的蹤跡。」
「我先給省城那邊打個電話,告知郝啟泰出現之事。」
楊昌鴻微微搖頭。
他很清楚,以郝啟泰的實力,在他們知曉郝啟泰在金樽酒樓大開殺戒之時,金樽酒樓內的活人就已被殺得差不多了。
這時候即便集結警察署內的警員過去,也沒什麼用,甚至會給郝啟泰一些機會,還不如加強護衛力量。
同時讓暗處的人一直盯著郝啟泰,關注他的蹤跡。
郝啟泰就這麼出現在永康縣,接下來基本上躲不過楊家的眼線。
至於特意給省城打電話,也是告知郝啟泰的蹤跡。
在省城之中,也有不少人想要郝啟泰的性命,此前在郝啟泰離開省城之時,就有人想要趁機拿下郝啟泰,只不過郝啟泰跑得更快些而已。
現在有郝啟泰明確的蹤跡,那些人自然會追蹤而來。
接下來時間過去越長,對他們也就越有利。
楊昌鴻不安排人過去,還有一個顧慮,便是不清楚郝啟泰現在的實力到底如何。
郝啟泰被廢除氣脈之事已成事實,但是郝啟泰到底還保留多少實力,楊昌鴻並不能確認。
在這種情況下,還是慎重一些,沒必要那麼激進。
「把事情告知鄭伯、周叔、二郎他們,讓他們這些天在府上提高警惕。」
楊昌鴻繼續說道。
既然郝啟泰已經出現,那麼接下來府上的防衛力量也要跟著升級。
楊戩等武道高手也該出手了!
現在楊昌鴻選擇以守代攻。
「好的,大哥,我這就去安排。」
楊昌琿聞言,風風火火的走了!
他大哥已經安排好,那他聽大哥的安排就行。
郝啟泰就這麼出現,對他們來說也是好事。
......
西廂房。
楊戩送走趙管家。
楊昌鴻的安排他已經知曉,這種安排相對保守。
楊戩心中雖然有些躍躍欲試,不過倒也沒有反對,因為他知曉,他便宜老爹的安排很合理。
現在楊府之中有這麼多護衛,布下了陷阱等手段,外加他們三個武道大家高手護衛,這等力量足以應付任何意外情況了!
郝啟泰想要攻進來,也得把命留下。
即便郝啟泰沒有被廢除氣脈,他們也有一戰之力,更別說現在郝啟泰也只是服氣境巔峰。
「我負責西廂房、東廂房這片區域。」
「周叔負責前院區域,鄭伯負責後院區域。」
「感覺情況不對,就用訊號預警。」
「郝啟泰只要被發現,瞬間就會被包圍住!」
楊戩知曉他在府上巡查的位置。
三位武道大家高手配合那些護衛,徹底把整個楊家團團護住,這等安保力量非比尋常。
在整個永康縣內,除了楊家之外,再也找不出第二家了!
「二爺,注意安全。」
沈念心抱著楊戩的手臂。
她雖然不知道這個郝啟泰到底有多麼厲害,但能夠讓楊家出動這麼多人,肯定不是簡單的角色。
不然以楊家的實力,早就主動出擊,把對方解決掉了!
沈念心此時能夠做的,也就只有叮囑了。
「不用擔心。」
「一條喪家之犬,構不成威脅。」
楊戩出言安慰道。
郝啟泰現在看似無所顧忌,但那不過是因為他成了喪家之犬,想要他性命的人多了!
此前他便宜老爹就調查清楚郝啟泰的情況,對方現在已經難以在省內立足。
他背景沒那麼深厚,最大靠山倒了之後,就沒有能夠讓他立足的靠山了。
這也是楊昌鴻在為楊戩找師門之時,都是考慮那些大宗門,而不是小門小派的原因。
如果郝啟泰是青城派這等大宗門的人,即便趙胥失敗了,他也必定能夠活著回去,最多也就付出一些代價而已,沒人敢在郝啟泰付出代價後還要追殺,因為身後有大靠山。
在這種情況下還敢趕盡殺絕,那就要承受宗門的報復。
這一點很多勢力都承受不起。
只可惜郝啟泰此前雖然修為不弱,但身後並沒有青城派這等層次的靠山,現在趙胥失敗之後,即便有趙胥臨終前的條件,但他依舊被人追殺,很是狼狽。
現在又因跟趙胥之間的交易,還得來永康縣為趙麟報仇,又增幾分危險。
沈念心點點頭,送楊戩出西廂房。
......
省城。
都督府辦公處。
「都督,找到郝啟泰蹤跡,在滇南道永康縣出現了!」
「訊息是永康縣前縣長楊昌鴻親自打過來,說郝啟泰在永康縣內大開殺戒,請求省城這邊派出高手,滅殺這種罄竹難書的殺人犯。」
省城都督府府邸內,傳訊官來到督府辦公處,對著薛定匯報最新訊息。
之所以直接過來匯報,是因為薛定親自安排之事,讓他一有訊息,第一時間就進行匯報。
「果然如木老所言,郝啟泰去永康縣為趙麟報仇了!」
薛定聽到這個訊息,並不感覺意外。
因為此前就有人提到過郝啟泰可能去的地方,永康縣就在其中。
「把這個訊息傳給木老,讓他處理吧!」
薛定繼續安排道。
此前那幾人猜測郝啟泰之時,還打了個賭,誰猜對了,誰就去解決掉郝啟泰這個後患。
之所以要搶著解決郝啟泰,是因為郝啟泰身上的傳承。
郝啟泰身上的傳承可破境到通玄境,這等傳承不管在什麼宗門之中,也是極為珍貴。
畢竟在武道天人不出的年代,通玄境便是最強存在,戰力驚人。
現在國內那些大宗門之中,最強者也就通玄境。
有天人境坐鎮的也就那兩位新晉升的武道天人。
其實當初趙胥失敗,那麼多武道高手出現,也是想要從郝啟泰身上拿到傳承。
只不過因為趙胥臨終前的條件,外加郝啟泰當時一副搏命的模樣,最終這些人退了一步,給了郝啟泰逃出省城的時間。
畢竟在這些人眼中,郝啟泰氣脈被廢之後,對他們的威脅性就大大降低,到時候追殺起來也更容易些。
再者這些人也不確定郝啟泰是否把傳承帶在身上,當場弄死郝啟泰,如果沒找到傳承,那麼太過可惜了!
給郝啟泰逃跑時間,也是給他帶著傳承離開的機會,這樣他們才有機會拿到郝啟泰手上的傳承。
雖然很多時候,拿到傳承很難突破到最高層次,但是沒有傳承,那就根本不可能突破到最高層次。
那些大宗門之中,除了宗門內的傳承之外,也會搜集各種傳承,後人就有機會藉著這些傳承感悟到新的功法。
即便是武道天才,也得有功法借鑑,才有可能推陳出新,更進一步。
現在這兩位新晉升的武道天人,便是這種情況,晉升時的功法,都是在前人基礎之上更進一步,走出自己的路。
「是,都督。」
傳訊官連忙回道,隨後走出都督府辦公處。
「臨死之前,都還要為你兒子報仇。」
「趙胥,作為父親,你很合格,不過作為掌權人,你不行。」
「你早點弄死你這兒子,那時候勝算還能增加一成。」
「可惜,你分不清輕重。」
薛定也確認趙胥死前的最後安排。
原本他還以為趙胥還要為他這一脈做其他準備,留下崛起的機會,現在看來他還是想多了!
如果趙胥有這種能力,在他被迫離開古滇省這段時間,早就成為新都督了!
薛定很清楚,因為趙麟的胡作非為,省城內很多人對趙胥有很大的意見,趙胥知曉後,竟然不處罰他這個寶貝兒子,而是任由趙麟繼續胡作非為,讓趙麟也更加肆無忌憚。
這就導致省內不少官員對其有很大的意見,特別是趙麟的胡作非為到省城官員之上時,趙胥依舊視而不見之時,那時候對趙胥有意見的人就更多了。
畢竟今日波及到這些官員,日後自然有可能波及到其他人。
相比那些沉默的羔羊,這些省城官員看得非常清楚:今日他們沉默不語,明日就可能成為餐桌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故而這些人在知曉他活著回來後,都不用他主動拉攏,這些人就主動跟他投誠,很顯然趙胥不得人心。
作為省城官員,對於上位者有私心並不在意,唯一在意的便是不能壞了他們的利益,更不能危害到他們。
而這些趙胥之子趙麟都做了,而且做了之後,還安然無恙。
即便省內官員集體發聲,趙胥都沒有處置趙麟,只是讓其作為特派員離開省城,到地方縣城為禍。
在那段時間,省城每天都能收到那些縣城打過來的電話,述說著趙麟的累累惡行,但依舊沒人處理。
訊息送到趙胥辦公處之時,趙胥也是視而不見。
見到這種情況,眾人自然也知曉趙胥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