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阻攔的武道大家的破壞力到底有多強,這一點金樽酒樓最有發言權。
整座金樽酒樓內的活人,全部都被郝啟泰殺死,最後更是連整座金樽酒樓都在郝啟泰手中倒塌,化為一片廢墟。
這造成的破壞力比炮彈還要厲害。
當然,郝啟泰對金樽酒樓造成這麼大的破壞力,是需要很長時間,而炮彈只需要短短几秒鐘的時間。
瞬間爆發之上,武道大家高手自然比不上炮彈,但是在持續時間上,兩者情況又不一樣。
此時郝啟泰沐浴在鮮血之中,整個人好似從地獄之中回來一般,看著很是恐怖。
周圍早已經沒活人,那些好事者也死在郝啟泰手中。
郝啟泰決定動手,就直接大開殺戒。
「死狗,下一個地方。」
郝啟泰看向一旁的黑狗。
在他動手之時,這隻黑狗就在一旁看戲,絲毫沒有出手幫忙的想法。
聽他命令,也只是因為受到脖子上項圈控制。
郝啟泰心中對黑狗的殺心越來越重,他現在還需要黑狗幫忙,就暫時讓它還活著。
等黑狗沒作用後,就殺了,抽筋扒皮,取妖核修行,助他恢復。
他手中控制黑狗的手段並非永久,時限過去之後,就需要新的。
這控制項圈煉製不容易,如果趙胥還在,自然有渠道獲取,但現在就他一人,境界又跌落,基本上沒可能獲得新的項圈進行控制。
以這隻黑狗的表現,等項圈沒用之後,必定反噬偷襲,這一點郝啟泰非常清楚,故而對待黑狗的態度也越來越糟糕,身上的殺心也越來越強。
如果他修為還是化脈境之時,還能以強大的武道修為進行鎮壓。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黑狗反噬也傷不到他。
只不過現在情況不一樣,即便他現在是服氣境巔峰,但也沒有百分百把握一定能夠鎮壓這隻黑狗。
特別是這隻黑狗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手偷襲。
郝啟泰這段時間觀察過,這隻黑狗平時看著人畜無害,但是也越來越狡猾,出手偷襲也是常有的事。
而且黑狗還有很大成長可能,未來實力或許會超過他,到時候情況可就不一樣。
郝啟泰可不想面臨這種局面,故而有了先下手為強的心思。
「汪汪~」
黑狗聞了聞氣味後,主動在前面帶路。
這時候黑狗表現的很配合。
郝啟泰在後面跟著,對於黑狗的嗅覺,他倒是不怎麼懷疑。
這等手段很是厲害,可惜存在不可控的因素,不然他也不會如此。
趙胥失敗的太快了,如果再多一些時間,或許有機會徹底馴化這隻黑狗,讓其乖乖聽話。
現在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郝啟泰很清楚,現在顯露蹤跡後,這訊息肯定會第一時間傳到省城,到時候那邊必定會安排人過來。
目標必定是他。
省城那些人不希望他繼續活著,此外還有他手中的傳承。
這是他奇遇得到的機緣,他能晉升為化脈境也與機緣有關。
郝啟泰此前所在的宗門並不強,只是一個小宗門,門內有武道大家坐鎮,能在小縣城之中占據一席之地,但在整個省內並不強。
後來更是在宗門資源爭奪中被滅了。
他如果不是有足夠的機緣,也走不到今天這一步。
只是可惜他的資質有限,能夠晉升為化脈境已經消耗乾淨所得的機緣,想要繼續提升,卻感覺到身上有一層看不見的瓶頸,很難再次提升。
郝啟泰很清楚,如果不能打破身上這層瓶頸,他窮其一生也就只能困在化脈境。
他在晉升為化脈境為宗門報仇後,所求便是能在武道修行之上走得更遠,這也是他投靠趙胥的原因,因為趙胥手中有他想要的修行資源,能夠助他更進一步。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身上的瓶頸非常難以打破,他多次嘗試,甚至使用過邪法進行提升,也都失敗了!
後來他的目光便放在這些詭異妖物身上,希望能夠藉此更進一步,拿下這隻黑狗,也與他有一定關係。
只可惜他還未進行嘗試,趙胥就敗了,他也因此被牽連。
郝啟泰把目光放在黑狗身上,其實也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因為這些詭異妖物的能力各異,效果也不一樣。
或許黑狗的妖核能夠助他恢復氣脈。
這種可能性不大,但對他來說也是一個機會。
再者即便沒有這種效果,助他進一步恢復身上的傷勢,倒不是問題。
至於他身上的傳承,他也做了準備。
他已經做好最糟糕的準備,即便情況到了最糟糕的時候,也不會讓省城那些人如願。
省城那些人想要把他當做盤中餐,他又豈會讓那些人如願。
當然,這是最極端的情況,現在他要速戰速決,避免出現這種可能。
此行結束之後,也算是還掉趙胥當初的人情了。
他這人公私分明,對他有恩之人,他自然回報。
跟他有仇之人,他也絕不放過。
......
楊府之中,楊戩看著送回來的最新情報。
情報之中提到郝啟泰這人在縣內所作所為。
如果說當初趙麟是以勢壓人,藉著趙胥之勢,讓很多人不得不屈服;那麼眼前郝啟泰就是以力壓人,不分對錯,直接殺人。
郝啟泰動手之地,都是趙麟曾經出現過的地方。
很顯然郝啟泰就是去這些地方,把曾經跟趙麟有過接觸的人都殺了。
這些人是否跟趙麟身死有關,他並不在乎,因為全殺了之後,必定已經為趙麟報仇了!
這種方法簡單粗暴,但真有用。
就楊戩所知,當初趙麟被神符會餘孽襲擊之事並沒有那麼簡單,他那便宜老爹雖然沒有說做過什麼事,但他知曉,這其中就有他便宜老爹的手筆。
而動用的人之中,不少都是跟趙麟有過接觸,如此才能更方便的算計趙麟。
郝啟泰此時的方法看著粗笨,但很有用,那些中間環節的人,肯定會被找到。
而且楊戩還注意到,郝啟泰殺人都是跟在黑狗身後,很顯然那隻黑狗嗅覺非常厲害,能夠聞到跟趙麟接觸過的人。
「我當時在水中,雖然跟趙麟有過接觸,但也沒有上浮,最後更是在水中離開。」
「上岸前還把身上的衣服丟入湄江之中。」
「當時趙麟身上的東西,我也一直沒有帶回來。」
「那隻黑狗嗅覺厲害,也不知道能不能嗅到?」
楊戩回想著當初弄死趙麟的手段。
他當時的動作都是在水中進行,也就把水草捆綁在趙麟腿上之時,才動了手,最後在趙麟死後把他身上好東西放入水中,此外他就沒接觸趙麟,而是任由姜王妃在水面上帶走趙麟,拿下趙麟的人頭。
楊戩此時回想這些,倒不是害怕郝啟泰找上門,而是想著這隻黑狗的能力。
他心中也在評估,用靈契的一個名額契約這隻黑狗是否值得。
郝啟泰在縣城內這邊喪心病狂的行為,讓楊戩感覺到不能任由對方逃跑,不然後患無窮。
這類人跑了,可是很大的隱患。
「難怪父親如此重視,即便府上有這麼多高手,也這麼保守。」
「看來是想要等省城那邊來人,一舉拿下郝啟泰了。」
楊戩明白楊昌鴻的用意。
楊昌鴻行事基本上都會進行布局,不會那麼簡單行事,如果一旦要做事,就要把事做成。
現在他們出動諸多力量,只是把郝啟泰趕跑,這對楊家來說就多了一個潛在的敵人。
以後如果郝啟泰跑回來,到時候楊家必定會有很大的損失。
面對這樣的人,那就做好準備,一舉拿下,不給任何逃跑的機會。
楊戩雖然想跟郝啟泰這類武道高手交鋒,但是也知曉輕重緩急。
相比為了一時的交鋒,楊戩還是認為徹底拿下郝啟泰更為重要。
他自己不擔心郝啟泰的威脅,但楊家不行。
現在的他可不是孤家寡人,得為家族考慮。
「雖然有些可惜,但是還是先以防守為主吧!」
楊戩念頭微動,心中已有決定。
「如果郝啟泰直接來楊家,到時候配合府上的準備,有機會能夠徹底留下郝啟泰。」
如果在外面跟郝啟泰交鋒,對方還有逃跑的可能,但是如果在楊府之中,只要對方進來,就不會讓對方跑了!
楊府之上的準備很齊全,也是專門針對對方而設定。
這些情報除了送到楊戩這邊外,鄭伯、周叔等人也都收到,對於郝啟泰這人也有更深的了解。
......
「果然如我所想,郝啟泰果然來永康縣這邊。」
「也不枉費我在這邊等了這麼久。」
木冬榮接到省城都督辦公處打過來的電話。
在掛掉電話後,他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當初任由郝啟泰離開省城之後,他們這些人就各自押注郝啟泰逃離的方向。
到時候誰先找到郝啟泰,其身上的東西自然也就歸誰了!
木冬榮,也就是薛定都督口中的木老,省城武道世家木家老祖,化脈境修為,修行多年,底蘊遠勝過郝啟泰。
他們這些省城世家的人其實並沒有把郝啟泰放在眼中,即便郝啟泰也是化脈境修為,但郝啟泰只有一人,身後並沒有強大的宗門、家族。
如果不是有趙胥這個靠山,省城這些武道世家知曉郝啟泰身上的情況之後,早就聯手針對了!
每個地方的修行資源有限,多出一個爭奪修行資源之人,分到他們手中就少了!
如果趙胥還在,他們自然任由郝啟泰存在,因為趙胥的面子他們必須給,畢竟趙胥所代表的軍閥一脈,省內這些武道世家都得給面子。
現在時代變了,單純的武道強者已經難以做到鎮壓一切,特別是軍閥手中威力強大的槍械,那是能夠毀滅一個城池的實力,更別說一個武道世家。
省城內這些武道世家雖強,但大部分最強之人也就化脈境,能夠到通玄境的少之又少。
這兩個境界,不管哪一個,都做不到無視現代槍械,更別說他們本身代表的可不是個人,而是龐大的家族。
趙胥當初想要當新都督之時,就逼迫他們這些武道世家表態,因為軍閥手中的武力,他們這些世家都傾向趙胥。
直到確認薛定還活著,還回來之後,這些武道世家又轉向支援薛定。
「找到郝啟泰的具體位置了嗎?」
木冬榮看向下方的人,問道。
他此前已經安排人在永康縣附近盯著。
「老祖,暫時還沒有訊息傳過來。」
「我們安排的人可能被郝啟泰殺死了!」
下方的人聞言雙腿發抖。
因為這並不是什麼好訊息。
他們特意安排人到永康縣那邊盯著,按理說郝啟泰出現在永康縣後,他們應該第一時間收到訊息才對,而不是透過電話才知曉郝啟泰的位置。
現在出現這種情況,只能證明一件事,他們安排盯著的那些人出事了,不然不會如此。
「真是廢物。」
「安排了那麼多人,一個訊息都沒傳回來?」
木冬榮聞言,臉色很不好看。
在電話先打過來時,他心中就有不好的預感,沒想到安排的人這麼糟糕。
「老祖,應該跟郝啟泰身邊那隻黑狗有關。」
「那隻黑狗能力非常特殊,擁有很強的追蹤能力,也有很厲害的反追蹤手段。」
「應該就是那隻黑狗壞了我們的事。」
下方的人連忙繼續說道。
更是把話題轉移到郝啟泰身邊黑狗身上。
所有人都知曉,郝啟泰身邊那隻黑狗是一隻異獸,能力奇特。
下方的人不清楚黑狗到底有哪些能力,但這時候他只能把一切都推到郝啟泰身邊黑狗身上,不然他就麻煩了!
木冬榮這位老祖對於辦事不力的人,基本上都是一掌拍開頭蓋骨,說是適合練手中的掌法。
下方的人不想成為新的練武物件,故而連忙找出合理的解釋。
他們安排盯著永康縣的人實力並不是很強,面對黑狗這類的異獸,根本不是對手。
當初趙胥為了拿下這隻黑狗,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據說到現在都沒能徹底收服。
故而把事情推到黑狗身上,合情合理。
「那隻黑狗。」
木冬榮聞言,收起手掌,陷入深思之中,並沒有直接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