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龍山旁。
三當家等人已經在路上做好準備。
對付這些來往行人的手段,他們這些人早已經輕車熟路,現在提前進行準備,很快就在路上布置好,等待著目標過來。
在等待目標這件事上,他們非常有耐心,因為那最後把人拿下那一刻的收穫,會讓他們非常有成就感。
看著那些人從卑微的求饒,到最後絕望的死去,就是他們的樂趣。
「希望這次多來幾個漂亮的娘們,到時候讓兄弟們也樂呵樂呵。」
三當家目光看向路面,笑著說道。
山上那些女人他一開始還感興趣,現在已經不感興趣了。
女人他喜歡新的。
特別是一開始激烈反抗之時,他感覺最為刺激,也最為喜歡。
順從的女人,可沒意思。
如果這次能得到幾個漂亮、性子烈的女人,那他接下來一段時間會很有意思,可以好好調教,消磨時間。
不然在山中的日子,就有些無聊了!
「誓死追隨三當家。」
瘦猴等匪盜連忙表忠心,說好話。
雖然這位三當家更喜歡吃獨食,基本上都是不漂亮的女人材不要,不過即便如此,對他們這些人來說已經足夠了!
至少在這位三當家玩膩的時候,也會送給他們玩。
再者相比女人,他們更喜歡錢財。
在這個混亂的時代,只要有錢,什麼都能搞到,更別提漂亮女人了!
三當家聽著這些話語,臉上的笑容更甚了,他就喜歡聽這些話,這些話聽完後,他會感覺很舒坦,快感隨之而來。
「禁聲,有人來了!」
三當家抬手,壓低聲音示意。
遠處有一道人影出現。
這讓他想到對方這是在安排人進行查探這種情況。
誰都知曉連雲山脈這裡的情況,這時候還敢往這邊走,手中肯定有依仗。
現在派人過來,可能先進行探路,也有可能是找人商量給買路錢。
過往行商之中,那些身份不簡單的人,連雲山脈之中的匪寇也會給個面子,特別是在這些人給出足夠的買路錢時,更是如此。
因為這類人身份背景不簡單,同時也是長期飯票。
搜刮一次和長久獲取利益之間,還是有很大的差別。
「年輕的生面孔。」
三當家看到是年輕的生面孔,心念微動。
讓這種生面孔出現,很顯然不是熟人。
這對他來說可是好事。
不然劫掠熟人,大當家又要找他的麻煩,唯有這種生面孔,那就不必有什麼顧慮了!
他從一開始就想過來劫掠,那種長久保護費,哪有一次性劫掠來得快。
至於這些人下次還來不來,他可就管不了。
一次吃飽,很長時間就不用繼續做這種事了。
「三當家,沒見過。」
看到三當家看過來的眼神,瘦猴連忙說道。
他記憶很好,故而對於這些過往的行商基本上都有印象,那些長期交保護費的人,他基本上都認識。
面對那些熟人商會,基本上只需要給錢就行,大當家等人很少會露面。
當然如果這些熟人商會不想給錢,到時候自然會有大當家等人出手。
瘦猴之類的人,也就在中間發揮一下作用。
「沒見過,那就把他拿下,用他引出後面的商會。」
「這次過來的人,全都劫了,男的一個不留。」
再次確認後,三當家直接安排道。
這些男人留著沒什麼用,直接殺了就行。
「你們幾個過去,把他抓過來。」
在確認路上沒有其他人的情況下,三當家安排道。
這個安排過來的人,必須活捉,得讓對方通風報信,告訴其他人這裡安全,不然那些人不過來,他們在這埋伏也就沒用。
三當家這樣的事做過不少,此時做起來自然輕車熟路。
「注意抓活的,可別帶一具屍體過來。」
三當家提醒道。
落草為寇之人,脾氣基本上都不太好,特別是面對那些弱小之人,更是如此。
尋常之時被上面的人欺壓,心中的怒火發不出來,自然要朝著更弱小的人發泄。
這也是每次落到這些下面人手中的女人,都活不過幾天,因為很快就會被這些下面的人折磨死。
各種殘忍的手段,都會用在這些弱小人身上。
看見那些弱小之人跪地求饒,只會讓他們開心,手中的動作會更大,根本不會心生憐憫。
那些有憐憫之心的人,可當不了匪盜。
他們這些人,每一個人手中都沾染了諸多人命。
這也是三當家特意提醒的原因。
因為他不說這句話,瘦猴等人可能先把人折磨死,到時候再帶屍體過來。
他並不在乎來人的生死,但是這些不能在他還沒完成劫掠之前就死了,這會影響他的計劃。
「三當家放心,我們定會好好的把他帶過來,不會傷他分毫。」
瘦猴見狀,連忙打包票說道。
他自然明白三當家這句話的意思。
「行了,快把人帶過來吧!」
三當家見狀,擺擺手說道。
他對瘦猴做事還算放心,倒不是瘦猴做事多麼靠譜,而是只要是他吩咐的事,瘦猴不敢敷衍,更不敢不辦。
因為敢陽奉陰違的人,不可能在他手底下活這麼長時間。
......
楊戩在連雲山脈的路上行走著,道路延伸到這裡,氣溫就大幅度降了下來。
在這個地方有高山、大樹遮擋,陽光照射不暢,再者這裡通風,氣溫自然要低不少。
這對楊戩來說,影響不大,以他現在修為,即便這裡下雪,他也不會受多少影響。
「前方有人,還躲著觀察我。」
沒多久,楊戩就注意到有人在暗處盯著他。
暗處那些目光越來越多,還明目張胆,這讓楊戩的感應更為清晰。
哮天犬在暗處也向楊戩提醒,說是聞到一群人的氣息。
這一路上,哮天犬也一直跟著他們前行,只不過並未在他們面前現身。
在山林之中行走,反倒是讓哮天犬更為喜歡,楊戩見狀也沒讓哮天犬靠近,就任由對方在遠處行走。
雖然現在基本上沒人知曉哮天犬的身份,但保守起見,還是暫時不要讓哮天犬出現在他身邊,以免被人發現哮天犬是此前跟著郝啟泰過來的黑狗,從而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楊戩可沒忘記,郝啟泰身上有秘密,這個秘密還讓省城那些武道世家都眼紅,耗費那麼大的功夫就是想要從郝啟泰身上拿到功法傳承機緣。
如果因為哮天犬之事,讓省城那些武道世家發現他跟郝啟泰手中傳承有關係,到時候可能會給楊家帶來麻煩。
楊戩很清楚這些,故而就先按照哮天犬的習慣,等以後離開古滇省後,到時候再說。
這事暫時不著急。
「咦,看來這是盯上我了!」
在哮天犬提醒的聲音響起沒多久,楊戩就注意到遠處的動靜。
有人從山中快速跑出來,目標直指他所在的方位。
如此行為,用意極為明顯。
「這是怕我跑了?」
楊戩臉上冒出一道笑容,隨後消散。
他能感覺到這些人身上毫不掩飾的惡意。
這是把他當肥羊了!
楊戩見狀,也不著急,不緊不慢的走著。
「小子?快束手就擒。」
「敢跑,老子我弄死你。」
瘦猴看到楊戩沒有跑遠,心中長出一口氣。
只要能夠把人抓住,就不會出岔子。
他心中也記著三當家的話,要把這人活著帶回去。
一個細皮嫩肉的小白臉,沒什麼難度。
幾人拿著大砍刀,把楊戩團團圍住,臉上滿是不懷好意。
這樣子,眼前這個小白臉就插翅難飛了!
「我不是一個人。」
楊戩被大砍刀包圍著,他面色如常地說道。
好似周身不是大砍刀一般。
「廢話,我們都知道你不是一個人。」
「你身後還有好幾輛馬車,帶著一堆好東西過來。」
「不過現在那些東西都是我們的了。」
「小白臉,乖乖跟我們過去,我們三當家要見你。」
「不識趣,老子直接砍死你。」
瘦猴出言威脅道。
他想要直接動手,但想到三當家要見這個小白臉,就暫時沒有動手。
到時候這個小白臉觸怒三當家時,他直接動手,在這小白臉上留下明顯的痕跡,才能讓三當家看出他的賣力程度。
現在動手把這個小白臉教訓慘了,等會動手錶忠心的效果就大大打折扣了!
瘦猴這種事做多了,也有經驗了。
「走吧,前面帶路。」
楊戩聞言,淡然地說道。
他已經知曉這些人口中的三當家位置,不過正好讓這些人帶路,看看他有沒有感知錯。
再者接下來的路程,跟這些小角色說也沒用。
用他便宜老爹楊昌鴻和鄭伯等人的話說,展現實力也要在有足夠份量的人面前展露,沒必要在這些小角色上耗費太多精力。
「小白臉,你還挺識趣的。」
「兄弟們,走。」
瘦猴見狀,有些意外,不過這也正合他意。
原本還想繼續威脅一下,現在都不用了!
三當家等人距離他們並不遠,沒一會就到了三當家等人的位置。
在二龍山山腳幾顆大樹旁邊,有大樹遮掩,下方很難看到這裡的情況,不過這裡倒是能夠看到路邊的情況。
這是一處絕佳觀察之地,也非常適合埋伏出手。
能有現在這情況,也是他們特意布置的。
此時三當家正愜意地坐著,盯著瘦猴等人把楊戩送過來。
跟他所想一樣,沒出什麼大亂子。
他的目光盯著楊戩。
「小子,你們有多少人?帶了多少貨物?手裡有槍嗎?」
三當家坐著,沉聲問道。
這年頭敢這麼過連雲山脈,肯定不是簡單人物。
在動手之前,自然得搞清楚這些人的底牌,免得等會動手之時,被打得措手不及。
他倒是沒吃過這種虧,不過大當家等人告誡過他。
對於大當家的話,他還是能夠聽進去,故而行事也是按照大當家的叮囑進行。
「你就是這裡的三當家?」
「連雲山脈這裡你能說得了算?」
楊戩並未回答對方的話語,而是直接反問道。
眼前這位三當家修行過武道,不過修為並不高,內煉層次都沒有。
不過在這群匪盜之中實力已經是最強了。
這等實力比他預想之中要弱太多了。
原本楊戩還以為一個匪盜頭子,怎麼也得有內煉層次的武道修為,不然怎麼鎮住下面的人。
現在看這情況,想來還是他想太多了,這就是一群烏合之眾,沒什麼實力。
在整片連雲山脈之中,或許都不算什麼。
「小子,是老子我在問你話,而不是你小子問話。」
「聽得懂話嗎?」
三當家聞言,愣了一下,隨後惡狠狠地盯著楊戩道。
他是真沒想到眼前這個小白臉被團團包圍,竟然還敢反問他。
這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
「小子,三當家問你話呢?」
「趕緊回。」
瘦猴拿著刀背,直接拍向楊戩的臉。
這就對了,眼前這種情況就是他想要看到的畫面。
敲打這種不聽話的人,如此才能在三當家面前露臉,讓三當家知道他的忠心。
「砰!」
只是結果卻讓瘦猴意外了。
他拍向楊戩的刀背,竟然還沒碰上,他整個人就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在旁邊大樹上。
「你...好...」
瘦猴倒在大樹上,感覺體內五臟六腑都碎裂了!
他的話語還沒說完,整個人就死不瞑目。
瘦猴沒想過這種情況。
一切本在向著他所想的方向發展,只是這最後一步很不對勁。
眼前這個看著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竟然有這麼大的力量。
「武道高手。」
三當家看到這一幕,連忙坐起來。
他伸手從腰間拿出駁殼槍,槍口指著楊戩。
真理在手,他心中才安心不少。
即便是武道高手,也得在真理面前服軟。
「在槍面前,我不信你還敢動手。」
三當家臉上閃過得意之色。
如果眼前這個小白臉剛剛選擇偷襲他,他還真可能中招。
可惜眼前這個小白臉沒有把握住。
現在他拿槍指著楊戩的腦袋,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三步之外,槍快,三步之內,槍又准又快。
「我不喜歡有人拿槍指著我。」
楊戩淡淡的說道。
即便被槍指著,他的面色如常,沒什麼變化。
好似指著他的不是槍,而是普通東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