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
「經濟起來了，想撈快門、偏門的人就多了。」
「你看過《天下無賊》吧，那年月身懷絕技的人很多，像黎叔這種賊王，殺人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騙子走街竄巷，一根迷香，一塊香皂就能把人迷的傾家蕩產，錢、首飾給了人家，回到家來該吃吃該睡睡。」
「沒見過，沒聽過，跟你講你都想像不出來。」
「火車站扒手、飛賊扎堆、廁所各種販賣槍枝、彈藥GG。」
「氣功、傳武的盛行，更是讓那些毛賊、車匪、惡霸有恃無恐。」
「小時候我父親在羊城給人做保鏢，年底我和母親從鄂北坐大巴去羊城。」
「那會沒高速，只能走省道、國道。」
「光過湘南一帶，大巴車就被人劫了六次。」
「我還見過警察辦案，警車都被人點了的，擱今天你敢想像。」
「那年月啊，整個空氣中都瀰漫著狂躁。」
黃天都不疾不徐的說道，語氣中頗是嚮往。
洪傑亦是。
那是最後的江湖，亂是亂了點，但同樣也是英雄好漢輩出的時代。
「是挺亂的，難怪後來有了大整頓。」洪傑知道點這段瘋狂歷史。
「是！」黃天都點頭。
「這跟傳武有什麼關係？」洪傑很好奇。
「武類科出手了。」
「具體是怎麼的，我不太清楚。」
「但可以肯定的是，人們印象中的傳武、國術高手似乎突然就銷聲匿跡了，傳武、氣功成了鏡花水月。」
「你看現在那些所謂的各大門派掌門，單看套路虎虎生威。」
「但一上擂台沒一個能打的，就算打也是學人散打、拳擊。」
「傳武成了『雀不飛』、『掌風打蠟燭』、『五連鞭』這種藝術表演了。」
「以至於大眾習慣性把傳武定性為表演藝術、養生文化。」
黃天都感同身受的長嘆。
「嗯，這事的確是個謎。」洪傑道。
「也算不上謎，當時除了打掉一大批人，剩下的人要麼把傳武真功交了，要麼簽了協議不允許再傳。」
「現在大部分看到的傳武都是閹割版本。」
「也就是說光有招式，沒有配套的內功、氣功心法。」
黃天都悶了一大口酒，給出了自己的猜測。
「的確！」
「沒有內力，武者就像無根之萍。」
「力量、爆發、速度、防禦都落不到實處，打不過本就高強度訓練的拳擊就很正常了。」洪傑點頭。
「但現在時代不一樣了。」
「過去我們是開放，海納百川，允許讓西方的物質、文化湧進來。」
「現在我們強大了，需要迫切的走出去。」
「前段時間的七天免簽，以及外國大網紅的宣傳就是個很好的例子，讓世界看到了真正的夏國。」
「但這還遠遠不夠。」
「我們需要彰顯更多，軍事、文化、科技等等！」
「尤其是一些重要的國際賽事。」
「所以……」
黃天都看向了洪傑，欲言又止。
「所以你是武類科的獵頭？」洪傑眼神一厲，笑哼道。
「獵頭？」
「嗯，倒也貼切，我只是武類科微不足道的一員，勉強算二流末武者吧。」
「我負責的就是找尋真正的武者。」
「按照科長和上面的意志，我們需要展現純正的夏國力量，攻占西方數年來在文化輿論的高地。」
「體壇賽事素來是大國軟實力競爭之地。」
「光靠桌球、跳水還遠遠不夠，我們希望有人站出來打出去。」
黃天都語氣堅定道。
「你們武類科既然有高手，為什麼不讓他們參賽？」洪傑不解。
「我不清楚。」
「也許是因為某種協定，或者別的考量，官方不方便在這種場合下場。」
「我級別太低，不清楚內情。」
「但從當今各大國際賽事來看，還沒出現過『超常』的運動員。」
「一句話，我想發展你成為武類科編外人員，也就是我的下線。」
「不僅是扇耳光大賽，還有拳擊等等，把夏國功夫名片打出去，徹底碾碎西方人的狂妄和自大。」
黃天都誠懇邀請。
「按理來說，只要不是足球比賽，我都可以試試。」
「就怕打急眼了，其他國家也會派『異人』參賽，你知道的眼下全球贏學橫行，他們未必會允許黃種人打破體壇的秩序。」
「風險很大啊。」
「你知道的，我就是個小網紅，掙點流量混口飯吃。」
洪傑很為難的說道。
「這個是必然的。」
「一個武者要想突破，只有不斷迎接挑戰。」
「除非你安於現狀。」
「放心，真要遇到你解決不了的問題，武類科會出手。」
「另外，武類科珍藏幾乎八成的功法秘笈、藥方、藥材，甚至是國外的一些文明遺留之物。」
「你可以參與科室發布的任務去獲取積分，用來兌換需要的物資。」
「這對你成為一流武者，甚至是頂尖存在都是大有好處的。」
黃天都很直白的說道。
「你先傳我八極拳。」洪傑沒有立即答應。
「好說！」黃天都爽快答應了。
……
接下來幾天，黃天都毫無保留把八極拳傳授給了洪傑。
同時給他說了很多奇聞軼事。
半個月後。
晚上。
「阿傑，這個給你。」
「科室已經同意了我的請求，你的身份將完全保密，只有雲科長知道。」
「這是你跟雲科長和我的專線聯繫通訊器。」
「裡邊有個『玄武』APP，你註冊通過審核後，可以在裡邊接取科室任務。」
「通過積分可以兌取藥材等。」
「等積分總值達到一定標準後，你可以申請考核晉升，接取更高級別的任務。」
「記住，不管你在哪，只要有危險都可以聯繫我和科長。」
「我們會就近派科員前去助你。」
黃天都從京城打了個來回，遞給了洪傑一部微型衛星電話。
「好，咱也是有組織的人了。」洪傑欣然點頭。
武類科能量很大，又是「江湖總管」。
自己這個「朝廷鷹犬」，至少不用擔心踢館被訛了。
其他的嘛，洪傑決定先暗中觀望。
……
翌日。
武館。
洪傑一人獨對八個手持防爆長棍的武館學員。
「不要有心理負擔，往死里整，打傷打出血了，每人都有紅包。」洪建國嘬著小茶壺，扯著嗓子叫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