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避諱?
「等等……前幾天最新一次報案……」山城青葉還沒明白。
「這裡有報案記錄,的確報案的夥計是新來的。」並足提醒道。
「而且失蹤者看描述是挺好看的女人,年輕的夥計很擔心就直接報案了……」卡卡西這時也發現了關鍵。
如果是男的,在沒有經濟損失的情況下,尤其是如果對方的行李中能找到什麼值錢玩意兒的情況下,也許旅店就不報案了!
的確從今天去旅店走訪的時候也能看出來……
報案之後,是很影響人家生意的,一個月多報幾次案,收入就要腰斬了。
本來這幾年受戰爭影響,這些做行商生意的旅店就不好做,現在剛剛開始好些,有人不願意多事,也實屬正常!
而且……
只要前兩次沒有報案,後面即使感覺事情不對、失蹤的客人太多了,也只能硬著頭皮裝不知道!
仔細想想的話,二十多個失蹤者,現在分布太集中了,全都擠在三分之一的旅店裡?
「所以……你們下一步應該怎麼做?」赤石繼續考教地問道。
「那就應該去調查沒有報過案的行商旅店!」山城青葉說道。
「事到如今,他們肯定不會說實話,我們應該暗中偵查。」並足雷同糾正了一下。
「或許可以找人假冒行商去住店觀察一下。」卡卡西更冒險一些。
不過……
「全錯!」赤石直接說道。
三人頓時都不吭聲了,只是有些不服氣地看向赤石,不明白還有哪裡不對。
「一個C級任務,都已經查出了這一步,顯然已經超過你們三個下忍的處理範疇,如果是有敵人潛入,數量已經不小,如果真是行商被敵人襲擊,作案次數也已經極多,你們要做的是……第一時間向村內匯報,提升任務等級,等待支援!」赤石理所當然地說道。
三小隻:……
「赤石大人,我們……這不是看有您在嘛。」山城青葉找起了藉口。
卡卡西還不服氣地說道:「任務就是忍者的生命,怎麼能有困難就退縮。」
「蠢貨!如果是村里自己的任務,事關村子的安危,更要格外謹慎,而不是自己去賭,如果是村外委託的任務……就只是賺錢用的,更要衡量性價比!」赤石直接嗬斥起來。
山城和並足見狀,也都給卡卡西打眼色,讓他不要頂嘴。
「赤石大人,既然您已經來了……那我們之後應該做什麼?」並足岔開話題問道。
赤石本身就是強援,之後他們只要聽從赤石的安排就可以。
「既然如此,你們先去沒有報案的旅店,去找店家問詢一下好了。」赤石直接說道。
「啊?那會不會……打草驚蛇?」山城青葉不放心地說道。
「驚就驚了,驚了正好揪出來。」赤石隨意擺了擺手。
聽到赤石這麼說,三小隻這才紛紛應下。
他們前腳離開,赤石後腳就向彌勒打了個眼色——說是「打草驚蛇」,本質上是用他們仨釣魚,由彌勒遠程監視情況。
至於赤石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又確認了一下案卷。
正如三小隻所總結的,的確都是第一次來短冊街,並且進入時都只按照小型商品繳了人頭稅,理論上應該沒人看到他們的商品是否真實存在。
接著赤石從案卷室出來,又讓捕手帶自己去存放失蹤者物品的地方。
「就是這些嗎?」赤石看著整個小房間,一格格的柜子里,基本都已經裝滿了。
「嗯,這裡的都是失蹤案的物品,也一直都無人認領。」捕手無奈道。
「好,我們自己看看。」赤石想看看,從這些行李上,能不能找到可以推導出他們身份的蛛絲馬跡。
目前看來,他們在短冊街登記的身份,十有八九是假的。
而之所以交稅進來,多半也是因為遊客、買家的身份審核更嚴格——因為是戰爭期間,所以對非火之國人進入,還是抱有戒心的。
相比之下,扮作行商能少些手續。
換而言之,赤石估計他們並不是火之國人,否則也不用這麼費事……
「也沒有看起來像是忍者帶的東西……看行李的確不像是忍者。」蘭舞檢查了幾個人的,就感慨了一句。
忍者要趕路,往往不需要什麼複雜的行李,而這些人的行李,甚至還有普通打火石,以及過多的保暖衣物,這都不像是「忍者的行李」。
「本來他們也不大可能是忍者……有沒有查克拉,在安檢中沒那麼容易應付過去,即使偶有手段特殊、可以隱藏的忍者,也沒道理這麼多。」赤石說道。
如果能被這麼多有查克拉、還身份不明的人潛入,那這短冊街未免太篩子了。
「可不是忍者的話,那這些究竟是什麼人?怎麼看也不像是普通搶劫了吧?」蘭舞有些搞不懂。
不考慮短冊街的失誤的話,最合理的解釋,就是這些是混進來的敵國忍者,現在潛伏起來了。
「的確不像是普通搶劫,可是……還是那句話,如果是敵國忍者,他們搞什麼失蹤?直接找地方藏起來不好嗎?」赤石其實也搞不懂為什麼這麼做。
把行李拿走也很難嗎?
如果正常退房,不是就不會有人報案了?
甚至……
即使這些人是真的被襲擊失蹤,那作案這麼多次還沒有露出馬腳的,多半是忍者才對,那隨便一個「變身術」回來拿走行李不行嗎?
為什麼非要把一部分行李留下?
赤石頓了頓之後說道:「我覺得這些應該是普通人,更像是來短冊街做某件事情,或是被人騙了、或是這件事情本身就很危險,所以才導致他們失蹤。」
赤石覺得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他們是「主動失蹤」,而並非單純被襲擊了。
「普通人來這裡能做什麼……嗯?這種麻布我認識!是川之國那裡的一種麻編成的!」蘭舞忽然有發現。
赤石見狀,連忙過來查看。
雖然赤石不認識這麻布衣服,但的確看起來和一般的麻布不一樣。
「川之國?果然,他登記是草之國……嘶……等一下。」赤石忽然一滯。
「怎麼了?」蘭舞看出赤石是想到了什麼。
「他登記草之國做什麼?」赤石納悶道。
「當然是因為對草之國行商的檢查很鬆啊!」蘭舞莫名其妙地看著赤石——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草之國現在幾乎是木葉的附庸,故而對草之國來人的戒備程度很低。
「可是……湯之國也是一樣的啊!」赤石理所當然地反問道。
沒錯,湯之國在這方面,也是一樣的情況。
「要說麻布的話,湯之國也有吧?真說他是湯之國人,也沒什麼奇怪,為什麼要特地冒充草之國來的?」赤石疑惑的是這個。
湯之國的大部分國土,本來就是從川之國分裂出來,作為風、火、雨三國緩衝區的。
如果這人是川之國人,想要假冒,直接假冒湯之國人更方便,而如果本來就是湯之國人,更沒必要撒謊才對。
「會不會是真的草之國人,只是買了川之國的衣服?」彌勒插了一句。
「這看起來可不像是賣的衣服,怎麼看都是自家編織自用的。」蘭舞反正看了看這衣服。
「等等……」赤石說著,又回憶起了之前的案卷。
的確這些人登記的地點,有的是火之國國內,有的是草之國,有的是波之國等等臨近火之國的海外小國。
共性就是都來自不會被詳細審查的地方,不過……
還真的沒有湯之國!
「從對他們口音、膚色的描述來看,的確天南海北都有,尤其來自火之國西邊、大陸中部位置的失蹤者最多,可是……這些人都說自己是草之國、或者火之國西部來的。」赤石忽然說道。
不說是川之國、雨之國、風之國等等國家實屬正常,正常行商也可能會撒個謊——畢竟這時候要說自己是風之國、雨之國來的,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可是偏偏另一個「安全地點」湯之國,一個都沒有……
或許的確真的沒有湯之國人,不過在「假稱」的時候,都選擇草之國,有種特地不提及湯之國的感覺。
赤石總覺得這不是巧合!
「他們在特地避諱湯之國?可是……為什麼?」蘭舞還是沒明白。
赤石也回答不出。
「其實還有一件事情……這裡有什麼特殊嗎?除非有什麼非在這裡不可的理由,否則真要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也不應該選在和木葉這麼近的地方吧?」彌勒這時也說道。
赤石同樣回答不了,不過……
赤石這時結印通靈!
「嗯?」彌勒神色稍稍一動。
蘭舞看不到獄閻王,不過彌勒看到了。
「老王,你看看這裡的東西,能發現什麼奇怪的氣息嗎?」赤石有些緊張地問道。
一定要說湯之國有什麼特殊的話,赤石能想到的……
就是害死了藍玉族老的邪神教!
而且如果從「行事莫名其妙」這點來看,也的確符合邪教徒的風格……
雖然無法解釋的事情還很多,比如真是邪神教的話、為什麼千里迢迢來木葉附近失蹤,但赤石還是讓老王檢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