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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長生訣》入門,不一樣的湛藍色小人(求月票)

2026-01-05 12:26:33 作者: 短腿的跳蚤

  盤坐一夜。

  沈硯沒有起身過,一絲靈機馬上就要消散。

  他心底已經不抱希望,只是憑本能的最後一搏。

  高空的明月漸隱,清晨薄霧初現。

  就在他已經徹底放棄幻想的時候,道果中的力量湧現。

  原來已經到了清晨,只是深秋的天亮的晚。

  原本要失敗的他,借著這股力量,在脾肺腎間竟然產生一股炁,開始在其間流轉。

  生生不息,不斷壯大,起初還氤氳不可見,隨著周天流轉,慢慢的凝實起來。

  沈硯睜開雙眼,面色狂喜。

  意識沉入腦海,看到那如金色驕陽般的道果上,一名水墨風格的湛藍色小人已然成型。

  「成了!!!」

  他不禁大聲道出,臉上的喜悅再也無法掩蓋。

  心潮澎湃,激動萬分。

  平定心情後,他的意識再度沉入腦海,湛藍色小人,盤膝而坐,五官清晰可見,就像是翻版沈硯。

  它的雙目緊閉,沈硯甚至能看到它身上有氣息流轉全身。

  

  這古卷上的功法入門之後,哪怕在白日也能修行,只是進度不快。

  運轉幾個周天后,他感受到體內炁的流轉,即使不刻意修煉,炁也在緩慢壯大。

  雖然很慢,也很不起眼。

  不過只要道果中記錄下來,就是最大的成功。

  不過幾個周天,沈硯感覺自己的氣血波動,已經小了很多。

  若是不與人爭鬥,不用功的話,幾乎不可見。

  「想不到這功法竟然還有斂息的功效。」

  看到自己身上排出的污穢之物,清洗乾淨之後,他看著水中的面龐。

  不禁脫口而出。

  「煉精化氣,以氣駐顏嗎?」

  他不明白心中為何會冒出這個念頭,卻感覺應該是這樣的。

  將身子清洗乾淨後,頓感神清氣爽。

  來到天牢。

  沈硯面露喜色的模樣,獄卒都看在眼裡,心裡不禁猜測,他昨晚幹了什麼,難不成是春風樓的姑娘伺候的太舒服了?

  到了甲號牢,看著空蕩蕩的獄吏班房。

  沈硯和幾名班頭早已習慣,徐紹年終日不見人影。

  他看著孫富貴這段時間,送來的功法。

  雖然不抱什麼希望,還是想看下有沒意外之喜。

  就在這時,刑部來公文了。

  宋明理無罪釋放,沈硯不禁咂舌,這國公府的動作還真是快。

  來到宋明理的牢房,親手將牢門打開。

  「宋兄,你自由了。」

  「多謝沈兄多日的照料,後會有期,有空找你喝酒。」

  「希望下次見面不是天牢就好。」

  「那不好說。」

  沈硯見他意氣風發,躊躇滿志的模樣,知曉他此次出去不會安生。

  不捲起風浪是不會罷休的。

  他也只能在心裡祝福宋明理,希望他好運了。

  送別宋明理,他看見衛石頭匆忙跑了過來。

  附耳低聲稟報。

  「徐獄吏死了!」

  沈硯大驚,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獄吏竟然死了。

  「怎麼死的。」

  「我聽聞是醉酒後,落水溺死的。屍體今早被人發現,就在離天牢不遠的水塘。」

  沈硯聽後面露冷色,言語間儘是嘲弄道。

  「這水塘難不成有水鬼不成,怎麼獄卒們都死在那裡?」

  他明白這徐紹年的死肯定不簡單,就那馬尿一樣的低度黃酒。

  沈硯喝上一天一夜都不會有一絲醉意,只會有尿意。

  「這事上報給徐獄司沒?」

  「小的第一時間就上報了,獄司沒有什麼表示,就讓小的離開了。」


  他聽到這樣的回答,眉頭緊鎖,二人是親戚,按理就算不傷心,也會有些憤怒吧?

  神色淡然的,像是陌生人,著實讓沈硯覺得有些意外。

  向獄卒們打聽一圈之後,發現徐紹年生前和甲號牢的一名犯官來往密切。

  調來卷宗,於修遠吏部郎中,正五品官員,涉嫌買賣官職。

  看到這卷宗上的記載,沈硯心中暗想。

  「這徐紹年不會傻到以為,能夠通過於修遠混個一官半職吧?」

  在天牢里呆的這段時間,他太清楚這些犯官了。

  他們口中說出的話,甚至不如春風樓的姐們兒來得真切。

  來到於修遠的牢房門口。

  看到他躺在草蓆上,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調。

  沈硯不知怎麼地,心中的火就往上冒。

  「於大人,徐獄吏死了。」

  於修遠裝作沒聽到沈硯的話,嘴裡依舊哼著歌。

  見他這般做派,沈硯更加篤定徐紹年的死,與他有關。

  「餓他幾天,只給水喝,不給飯吃。」

  殺他沈硯是沒那個膽,也沒那個必要。

  與徐紹年夜談不上交情,只是見他這樣輕易被人弄死,同為獄卒,心中不免有些悲切。

  沈硯心中暗嘆:「這人啊!還是得有幾分自知之明。官字兩個口,可是要吃人的。」

  早上功法入門帶來的喜悅,在這一刻頓時沖淡了不少。

  下值後。

  沈硯到徐紹年家弔唁。

  見到他老婆和年幼的兒子,正跪在靈堂一邊。

  見到沈硯的到來,立刻起身迎接。

  「嫂嫂,我是徐頭的手下,來給他上柱香。」

  「多謝小哥能來送當家的一程,三日之後,我們就要扶靈回鄉了。」

  沈硯有些驚訝,思索片刻後,卻又有些明白。

  這徐紹年不知牽扯進什麼事情,妻兒老小還留在汴京難免被人視為眼中釘。

  回鄉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回鄉好,這汴京雖大,路卻不是那麼平。」

  她沒有搭話,給沈硯遞過三根香。

  沈硯這才瞥見一眼,女子長相雖然普通,臉上還掛著淚痕,卻掩蓋不了身上的書香氣質。

  沈硯不禁感嘆:「這徐紹年娶了個好老婆。」

  離開徐府。

  沈硯獨自坐在街邊的酒樓喝酒,心中思索著。

  徐紹年死了,甲號牢獄吏的位置又懸空了。

  這位置他是一定要爭的,徐紹年不管天牢之事。

  讓他習慣了這種自由自在,如果別人上位,騎在他頭上。

  只是這該怎麼爭倒是要好好想想。

  獄吏和班頭不一樣,班頭只要獄司點頭,就可以認命。



  獄卒又如何能搭得上刑部上官的關係,所以獄司的態度就十分重要了。

  沈硯倒是和楊萬里有過幾面之緣,可二人間也稱不上交情。

  「看來還是要給徐紹功塞錢,就是不知道該給多少。」

  上次徐紹功整的一出,讓他有些害怕,錢打水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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