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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讓長安城裡那些沒見過世面的人好好開開眼

2026-09-26 08:51:01 作者: 白涯本涯

  蘇牧手裡的斧頭精準落下。

  一段粗大的圓木被劈成兩半。

  他隨手將木柴扔進牆角的柴堆。

  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又怎麼了?」

  「天塌下來有你父皇頂著,關我這雜役什麼事。」

  李麗質走到青石板桌前。

  她端起桌上的涼茶一飲而盡。

  「長孫家在外面放風。」

  「說你這香皂是用死豬油和毒灰做的。」

  「說用久了會爛臉!」

  

  「現在城裡的貴婦們全都把香皂扔了,還要聯名上書父皇查封你的院子!」

  房青君走上前遞給蘇牧一條乾淨的布巾。

  「先生。」

  「這謠言傳得極凶。」

  「連太醫院的幾個老太醫都出面作證,說草木灰呈毒性,接觸肌膚必然會燒壞血肉。」

  「這分明是針對先生來的。」

  小兕子正坐在老槐樹下的搖椅上。

  小丫頭手裡舉著半根糖葫蘆。

  腮幫子塞得滿滿當當。

  聽到有人欺負蘇牧,小兕子立刻從搖椅上跳了下來。

  她揮舞著手裡的糖葫蘆。

  兩隻沖天髻氣得直晃蕩。

  「壞銀!」

  「全系大壞銀!」

  「鍋鍋做的香香才不會爛臉鴨!」

  「系子天天洗,皮皮白白胖胖的!」

  她跑到蘇牧腿邊。

  仰起沾著糖稀的小臉。

  「鍋鍋不氣鴨。」

  「系子這就去找阿耶,把那些造謠的大壞蛋全都抓起來打屁股!」

  蘇牧捏了捏小丫頭軟乎乎的臉頰。

  沾了一手黏糊糊的糖漿。

  他嫌棄地甩了甩手。

  轉身走到水盆邊清洗。

  「抓人有什麼用。」

  「防民之口甚於防川。」

  「他們既然拿豬油和草木灰說事,那就說明他們對制皂的工藝一竅不通。」

  李麗質急得直跺腳。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講這些大道理。」

  「現在人家咬死了你的東西污穢不堪。」

  「你快想辦法去澄清啊!」

  蘇牧擦乾雙手。

  他走到灶房門口。

  「澄清?」

  「解釋永遠是最無力的反擊。」

  「他們不是嫌棄豬油噁心嗎。」

  「那我就給他們看點大唐絕對沒有的東西。」

  蘇牧走進灶房。

  大鐵鍋里早就添滿了井水。

  灶膛里的柴火燒得正旺。

  水溫迅速升高。

  蘇牧從櫥櫃深處抱出一個巨大的雙層木盒。

  開啟蓋子。

  裡面全是一袋袋用牛皮紙密封的透明顆粒。

  這是系統之前發放的終極洗護獎勵。

  提純到極致的植物胺基酸皂基。

  完全摒棄了傳統的油脂和強鹼皂化反應。

  溫和到了極點。

  甚至不慎弄進眼睛裡都不會產生任何刺痛感。

  蘇牧找來一個巨大的琉璃盆。

  將琉璃盆直接架在翻滾的熱水中。

  隔水加熱。

  撕開牛皮紙袋。

  大量的透明顆粒傾倒進琉璃盆內。

  李麗質和房青君好奇地湊到灶房門口。

  她們從未見過這種沒有任何氣味也完全看不出材質的東西。

  高溫透過琉璃盆底傳遞。


  那些透明顆粒開始迅速融化。

  沒有任何雜質。

  更沒有熬製豬油時那種刺鼻的葷腥味。

  幾息之間。

  滿盆的顆粒徹底化作了黏稠的液體。

  這液體純淨得令人髮指。

  完全就是一盆凝固的清泉。

  晶瑩剔透。

  連底部琉璃盆的紋理都放大得清清楚楚。

  蘇牧拿過一根洗淨的竹筷。

  在液體中緩慢攪動。

  趕走裡面殘留的細小氣泡。

  「青君。」

  「把你前兩天晾曬在竹匾里的那些乾花拿過來。」

  房青君立刻轉身跑向後院的晾架。

  不多時。

  她端著一個小巧的竹扁走了回來。

  裡面鋪滿了精心挑選的花材。

  完整的大馬士革玫瑰花苞。

  金黃璀璨的金盞花瓣。

  還有幾朵顏色極正的紫色勿忘我。

  全被曬乾了水分。

  保留了最原始的色彩和形態。

  蘇牧指了指案板上的一排方形琉璃模具。

  「挑最完整的花瓣,放進模具底。」

  房青君淨了手。

  她極其細緻地將一朵干透的玫瑰花苞放置在模具正中央。

  旁邊點綴了幾片細碎的金盞花瓣。

  動作輕柔。

  蘇牧端起裝著高溫皂基的琉璃盆。

  將透明的熱液緩緩注入模具。

  奇妙的畫面出現了。

  乾癟的玫瑰花苞在接觸到高溫皂液的瞬間迅速舒展。

  花瓣吸收了純淨的液體。

  原本暗淡的紅色瞬間鮮活起來。

  整朵花在透明的皂液中緩緩懸浮。

  被徹底封存。

  蘇牧依次將皂液倒滿十幾個模具。

  有玫瑰的。

  有金盞花的。

  還有混著幾縷藏紅花絲的。

  每一塊模具里都呈現出截然不同的絕美構圖。

  「端出去。」

  「放進水盆里冷水降溫。」

  李麗質和房青君小心翼翼地端起模具托盤。

  走到院子中央。

  直接將托盤浸入剛打上來的冰涼井水中。

  溫度急劇下降。

  模具里的透明液體開始迅速凝固硬化。

  小兕子趴在水盆邊。

  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些模具。

  「哇!」

  「花花被凍在水裡面惹鴨!」

  「鍋鍋系神仙變戲法鴨!」

  一炷香後。

  蘇牧走出灶房。

  他伸手按了按模具表面的硬度。

  完全達標。

  他將模具一一倒扣在乾淨的青石板桌面上。

  拇指在模具底部輕輕施加壓力。

  啵!

  一聲極其輕微的悶響。

  一塊長方形的固體滑落而出。

  陽光正好穿過老槐樹的枝葉灑在桌面上。

  那塊固體接觸到陽光的瞬間。

  折射出極其耀眼的光斑。

  這根本不是大唐人認知里的任何一種洗滌物。

  它完全就是一塊純淨無暇的水晶琉璃!

  全透明的皂體沒有任何瑕疵。

  那朵舒展的玫瑰花苞極其安靜地懸浮在水晶正中央。

  花瓣的紋理清晰可見。


  甚至連花蕊處極其細微的黃色絨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這不是香皂。

  這是奪天地造化的絕世藝術品!

  李麗質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她雙手捂住嘴巴。

  眼睛死死盯著桌面上那排晶瑩剔透的透明花皂。

  大唐崇尚華麗。

  但這種將鮮花永久封存在透明琉璃中的極致視覺衝擊,直接碾碎了她作為皇家長公主的全部審美防線!

  房青君伸出顫抖的手指。

  她極其輕柔地撫摸了一下皂體表面。

  觸感溫潤。

  沒有絲毫澀滯感。

  甚至帶著一股淡淡的極其高雅的複合花香。

  「先生。」

  「這……」

  「這真的是用來洗手的物件?」

  「這等稀世珍寶,就算供在佛前也不為過啊。」

  蘇牧拿起一塊金盞花透明皂。

  手指在邊緣隨意摩擦了兩下。

  細密極其豐富的白色泡沫瞬間湧出。

  他用清水沖淨手指。

  「這叫胺基酸透明皂。」

  「不含半點動物油脂,更沒有草木灰。」

  「它的性質比羊奶還要溫和。」

  「就算用來洗眼睛都不會覺得疼。」

  蘇牧把手裡的透明花皂直接扔進李麗質懷裡。

  李麗質手忙腳亂地接住。

  生怕摔碎了這塊絕世神物。

  蘇牧坐回搖椅上。

  他端起涼茶喝了一口。

  「去吧。」

  「把這些東西裝進錦盒裡。」

  「送到那些最喜歡嚼舌根的貴婦府上。」

  「連話都不用多說一句。」

  「讓她們自己看。」

  李麗質緊緊抱著懷裡的透明花皂。

  有了這種降維打擊級別的神物在手,長孫無忌搞出來的那些低劣謠言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哪個女人能拒絕這種把鮮花握在掌心洗浴的極致誘惑。

  蘇牧閉上眼睛。

  藤椅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晃。

  「記住。」

  「謠言止於智者。」

  「更止於降維打擊的絕對美感。」

  「拿去。」

  「讓長安城裡那些沒見過世面的人好好開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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