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藝術家
現在的枸橘誠很有錢嗎？
答案是並沒有那麼有錢。
雖然木葉給了五億兩，火之國大名了兩億兩，還從那些貴族們手裡敲來的數千萬兩，再加上以前的那些積蓄。
此刻枸橘誠手中的資金之高，甚至超過了一些小忍村小國家的資產！
但錢來的快，去的也快。
特別是對白絕的研究，就需要一大筆錢。
不過不同於水無月雪那邊的宛若無底洞一般的研究，對水無月冰這邊的錢款投入，算的上投資，只要這批純白藥劑能夠大批量生產，上市售賣，這幾千萬一兩億，絕對是分分鐘賺回來！
但就目前而言，這依舊是一筆開銷。
「蠍那邊的實驗室估計創建，估計也要幾千萬兩————」
撥了三千萬兩給水無月冰當做啟東資金後，枸橘誠心中一估算，忽然發現自己手上的錢似乎也沒那麼經花。
算了，錢這玩意就是用來花的，大不了再去賺回來。
這個世上什麼不多，就是狗大戶多！只要有實力，還怕沒有錢嘛！
枸橘誠搖了搖頭，心中不去多想。
接下來的日子，枸橘誠在村子裡過得很是愜意。
每天睡到自然醒，去水影辦公室晃一圈，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自己這個輔佐出面的公務。
不過大部分時候都沒有，矢倉一個人就把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根本不需要他插手。
偶爾去醫療部看看純白藥劑的研發進度，去後山實驗室轉轉，跟水無月雪聊聊白絕細胞的融合實驗。剩下的時間，要麼窩在住處研究新到手的各種秘術，要麼去找照美冥做飯。
真做飯！
照美冥對此頗有微詞。
「你就不能自己做飯？」
某天晚上，她一邊炒菜一邊沒好氣地說。
「我不會啊。」枸橘誠理直氣壯地坐在餐桌旁，翹著二郎腿。
「那你就學。」
「學不會。」
「————你就是懶。」
「知我者，冥也。」
照美冥氣得把鍋鏟在鍋里狠狠攪了幾下，但最終還是給枸橘誠盛了滿滿一大碗飯。
這種日子過得很舒服，舒服到枸橘誠幾乎要忘記外面還有一堆爛攤子等著他收拾。
直到第十天，一封暗部密信打破了這份寧靜。
「誠大人。」
暗部忍者單膝跪地，雙手呈上一份帶有特殊封印的捲軸。
「波之國方面傳來消息，有不明身份的忍者在碼頭區活動，似乎在尋找什麼人。對方實力很強，我們的人不敢靠近。」
枸橘誠接過捲軸，隨手解開封印。
捲軸內容不長，但最後一句話讓他的眉頭微微挑起。
「那人留下了一個特殊的字符「Eternal」
永恆？
E總？
不對，應該是蠍！
這是當初枸橘誠跟蠍約定好的接頭暗號。
上一次跟蠍交手分離後，他與蠍達成了合作關係，現在看來，蠍應該已經抵達波之國了。
「傳令下去。」枸橘誠站起身，「準備船，我去波之國一趟。」
「是！」
波之國，碼頭區。
這座曾經寧靜的海上小國，如今已是另一番景象。
自從被霧隱納入版圖後，波之國的戰略地位陡然提升。扼守火之國東部海域咽喉、連
接水之國與大陸的海上要道，讓它成為了各方勢力關注的焦點。
碼頭上停泊著大大小小的船隻，有運送物資的貨船，有搭載忍者的戰船，也有少數幾艘看起來不起眼、卻掛著特殊旗幟的私人船隻。
空氣中瀰漫著海水的咸腥味和木材的清香，碼頭上人來人往，水手、商人、忍者、搬運工————
各色人等穿梭其間，嘈雜而有序。
在霧隱的刻意引導下，這個曾經的封閉小國正在飛速的與忍界接軌，並且開始為霧隱製造價值。
枸橘誠沒有帶太多人。
隻身一人，一襲黑袍，如同一個普通的旅人，從碼頭上岸，混入人流之中。
波之國的碼頭區比他上次來時更加繁華。
新的商鋪、倉庫、旅店如雨後春筍般冒出，街道上人流如織，各國商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空氣中混雜著海腥味、木材香、食物的熱氣，還有金錢流動的氣息。
「真是個好地方啊。」
枸橘誠心中感嘆。
波之國的地理位置決定了它的價值—只要霧隱經營得當，這裡完全可以成為水之國與大陸之間的商貿樞紐，甚至成為整個東海區域的經濟中心。
三代水影親自坐鎮此處，顯然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
枸橘誠沒有急著去找蠍。
他在碼頭區逛了一圈，又沿著主街走了一刻鐘，來到了波之町。
波之國是沒有大名府的，不過當初枸橘誠跟猿飛日斬簽下談判會議的波之町，倒是在這段時間內，漸漸成為了整個波之國的核心。
同樣也是霧隱駐紮在波之國的核心之地。
當初的驛館已經改成了府邸，上面還懸掛著波之府」幾個大字。
門口的守衛看到枸橘誠，先是一愣，隨即臉色大變。
「誠、誠大人？！」
「嗯，三代目在裡面嗎？」
「在、在的！屬下這就通報————」
「不用。」
枸橘誠擺擺手，徑直穿過前院，走向正廳。
波之府的格局不大，遠不如水影大樓那般氣派，但勝在整潔素雅。院子裡種著幾株從水之國移植來的櫻樹，此時正值花期，粉白色的花瓣在微風中輕輕飄落，鋪了一地。
三代水影正坐在正廳的廊下，手中拿著一份捲軸，似乎在看什麼文件。他穿著一身深色常服，白髮在陽光下泛著銀光，面容比枸橘誠上次見到時又蒼老了幾分，但那雙眼睛依然銳利有神。
「三代目，好久不見。」
枸橘誠走過去，在廊下站定。
三代水影抬起頭，看到是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英雄嘛。怎麼，捨得從岩隱戰場跑出來了？」
枸橘誠乾咳一聲。
「三代目說笑了。」
「說笑？」三代水影放下手中的捲軸，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你這些天在木葉岩隱那邊的事，我可都聽說了。獨戰大野木，一夫當關，硬生生打的岩隱退兵。」
「還有塵遁對塵遁，好不威風！」
枸橘誠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老頭的消息也太靈通了吧？
「行了，坐下說話。」
三代水影指了指旁邊的位置。
枸橘誠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下。
廊下的位置很好，正對著院子裡的櫻樹，視野開闊，微風習習，很是愜意。
水影給他倒了一杯茶，動作不緊不慢。
「你來得正好。我有些事要跟你聊聊。」
「什麼事？」
「你那個純白醫療項目。」
水影放下茶壺，目光落在枸橘誠臉上。
「冰那丫頭跟我提過幾次，說你的研究有了突破性進展。一號藥劑已經可以量產了，是吧？」
枸橘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沒有否認。
「是的。一號藥劑，細胞修復液，效果不錯，成本可控，可以量產。」
「好東西。」
水影微微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
「我們霧隱的醫療水平一直不如木葉，這次如果能把一號藥劑推廣開，忍者們在執行任務的損傷，必然會降低很大一部分。」
「不止。」
枸橘誠放下茶杯。
「一號藥劑只是第一步。二號藥劑，能夠幫助普通人感知查克拉。如果成功推廣，未來霧隱的忍者數量可能會翻倍。」
水影的手微微一頓。
翻倍。
這個詞太重了。
霧隱村在五大忍村中一直墊底，最大的問題就是人口基數。水之國是五大國中人口最少的，霧隱的忍者數量常年排在倒數。
如果真能翻倍————
「你有把握？」
水影抬起頭，渾濁的老眼中閃爍著精光。
「有！」
「————你辦事，我放心。」
三代水影沒有多言，他已經退位讓賢了，現在的村子是矢倉還有面前這個枸橘誠的。
而且他也相信枸橘誠的分寸。
這個年輕人，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但做事從來不會讓人失望。
「你來波之國，不只是為了看我這個老頭子吧？」水影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聽說碼頭區來了個有意思的人？」
枸橘誠沒有隱瞞。
「什麼都瞞不過三代目。是。我的一個————合作夥伴。約在這裡見面。」
「誰？」
「赤沙之蠍。」
三代水影的眉頭微微皺起。
「砂隱的S級叛忍，赤沙之蠍？」
「不錯。」
「你找他做什麼？」
「合作。」枸橘誠沒有隱瞞，將他與蠍之前的接觸、以及蠍在忍界大戰期間展現出的情報能力，簡單地說了幾句。
當然，關於白絕項目和人體研究的部分，他隱去了。
三代水影聽完，沉默了片刻。
「赤沙之蠍這個人，我有所耳聞。傀儡術天才，叛逃砂隱後一直在忍界遊蕩，行蹤詭秘，手段狠辣。」
他頓了頓，看著枸橘誠。
「你確定要跟他合作？」
「確定。」枸橘誠點頭：「蠍的能力，正是我目前需要的，至於其他方面————砂隱不足為慮，等這場戰爭結束，他們沒個一二十年，是不可能喘過氣來的，再加上我們跟砂隱本就有仇，無所謂的。」
三代水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你有分寸就好。不過————」
「波之國現在是我們的地盤，任何外來勢力在這裡活動，都必須受到監管。赤沙之蠍畢竟是S級叛忍，如果他在這裡搞出什麼事，對我們也會有不小的麻煩。」
「你應該清楚，波之國只是第一步，我們接下來還要落腳風鳴谷，這很關鍵。」
「我明白。」枸橘誠點頭，「我會約束他。而且，他的實驗基地不會建在波之國。」
「那就好。」
三代水影不再多問，重新拿起捲軸。
「行，你忙你的。波之國這邊的事，我來處理。你那個夥伴，只要不惹事，我不會過問。」
「多謝三代目。」
枸橘誠站起身，朝三代水影微微欠身，轉身離開了波之府。
夜幕降臨，碼頭區的喧囂漸漸平息。
枸橘誠換了一身裝扮，在碼頭區邊緣的一間廢棄倉庫前停下。
倉庫不大，年久失修，牆壁斑駁，鐵門鏽跡斑斑。周圍長滿了雜草，顯然很久沒有人來過。
枸橘誠推開鐵門，走了進去。
倉庫內部空曠昏暗，只有幾縷月光從破損的屋頂縫隙中灑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而在倉庫的最深處，一個身影正背對著他，靜靜地站立。
紅色的頭髮，略顯單薄的少年身形，一身黑色長袍。
赤沙之蠍。
「你遲到了。」
蠍的聲音沙啞而平淡，聽不出喜怒。
「路上有點事耽擱了。」
枸橘誠走過去，隨手拉過一個廢棄的木箱坐下，翹起二郎腿：「怎麼樣，這一路還順利嗎？」
「還好。處理了一些事情，砂隱現在自顧不暇，沒人注意我。」
「他們應該要撤軍了吧，畢竟木葉跟岩隱打完了。」
「守鶴在你手裡，再加上岩隱退軍，他們已經沒了跟木葉魚死網破的力量跟勇氣，用不了多久應該就會退出桔梗山城了。」
赤沙之蠍點頭道：「砂隱那點家底，經不起折騰了。風之國大名削減軍費，千代婆婆年紀大了，羅砂雖然能撐場面，但一個人撐不起整個村子。」
「你對砂隱的關注度不小嘛，現在砂隱快落敗了，心裡什麼想法？」
」
看著不接話的蠍，枸橘誠嘿嘿一笑，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捲軸，丟給了赤沙之蠍。
蠍接過捲軸，手指在封印上輕輕一抹，查克拉絲線無聲地解開封印。
伴隨著白煙，數個手套箱出現在了蠍的面前。
「這裡是三千萬兩，算是給你入伙費。」枸橘誠隨之開口道：「除此之外，在波之國東北方向，還有著一座無人島。哪裡面積不大，但地勢隱蔽，周圍暗礁密布，普通船隻根本靠不近。島上有一個天然的岩洞，稍加改造就能作為你的秘密實驗基地使用。」
蠍握著捲軸的手微微顫動，倒也沒有立刻打開那些手套箱，而是重新將其收入捲軸中，目光落在枸橘誠臉上。
「三千萬兩，一座島。」
「你倒是大方。」
「合作嘛，總要拿出點誠意。」枸橘誠聳聳肩，語氣隨意：「我很看好你，區區三千萬，對我算不了什麼。」
看來忍界傳聞應該是真的，枸橘誠之所以會在岩隱跟木葉的戰爭中摻蛋一手，幫助木葉擊三岩隱，是受獸木葉的僱傭，芬獸一大筆錢。
不過這不是重點，能芬多少錢是人家的本事，重點是枸橘誠這般輕描淡寫的，就給獸他三千萬！
三千萬，這對於任何人來說，都算的蛋一筆巨款！
「你想毫什麼？」
蠍沉默獸片刻，緩緩開口問道。
「我的毫求很簡單。」枸橘誠豎起一根手久，「那個無人偽蛋的實驗基地，你可以企由使用，做你的傀儡研究也好，搞你的人體實驗也罷，我都不干涉。」
「甚至未來你有資金或者是霜料缺乏，我還能幫你！」
「但有兩點。」
「一，我需毫你跟我共享你的研究項目還有資料。」
「二，我也有一些項目，需毫你幫我一起研究！」
蠍有些訝然：「你也有研究項目？」
「當然。」枸橘誠咧嘴一笑，「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毫找你這個S級叛忍合作，你又沒我帥。」
蠍沒有理會他的調侃，沉吟片刻。
「什麼樣的研究？」
「企然是人體方面的。」
枸橘誠沒有隱瞞：「你是人體方面的專家，三代風影人傀儡我已經見過獸，那的確是
天才之作，將人製造成人傀儡後，還能保留血繼限界，並且有如此威力，那等作品已經堪稱藝術。」
「而我也有一些關於人體血脈血繼方面的研究，需毫你那藝術般的能力來破局！」
蠍的眼神微微亥化。
血脈血繼方面的人體實驗。
這不是什麼新鮮課題。各大忍村都在秘密研究，但進展有限。因為人體太復圓獸，細胞層面的融合更是難蛋加難，一個不慎就是排異反應、細胞崩潰，甚至更嚴重的後果。
不過枸橘誠有一句話，說到獸他的心坎蛋。
藝術！
「我答應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