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2026-10-03 14:28:08 作者: 蜂仙

  「漢武帝時期,漢武帝兩次派張騫出使西域,最初的目的是聯合大月氏共同夾擊匈奴,

  因為大月氏和匈奴之間有著深仇大恨,

  當初,大月氏的國王被匈奴人所擒,匈奴人把大月氏國王的腦袋砍下來,做成了酒樽,用來喝酒。

  這對大月氏來說,是奇恥大辱。

  大月氏人恨死了匈奴,可惜的是,大月氏不是匈奴的對手,被迫遷徙。

  因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以,漢武帝覺得這是個機會,

  然而,沒想到等到張騫跋山涉水,不遠萬里找到大月氏的時候,

  大月氏的人們已經過上了安定的生活,淡忘了當年的仇恨,不想再去復仇了。

  雖然張騫聯合大月氏夾擊匈奴沒有成功,卻開闢了絲綢之路,並且,從西域帶回了很多植物的種子,從而豐富了長安人的餐桌,像什麼石榴、黃瓜、核桃和葡萄等,

  在我看來,這些種子是沒有國界的,只要氣候、土壤適宜,都可以種植。」李承干娓娓道來。

  「殿下,你的心胸真是寬廣啊,你的心裡裝著的不僅僅是大唐的百姓,還有全天下的百姓啊。」

  李承干雙手揣在袖子裡:「明天早上,我就走了,待我平安離開之後,我會把韋義策釋放回來的。」

  「哼,韋義策那小子,竟然敢未經小王的允許,私自前往監牢去刺殺你,等他回來之後,小王定會要了他的狗命。」松贊干布眼神憤恨。

  李承干擺了擺手:「大王,你不必殺他,你和小妹剛剛成婚,正是大喜的日子,又何必殺自己人呢?

  再說了,他也只是奉命行事罷了。」

  「那麼,今天晚上請允許小王設宴,為你們餞行。」

  ……

  夜裡二更。

  月黑風高,這樣的夜晚正適合殺人。

  松贊干布和文成公主正準備休息,有一名婢女從外面走了進來,向松贊干布報告說:「大王,尺尊公主腹部疼痛難忍,請你過去。」

  松贊干布聽了,就是一皺眉,不知為什麼,如今的他對尺尊公主頗有看法。

  松贊干布越來越覺得尺尊公主並不像她所表現得那麼溫柔、善良,

  相反,松贊干布漸漸地感覺到尺尊公主是一個權力欲很強的女人,喜歡插手宮廷事務,這讓松贊干布很反感。

  松贊干布沒好氣地說:「沒看見本王正忙著呢嗎?

  她肚子疼,讓她找太醫好了,讓本王去,幹什麼?

  不去!」

  

  「諾!」

  那名婢女答應了一聲,轉身就要離去。

  「等一下。」

  文成公主叫住了那名婢女。

  那名婢女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松贊干布,等待著他最後的決定。

  文成公主走到了松贊干布的面前:「大王,尺尊公主身體有恙,本公主建議你還是去看一看,

  否則,她可能會認為是本公主纏著你,不讓你去。」

  「這——,」松贊干布本不想去,但是,他覺得文成公主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那好吧,本王去去就來,你在這裡等本王。」

  「你到了尺尊公主那裡,你要對尺尊公主多一點關心,不要發火。」文成公主叮囑道。

  「知道了。」松贊干布點了點頭,然後,跟在那名婢女的身後走了。

  ……

  尺尊公主的寢宮。

  尺尊公主在婢女的服侍下,洗完了澡,身著半透明的睡衣,斜躺在榻上。

  尺尊公主長得和中原的女子不一樣,相對來說,身材更加豐腴,渾身上下透著一種健康的美。

  如今的她也很焦慮,在文成公主沒有來到吐蕃以前,可以說,她集松贊干布的萬千寵愛於一身,

  無論她要什麼,松贊干布都會想方設法滿足她,也正因為如此,尺尊公主逐漸在吐蕃掌握了一定的權力,甚至可以調動軍隊。

  可是,自從文成公主來到吐蕃之後,她隱隱地感到不安。

  她感覺到松贊干布對自己冷淡了許多,


  如果是往常,松贊干布出去一段時間之後,回來了,第一時間肯定會來找她,看望她的,

  可是,這一次,松贊干布回來已經幾天了,也不曾碰過她。

  當她看到文成公主的美貌時,更是感到驚訝,

  她沒有想到大唐的公主竟然是如此端莊,美麗,讓她羨慕嫉妒恨吶。

  如果松贊干布移情別戀,把所有的愛都轉移到文成公主身上的話,那麼,自己豈不是會變得很慘。

  她也聽說過,曾經這宮裡有很多妃嬪都被打入冷宮,那種滋味不是人過的呀。

  尺尊公主想到此處,從榻上下來,走到了梳妝檯前,對著銅鏡觀看自己。

  她左看右看,覺得自己還很年輕,容顏尚可呀。

  尺尊公主又想到,韋義策前去刺殺李承干居然失敗了,從而導致自己的全盤計劃都落了空。

  尺尊公主真的想不明白,若是在以前,李承干是大唐的太子,

  松贊干布對他禮遇,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如今,李承干已經失去了太子之位,而且,李世民下了追殺令,非把李承干殺了不可,

  在這種情況下,為什麼還要對李承干那麼恭敬呢?

  如果李世民得知李承干在吐蕃,豈不是要給吐蕃帶來麻煩和災難?把李承干殺了,不就得了嗎?

  就在這時,

  忽聽「吱呀」一聲響,門開了,松贊干布從外面走了進來。

  尺尊公主趕緊迎了上去,柔聲道:「大王,你終於來了。」

  松贊干布藉著燈光觀看,只見尺尊公主身材高挑,前凸後翹,那傲人的身材在那半透明的睡衣之下若隱若現,不得不說,尺尊公主也是個美人胚子呀,

  若是在以前,松贊干布定會忍不住把她摟入懷中,共赴雲雨,可是不知為什麼,如今,松贊干布看到她,一點興致也沒了。

  松贊干布發現尺尊公主面色紅潤,容光煥發,哪裡像是有病的樣子?

  松贊干布冷冷地問道:「剛才那名婢女對本王說,你病了,到底是哪裡不舒服?」

  尺尊公主察言觀色,發現松贊干布的臉色非常難看,哪裡還有笑的模樣?

  「大王,她若不這樣對你說的話,你會來嗎?」尺尊公主嗔道。

  「什麼,你敢欺騙本王?」

  「大王,瞧你這話說的,人家想你了嘛。」

  尺尊公主說著,扭動著豐滿的臀部,上前要為松贊干布寬衣解帶。

  誰知松贊干布一下子把她推開了:「你找本王來,有什麼事兒,快點說吧。」

  松贊干布聲音冰冷,又把服飾規整了一番。

  那松贊干布手上的力道有多大呀,尺尊公主沒有防備,向後倒退了兩步,差點兒摔倒。

  她的心裡咯噔了一下,心想松贊干布是怎麼了?

  難道說他愛上了文成公主,就要把自己給拋棄了嗎?

  文成公主穩了穩心神:「大王,你急什麼?你是急著回去和文成公主洞房嗎?」

  松贊干布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今夜,你就留在臣妾的寢宮裡,讓臣妾服侍你,不行嗎?」尺尊公主的眼裡充滿了渴望。

  「你說不說?你要不說的話,本王就走了。」松贊干布有些不耐煩了,轉身就要離去。

  「好好好,我說,你別走。」

  「快說,到底什麼事兒?」

  「可能你已經聽說了,李承干被關押在監牢里,然後韋義策前去刺殺他,不承想,這事兒卻被薛仁貴給破壞了,把李承干給救走了。

  這件事兒是臣妾安排的。」

  松贊干布一聽,氣得渾身發抖,用手點指尺尊公主:「誰讓你這麼幹的?

  你經過本王同意了嗎?」

  尺尊公主也沒有想到松贊干布的反應會如此強烈,

  她深吸了一口氣,儘量使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大王,這件事兒,本來臣妾是想和你說的,可是,那天,你酒喝得太多了,怎麼喊也喊不醒你,

  由於時間倉促,我就代替大王下了這道命令。」


  「放肆!本王什麼時候和你說過要誅殺李承乾的?」松贊干布怒不可遏。

  「大王呀,臣妾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為了咱們吐蕃的百姓吶。」

  「此話怎講?」

  「請你想一想,如今的李承干已經今非昔比了,以前的他是大唐的東宮太子,身份尊貴,而如今,他已經被廢,成了大唐的通緝犯,

  不管是哪個國家,也不敢接納他呀。

  你把他留在咱們這裡,這事兒如果讓李世民知道了,那還得了?

  大唐不發兵,把咱們吐蕃給滅了才怪呢。

  因此,你不能那樣對待李承干,咱們應該把他抓起來,腦袋砍下來,把他的腦袋送到長安去,李世民肯定會很高興的,

  說不定還會大大地封賞你啊。」

  松贊干布聽到這裡,臉色變得越發陰沉:「你一婦道家知道什麼,你就別摻和這些事兒了。」

  尺尊公主眼瞅著松贊干布:「雖然你和李承干年齡相仿,但是,他們中原人喜歡玩弄權術,李承干城府極深,詭計多端,最擅長忽悠他人。

  據臣妾所知,像什麼阿史那思摩、山背大兄王、扶餘豐章、慕容順和拓跋赤辭等那些人,原本都是大唐的敵人,卻能為李承干所用,單憑這一點,就足以證明李承干十分可怕呀,

  你心眼兒太實,是玩不過他的。」

  松贊干布搖了搖頭,卻不以為然:「你說的恰恰相反,眾人的眼睛是雪亮的,為什麼那些人甘願歸附李承干呢?恰恰說明李承干是一個重情重義、為人豪爽、文武雙全,值得追隨的人吶。」

  「可是,李承干已經今非昔比,他已經不是太子了,反而是大唐朝廷追殺的物件啊,

  你若再和他交往下去,會把咱們吐蕃給害了的啊。」

  松贊干布怔怔地看著尺尊公主,好像從來也不認識她似的:「本王警告你,你若是再敢打李承乾的主意,本王對你可不客氣。」

  尺尊公主聽松贊干布這麼一說,身體搖了三搖,晃了三晃:「大王,剛剛你說什麼,你要對臣妾不客氣?

  你為了那李承干,一個外人,一個逃犯,你居然要這樣對待我?

  咱們是夫妻呀,臣妾能不向著你嗎?」

  聞言,松贊干布用手點指尺尊公主:「你一個婦道人家,看問題,眼光太過短淺,本王告訴你,

  雖然李承干現在不是大唐太子,

  但是,他絕非池中之物,他仍然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你可不要小看了他呀。

  女子不得干政,這事兒你就別問了。」

  尺尊公主是知道松贊干布的脾氣的,決定的事兒,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於是,尺尊公主轉移了話題:「好吧,臣妾想再問問你,如今你與文成公主已經成親,那麼,臣妾與文成公主到底誰做正妃?」

  「這還要問嗎?那自然是文成公主為正妃了。」

  「什麼,你要立她為正妃,我犯了什麼錯?

  憑什麼讓她做正妃?

  難道說你小看了臣妾娘家人嗎?」

  原來尺尊公主也不是等閒之輩,很有來頭,

  她是泥婆羅的公主,

  她的父親便是光胄王。

  那位光胄王名為鴦輸伐摩,他原本只是首相,後來,自立為王。

  光胄王崇信佛教,擅長建築、造像等。

  有一次,松贊干布派祿東贊去求婚,這位光胄王開始的時候不同意,

  祿東贊就說,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們就率領5萬大軍前來攻打你們。

  光胄王想了想,最終,同意了這門親事。

  泥婆羅也是很有實力的,否則,松贊干布又怎麼可能會娶尺尊公主呢?

  「大王,你是不是覺得大唐比我們泥婆羅更有實力,所以,你就讓文成公主做正妃。」

  松贊干布揮了揮手:「你說錯了,這和大唐有沒有實力,並沒有關係,本王考慮的是一個女子的德行和能力,

  如果那個女人像褒姒那樣,

  雖然她的娘家很有勢力,最終,卻害得周幽王烽火戲諸侯,丟了天下,那又有什麼值得稱讚的呢?」


  「大王,你說什麼?你把臣妾比作褒姒,難道說臣妾就是像褒姒那樣的壞女人嗎?」

  聞言,松贊干布心想那褒姒不過是不愛笑罷了,而你心機很深,權利慾很強啊。

  尺尊公主接著說:「今天晚上,你就在這裡留宿吧,咱們已經很久沒在一起了,臣妾不勝想念你呀。」

  誰知松贊干布把袍袖一甩:「如果沒有別的事,那麼,本王這就走了。」

  「大王,你別走,你回來!」尺尊公主哭了。

  松贊干布對她理也不理,徑直離去。

  尺尊公主趴在桌子上,哭得好不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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