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近文被一陣鈴聲驚醒,接著他便看見昨天才見過的張老師抱著課本走上了講台。
她掃了一眼教室,發現陳近文端坐在教室里,也沒有說什麼,而是立即開始了上課。
陳近文也正式的開始了他的高小生涯。
由於已經臨近期末考試了,張老師上課的內容也主要以複習為主。
雖然她所講的知識,陳近文基本都會。
但為了不引起老師的注意,他還是強迫自己一直盯著黑板看。
不過一個幾十歲的靈魂,想要專注的學習知識,尤其是他都會的知識,那還是很難的。
不一會兒,他的目光就變得十分散淡,心思也不在黑板上,而是在琢磨著,後面該去哪裡抓魚。
雖然他之前抓魚的那條河挺長,還有很多地方沒被他光顧過。
但鑑於每次收穫的魚比較少,他已經不準備再去那邊浪費時間了。
陳近文準備重新找個地方,利用寒假的這段時間,狠狠的賺一筆。
他回憶著昨天在地圖上看見的那些郊區的河流湖泊,一一思索其可行性,最後發現玉潭淵那邊似乎還不錯。
據地圖上顯示,這個湖的面積挺大,但現在還屬於半荒野地帶,很適合他抓魚。
不過具體行不行,還得他親自去考察了才能決定。
下課的鈴聲終於響起,陳近文也收回了思緒,站起身準備活動一下身子骨,順便也去去寒。
剛下課,陳近文正想出去走廊,就看見一個比他高一點,同樣穿著破舊襖子的男生向他走來。
「陳近文,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上學了呢。」
雖然陳近文不知道他叫什麼,但料想這人應該是跟他關係不錯的同學。
不然也不會這麼主動的過來跟他說話了。
「前幾天我生病了,在家休息了幾天,這不病一好,我就趕緊來了嘛。」
陳近文繼續拿生病的事兒解釋。
「好了就行,走,咱們出去活動活動。」
小孩子沒那麼多心眼,見陳近文沒事後,便招呼他一起出去。
這也正合陳近文的意,便跟上了對方。
兩人三兩步出到教室外面。
此時外面已經有不少的學生在活動了,大家都爭相利用這課間的時間,運動驅寒。
男生這邊有跑步的,追逐的,打球的,還有不少在健身器材那邊做著各式各樣的花哨動作。
而女生那邊,除了跑步,追逐以外,還有不少人在玩踢毽子,跳繩,丟沙包等遊戲。
反正整個操場十分的熱鬧,也十分的嘈雜。
陳近文看著挺有意思,因為這裡面有很多遊戲,是他前世上小學的時候也幹過的。
此時情景再現,他突然覺得,少年時光真好。
來到操場上之後,他們會合了兩個正在邊上站著的同學,四人一同沿著操場慢跑了起來。
期間,這兩人得知陳近文是因為生病才沒來上學,也關心了他兩句。
隨後,話題便轉到了昨天放假在家發生的趣事上。
他們各自敘述著所遇到的有意思的事兒,偶爾還爭論兩句。
陳近文在一旁悶著跑步,他抱著少說少錯的心理,也不參與他們的閒聊,只耐心的聽著。
通過他們交流時的一些無意間稱呼,陳近文也知道了,剛才下課時率先招呼他的小子叫李樹國。
其他兩人分別叫張新春和羅永泰。
陳近文暗暗記住了幾人的名字,並猜測這三人應該是跟前身玩得不錯的同學。
因為他看見閻解曠也跟著另外幾個男生在一起玩,雙方應該是不屬於同一個小圈子吧。
到了再次上課的時候,陳近文也算是逐步融入了他們這個小團體。
也許是男生都比較粗枝大葉,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現陳近文的異常。
當然,這也跟陳近文自己小心謹慎說話有很大關係。
時間匆匆而過,每次下課的時候,三人都會過來招呼陳近文一同出去活動。
這也證實了陳近文對彼此關係挺好的猜測。
幾人出去後,或是結伴上廁所,或是一同玩球類運動。
反正一天下來,陳近文真跟他們幾人都混熟了,也能跟他們一起有說有笑了。
下午上了兩節課後,陳近文終於等來了放學,同時也感覺輕鬆了好多。
出了學校後,陳近文謝絕了李樹國幾人邀請去玩一會兒再回家的提議,獨自往四合院走去。
好不容易混滿了這一天,他實在沒精力再跟幾人出去晃悠了,尤其是在這種大冷天。
走在路上,三五成群的小學生結伴而行,或是飛奔,或者追逐,或是停下來玩遊戲。
讓陳近文切實的感受到了少年時光的快樂。
走了一會兒,他居然看到了劇中的最後大贏家---棒梗。
這小子頂著一個深色無檐棉線帽,穿著厚厚的棉服,正跟他的幾個同學在路中間打鬧呢。
陳近文路過他們的時候,棒梗只是斜著腦袋瞟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
但陳近文還是敏銳的從他的目光中,看出了一股子鄙視的味道。
想不到這小子這么小就學會用鼻孔看人了。
看來他的性格問題,也並不是秦淮茹和賈張氏兩個女人嬌慣出來的。
估計跟他爹賈東旭也有很大的關係。
想到賈東旭,陳近文就不禁暗自搖了搖頭。
按著他前世所了解到的信息來看,賈東旭大概率會在今年,或者明年上半年掛掉,只是不知道具體會在什麼時候發生而已。
不過,即便是陳近文知道賈東旭會在什麼時候出事,他也是不會多嘴的。
後世可是有過不少的事實案例,教導大家不要介入別人的因果呢。
再說了,即便他想去提醒,又如何讓賈東旭及賈家人信服呢?
一個是在上班的成年人,一個是還在讀小學的小屁孩,雙方都沒什麼交集,人家憑什麼信你的話呢。
而且,要是他真的去多嘴提醒了,萬一賈東旭還是沒躲過這一劫。
以那老寡婦賈張氏的做派,會不會怪罪到他頭上,說是他詛咒的呢?
如果他因此而被賈家給纏上,那肯定就會有數不清的麻煩等著他。
像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兒,陳近文是肯定不會去做的。
他現在只想多抓點魚,多換點錢,把日子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