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抬手就給了陳近民一巴掌,還瞪了他一眼。
他便不敢再掙扎了,只敢『嗚嗚嗚』的哭。
領頭那人看了一眼哭著的陳近民,又看向了陳近文。
「你弟弟來了,現在可以說了吧?」
問話的時候,他的眼神也熱切了起來。
畢竟發財的機會就近在眼前了,他又如何能保持得住平常心呢。
「對,趕緊說。」
「你快說啊,小子。」
麻杆和青春痘年輕人也焦急的催促道。
「你讓我弟弟過來,我得看看他有沒有受傷。」
陳近文得寸進尺的說道。
「你踏馬要求還真多,這兒是你說了算嗎?」
麻杆年輕人再次上前打了陳近文一巴掌。
陳近文硬生生的受下了,但還是毫不妥協的看向了他們幾人,目光很是堅定。
「行,老子滿足你,要是你再不說的話,可就別怪老子下狠手了。」
領頭人猶豫了一下,隨即同意了下來,但他也威脅了一下陳近文。
蒙面人聽到領頭人的話,便提著陳近民走了過來,一下就扔在了陳近文的跟前。
陳近文忍著疼,挪動著身子,靠近了地上的陳近民,嘴裡也故意關切的問了起來。
「小民,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疼?他們打你沒有?」
他邊說,邊用餘光觀察幾人的站位。
只見幾人此時都半圍著自己兩人,離自己的距離也不過三五十公分罷了。
如果他動作夠快的話,是完全有可能將幾人全部收進空間裡的。
陳近民聽見他的問話,又回答不了,只能一個勁兒的哭,還用力的想往他身上擠。
「快說啊小子。」
「就是,你踏馬還在等什麼呀。」
麻杆和青春痘二人見他在說廢話,便不耐煩的催促了起來。
陳近文沒管他們,而是快速的在心裡模擬了一遍如何出手後,便對陳近民說道。
「小民,不哭了,別怕,哥哥在這裡呢,你閉上眼睛就不怕了。」
陳近民遲疑了一下,還是很聽話的閉上了眼睛,可還是在抽噎著。
陳近文在他閉眼的一瞬間,立馬就收起了綁住自己手腳的繩子,然後又收起了陳近民。
圍著兩兄弟的四人見陳近民突兀的消失,一下就愣住了。
說時遲那時快,陳近文在收起了陳近民後,右手在地上用力一撐,並張開雙手,直接撲向了幾人的腿部。
隨著他的手觸碰到離他最近的三人,三人瞬間消失。
如此突然的變故,讓稍遠一點的那個蒙面人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剛好躲過了陳近文揮過去的手。
但他卻是沒有踩穩,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
陳近文見還剩下一人,瞬間又拿出了已經上好弩箭的手弩,直接對準了地上的蒙面人,勾動了扳機。
「陳老三你……」
蒙面人只驚慌失措的說出了幾個字,便被弩箭擊中,隨即又被陳近文用連著弩箭的細棉線收進了空間裡。
此時陳近文才反應過來,蒙面人剛才說話的聲音有些熟悉。
再聯想到其身形,他立馬就猜出了蒙面人的身份,此人應該就是劉海中的二兒子劉光天了。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暗恨,原來搞出這麼一出事端的竟然真的是院裡人,還是這個被自己排除了的混蛋。
難怪這小子一直蒙著臉,還一直不說話,原來是怕被自己認出來了。
他暗罵了幾句後,就忍著身上的疼,拉開了手弩,並再次取出一支弩箭裝好。
等一切都準備好以後,陳近文心念一動,蒙面的劉光天再次出現在了地上,並立馬大叫了起來。
「啊~啊~」
他在大叫的時候,還手忙腳亂的想去按被弩箭射中的位置,卻不小心再次碰到了弩箭,疼的他嗷嗷直叫喚。
「哼,劉光天,是你嗎?」
陳近文沒管他的尖叫,而是再次確認了起來。
畢竟剛才只是他的猜測而已。
但劉光天聽見聲音,卻沒有回答,而是目露驚懼,滿頭大汗的看向了陳近文。
「陳……陳老三,你你……是人,還還是鬼……鬼?」
他的聲音顫抖,應該是懼怕到了極點。
「老子當然是人了,說,除了剛才這些人,你們還有沒有其他同夥?他們在哪裡?」
「我……我錯了,陳老三,你……你饒了……饒了我吧,好不好,我……我下次……下次再再也不敢了。」
劉光天喘著粗氣,答非所問的求饒了起來。
他雖然不認識陳近文手裡那玩意兒是什麼,但卻知道其厲害,很怕陳近文會再次用那玩意打他。
「老子問你話呢,你踏馬在說什麼呀,信不信老子真打死你?
說,你們到底還有沒有其他同夥?」
陳近文對於劉光天的回答很不滿意,又舉著手弩嚇唬了他一下。
「沒……沒……沒有了,陳老三,你……你饒了……我吧。」
「哼,希望你狗日的說的是實話,不然看老子弄死你不。」
陳近文說完,也不等劉光天回答,隨即通過棉線再次將其收了起來。
他想了想,端著手弩準備好以後,再次放出了一人,正是剛才領頭那位。
等其被放出的一瞬間,陳近文便勾動扳機,弩箭唰的一下就直接射中了對方。
「啊~」
領頭人大叫一聲,隨即癱倒在地上,不停的掙扎,還持續的痛呼了起來。
「住嘴,我問你,除了剛才這些人,你們還有沒有同夥?他們在哪裡?」
陳近文呵斥了一聲後,便繼續問了起來。
「啊~你……你……你到底是……什什麼人?」
領頭這位仍舊是答非所問,同樣也懼怕不已。
因為剛才的變故來得太突然,也太讓他意想不到了。
先是人陡然消失,然後自己又瞬間被這不知名的玩意兒給射中,這一系列的變故,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是老子問你話,不是讓你問老子,說,你們到底還有沒有其他同夥?」
「沒……沒有了。」
「哼。」
陳近文冷哼了一聲,隨即又將其收起。
接下來,他便再次如此的審問了一下另外兩人,見他們都說沒有其他同夥了,這才放下了心。
他也看出來,這幾人並不是心狠手辣之人,同時也不是啥鐵血硬漢。
他相信,在面對死亡的威脅時,這幾人是肯定不敢說假話來騙他的。
審問結束後,陳近文想了想,又把麻杆再次放了出來。
然後他取出一根木棍,不顧麻杆的痛哭求饒,直接上前用力擊打了起來。
他剛才被這麻杆揍得不輕,此時當然要狠狠的出一口惡氣了。
陳近文打了一會兒,直到他感覺手都有些累了,麻杆也只剩下低聲嗚咽的時候,才再次將其收起。
收起麻杆後,他又琢磨起如何處理這幾個人的問題。
只是他並沒有琢磨太久,就做下了決定。
因為他並沒有別的選擇,他只能狠下心,送幾人歸西。
畢竟他們可都親眼看見了自己使用空間的過程。
雖然他們不理解,也不明白那其中的奧妙。
但他也不會允許哪怕一點風聲泄露出去。
所以在定下處置方案後,他就再次利用手弩,逐個將四人一一擊殺。
在此過程中,他的心理還是有些不適應,但也比幾個月前的時候好多了。
等四人都咽氣之後,陳近文才忍著心裡的不適,上前拔出了全部的弩箭,又將他們的屍體都收了起來。
收完四具屍體後,他一邊檢查周圍的情況,一邊從空間裡取出水來洗手。
等洗完了手上的血之後,他才過去把自己和陳近民的書包撿了回來。
再次看了一圈現場的環境,見沒什麼遺漏後,他直接轉身就往林子外面走去。
來到林子邊緣,陳近文隨手放出了兩個書包和陳近民。
陳近民被放出來的時候,還是在閉著眼睛抽泣。
「好了小民,你可以睜開眼了。」
他說話的時候,手也在快速的解陳近民身上的繩子。
「嗚嗚……」
陳近民聽見自己哥哥的聲音,才怯怯的睜開了眼睛,又哭了起來。
等他手上的繩子及嘴上的破布被解開後,他一把就摟住了陳近文的脖子,還埋著頭大聲哭了起來。
「哥,我怕我怕。」
「好了好了,不怕了,壞人已經被我打跑了,不信你看,周圍都沒人了。」
陳近文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慰了幾句,然後就開始解他腳上的繩子。
等解完了最後一根繩子,陳近民一下就癱在了自己哥哥的懷裡,傷心的大哭了起來。
陳近文只好繼續安慰他。
過了好一會兒,陳近民才敢悄悄抬起頭往四處看。
當他發現周圍真的沒有其他人的時候,他才慢慢鬆開了陳近文的脖子。
「你看,哥沒騙你吧,他們真被我打跑了。」
「哥,你真厲害。」
「呵呵,走,那咱們回家吧。」
陳近文站起身,準備帶著弟弟回家。
雖然現在的天還沒黑,但時間可早就過了他們倆以往到家的點兒。
他怕再拖下去,陳芳會擔心。
不,她現在可能已經在擔心了。
「哥,我走不動了。」
陳近民委屈的說道。
「呵呵,來吧,哥背你回去。」
說著,陳近文蹲下了身子,先挎好了兩個書包,然後才背上了陳近民,起身就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