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近文在上學的時候,又恢復了送陳近民去學校的行為。
儘管當前的危機已經過去,但他可能是有點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心理。
所以他還是堅持把陳近民送到了學校,然後才往中學而去。
「陳近文,你考慮的怎麼樣啊?國慶到底去不去啊?」
課間休息的時候,袁琳再次閒聊似的問了起來。
「不去了,我那天有事兒。」
陳近文這次是直接給出了明確的答覆。
「啊?你真不去啊?」
袁琳有些失望。
「嗯,我那天是真有事兒,你們自己去吧,祝你們玩的開心。」
陳近文笑了笑,隨即離開了座位,叫上王猛一起去了廁所。
他其實明白袁琳的一點小心思,但無奈的是,他對這個小姑娘確實沒有感覺,也就不願給對方容易誤會的回應了。
並且他國慶的時候也確實是有事兒。
那天正好是周末,他剛好可以有時間,便準備去把空間裡那幾具屍體給處理了。
不然一直在空間裡放著也不是個事兒。
儘管他現在已經不怎麼懼怕了,但膈應感還是有點的。
隨後的時間,袁琳便沒有再問過這個問題了,而陳近文就更不會主動提了。
日子便恢復到了以往的學習狀態。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就到了三十號這天。
陳近文在放學後,就趕緊找了個電話,跟紡織廠那邊聯繫了一下,給周明峰留下了第二天下午老地方見面的信息。
然後他就快馬加鞭的搭車趕往了玉潭淵。
反正明天也要去郊外,所以他打算趁著這個功夫,去下一次網,撈點收穫。
由於明天就是國慶日了,儘管不是逢五或者逢十的大周年慶。
但街面上還是充滿了五彩繽紛,歡樂祥和的熱烈氛圍,而且行人也明顯增多不少。
這也導致了公交車的行駛速度也慢了許多。
陳近文對於人們這麼的興高采烈有些不理解,因為在他的記憶里,國慶主要還是代表著放假七天。
他不知道的是,這個時代的絕大多數人都是經歷過舊社會,也體會到了新社會的好處。
所以國慶日這個新舊社會的分割點,對普通老百姓來說,是有著超乎尋常的意義的。
即便是趕不上過年那天,但也差得不遠了。
陳近文一路默默的感受著這種熱鬧的氣氛,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車到站後,他便收起了剛才的心緒,繼續往玉潭淵走去。
來到湖邊後,他看了看有些昏暗的天色,便直接放出了小木船,往湖中間划去。
經過了一番折騰,陳近文順利的放下了所有的漁網,然後便頭也不回的往回趕。
他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七點來鍾,剛好卡在了鄰居們吃飯的節點,所以也並沒有引起大家的關注。
由於他在早上出門的時候就提前知會了陳芳,陳芳也並沒有因為他的晚歸而擔心。
草草的吃過飯後,他便上床睡覺了。
陳芳也知道他明天早上還要去看魚獲,當然也就沒有打攪他。
一晚上很快過去。
陳近文依舊是早早的起了床,從後圍牆翻了出去,搭上了早班車,再次去到了玉潭淵。
也許是有一個月沒來下網了,又也許是他這次下網的地方剛好卡在了魚窩子上。
他這次的收穫很是不錯,每張漁網上面都掛了魚,少的有兩三條,多的有十幾條。
總合計下來,差不多有七八十斤魚,都趕得上他以前下兩次網了。
在找了個隱蔽地方取下所有的魚之後,他才慢條斯理的去往了公交車站,又搭上了去郊外的車。
一個小時後,陳近文在一個相對荒僻的山野下了車。
他左右看了看,然後便沿著雜草叢往山上而去。
當他來到足夠遠,又足夠偏的地方後,才停下了腳步。
大概選好了一個位置,他便從空間裡放出水來<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起那已經幹得結板的泥土。
隨後他又坐下歇了一會兒,才拿出圓鐵杴,開始掘土挖坑。
由於他今天並不是很趕時間,所以他掘一會兒土就休息了一下。
到了下午三點來鐘的時候,他終於挖出了一個足夠大,又足夠深的坑。
收起鐵杴,陳近文在周圍逛了一圈,四處觀察了一下。
沒發現有人的蹤跡後,他才直接放出了劉光天幾人的屍體,並迅速放出剛才收起的泥土,直接掩埋了起來。
等處理好一切手尾後,他對著面前的平地暗暗想道。
今天是國慶日,肯定也是一個入土的吉日,所以自己也算是對得起幾人了。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後,他便沿著來時的路返回了馬路上,等起了公交車來。
無聊的等了一會兒,陳近文便搭上了回城的車,一路往與周明峰約定的地點而去。
他到的時候,還沒到約定的時間,便在周圍隨意找了地方放出了三四十斤魚,又拔了一些野草隨意掩蓋了一下。
他這邊剛弄好,便聽見了自行車駛來的聲音。
「周哥,這裡。」
「小陳,好久不見了。」
周明峰樂呵呵的回應。
「呵呵,也才一個月而已,也並沒有多長吧。」
「哈哈哈,對你來說是不長,可對我來就很長了。」
周明峰原本靠著陳近文提供的魚,能輕鬆的完成採購任務。
但陳近文上學後,他就又只有恢復到了以往的辛苦而又沒什麼收穫的節奏當中了。
這也是他一接到陳近文的電話招呼,就顧不得休息也要趕來的原因。
「呵呵,魚在這裡,你清點一下吧。」
陳近文不好接話,便說起了魚。
周明峰也無二話,直接拿出秤,扒開雜草,稱量了起來。
「周哥,我上次托你的事兒,怎麼樣了?」
陳近文又隨口問起了陳芳工作的事情。
「對不住啊,小陳,我還沒打聽到信呢。」
周明峰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他也確實賣力的去打聽了,不止是在他們廠里,就連其他單位,他也通過熟人私下詢問了一番,但都沒有找到那種想要賣崗位的人。
「沒事兒,慢慢來吧。」
陳近文也沒有催促,畢竟這碰運氣的事兒,急也急不來,他也只能慢慢的等著了。
隨後二人又閒聊了幾句,完成了交易,記下了差額帳目後,才各自分開。
陳近文回到四合院的時候,院裡也十分的熱鬧,好多人都在訴說著上午廣場那邊的熱鬧情形。
他隨意聽了兩耳朵後,便回到了後院。
走進後院,他又往劉家那邊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一個陌生女子走了進去。
他知道,那個女的應該就是劉光齊今天才娶進門的新媳婦了。
他也沒有好奇,徑直就回了家裡。
「小文回來了,今天收穫怎麼樣?」
陳芳正在給陳近民縫補著衣服,也隨口問了起來。
「嗯,挺不錯的,給,這是換回來的十斤糧食。」
陳近文從破書包里取出了一個脹鼓鼓的袋子,遞給了陳芳。
陳芳欣喜的接過掂了掂,隨即往糧缸里倒了進去。
雖然在暑假的時候,家裡已經積攢了足夠多的糧食,但弟弟能再次弄回來十斤,她也是極為開心的。
畢竟誰也不會嫌棄家裡糧食多吧。
「對了,今天劉光齊結婚,情況怎麼樣啊?」
陳近文喝了兩口水後,隨口問了起來。
「挺好的呀,還挺熱鬧的,有好多人來祝賀了呢,二大爺二大媽他們今天高興的不行。
對了,這是喜糖,中午的時候,光齊哥和劉家嫂子一起送來的。」
陳芳說著,取出了喜糖,遞了一顆給陳近文。
「呵呵,我就不吃了,留給你和小民吃吧。」
陳近文搖了搖頭,推了回去,隨後繼續說道。
「今天是人家大兒子結婚,他們肯定高興啊。
對了,他們辦了席面招待客人沒有啊?」
「辦了,怎麼沒辦呢,辦了兩桌呢。
我看了看,菜還不少,有魚有肉的。
不過他們只請了院裡的幾個大爺,還有二大爺他的幾個工友,剩下的就是劉家嫂子的親戚了。
你不知道,中午的時候二大爺喝多了,興奮得在院裡手舞足蹈的。
最後還是一大爺他們看不下去了,攔下了他,並把他送回屋去休息了,呵呵。」
陳芳說到最後,還低聲笑了一下。
陳近文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劉海中估計是高興的忘乎所以,喝得太多,然後出了點丑。
至於劉家準備的菜,他也沒有太奇怪,依他猜測,劉海中應該是暗地裡去了趟黑市的。
不然他可很難湊齊陳芳嘴裡的『有魚有肉』四個字。
第二天一大早,陳近文還沒有起床的時候,就聽見外面傳來了呼天搶地的哭喊聲。
被吵醒的他,隨即皺著眉頭下了床,對著正在門口看情況的陳芳問了起來
「姐,怎麼了?」
「是二大媽的聲音,不知道發生了啥。」
陳芳說完,就走了出去。
陳近文也去到門口看了起來。
他看見劉家門口已經有了好些個鄰居,在探頭探腦的察看情況。
他腦子一轉,突然想到,難道是劉光齊兩口子跑路了?
可即便是他從電視劇中知道,劉光齊兩口子會搬離四合院。
但他也萬萬沒想到,平時看著斯斯文文,不多言不多語的劉光齊,居然會這麼決絕,直接在新婚夜就離開了。
還真是蔫人出豹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