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劉家動靜兒的傳播,匯聚在其門外的人也越來越多。
先到的鄰居大概從二大媽最初的哭喊聲中,聽出了劉光齊兩口子出走的消息。
他們見後來的人一頭霧水,便低聲述說了起來。
如此一來,劉光齊兩口子昨晚悄悄離開的消息便傳遍了四合院。
鄰居們雖然在平時有些看不慣劉海中擺官架子,但此時聽說了其剛結婚的大兒子,一聲不吭的就搬走了。
在吃驚的同時,也還是挺同情的。
還有不少人寧願相信劉光天劉光福離家出走,也不太相信劉光齊會走。
因為大家都知道劉海中兩口子對劉光齊有多好。
說句不好聽的,是真把他當劉家的太子爺一樣對待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大家在確認了事實之後,便紛紛指責起了劉光齊的不孝行為。
指責過後,大家又猜測起了劉光齊離開的原因。
有人認為,是劉光齊媳婦鼓動劉光齊出走的。
不然在結婚之前,他為什麼沒有走呢?
也有人認為,是劉光齊早就存了出走的心思,只是現在才突然行動罷了。
因為照傳統思維來說,這麼重大的決定,哪裡是一個新進門的媳婦能做主的呀。
不過具體情況如何,大家都不敢確定。
因為二大媽在開始嚎叫了那幾嗓子之後,便被劉海中及時喝止,隨後就只剩下嗚嗚嗚的哭聲了。
劉家從始至終都沒有開門,所以鄰居們在看了一會兒無果後,便慢慢散去。
這大早上的,各家各戶都有人上班或者上學,此時大家也沒工夫一直待在這裡看熱鬧。
陳近文在看了一會兒後,也準備回屋洗漱了。
不過他在進屋前,正好看到許大茂在其家門口幸災樂禍的笑。
他知道,許大茂因為之前雞的事情,對劉海中有所不滿,此時見到劉家出了這麼大的亂子,當然就很開心了。
許大茂看到陳近文在看他,還故意擠眉弄眼的笑了笑。
他也知道陳家跟劉家不和,而他又跟陳近文暗地裡達成了一點合作,這會兒當然算是歡樂共享了。
陳近文在回了一個微笑後,就直接進屋了。
他可沒有許大茂那麼無聊,也不會像其那樣在眾多鄰居面前,毫不保留的展露出自己的情緒。
「小文,你說光齊哥他們怎麼突然就走了呢?」
陳芳回來後,有些不解的問道。
「誰知道呢,也許是受不了劉海中吧。」
陳近文一邊洗臉一邊答道。
「啊?二大爺對他那麼好呢,他還受不了?」
陳芳很不理解他的說法。
「呵呵,我瞎說的,到底是為了什麼,也只有劉光齊他自己知道了。
不過這事兒吧,肯定是早有預謀就是了。」
陳近文隨意回了一句後,便端著漱口水站到門外刷起了牙。
他對劉家的事情並不太關心,也不會過多的去關注。
不過他有一點好奇的是,劉海中在大兒子離家出走後,何時才能重視二兒子失蹤的事情,又將如何對待獨苗劉光福。
當然,他也僅僅是有那麼一點點好奇而已。
劉家的事兒在院裡沸沸揚揚的傳了好幾天,但卻沒有傳出任何一點額外的風聲。
因為劉海中兩口子在這段時間裡都是深居簡出,低調得很。
而且他們對於鄰居們的試探性詢問,也都是三緘其口。
甚至被問得急了,還會拂袖而去。
所以劉光齊出走的事兒,也在沒了後續之後,逐漸的淡化了下去。
至於劉光天的事情,其實二大媽早就在家念叨過了。
只是劉海中在國慶前,一直忙於籌備劉光齊結婚的事情。
劉光齊結完婚就離家出走,劉海中又被傷透了心,就更沒有多的心思,去關注那本就不受待見的二兒子了。
如此一來,二大媽一個家庭婦女,也就沒了辦法。
並且他們也受劉光齊出走的事兒影響,猜測劉光天可能也是離家出走了,而且還比劉光齊早。
所以劉光天的事兒便沒怎麼受他們的重視,直至逐漸淡化下去。
就在劉家的事兒淡化下去沒多久,街道辦再次來人通知了一下大家。
國家現在決定恢復大家的一定定量口糧。
準確來說是恢復到上一次削減定量之前的標準。
雖然每人每月只多了兩斤的糧食,但不可否認的是,多的這兩斤糧食,也許就能多讓一個人活下來呢。
畢竟現在的旱情還在持續,誰也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
好多心裡沒底的人,還準備把這次恢復的口糧存下來,以應對突<i class="icon icon-uniE0F1"></i><i class="icon icon-uniE004"></i>況。
陳家對於恢復口糧的事兒,並沒有過多的興奮。
因為他們家從幾個月前就已經算是頓頓飽飯了,再搭配上每周的魚或者豬肉,他們家的日子在院裡已經算是很好的了。
也正是因為吃得『好』,所以陳家三姐弟都逐漸恢復到了同齡常人的身體素質,並且還開始逐漸長高了起來。
這天下午放學,陳近文到家的時候,見陳芳在拆解他的棉服,他有些納悶。
「姐,你這是幹嘛呢?」
他的這些衣褲可都是年前才新做好的,又沒有損壞,此時幹嘛拆了?
「哦,我看你的衣服褲子都有些短了,所以我就打算幫你改長一點。」
「啊?是嗎?」
陳近文有些驚喜。
說實話,他還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體變化。
此時聽陳芳這麼說,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最近穿衣褲的時候,是感覺有點短小緊緻了。
只是由於之前的天氣還熱,他也沒當回事兒罷了。
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又站到牆邊去比劃了一下,發現自己貌似真的長高了幾厘米,頓時就喜笑顏開了起來。
陳芳看見他的行為,笑了笑,接著說道。
「冬天馬上就要來了,所以我就打算先把你們的棉服改了,後面再改其他的衣服。」
現在的十月已經過半,很快就要進入十一月了,京城也即將迎來寒冷期,所以陳芳還有點緊迫。
「哦,行,要不你改慢一點吧,我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再弄點棉花回來加到裡面,這樣咱們穿著就更暖和一些。」
陳近文想到了空間裡一直閒置著的棉花,便打算抽個時間取出來用了。
這些棉花還是他在那兩個劫道的小子棉服里弄出來的呢。
夏天的時候,他也拿出來簡單處理了一下,並曝曬過幾天。
儘管只是舊棉花,但處理過後,也比新棉花差不了多少了。
此時拿出來使用,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啊?你有辦法能弄到嗎?那我改好了就先不封口吧。
對了,咱們的棉被是不是也可以拿去找師傅翻新一下啊?
已經用了好多年了,我覺得翻新一下,蓋著應該能更暖和。」
陳芳繼續規劃了起來。
之前家裡沒這個條件,她也就沒有心思想這些。
但現在家裡的條件慢慢好了起來,她當然也希望自家人能在冬天的時候,過得更舒服一點了。
「棉花應該是沒問題的,至於棉被的話,你看著辦就是。」
陳近文對她的提議,自是沒有異議。
隔天。
陳近文在回來的時候,就直接把棉花拿了出來。
「小文,這是什麼?棉花嗎?」
陳芳見他帶了一大包東西回來,驚喜的上前來接了過去。
「嗯,是一點舊棉花,但人家說夏天的時候,也專門暴曬了一下,收拾了一番的。」
陳芳顧不得回話,馬上打開看了看,發現棉花的品質還挺好,笑的就更燦爛了。
「喲,陳芳,你們這是幹嘛呢?」
就在這時,婁曉娥敲門走了進來。
她原本在之前就跟陳芳處的不錯,而在醫院一行後,兩人的關係就更加的親密了。
二人時常會湊在一起說話,做事兒什麼的。
可以說,陳芳現在基本已經取代了原劇中聾老太在婁曉娥心裡的位置。
「嫂子來了,我弟弟他們今年都長高了不少,所以我正打算將他們的棉衣改一下呢。」
陳芳嘴上解釋著,手裡還繼續整理著陳近文帶回來的舊棉花。
婁曉娥聞言,便笑著說道。
「呵呵,那我也來幫你吧,咱們一起做,也能快一些。」
今天許大茂下鄉去了,她一個人在家也挺無聊,便打算幫一下忙,順便打發時間。
「那謝謝嫂子了。」
陳芳沒有推辭,而是笑著感謝了起來。
原本家裡三個人的衣服都要改一遍,如果她一個人的話,確實是要費一番功夫。
但要是有了婁曉娥的幫忙,那就肯定能快上不少。
婁曉娥雖然沒有像陳芳那樣專門去學過製衣,但她在陳芳的指點下,也還是學到了不少的技術。
說話間,二人便擺開了架勢,忙活了起來。
陳近文看著二人興致勃勃的樣子,就主動去做起了晚飯。
而且他在做的時候,還順帶給婁曉娥也做了一份。
人家主動來幫忙,陳家這邊管個飯還是沒有問題的。
果然,等晚飯做好以後,婁曉娥簡單推脫了一下,便直接留了下來。
她現在一個人在家,也懶得回去折騰了。
不過她還是準備在過會兒的時候,去拿點口糧過來。
因為她知道,陳家的條件一般,她當然也就不能占陳家的這種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