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原來是你啊。」
陳近文沒想到,自己誤打誤撞之下,居然會救了袁琳的同學。
姚薇也抿嘴一笑。
「是啊,我也沒想到,居然會是你救了我們,這也太奇妙了。」
年初她在冰場的時候,雖然看見過陳近文的臉,不過剛才陳近文處在黑暗之中,電筒又是照著她們,她在逆光之下自然就沒認出來。
此時確定了是『熟人』,她在覺得幸運的同時,也覺得很是高興,心裡的感激之情也更濃了。
要知道,一般人在面對幾個拿著刀子的壞人時,可不一定敢像陳近文剛才那麼勇敢。
估計好多人都會裝做沒聽見,悄悄離開吧。
如此一來,陳近文剛才的挺身而出,就更為難得。
說的誇張一點,陳近文剛才真的猶如神兵天降一般,挽救她們於水火之中。
而這種面對幾個壞人時毫無畏懼的形象,也深深的烙印在了她的腦海里。
就在這時,胡衛紅插了一句話。
「哎呀,沒想到你們倆居然認識。」
姚薇點了點頭,簡單解釋了一句。
「嗯,他是我一個同學以前的初中同學,我們之前見過一次。」
解釋完後,她又對著陳近文問道。
「對了,你剛才怎麼會到這邊來了呢?」
也許是因為見過面,她的話也多了起來。
陳近文笑著說道。
「我剛才出去溜達了一圈,遊了會兒夜泳,剛好路過這裡了。」
他話音剛落,胡衛紅又接話道。
「幸好你路過了,不然我們今天……」
說起來,這姑娘現在還有些後怕。
別看她剛才還很勇敢的呵斥過那幾個年輕人,但她那其實也是被逼到了絕境上。
要是沒有陳近文及時出現的話,她都不敢想像,會遭到什麼樣的侮辱和傷害。
這個年代的女性都比較保守(除了專門做皮肉生意的,俗稱暗門子),要是她們倆今天被侮辱了,後半輩子可就完了。
要是二人再剛烈一點,還有可能會輕生。
所以陳近文對她們二人來說,完全就是救命恩人。
陳近文笑了笑,趁機再次提醒道。
「你們女同志以後真的要多注意安全,如果可以的話,晚上就不要出來最好。
假如真得出來,最好也多找幾個人一起走,並且還要早點回家才行。」
「本來我們是好幾個同學約在一起的,不過在那邊就分路了,我們也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胡衛紅解釋了起來。
陳近文不置可否,而是繼續強調了一句。
「嗯,反正安全才是第一位,其他都是次要的。」
別看現在的社會風氣在明面上很不錯,但始終都會有些社會渣子處在陰暗的角落裡,伺機而動。
尤其是女性,如果不注意的話,是很容易吃大虧的。
兩女聽著他再次囑咐,也連連點頭。
同時也暗自決定,以後要不就少出來,要不就要跟家裡人或者熟悉的人一起才行,而且人數還不能少了。
隨後,三人一邊聊,一邊走,很快就到了土兒胡同。
因為這邊也是一個大型的居民區,所以此時的胡同里,倒是時不時的有人路過。
有些人還奇怪的看了看他們三人,沒發現什麼異常,就沒有多問什麼。
又走了一會兒後,他們來到了一個四合院的大門口。
胡衛紅率先說道。
「陳近文同志,我就住在這個院子,今兒謝謝你了。」
陳近文點了點頭,不過他又看姚薇沒有要進去的意思,就有些詫異。
「呃,你們倆不是一個院子的?」
「不是,我住前面那個院子,只有幾步路而已。」
姚薇解釋了一句,又指了一下前面那個院子。
陳近文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那我就先回去了啊。」
胡衛紅再次說了一句後,就轉身進了院子。
雖然已經到家了,但她還是得回去緩緩心情才行,畢竟今晚上的經歷實在是太嚇人了。
陳近文和姚薇看著她進了院子,又互視了一眼後,陳近文主動說道。
「走吧,我也送你回去。」
「呃,你已經送了那麼遠了,要不就別了吧,反正也沒幾步路了,我自己回去就是。」
陳近文想了想,也沒有勉強,就點了點頭。
「那行,你回去吧。」
他也沒想著非要送人家到院子門口,畢竟是真沒幾步路了。
說句不好聽的,站在這裡,手電筒的光都能照到姚薇住的院子門口。
而且雙方也只是第二次見面而已,陳近文雖然驚訝於對方的顏值,但也並不會因為這點就必須要積極的獻殷勤。
「陳近文同志,那再見了。」
姚薇道了別,便轉身走了。
而陳近文站在原地,用手電給她照著光。
姚薇感受到了他的細心,到了院子門口,她再次回身向陳近文擺了擺手。
陳近文會意,然後調轉車頭,騎上車往自家方向而去。
回去的途中,他帶著幾分小心。
他也怕剛才那幾人會再次折身回來,打他個出其不意。
要是真被伏擊了,那他可就冤了。
還好,也許是剛才亮的砍刀嚇住了對方,有也許是那幾人真的放棄了。
一直到陳近文回到家,那幾人都沒有出現過。
他推著走進院子,發現院裡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只余少數幾人還在喝茶閒聊。
幾人中的閻埠貴見他進來,就隨口問道。
「陳老三,你今兒回來的有些晚啊。」
「我剛才遇到個朋友,就耽擱了一會兒。
現在也不算晚,應該還不到九點吧?」
陳近文剛才進門前,也是看了一下時間的,知道這會兒還不算太晚。
不過到底是因為救人而耽擱了不少時間,他也確實比往常回來得晚了不少。
只是他不會去解釋。
一來沒那個必要,二來他也不想又引起大家的追問什麼的。
「以後還是要早點回來,夜深了,外面沒那麼安全。」
到底是院裡的管事大爺,又作為長輩,閻埠貴還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陳近文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三大爺,謝謝提醒。」
這點好意,他還是願意領的。
說完,他又對著其他幾個人點了點頭,然後就往後院兒走去。
餘下幾人又揪著陳近文這事兒隨意議論了幾句,這才逐漸散去。
陳近文回到後院,剛開啟家門,燈便亮了起來,是陳近民從臥室出來了。
「哥,你今兒怎麼回來的那麼晚?」
儘管他已經知道哥哥經常會出去抓魚,但他也在默默的注意著時間。
今天陳近文多耽擱了近半個小時,他自然就有些心慌。
「剛才在路上遇到朋友了,耽擱了一會兒,行了,你快進屋去睡吧。」
陳近文輕描淡寫的解釋了一句,隨即催促他進屋休息。
雖然現在天熱了,入眠相對困難,但如果早點上床熬著,也還是能很快入睡的。
陳近民的好奇心沒那麼強,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回身進了臥室。
陳近文稍微歇息了一下,然後又去沖了個涼,這才進屋躺著。
還好他們家都是土炕,夏天的時候,也只會鋪一張蓆子,雖然也會覺得有些硌人,但這樣可是涼快了不少。
而且陳近文還時常會拿出一些冬天抓魚時儲存下來的冰塊,稍微給自己散散熱。
這樣一來,他在睡前其實也並沒有那麼難受。
靜靜的躺在床上,略微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剛才的事情,他才逐漸睡了過去。
第二天,陳近文如往常一般早起做了早飯,叫了陳近民起床,洗漱,吃飯。
然後兩兄弟一起出了院子,往學校而去。
他現在早上倒是沒有起得很早去抓魚了,主要還是靠晚上去收一次。
所以自從陳芳嫁人後,陳近文只要沒有特別的事情,都會主動送陳近民去學校,讓這小子少走一點路。
「哥,今天姐他們回來,咱們吃啥呀?」
今天是周六,陳近民在路上的時候,就隨口問了起來。
他現在也咂摸出了點味道來,知道周六的時候,姐姐、姐夫回來,哥哥肯定會弄點好吃的。
「你想吃什麼?」
陳近文隨口反問。
他知道李興中和陳芳兩口子現在只靠著工資和日常定量生活,雖然也還算過得去,甚至是算得上挺不錯。
但跟陳芳嫁人前在陳家相比,那還是差了不少的。
所以他一般都會趁著二人回來的時候,弄點肉什麼的,打打牙祭。
陳近民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哥,吃滷煮行嗎?我有一段兒沒吃了。」
別看滷煮只是一些豬下水什麼的做的,但說起來也是肉,在這年頭來說,也並不是頓頓都能吃上的。
陳近文一聽,也想起是有段時間沒吃滷煮了,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成,那咱們今兒晚上就吃滷煮。」
反正他們家的票發下來後,一般也沒怎麼去買肉,畢竟他空間裡的肉可不少呢。
所以他手裡的肉票還是挺富裕的。
陳近民一聽,高興的笑了笑,隨即又說道。
「對了,哥,我們下個星期就期末考試了。」
「嗯,那你都複習好沒有啊?有沒有信心考高分啊?」
「當然有了,我可是很努力的。」
「呵呵,那你說說,你覺得你這次期末考能考多少分?」
「呃,九十分還是沒問題吧。」
「喲,是嘛,這麼有信心?」
……
兩兄弟就這麼閒聊著,很快就到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