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德勝門離開後,姚薇的心情似乎很不錯,還哼起了小調。
因為她覺得,自己這應該算是得到了陳家人的認可,未來可期。
陳近文見她這麼高興,就笑著說道。
「怎麼樣?我姐她人不錯吧。」
「嗯,你姐她是不錯,可惜呀,她的某個弟弟不怎麼樣。」
姚薇故意埋汰起了陳近文。
陳近文知道她是在說自己,就『嘿嘿』一樂。
「不咋樣就不咋樣吧,反正能有你喜歡他就夠了。」
「呸,誰喜歡你了,哼,真是沒臉沒皮的,大街上說這些,不害臊。」
姚薇有些羞惱。
要是二人獨處的時候,陳近文這樣說,她還會覺得很甜蜜。
但此時可是在大街上啊,她就覺得有些難為情了。
陳近文也注意到了此時說這話不合適,趕緊道了個歉,隨後就沒在大街上說這種『出格』的話,而是跟她閒聊起了其他來。
走了一段後,姚薇又突然說道。
「你不是說去圖書館嗎?我怎麼感覺這方向不對頭啊?」
她這是明知故問呢。
陳近文馬上就開始用歪理來解釋。
「呵呵,去圖書館是學習,去什剎海那邊同樣也能學習,而且那邊還安靜,涼快。」
姚薇癟癟嘴。
「哼,滿嘴謊話,要是讓你姐知道了,她肯定得罵你。」
「你不說,我不說,她怎麼會知道?」
「那我偏要告訴她。」
……
二人就這麼斗著嘴,一路去到了什剎海的小草坪,接下來的時間自然又是一番你儂我儂。
也許是姚薇馬上就要開學了,在後面的一段時間裡,她愈發的粘糊陳近文,二人獨處時也越來越親密。
他們的這種晚上約會獨處,一直到了姚薇開學那天才停了下來,並互相約定了後面每個周日再相見。
由此,陳近文便過上了一邊上班,一邊戀愛的『平淡』生活。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就到了十一月份,京城的天也再次冷了下來,大家都開始加衣加棉襖。
這天,陳近文下班回家的時候,剛走進院子大門,就被閻埠貴給叫住了。
「陳老三,你先回去放下東西,一會兒馬上要開大會啊。」
陳近文有些疑惑。
「三大爺,怎麼又要開會了?發生了什麼事兒啊?」
現在的四合院,由於陳近文參與進來後,改變了很多,如非必要的話,已經很少開全院大會了。
他這邊正暗自猜測的時候,閻埠貴已經說出了原因。
「許大茂家的雞被偷了,要開大會查呢。
咱們院子好多年都沒出過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兒了,這次的影響很惡劣,所以要開會查出真相,以正風氣。」
「哦,行,我知道了。」
陳近文恍然大悟。
看來是電視劇開頭的『棒梗偷雞』事件發生了啊。
一直過著低調的生活,他都差點忘了這事兒了。
陳近文繼續往裡面走去,一路上還聽到有不少人在議論這個事情。
他看了一眼傻柱家,此時大門敞著,飄出了一股香濃的燉雞湯味兒。
他微微一笑,隨即就打算看看今晚的大會與電視劇中會有何種區別。
畢竟現在傻柱跟易中海的關係不睦,易中海又會用何種態度來處理此事呢?
傻柱又會不會繼續幫著棒梗頂下罪名呢?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有些期待了起來。
一路琢磨著事兒走進後院,陳近文就聽見了許大茂正在跟後院鄰居大聲說著話。
「我跟你們說,我一會兒非把傻柱這個偷雞賊抓出來審判,讓他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咱們院子可是文明四合院,這種壞分子,就該清除出去,不讓他住在咱們院子,影響咱們的聲譽。」
「許大茂,你有證據沒啊,可別冤枉了人傻柱啊。」
有鄰居明面上勸說,實則在拱火。
「就是,你都沒證據,一會兒傻柱又要打你了。」
也有鄰居好心提醒。
「切,他敢,他現在可是盜竊分子,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我給他個膽兒,他也不敢打我。
再說證據,那雞可不就在傻柱家的鍋里燉著呢嘛,這可是鐵證如山啊,由不得他抵賴。」
許大茂說的很理直氣壯,就像篤定了是傻柱偷了他家的雞一樣。
陳近文看著他們議論,笑了笑,隨後就回家了。
稍微歇了一會兒後,他就開始準備起了晚飯。
雖然想在大會前吃飯是不可能了,但提前準備一下的話,一會開完會就回來炒菜,也能早點吃上飯。
就在這時,陳近民跑了進來。
他見陳近文在洗菜,就湊過來低聲說道。
「哥,大茂哥家的雞我知道是誰偷的。」
陳近文瞥了他一眼,明知故問道。
「誰呀?」
「是棒梗。」
陳近民說的很小聲。
一直以來,陳近文都在教育他,少去管院裡的事兒,免得給自家惹來麻煩。
所以即便是婁曉娥跟他們家的關係挺不錯,他也並沒有第一時間就說出此事。
尤其是這事兒還涉及到了賈家。
他雖然年紀小,但也知道賈家有個賈張氏是很難纏的。
陳近文淡定的繼續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
「下午的時候,我和栓子剛回來,正準備做作業,就聽見了外面的聲音,從門縫裡看到的。」
現在陳家占據著後罩房的位置,陳近民放學回來後,又會先在家做作業(天冷了關著門),自然也就看到了棒梗偷雞。
「嗯,看見就看見吧,你不要管就是了。」
陳近文囑咐了起來。
他並不想摻合進這事兒里,他只想安靜的看看熱鬧就行了。
陳近民面露難色。
「可,可我們老師說,我們要勇於揭發不好的行為,要勇於與壞分子做鬥爭啊。」
他想按老師說的去做,但又怕惹上賈家人,糾結之下,才徵詢起了陳近文的意見。
不然的話,他剛才就答應栓子,等會兒一起揭發棒梗了。
陳近文愣了一下,隨即說道。
「沒事的,你不揭發,他們也會查出來的。
而如果你非要去揭發的話,賈家那邊可能就會怪到你頭上,到時候賈張氏來揪著你罵的話,我可不幫你啊。」
他故意嚇唬了起來。
陳近民聽完沉默了。
他從小在院子裡長大,賈張氏那老太婆的作風,他可是見得多了。
無理都要攪三分,更別說這麼明著去得罪人家了。
而且棒梗可是賈張氏的心頭肉,要是一會兒真的出來揭發了,估計那老太婆會罵的更狠吧?
一想到那種場景,他就不禁打了個寒顫,決定還是聽哥哥的話,不要去揭發的好。
陳近文剛把晚飯煮上,菜洗好,就聽見鄰居們三三兩兩的已經在開始往前院兒走了。
他想了想,就對陳近民說道。
「小民,要不你就在家裡看著一下鍋里的飯吧,別去開會了,外面也挺冷的。」
他還是挺擔心陳近民一會兒會說漏嘴,畢竟還是個小孩子嘛。
如果露出端倪,被其他人知道了,再追問的話,他就不好再幫著遮掩了,所以他才想找個藉口把弟弟留在家裡。
「呃,可是我也想去看看熱鬧啊。」
陳近民有些不樂意。
他現在大了,也喜歡瞧樂子。
陳近文見他也想去,猶豫了一下後,就提出了一個要求。
「那你一會兒只能看熱鬧,不能提棒梗偷雞的事情,行不行?」
「嗯,我保證不會提的。」
陳近民重重的點了點頭。
「行,那咱們走吧。」
陳近文隨即拿了條凳,帶著陳近民出了家門。
他們出來的時候,剛好許大茂帶著婁曉娥也準備去前院。
許大茂就招呼道。
「陳老三。」
「大茂哥,嫂子。」
陳近文兩兄弟也問好。
兩方匯合後,許大茂就低聲說道。
「一會兒你就看著吧,看我今兒怎麼收拾傻柱那孫子的。」
他此時也有些得意了起來,這可是好不容易抓著了傻柱的把柄啊。
而且他這次也沒有想著找陳近文幫忙參謀,畢竟在他看來,現在的證據確鑿,收拾傻柱肯定是手拿把攥的事兒了。
看著他如此這般模樣,陳近文不由得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大茂哥,我覺得你還是要謹慎點好,畢竟你可沒見著傻柱偷你家雞的過程呢。」
「切,我家雞被偷了,他傻柱家就在燉,你說不是他偷的,誰信啊。」
許大茂很是自信。
陳近文見狀,就不再多說了。
此時婁曉娥也憤憤不平的說道。
「哎,原本我還想著撿了雞蛋,到時候給陳芳分一點呢。
也不知道是哪個人那麼缺德,居然還把雞給我們偷走了。」
她要謹慎一點,並沒有直接說是傻柱偷的。
陳近文聽完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婁曉娥居然還想著陳芳呢。
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麼。
主要是偷雞這事兒也並不大,他還是不打算摻和。
說話間,他們也來到了前院兒。
此時前院裡已經有了不少人在,都坐著閒吹亂侃呢,主題自然就是許大茂家雞被偷了的事情。
陳近文跟許大茂他們點了下頭,然後就跟他們分開,獨自找了個稍顯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
許大茂他們作為今天的主角,是要坐到最前面去的。
而這事兒跟他們陳家沒關係,他就不必跟著去受大家的注目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