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可是今天大會的主角,他們來了現場,有好事兒的鄰居就馬上發問了。
「許大茂,今兒這事兒你們打算怎麼辦啊?」
許大茂一聽有人這麼問,就扯著嗓子喊道。
「切,怎麼辦?法辦唄,傻柱這可是很惡劣的盜竊行為,是咱們院裡決不允許存在的……」
他話還沒說完,剛來到會場的傻柱就大聲吼道。
「許大茂,你他媽別瞎胡咧咧,誰看見爺們兒偷你家雞了?
再說了,我家鍋里那雞身上寫你名字了?你憑什麼說是你家的?
你啥證據沒有,就這麼胡說八道,壞我名聲,看我不打死你個壞種。」
說著,他就準備過來打許大茂。
他可不想就這麼憑白無故的被許大茂給扣上個偷雞賊的帽子。
而且任由許大茂這麼胡說下去,萬一被大傢伙兒當真了,那他可就冤死了。
許大茂一看傻柱準備上手了,也不像以往那樣,四處逃竄躲閃,而是就這麼站著,還用一副得瑟的表情說道。
「來來來,你個偷雞賊打我個試試,看看咱們院兒里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公道了?」
他這時還想再順便訛傻柱一下呢,到時候傻柱身背『偷雞賊』和『行兇者』兩項罪名,那可就有得玩兒了。
傻柱剛走了兩步,他身後的何雨水一把就拉住了他。
「哥,你不要中計了,千萬別動手,咱們有事兒說事兒。」
她雖然也很惱怒許大茂把一隻雞的事兒鬧得沸沸揚揚,而且還把事兒扣在了她哥哥的頭上。
但她卻不好出言分辨,因為她下班回來後,聽說了偷雞的事情,就已經在家問過傻柱了,也知道家裡那雞是從軋鋼廠帶回來的,並不是許大茂家的。
可正因為是從軋鋼廠拿的,她才不能說出來。
不然被扣上個盜竊-國-家-財產的罪名,那就更嚴重了。
也是有了這種種顧慮,她剛才才一直琢磨著,一會兒大會上該怎麼替自家分辨。
既要去掉偷雞賊的帽子,又不能讓大家聯絡到廠里,否則這兩頂帽子,隨便哪一頂都夠他們家受的。
再說了,這會兒大會又沒開始,如果這時跟許大茂爭論打鬧,那是毫無意義,也有害無益,所以何雨水才會阻止。
傻柱被何雨水提醒,也理智了不少,硬生生的止住了打許大茂的衝動。
此時秦淮茹和賈張氏也正好來到了大會現場,並且她們已經知道是棒梗偷了許大茂家的雞了。
她們就很希望傻柱和許大茂能打起來,到時候一團糟糕,也許還能把雞的事情糊弄過去。
可她們沒想到何雨水竟然拉住了傻柱,這讓二人看向何雨水的眼神都有些不對頭了。
不過她們也沒敢多說什麼,因為此時可不是吸引大家注意,出風頭的時候,她們反而要越低調越好。
二人拿著凳子默默的找了個地方坐下,準備靜待事態的發展。
許大茂見傻柱不敢動手,又得意了起來。
「哼,偷雞賊,做賊心虛。」
這會兒能在那麼多鄰居面前『壓住』傻柱,這讓他更加的意氣風發。
傻柱聞言再次義憤填膺的說道。
「許大茂,我警告你個孫子,不要再瞎說,不然我真不客氣……」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個聲音就響了起來。
「吵什麼吵,吵什麼吵?這大會都還沒開始,有什麼可吵的?
還有沒有點組織性,紀律性了?
如此鬧哄哄的場面,讓隔壁院子的看見了,還以為咱們這兒是菜市場呢。
哼,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了。」
是劉海中。
他剛跟易中海和閻埠貴二人一起來到了前院兒,就看見會場鬧哄哄的,馬上就開始展示起了自己的權威。
院子裡頓時就靜了下來,都紛紛看著易、劉、閻三人。
三人一副嚴肅認真的表情,見大家不再鬧騰了,這才踱著步,走到了大會專用四方桌前坐下。
「咳咳。」
易中海咳了咳,看了一眼劉海中。
劉海中會意,站起身說道。
「大家聽我說,今天我們開這個會呢,是因為我們院子裡發生了一件極其嚴重的,惡劣的,讓大傢伙兒氣憤不已的盜竊事件。
一直以來啊,我們院子連個針線頭子都沒丟過……」
他長篇大摞、毫無條理的譴責了起來。
台下某些個人聽著不由得暗自撇嘴,切,還針線頭子都沒丟過?
去年地窖里有不少白菜芯子不見了,是誰幹的?
自家屋簷下的煤球少了幾個是怎麼回事兒?
還有掛在自家外牆上的破草帽不知所蹤,又是怎麼回事?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可是發生過不少。
只不過因為事兒小,沒有被鬧大而已。
但現在劉海中卻說一點沒發生過,這不禁讓人暗罵他睜眼瞎。
劉海中並不知道這些人心裡所想,仍舊按著自己的『思路』說著。
「……我們四合院啊,長久以來都是文明四合院,也是附近有名的模範四合院,現在卻發生了……」
眼瞅著劉海中越說來勁兒,半天都提不到重點,易中海不由得又咳了兩聲。
而且下面的人也開始有鼓譟起來的趨勢,劉海中這才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他趕緊準備收住了話題。
「總之啊,我們今天開會就是為了處理這個惡劣事件。」
語氣一頓,他立馬對著今天的『苦主』許大茂問道。
「許大茂,你家的雞是什麼時候丟的?」
許大茂剛才聽得昏昏欲睡,要不是還得靠著這幾個老傢伙主持一下公道,收拾一下傻柱,他早就沒興趣聽下去了。
此時終於聽劉海中提到了正題,他立馬就來勁了。
「就下午的時候。」
「對,中午的時候我還餵過呢,剛才大茂下班回來就發現少了一隻,肯定就是下午丟的。」
婁曉娥插言補充。
許大茂繼續說道。
「我正到處找呢,就聞見了傻柱家飄出了濃濃的雞湯味。
我循著味兒找過去就看見,嚯,這孫子正在鍋上燉著我家的雞呢。
二大爺,趕緊把傻柱抓起來法辦吧,我家的雞就是他偷的。」
傻柱聞言立馬反駁。
「許大茂你放屁,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偷你家雞了?」
跟他坐在一起的何雨水也跟著說道。
「對,你憑什麼說我家的雞是你家的?我家那雞是我們今天才買的。」
許大茂沒理會何雨水的話,而是繼續對著傻柱說道。
「我家的雞不見了,你家就買了雞燉,事兒哪兒有這麼巧啊?還敢狡辯說不是你偷的。」
傻柱哪裡肯認啊。
「你這是什麼歪理,你家雞丟不丟的,我就不能買只雞吃了?
誒,今兒的事兒就是這麼巧,我家的雞還真是買的。」
他也順著何雨水的話說了起來。
至於說棒梗的問題,他下班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提醒過了秦淮茹,他相信,對方是會想辦法遮掩的吧?
「你放屁,傻柱,世上肯定沒那麼巧的事兒,你趕緊乖乖認了吧,不然我去找公安來查你。」
許大茂有些激動,直接提到了公安。
傻柱聽到這裡,心裡有些打鼓,因為他這雞可經不起查呀。
許何兩家的爭論讓易、劉、閻三人的臉又黑了下來,尤其是許大茂還提到了找公安,這不是明擺著想讓事情脫離他們的掌控嘛。
易中海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嚴肅的說道。
「行了行了,這麼吵吵嚷嚷像什麼樣子?許大茂你還想不想查你家雞了?
傻柱,你說雞是你買的,你拿出憑據來。」
他這話說的看似不偏不倚,不過還是需要傻柱自證一下。
何雨水搶著說道。
「我哥就是在回家路上遇到了一個進城賣雞的大爺,就從他手裡買了雞,這能有什麼憑證?」
台下的陳近文聽到這裡,愣了一下。
按照劇中的情形來說,應該是閻埠貴質問傻柱在哪個菜市場買的,又以時間不夠為由提出了進一步的質疑,這才讓傻柱無法自圓其說。
但現在何雨水也參加了大會,有了她的參謀,看來情況變化很大啊。
不過他也不得不暗嘆,這何雨水的反應還是挺快的,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就拿出了一個貌似『合理』的解釋。
儘管按她說的,傻柱是在路上遇著了才買的雞,這個交易從面兒上來說並不合法。
但私下裡,大家也並不會過多的去深究這種問題。
畢竟大家都有可能會遇到這樣的情況嘛,如果這會兒把路堵死了,以後自己遇到了怎麼辦?不買嗎?
所以她說的這個雞的來源渠道在大家看來,也還算是合理。
不過許大茂就很不爽了。
「何雨水,你可別因為傻柱是你哥,你就幫著他隱瞞,這事兒說破大天去,也不會那麼巧,除非是他能把賣雞那人找來作證。」
他對著何雨水說話的時候,倒是沒有像對傻柱時那樣粗魯,畢竟何雨水是個女孩子嘛。
不過他也沒有就此放過傻柱,而是提出了讓傻柱找人證。
傻柱不屑的說道。
「許大茂你就是個沒腦子的傻茂,我都說了是路上碰到了買的,我又不認識人家,現在上哪兒給你找去?」
許大茂可不認他這說法,而是堅持說道。
「那我不管,你找不來證人,那就是你瞎編的,我家的雞就是你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