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554章 混亂

第554章 混亂

2026-10-19 17:14:37 作者: 牛年不離

  賈張氏的破口大罵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反而還讓大家覺得她這是在欲蓋彌彰,做賊心虛。

  而許大茂聽了賈張氏的話,也被氣樂了。

  「哎哎哎,賈張氏你說什麼呢?

  我家的雞丟了,我還得給人好處,去冤枉你家棒梗?

  你看我像傻子嗎?」

  不過他這話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因為另一邊的傻柱也頗為激動的插起了話,但卻是對著栓子說的。

  「栓子,你看清楚了麼你就這麼說,我可告訴你,說謊話的小孩兒可是要被狼吃的。」

  他這是看著秦淮茹心若死灰的樣子,十分不忍,也不琢磨一下,就幫著說起了偏心話。

  而且由於他的長相本就不太討喜,現在這麼一嚴肅起來,就有點兇狠勁兒了。

  栓子也被嚇得往後縮了縮身子。

  吳應堂見傻柱這般嚇唬自己兒子,也馬上站起身,把栓子護在了身後。

  「傻柱你什麼意思?怎麼還嚇唬孩子了?再說了,關你什麼事兒啊?」

  「我沒什麼意思,路不平有人踩,我就是想告訴這小子不能撒謊,不能胡亂冤枉人,況且他和棒梗還是髮小呢。」

  對於吳應堂,傻柱也沒給什麼好臉色,畢竟他可是打遍四合院無敵手的存在,吳應堂也曾是他的手下敗將。

  就在這時,栓子不服氣的歪著頭又說道。

  「我沒撒謊,小民也看見了。」

  他的話音剛落,大家的目光一巡視,又都投向了陳近文這邊。

  陳近文真的是無奈,他雖然已經囑咐過了陳近民,但是他也沒想到,栓子居然會說了出來,這還真是計劃不如變化快啊。

  許大茂往陳近文這邊走了兩步,大聲問道。

  「小民,栓子說的是不是真的?」

  雖然現在想要坑,或者賴上傻柱是不可能了,但如果能順勢藉機謀畫一下秦淮茹的話,貌似也很不錯啊。

  想到這裡,他就斜眼瞟了一眼臉色很差,但姿色依然很頂的秦淮茹,心也火熱了起來。

  要是能藉此得手,那丟的這隻雞可就千值萬值了。

  陳近民見許大茂問他話,就把目光轉向了自己的哥哥,想徵詢一下,到底該不該說。

  「你看見了什麼,就說吧。」

  現在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了,那陳近文也就不再像之前那樣,想著置身事外了。

  

  陳近民得到了允許,這才大聲說道。

  「栓子說的對,棒梗去抓大茂哥家雞的時候,我們剛好在我家,我們就是從門縫裡看見了的。」

  眾人一聽他也這麼說,頓時就譁然了起來,還紛紛用異樣的眼光看向了賈張氏和秦淮茹。

  而賈張氏根本不聽這些,又開始不管不顧的大罵了起來。

  「你放屁,你個小王八蛋,你是不是要跟吳家那死孩子合起伙兒來污衊我家棒梗?

  我家棒梗哪裡得罪你了……」

  吳應堂聽見她又在罵自家孩子為『死孩子』,也怒了。

  「賈張氏,你給我把嘴放乾淨點,都幾十歲的人了,怎麼還這麼沒臉沒皮的耍潑?」

  陳近文也站起身說道。

  「有事兒說事兒,不要張口閉口的罵人。」

  「啊呸,我不僅要罵了,我還要替你們那短命的爹娘打你們呢。」

  賈張氏此時已經有些失了心智,居然直愣愣的沖陳家兄弟這邊沖了過來,她那『九陰白骨爪』也高高舉起,準備給陳家兄弟來個大招。

  陳近文哪兒容得她這麼放肆啊,瞅准機會,直接猛的一個窩心腳就踹了過去。

  賈張氏直接被踹了個悶墩兒,跌坐在地上,愣了一秒後,馬上就開始哭天搶地起來。

  「來人吶,快來人吶,陳家的小兔崽子打老人了,還有沒有王法吶,欺負孤兒寡母吶……」

  眾人都被這一系列混亂的變化驚住了,直到賈張氏開始哭喊才反應過來。

  就在這時,一聲大喊響徹了整個院子。

  「陳老三,你為什麼要打人?」


  是易中海。

  他此時終於找到了介入的點。

  儘管這個點也並不是很合適,但沒辦法,此時局勢紛亂,也由不得他不出面了。

  否則秦淮茹那邊會怎麼想他?以後還會不會按著他的要求來?

  陳近文冷眼看去,目露蔑視。

  「你眼瞎嗎?」

  他毫不留情的直接就回懟了過去。

  易中海被這話一悶,更加生氣了,他馬上說道。

  「你……你怎麼說話呢?還有沒有點禮貌了?

  而且你怎麼能打老人呢,你的禮義廉恥,尊老愛幼的思想都哪兒去了?」

  一直以來,易中海都只認為陳近文最多算個有點小聰明的愣頭青而已,也並不知道他私底下的那些腌臢事兒,所以他的質問很理直氣壯。

  因為他可是為數不多的八級工之一,又是院裡的管事大爺,此時還占據著一定的大義。

  他不認為陳近文敢在此時冒天下之大不韙,對他拔刀,所以他才敢『義正言辭』的質問。

  陳近文聽後,不屑更盛了。

  「易中海,我發現你挺無恥,屁股都歪得沒邊了啊。

  賈張氏罵我們爸媽,想衝過來打我弟弟的時候,你悶不吭聲,我這一反抗,你就開始給我扣帽子了?

  還打老人?難道我們就該讓她罵,也該這麼站著讓她打?

  你這講的是什麼狗屁公平,論的又是什麼狗屁道理?」

  他這還是第一次很正面的跟易中海對抗。

  之前的話,易中海沒怎麼惹著他,也就算了,但現在的話,他肯定不能就這麼任由對方欺壓自己。

  易中海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一個小輩兒直呼名字,更是被罵無恥,他的臉都被憋成了醬紫色。

  就在這時,劉海中又站了出來。

  「陳老三,老易的意思是,賈張氏她要是打你,那自有我們這些管事大爺幫你們做主。

  你一個年輕人,幹嘛出手那麼重?要是把人打壞了你賠得起嗎?」

  他其實也看不上賈張氏剛才的胡攪蠻纏,但他對陳近文卻是更加的不滿意,甚至是時刻都想著要壓住這個毛頭小子。

  所以他才會站出來跟著易中海一起指責陳近文,並且還想藉此機會收拾陳近文一頓。

  陳近文微微轉頭,看向劉海中,嘲諷道。

  「幫我們做主?難道非要我們被打了,你們才會出手?

  她剛才衝過來的時候,你們看不見嗎?幹嘛不阻止她?」

  「我……我們,這個,我們不是沒反應過來嘛。」

  劉海中強自辯解。

  對於此種狡辯之言,陳近文直接懶得回應了。

  他看向了許大茂。

  「大茂哥,你家雞被偷了的事情,現在真相大白了,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現在這大會已經有些偏離了本來目的,他不想再糾纏,而是又把許大茂扯了進來。

  許大茂聽他這麼說,饒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才清了清嗓子,對著還在一旁坐著,差點把頭埋進腿里的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現在可是有人親眼看見了,就是你家棒梗偷了我家的雞,你說說,該怎麼辦吧?」

  「我說呢,剛才在傻柱家,我提到棒梗,你怎麼那麼氣急敗壞呢,原來還真被我誤打誤撞的說中了啊。」

  婁曉娥也補了一句。

  她其實並不是差了這隻雞,主要是她覺得棒梗這么小就偷雞了,那以後還能得了?

  再說了,秦淮茹到了現在還一直是悶不吭聲的,這完全就是想包庇棒梗啊。

  秦淮茹被許大茂兩口子指著鼻子質問,她心裡暗恨,不過臉上還是露出了驚訝,焦急的神色。

  「我,我不知道啊,要不我先回家問問再說?」

  她此時自然不能承認自己早就知道了棒梗偷雞的事情,不然她就真成包庇罪了。

  一個小孩偷雞,一個大人包庇,那這個家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所以剛才在賈張氏哭鬧,局勢越來越亂的時候,她就已經打定了主意,只有犧牲一下棒梗了。


  沒辦法啊,都被人看見了,還怎麼抵賴?

  「這還用問嗎?小民和栓子都看見了,這是鐵證如山啊,還要問什麼?

  三位大爺,現在你們說吧,這事兒該怎麼處理?」

  許大茂自然不允許她耍滑頭,而且還把易、劉、閻三人扯了出來,想讓他們給秦淮茹施加壓力。

  「哎呀,行了行了許大茂,不就是一隻雞嘛,賠給你就是了,你又何必一直抓著一個頑皮的孩子不放呢。

  誰小時候沒犯過錯?你小時候不也去女廁所偷看過嘛。」

  傻柱此時又冒了出來,開始裝起了和事佬,但他說話沒分寸,直接爆了許大茂的醜事。

  許大茂聽得有些惱羞成怒。

  「傻柱,現在是在說偷雞的事兒,你狗日的瞎胡咧咧什麼呢?

  而且什麼叫不就是一隻雞啊,我那可是下蛋的老母雞呢。」

  「是是是,是下蛋的老母雞。」

  傻柱重複了一遍,但怎麼聽怎麼不對味,再結合他剛才嘲笑許大茂的話,不難看出,他又在故意嘲諷。

  許大茂自然也聽出了他話里的弦外音。

  「傻柱你!關你屁事,要你在這裡多嘴多舌……」

  「嘿,傻茂,我剛不是說了嘛,路不平有人踩,事兒不平有人管啊,我看不慣你的做法,說句公道話怎麼了?」

  頓了一下後,傻柱又繼續說道。

  「得了得了,不就是幾塊錢的事兒嘛,用得著你這麼逼著人家孤兒寡母的嘛?你也好意思,真是小氣巴拉的。」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