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雖然對冉秋葉很失望,但是真讓他去找人家要回禮物,這事兒他也肯定做不出來。
這點格局他還是有的,況且那禮物說起來也值不了多少錢。
但不高興那也是必然的,畢竟他這也算是被人涮了嘛。
他就這麼悶悶不樂的抽著煙往回走。
等回了四合院,他看了一眼閻家屋子,但並沒有看到閻埠貴,也失去了找對方打打嘴仗的想法,便搭拉著腦袋回了家。
……
因為冉秋葉這事兒,傻柱最近這段時間的心情都不是很好,時常蔫蔫巴巴的。
秦淮茹也看出了他的異常,這天她正洗衣服的時候,看見傻柱從屋裡出來,悶頭就往外走。
想了想後,她主動招呼道。
「傻柱啊,天都快黑了,你這是要幹嘛去?」
「我去買包煙。」
傻柱回答了一句,然後就準備繼續往外走。
不過秦淮茹卻再次叫住了他。
「傻柱,你先別走。」
傻柱看了她一眼,然後站定,嘴裡還問道。
「有事兒啊秦姐?」
「傻柱,我問你個事兒,你前幾天不是說對棒梗他們老師有意思嗎?
現在情況咋樣了?」
她雖然不能直接說讓傻柱別去找冉秋葉了,但了解了解情況也是必要的,不然她可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一提到冉秋葉,傻柱就有些不高興了。
「沒怎麼啊,人家收了我的禮,還說看不上我唄。」
他自認為跟秦淮茹的關係很親密,自然也是有啥說啥。
秦淮茹聽了很是吃驚。
「什麼?不能吧?冉老師會是那樣的人?」
她到底跟冉秋葉也接觸過好幾次,也算是了解一些冉秋葉的為人,知道那可是個知書達理,性格溫和,待人處事也都很不錯的女人。
居然會這麼對待傻柱?
看來傻柱還真是人憎狗嫌得厲害啊。
「什麼不能啊,這事兒都發生了,還能有假?」
傻柱說到這裡,遲疑了一下,又低聲說道。
「誒,秦姐,要不你讓棒梗去幫我問問他們老師唄?我總感覺有些不踏實。」
他雖然沒有證據,但他這幾天琢磨了一下,總感覺這其中哪裡有些不對勁兒。
不甘心的他還是想要從側面印證一下。
「啊?這……這不合適吧?」
秦淮茹嚇了一跳,趕緊拒絕。
她怎麼可能讓棒梗一個孩子去問這種事情嘛。
再說了,她想阻止傻柱跟冉秋葉還來不及呢,又哪裡會願意幫忙呢。
「哎呀,也就是幫忙帶個話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
在傻柱看來,這事兒很簡單,也就是上學的時候多一句嘴而已,有什麼不合適的?
「棒梗他還是個孩子呢,怎麼能去問老師這種問題嘛,你這不是開玩笑嘛。」
秦淮茹繼續委婉的拒絕。
但傻柱可不這麼看,他又說道。
「秦姐你就幫幫我嘛,就順便問一句話而已。」
「不行不行,這事兒真不行。」
秦淮茹再次堅決的拒絕了。
傻柱又不放棄的求了幾句,但秦淮茹始終都不答應。
他沒辦法,便放棄了,繼續往外面走去。
他剛出了院子大門,恰好看見棒梗跑了回來,又靈機一動,立馬叫住了對方。
「棒梗,過來,我找你有事兒。」
他打算跳過秦淮茹,直接找棒梗帶話。
棒梗本不想理傻柱,不過他還是鬼使神差的走了過來,小大人似的說道。
「什麼事兒啊?」
傻柱看了看左右沒人,就直接說道。
「棒梗,你上學的時候能幫我去問一下你們冉老師嗎?她為啥不同意跟我處物件?」
棒梗懵了一下,但他腦子反應很快,馬上說道。
「我幫你問也可以,但你得給我跑腿費。」
由於他的學費已經交了,他倒是沒有用這個藉口,但愛占便宜的性子還是讓他提出了跑腿費。
傻柱聞言樂了。
「嘿,我說你小子,讓你幫忙問句話,你這還要上好處了啊?
我平時對你還不好嗎?就讓你帶句話,你怎麼開始要錢了啊?」
棒梗據理力爭。
「平時是平時,現在是現在,你就說給不給吧。」
傻柱聞言又樂了。
「成,那我就給你五毛錢,你明兒就幫我問吧。」
棒梗一聽他開口就是五毛錢,心就變大了,馬上搖頭說道。
「不,我要一塊。」
傻柱兩眼一瞪。
「你小子,怎麼還要價那麼狠啊?一塊錢都比你媽一天的工資還高了。」
「哼,你不給就算了,我還不想問了呢。」
棒梗可不怕傻柱,說完,就準備往院子裡跑。
傻柱趕緊拉住了他。
「哎哎哎,你小子別跑啊,成,一塊就一塊,那你可得好好幫我問啊。」
「你先給錢。」
棒梗不懂什麼叫好好問,但也準備先把錢要到手再說。
傻柱有些無奈了。
「怎麼?你還怕我賴你這點帳不成?」
棒梗鄙視了起來。
「哎呀,你還是大人呢,怎麼磨磨唧唧的,一點也不男人。」
傻柱看著他小大人的模樣,本想再逗逗他,但想想還是算了,就掏出了錢。
「給,不就是一塊錢嘛,多大個事兒啊。」
棒梗見到錢兩眼發光,一把接過就跑了。
傻柱愣了一下才沖著他的背影說道。
「你小子可記著點啊。」
「知道了。」
棒梗遠遠的回了一句。
傻柱這才快步往公廁而去。
晚上,賈家吃飯的時候,棒梗就說起了傻柱找他幫忙的事情。
「媽,傻柱讓我幫他問我們老師,怎麼不願意跟他處物件呢。」
他並沒有提錢的事兒,不然肯定要被秦淮茹給收走。
秦淮茹聞言,先是教訓了一句。
「棒梗,不許這麼沒大沒小的,不是讓你叫叔嘛,誰讓你這麼叫的?」
棒梗沒吭聲。
而賈張氏則打起了圓場。
「哎呀,大家都是這麼叫的,傻柱自己都不計較,你去管他(棒梗)幹什麼。」
秦淮茹沒有理會賈張氏,而是繼續嚴厲的對著棒梗說道。
「我跟你說話呢,你聽見沒有?」
她也是怕棒梗老這麼叫,會養成沒大沒小的習慣,到時候惹來傻柱或者其他鄰居的厭惡。
棒梗見秦淮茹這麼嚴肅,這才不情不願的『嗯』了一聲。
而秦淮茹也沒有繼續揪著不放,而是暗想著棒梗剛才的話,看來這傻柱還真是不肯放棄啊,居然直接找了棒梗。
不過她現在也不好制止棒梗,畢竟她就算是阻止了,傻柱可能也還是會想其他辦法去問的。
想了想後,她就說道。
「他讓你問,那你就去問吧,這樣,你明天問完回來,先去廠里找我。」
事情既然已成這樣了,那她就想著先把資訊過一道手,看看情況,再決定怎麼跟傻柱說。
棒梗點了點頭,然後就繼續吃起了飯。
第二天,棒梗也真的問了一下冉秋葉,而且是照著傻柱的原話問的。
冉秋葉被問的有些莫名其妙,而且還有些羞惱,所以就直接回答說,她根本不認識什麼叫傻柱的人。
棒梗得了信兒,放學後,就先去軋鋼廠告訴了秦淮茹。
秦淮茹聽完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怎麼冉秋葉還說不認識傻柱啊?
傻柱可是托閻埠貴送了禮物的呢,她不是收了嗎?
這怎麼還能不認識?
中間出了什麼岔子?
難道是閻埠貴從中作梗?
是了,以閻埠貴的愛貪便宜的性子,這種事兒倒是做得出來。
但閻埠貴這麼做也太無恥了點吧?
居然不轉達禮物,也不幫著做事兒。
秦淮茹不由得鄙視了起來。
就這種行為,還老師?
呸。
當然了,她現在知道這個情況後是既高興,又不高興。
高興的是,閻埠貴這麼一操作,傻柱跟冉秋葉可能就沒戲了。
不高興的是傻柱這傻子居然不知道禮物被人截了胡,唉,要是那些禮物給自己該多好啊。
不過,這倒是一個機會,一個打消傻柱自信的機會,而且也剛好可以坑一把閻埠貴。
她可不願閻埠貴就這麼輕易的占了傻柱的便宜。
在她心裡,傻柱的便宜只能是她占,容不得別人染指。
所以她琢磨了一會兒後,就抽了個空,去食堂找到了傻柱,一看周圍也沒有別人,她先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柱子啊,你能幫姐順點棒子麵回去嗎?姐家裡這段時間有些揭不開鍋了。」
傻柱聞言,連連搖頭。
「那不行啊,這可是違背了我的職業道德的。」
秦淮茹聞言先是鄙視了一下他,然後又軟語相求了起來。
「切,柱子,你可是常說廚子不偷,五穀不收啊,你就幫幫姐吧。」
傻柱還是堅決的搖了搖頭。
「不成不成,咱真不能幹那種事兒。」
他自己摸點拿點倒是可以,要是幫秦淮茹的話,那就不行了,這點分寸他還是有的。
秦淮茹見他還是不肯答應,就拿出了殺手鐧。
「柱子,你要是幫我這次了,我就告訴你一個事情。」
傻柱有些好奇。
「嗯?什麼事情?」
「呵呵,你還記得你讓棒梗去問什麼了?」
「啊?這事兒你知道了?」
「切,棒梗可是我兒子,我怎麼能不知道呢?你要是答應幫我,我馬上就告訴你他問到的情況,怎麼樣?」
秦淮茹誘惑了起來。
傻柱略一遲疑,還是心裡的疑惑占了上風,就無奈的點了點頭。
「成成成,你就拿這個來威脅我吧。」
他還專門在『威脅』二字上加重了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