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來到了周一。
早上。
閻埠貴還在刷牙的時候,眼角還帶著眼屎的傻柱就已經輕手輕腳的來到了他的身旁。
「三大爺,早啊。」
閻埠貴猛然聽見了聲音,手裡的漱口杯都晃了一下,水也撒了一大半,他扭頭無語的看向傻柱。
「哎呀傻柱,你這是要幹嘛呀?大清早的嚇了我一跳。」
「嘿嘿,三大爺,我這不是準備早起去廁所嘛,看到您了,就順便打個招呼。」
傻柱找了個蹩腳的藉口。
閻埠貴對他的來意心知肚明,但也不主動說破,就敷衍道。
「那你快去吧,可別憋壞了。」
附近幾個院子只有外面那一個公廁,所以早上去上廁所的時候,可都是需要排隊的。
傻柱在這裡跟他掰扯,一會兒再去的話,就要等更多的時間了,所以閻埠貴才會這麼『好心』的提醒他。
傻柱見閻埠貴揣著明白裝糊塗,有點無奈,又看了看院子裡過路或者忙活著的鄰居們,索性也不繞彎子了,直接低聲說道。
「呃,三大爺,周六說的那事兒,您今兒上班可別忘了啊。」
閻埠貴最後涮了一下嘴巴,吐了漱口水以後,才臉色一垮,說道。
「傻柱啊,你三大爺我還沒老到記不住事兒的地步吧?怎麼還這麼三番五次的來提醒啊,難道你這是對我不放心?
那要不還是算了吧,你去找別人吧。」
傻柱一聽急了,趕緊解釋道。
「別別別,三大爺,我可沒那意思啊,您老可別誤會了。
嗨,我這不是有些心急了嘛,嘿嘿,您老多擔待擔待。」
傻柱現在可沒有更多的路子去認識冉秋葉,而且閻埠貴這邊的禮都送了,要是再去找其他人的話,那也忒耽誤事兒了嘛。
就在這時,閻家屋裡傳出來了三大媽的聲音。
「老閻,早飯好了。」
「誒,來了。」
閻埠貴扭頭應了一聲,然後轉頭對著傻柱說道。
「好了,這事兒我一直都記著呢,你放心吧,不會誤了你的好事兒的,你快去廁所吧。」
說著,他就轉身往屋裡走。
「誒,謝謝了啊三大爺。」
傻柱再次沖著閻埠貴的背影道了謝,然後才樂和和的往外面公廁而去。
他想著反正都起來了,就去上個廁所再回去睡回籠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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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現在又囑咐了一遍閻埠貴,也不怕事情被遺忘了。
傻柱並不知道,他剛才來找閻埠貴的時候,恰好被出去上完廁所回家的秦淮茹給看見了,而且還聽到了那麼一兩句隻言片語。
秦淮茹暗道,看來這傻柱還真的對冉老師上了心,不是鬧著玩的啊。
看來自己還真得回趟老家才行了,可不能只寄希望於冉老師看不上傻柱。
而且這事兒還得抓緊點辦才行,不然遲了,萬一二人真成了的話,那自己以後再想要求助於傻柱,恐怕就有些困難了。
腦子裡琢磨著這事兒,秦淮茹回到了家,開始伺候幾個孩子吃喝。
……
上午,閻埠貴到了學校後,就開始了新的一天的工作。
現在周一的課程一般都是主課,他是教授語文的,上午自然是比較忙碌。
等他好不容易歇下來,準備休息一下的時候,他看到了正在跟其他老師說話的冉秋葉,也想起了傻柱的囑託。
原本他的打算是,根本不去跟冉秋葉說這個事情,直接昧下傻柱的東西。
但早上的時候,三大媽知道傻柱又找過來了,就勸他說,還是跟冉老師說一聲吧,同不同意的,那是人家姑娘自己的事兒。
所以他此時很是猶豫,要不要去告訴冉秋葉,傻柱看上了她的事兒。
不過他這邊略一猶豫的功夫,冉秋葉就拿著教案往外面走了。
因為上午的最後一節課馬上就要開始了。
閻埠貴暗想,那就一會兒吃過飯再說吧,反正還有一下午呢。
隨即他就把這事兒拋在了腦後。
中午,剛吃過午飯,閻埠貴就準備找一下冉秋葉,隨意說一下傻柱的事情。
是的,他猶豫良久,還是打算聽三大媽的,跟冉秋葉說一聲。
可他並沒能在辦公室找到冉秋葉,問了一下旁邊老師後,他才知道,冉秋葉和其他幾位老師去區里參加一個培訓去了,而且今天也不會回學校來了。
他知道這個訊息後,在心裡對著傻柱說,不是我不想說啊,這是老天都不想讓我幫你啊。
完了他就心安理得的決定,回去後就直接跟傻柱說,人家冉秋葉不同意。
下午,軋鋼廠。
傻柱又是如以前那樣,做完事情,又安排了一下剩下的工作後,就溜溜達達的離開了。
他一路回到了四合院,準備在家裡等閻埠貴下班回來後,就去問情況。
原本心急的他是打算在閻埠貴回家的路上等的,但現在天冷了,而且他也對自己很有信心,就沒有在外面受冷挨凍了。
等待的時間是煎熬的。
傻柱在家裡坐立不安的等了許久,眼瞅著時間終於快到閻埠貴平日裡回來的點兒了,他便快步往外面走去。
來到前院兒,他隨意問了個鄰居,得知閻埠貴還沒有回來,也不打算回去了,就徑直往外面走去。
他出來後,先是去上了個廁所,完了之後,就倚著牆,抽著煙等了起來。
沒一會兒,他聽見了腳踏車的聲音,抬頭一看,來人正是閻埠貴。
他趕緊迎了上去。
「三大爺。」
「是傻柱啊,你這是等我呢?」
閻埠貴明知故問。
傻柱點了點頭。
「嘿嘿,是呢,三大爺,怎麼樣?今兒您幫我問了嗎?冉老師她怎麼說?」
他此時很是緊張,很想馬上就得到那個預想中的答案。
閻埠貴頓了一下,說道。
「傻柱啊,今兒我上班就跟冉老師說了一下你的事兒……」
他倒是沒有像劇中那樣,準備拖很久才給傻柱回復。
「怎麼樣?她答應了嗎?」
傻柱著急的打斷了他的話。
閻埠貴苦笑著搖了搖頭。
「冉老師說他暫時沒有談物件的打算,所以……」
他說的還有些委婉,但意思不言而明。
傻柱聽完,瞬間變了臉色。
「啊?怎麼會呢?是不是你沒把我的情況跟她說明白啊?」
他有些想不通,自己這麼好的條件,對方怎麼可能不答應呢。
他懷疑是不是閻埠貴沒有把話說清楚,讓人家冉老師沒完全了解他的情況。
閻埠貴聽出了他語氣里的質疑,也故作生氣道。
「傻柱你啥意思,我可是教語文的,就你那點事兒,我還能說不清楚嗎?」
他可不能怯了場,不然被傻柱察覺到了異常,到時候他可就不好收場了。
傻柱見他有些生氣了,也察覺到自己剛才的話有些問題,就尷尬的說道。
「三大爺,我不是那意思,呃,我這不是怕您漏說了什麼嘛。
比如,我是軋鋼廠的食堂大廚兼班長,手藝精湛,一個月能掙三十七塊五。
比如我有三間房子,還是正房,寬敞明亮。
比如我這個人熱情善良,樂於助人……」
閻埠貴見他越說越沒譜,趕緊打斷了他的話。
「得了得了,你提的這些啊我可都說了的,不過我估摸著人家應該是對你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所以才沒那個心思。」
傻柱詫異。
「第一印象?」
他有些沒太聽懂。
閻埠貴提示了一句。
「就那天冉老師來棒梗家家訪的時候啊,我估摸著是那會兒的事兒吧。」
傻柱馬上就開始回憶了起來,但那天他跟冉秋葉根本就沒說上幾句話啊,這第一印象不好又是從何說起呢?
難道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說不合適?
這……也太膚淺了點吧?
如果冉秋葉是這樣以貌取人的人,那他傻柱就有些不服了,他長得多有男子氣概啊。
傻柱憤憤不平的嘀咕了兩句,隨即又說道。
「哎,三大爺,那禮物……」
「我說傻柱,你不會是想要再要回去吧?我之前可是說了啊,這事兒成不成的,禮物可都是不退的啊,你當時也同意了,難道你現在要反悔?」
閻埠貴馬上說起了之前的約定。
而且他還有點沾沾自喜,覺得自己很有先見之明,提前約定好了這些事情。
「不是,三大爺,我說的是我給冉老師的那禮物……」
他覺得,冉秋葉既然沒看上自己,那是不是該把禮物還回來啊?
閻埠貴一聽,原來傻柱是在問這個,但這個也在自己家裡呢,他趕緊說道。
「我說傻柱,你都送給人家姑娘了,難道你還要去要回來啊?沒你這麼辦事兒的吧?
行了行了,你傻柱這麼好的條件,還愁找不到媳婦兒嗎?
趕明兒我再給你介紹另外的吧。」
閻埠貴很敷衍,而且還想就此打消傻柱去找冉秋葉要回禮物的事兒。
不然二人一對帳,那他的西洋鏡兒不就要被戳穿了嘛。
說著,他一蹬腳踏車,就往四合院方向而去。
「哎……」
傻柱還是有些不甘心啊,同時他對冉秋葉的濾鏡也碎了一地。
你這都不同意跟我處物件了,怎麼還能心安理得的收我的禮物呢?
這麼不要臉的嗎?
想到這裡,傻柱更加瞧不上冉秋葉了,還覺得她的人品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