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兩姐妹進了院子,秦京茹一邊看著秦淮茹熟練的跟鄰居們打招呼,介紹她,一邊好奇的打量著這個四合院,打量著這個與鄉下老家那邊迥然有異的住宅大院。
二人很快就回到了中院兒。
又跟幾個鄰居打了招呼,她們才進到了屋裡,見到了正在納鞋底的賈張氏,以及在屋裡頑耍的棒梗三小。
秦淮茹介紹道。
「京茹,這是我婆婆。
媽,這是我堂妹京茹。」
秦京茹趕緊笑著問好。
「嬸子好。」
賈張氏看到秦淮茹果然把鄉下堂妹帶回來了,也笑著招呼道。
「好好好,快來坐吧。」
秦淮茹又讓棒梗三小叫人。
三小也依次叫了聲小姨好。
秦京茹也對他們笑了笑,不過卻沒能摸出什麼見面禮來,這讓棒梗三小有些失望,但也沒說什麼怪話。
問好過後,秦京茹在過去坐下的間隙,也打量起了賈家的布局和陳設。
剛才在外面還看不出來,進屋後她才發現,這城裡的房子好小啊,跟鄉下完全沒法比,再加上放滿了各種東西和家俱,真是格外的擁擠。
如果再多來兩個人,恐怕連轉身都費勁。
如此逼仄(zè)狹小的屋子實在讓她有些失望。
但一想到這是在城裡,而且還是首善之地,倒是沒讓她生出掉頭回老家的想法。
秦淮茹放下包,坐下歇了一會兒,喝了兩口水,又陪著秦京茹說了兩句話後,就準備出去找傻柱了。
而賈張氏為了讓秦京茹和傻柱能成事兒,也碎嘴子的介紹起了傻柱。
所以秦京茹也如劇中那般,得知了要跟自己相親的人叫『傻柱』,她心有不喜(之前秦淮茹一直稱呼的是『柱子』)。
但好在賈張氏也幫著解釋了一下這個名字的來歷。
不過她的解釋並沒有完全打消秦京茹的顧慮,只是現在來都來了,她就勉強的決定先與傻柱見見面,看看情況再說。
至於說成與不成,她現在也沒有剛開始那麼篤定了。
另一邊,秦淮茹出了家門後,就直奔正房而去。
不過此時傻柱卻沒在家,只有何雨水在準備著晚上的飯菜。
何雨水內心裡並不歡迎秦淮茹的到來,但她也沒有表露出來,而是如往常一般笑著問道。
「是秦姐啊,你不是回老家了嘛?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是啊,一早回去,趕著回來的。
對了,雨水啊,你哥呢?他去哪兒了?怎麼不在家啊?」
「我哥他今天有事兒出去了,你找他什麼事兒啊?」
聽到秦淮茹又是來找她哥,何雨水的笑容就淡了下去。
「嗨,是這麼回事兒,我之前不是說過,要介紹我堂妹給他認識嘛,今天我回老家把她給接來了,正準備讓他們見個面呢。」
何雨水一聽,詫異的同時,也來了點兒興趣,但卻不多。
「嗯?真的嗎?」
她之前也聽說過秦淮茹要給自己哥哥介紹物件的事情,但已經拖了幾個月都沒有動靜兒,她還以為秦淮茹是在逗自己那傻哥玩兒呢。
沒想到秦淮茹還真把她堂妹給接來了。
她暗忖,這寡婦總算是幹了件人事兒。
不過她又想到,這秦淮茹的堂妹會不會跟秦淮茹一個德性啊?
要是也是個不安分的狐狸精,再跟秦淮茹一串通的話,那自己哥哥以後的日子恐怕就不一定能好過了。
想到這裡,她剛升起的興趣就銳減了下來。
秦淮茹並沒有察覺到她的異常,而是笑著說道。
「那當然是真的了,我堂妹現在就在我家呢。
這樣,雨水,你哥一會兒回來了,你就讓他上我屋裡去一趟,跟我堂妹先見個面吧。」
她此時也想起,上次跟傻柱說見面事宜的時候,貌似傻柱是說過周日有事兒,所以她這會兒也只能這麼囑咐了一句。
何雨水笑著答應了下來。
「成,一會兒他回來了,我就告訴他。」
傻柱自己見與不見秦淮茹的堂妹,她並不敢幫著做決定,也不太想摻合進去。
畢竟她勸不動,也做不了傻柱的主。
秦淮茹說完了事情後,也沒跟何雨水多閒聊,就轉身離開了。
何雨水站起身好奇的往賈家方向看去,卻並沒看到秦淮茹堂妹的身影,隨即就坐下邊想邊忙活了起來。
她雖然不打算摻合傻柱的事兒,但傻柱到底是她哥,她還是忍不住會去關注一下。
秦淮茹回家後,就說了下傻柱沒在家的情況,囑咐秦京茹安心等著。
傻柱原本也記著今天秦淮茹會回老家的事兒,但他並沒有太上心。
剛好周日早就有人找他定了席面,他一忙活起來就將秦淮茹表妹的事兒拋之腦後了。
而且他還忙到了很晚,又陪著喝了不少酒才回來。
等他回來的時候,何雨水已經回了自己的房間休息,也沒給傳話。
但他開門的動靜兒還是讓一直關注著的秦淮茹給聽見了。
她趕緊起身去到門口叫了一聲。
「柱子。」
傻柱剛開啟門,還沒來得及進屋就聽見秦淮茹在叫他,也停了下來。
「秦姐,咋了?」
「你說咋了?我前幾天跟你說的事兒,你都忘完了?」
秦淮茹埋怨了起來,語氣中還帶著一絲嗔怪。
傻柱看著已經來到自己面前的秦淮茹,有些摸不著頭腦。
「什麼事兒啊?你啥時候告訴我的?」
他都喝得有些暈乎了,哪裡還記得相親的事兒啊。
秦淮茹用手扇了扇鼻子。
「咦,怎麼那麼大的酒味兒啊,你這是喝了多少啊?」
傻柱笑了笑。
「嗨,我今兒不是去給人做席面嘛,忙完後人家非要請我喝兩杯,所以就喝了點。
秦姐你說的到底是什麼事兒啊?」
而且他此時因為喝了酒,也忘了偽裝對秦淮茹的態度,就如以前那般表現得比較友好。
秦淮茹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而是又嗔怨道。
「我說你也真是的,我不是說了嘛,今天回去帶我堂妹回來,你一點都不記得了?
哎,看來你這是真沒把我堂妹放在心上啊。」
傻柱一聽,恍然大悟。
「哦,對對對,是有這麼回事兒,她真來了啊?這會兒在哪兒呢?」
儘管他一直都不太想找個鄉下的媳婦兒,但現在人既然都來了,他也還是來了興趣。
畢竟秦淮茹之前可是把這個表妹夸上了天。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說道。
「在我屋裡呢。」
傻柱立刻就來勁了。
「那走唄,我馬上去見見。」
說著他就轉身往賈家走。
而秦淮茹則是有些無語,之前還有些疙疙瘩瘩,不太想見面,現在卻猴兒急成這樣。
哼,男人啊,哎!
鄙視歸鄙視,但她還是一把拉住了傻柱。
「哎哎哎,我說傻柱,你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有你這麼晚跟人姑娘見面的嗎?你不要名聲,我妹還不要名聲了?」
現在都晚上八點多了,哪兒有這麼晚去相親見面的?
讓別人看見了豈不是要笑話嘛。
即便是不笑話也可能會瞎想,到時候再傳出點啥來,那怎麼辦?
傻柱喝醉了的腦子迷糊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現在的時間確實是有點晚了,就賠笑道。
「怪我怪我,都忘了這是晚上了。
那秦姐,你說啥時候見面合適?」
秦淮茹略一思索,給出了一個時間。
「明天下午吧,到時候我請個假。」
「啊?明天早上不成嗎?」
傻柱知道人已經在賈家屋裡了,自然也想快一點見到對方。
秦淮茹很是無語的說道。
「早上?明天我不用上班嗎?那被扣了工資怎麼辦?我可是還要養活一大家子人呢。
再說了,你就打算這麼光跟我表妹見一面就算了?
你不得準備點飯菜,展示一下你的廚藝?
我可告訴你,我堂妹就是聽說了你的廚藝很不錯,才答應跟你見面的,不然她才不願意來呢。」
她說這話有三個目的,一呢,如果傻柱非要明天早上就見面,那說明他對自己表妹很有興趣,到時候就可以以此拿捏一下傻柱。
二一個嘛,如果傻柱非要早上見面,她這個媒人得在場吧,耽擱了上班,沒了工資,那傻柱是不是得補償一下?
不可能讓她自己來承擔被扣的工資吧?
這最後一個嘛,她還琢磨著吃傻柱一頓好的呢。
如果早上匆匆見面,傻柱哪兒有時間去準備好食材啊?
而且慌裡慌張的,萬一事兒被搞砸了,那不就白費她一番苦心了嘛。
有別於劇中,秦淮茹現在可是沒有多少退路和幫襯,自然很看重這次的相親。
所以就連劇中故意告知許大茂,讓其來搞破壞的想法,她都沒有。
傻柱一聽,也覺得不能只見個面就完事兒,也乾脆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那成,明天我下午忙完後,就去準備東西,然後再跟你堂妹見面,晚上我燒一桌好菜讓她嘗嘗。」
這可是展示他技術和實力的時候。
前文說了,傻柱對廚藝這個事兒是比較偏執的,所以也很希望自己的廚藝能得到大家的認可,甚至是讚揚。
此時面對遠道而來的相親物件,即便是他興致沒有很高昂,他仍然不願意糊弄。
二人就這麼說定了事情,秦淮茹也沒有多待,就離開了何家門口,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