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著秦淮茹走進了賈家屋子,又看了看賈家的牆壁,像是要透過牆壁,看看秦淮茹的堂妹到底長什麼樣兒似的。
不過他沒有透視眼,也只能遐想一番,然後嘴角微翹的進屋,隨意收拾了一下後,就直接準備休息了。
這邊秦京茹正坐在賈家屋裡,雙手規規矩矩的放在膝蓋上,心裡七上八下的等著。
及到聽見門口的腳步聲,她趕緊抬眼望了過去。
只見屋門一開,秦淮茹走了進來。
「京茹,我已經跟柱子說好了,明天下午就安排你們見面,到時候他也會做點拿手好菜來招待你的。」
秦京茹一聽並不是馬上就要見面,也暗自鬆了一口氣。
說實話,她雖然很期待能嫁進城裡,但也還是很緊張的,畢竟她這也是第一次與一個城裡人相親嘛。
「嗯。」
秦淮茹似乎看出了她的緊張,就笑著安慰道。
「怕什麼,你在老家又不是沒相過親,這城裡啊,跟老家其實也差不多,沒什麼不一樣的。」
秦京茹聞言有些詫異。
「啊?真的嗎?」
她還挺怕城裡人相親會有什麼特別的規矩呢。
要是跟鄉下差不多的話,那她就不擔心了。
因為她在老家的時候,早兩年就已經被家裡人逼著去相親了,只是她一心想嫁到城裡,才沒有同意那些親事而已。
「當然是真的了,你以後在城裡生活久了,你自個兒就知道了。」
秦淮茹說這話,像是篤定了這個堂妹能嫁給傻柱似的。
由於今天趕了那麼遠的路,也算是累了一天,隨後她們也沒有多聊,就準備早點休息了。
第二天。
傻柱起來的時候,還專門往賈家門口看了看,想著是否能趁著早上的功夫,先看看秦京茹長什麼樣。
可他卻只看到賈家的屋門緊閉,並沒有看到年輕陌生姑娘的身影,這還讓他有點小失望。
因著他已經跟秦淮茹定好了下午見面,此時也沒好上門,而是簡單洗漱過後,就先去上班了。
快晌午的時候,秦京茹就準備出去上廁所。
她今天一上午都在屋裡跟賈張氏東拉西扯的閒聊,變著方的打聽情況,也沒有出過門,此時可是被尿憋得慌呢。
剛出了院子大門,她就看見一個年輕男子騎著車在台階下停了下來。
來人正是許大茂,他和秦京茹還是如宿命般的相遇了。
上周的時候,許大茂臨時下鄉了幾天,今天剛回來。
他回廠里交完放映裝置後,就準備回家來休息一下。
沒想到剛到院子門口就看到一個年輕水靈的姑娘從四合院走了出來,他頓時就來了興趣。
「同志,你是誰啊?」
秦京茹見陌生男子搭話,還有些害怕,但也謹慎的答道。
「我是來走親戚的。」
「走親戚,哪家的啊?」
「我姐是秦淮茹。」
「喲,原來你是秦姐她妹妹啊,怎麼沒聽她說起她還有這麼幹淨利索,清爽大方的一個妹妹啊。」
許大茂誇獎了起來。
但秦京茹聽了只覺得他有些輕浮,趕緊退後一步,然後側身快步往公廁那邊走了。
許大茂看得一臉懵。
什麼情況?
就說了兩句話,怎麼還跑了呢。
他沖著秦京茹的背影喊了一聲。
「哎,同志,我可是好人啊,你可別誤會了。」
可秦京茹並沒有答理他,徑直走進了公廁。
許大茂此時不知道怎麼想的,略一猶豫就返身去到公廁附近等了起來。
不一會兒,秦京茹上完廁所出來,看見許大茂居然守在那邊,她臉色一變,就想趕緊回家裡去。
但許大茂卻再次叫住了她。
「嘿,同志,我是軋鋼廠的放映員,我不是壞人。
我跟你姐她可是一個院兒的鄰居呢,她住中院兒,我住後院兒。」
秦京茹一聽他是放映員,就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她在鄉下的時候,可是看過電影的,也知道那些放映員平日裡可是傲得很。
每次去他們村里放電影,村里都是好酒好菜的招呼著,一點不敢怠慢。
而且放完電影走的時候,還會被村里塞一些雜七雜八的好東西。
可以說,放映員在她眼裡可是頂著閃亮光環的。
「你真是放映員?」
許大茂見她停了下來,就自豪的說道。
「嗨,這還能有假嗎?給,你看看我的證件。」
說著,他真掏出了工作證遞了過去。
秦京茹也上過一點學,接過仔細一看,果然是放映員的證件,還好奇的問道。
「你叫許大茂?」
許大茂見引起了她的興趣,就自來熟的說道。
「嗯,你叫我許大哥或者大茂哥就行了,對了,同志你叫什麼名字啊?」
秦京茹確認了許大茂的身份,又見他是秦淮茹一個院兒的鄰居,也對他多了幾分信任,就自我介紹道。
「我叫秦京茹。」
「喲,這名兒真好聽啊,剛好能配得上你這個人。」
許大茂逮著機會就開始誇了起來。
秦京茹一聽人誇她,也挺高興。
女人嘛,誰不喜歡聽人夸呢。
許大茂接著說道。
「對了,京茹妹子,你這是專門來城裡玩兒嗎?」
他轉口間,就改變了對秦京茹的稱呼,像是二人特別熟似的。
「我是來相親的。」
秦京茹也沒有糾正他的稱呼,還老實的說出了進城來的目的。
許大茂詫異。
「相親?和誰啊?」
他正琢磨著,這麼一朵漂亮的鮮花,要插到哪坨牛糞上的時候,秦京茹又說話了。
「我姐說他叫傻柱。」
許大茂聞言,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
「什麼?傻柱?你跟他相親?!」
秦京茹見他反應那麼大,還挺奇怪,就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等著他後續的話。
許大茂馬上就開始埋汰起傻柱來。
「嗨,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院兒那個在附近八條街都出了名的傻子啊。
哎呀,我說妹子,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啊?怎麼還能跟一個傻子相親呢?」
秦京茹下意識的辯解了起來。
「啊?我姐他們不是說,他只是名字叫傻柱嗎?」
她雖然還沒見到傻柱的人,但聽了秦淮茹和賈張氏的述說,傻柱應該也不是個傻子吧。
「哎呀,我可告訴你,你被人騙了啊,傻柱他名字都帶傻字,還能是個正常人嗎?
嘖嘖,真是可惜了,你這麼一個好姑娘,居然……唉,真是造孽啊。」
許大茂痛心疾首。
他這一番表演讓秦京茹也懷疑了起來。
原本她在聽到『傻柱』這個綽號的時候,就有些不太喜歡,此時再聽見許大茂這麼說,就有些不放心了。
許大茂也知道,想憑這幾句話,就破壞了傻柱的相親,這肯定是不可能的,他想了想後繼續說道。
「得,京茹妹子,我實在不忍心你跳進火坑,這會兒的天也不早了,咱們找個飯館吃飯,我順便再給你說說傻柱的情況吧。」
此時就在四合院大門外的巷子裡,聊這會兒的功夫都沒有路人經過,已經是邀天之倖了。
他也怕遇到鄰居,戳穿他的目的,所以就想拉著秦京茹換個地方說話。
而且他也挺大氣,直接就開口說請吃飯館。
她到底還是記得,她跟許大茂也是剛認識呢。
雖然對方有放映員和秦淮茹鄰居的雙重身份加成,但到底也還算是個陌生人。
許大茂看她猶豫,就再次說道。
「哎呀,妹子啊,我也是不想你受苦,真的,不然我才不會管這閒事兒呢。
而且啊,這大白天的,咱們就找個地方吃飯而已,你在怕什麼呢?」
秦京茹一想也是,這大白天的,難道這許大茂還敢對自己做什麼不成?
而且她現在進城了,也想嘗嘗城裡飯館的飯菜滋味兒呢。
隨即她就點了點頭,但也謹慎的說道。
「咱們就在這附近吃啊。」
許大茂馬上點頭。
「都成,我知道那邊有一飯館,特近,就幾步路,走吧,我用腳踏車拉你過去。」
說著,他還拍了拍身旁的腳踏車。
秦京茹聞言,更加心動了。
因為她長這麼大,還沒坐過腳踏車呢,就細若蚊蠅的『嗯』了一聲。
隨即許大茂調轉車頭,上車後就招呼秦京茹上了后座,然後就一溜煙的往外面而去。
路上,許大茂還跟她閒聊了起來。
「京茹妹子,你是啥時候進城來的啊?」
秦京茹:「昨天。」
「哦,那咱們還真是湊巧了,我今天剛好從鄉下回來,就碰見你了。」
秦京茹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種話,就索性沒回答。
可許大茂的話密啊,又繼續說道。
「妹子你多大了?」
「我今年吃十九的飯了。」
「喲,那我可比你大不了幾歲。」
……
一路上,許大茂藉著閒聊的功夫,先是了解起了秦京茹的情況,反而沒有提傻柱的事兒。
他這是想了解清楚了,再琢磨怎麼搞破壞呢。
反正這麼水靈的姑娘,他是不可能讓傻柱『得逞』的。
二人聊了一會兒,很快就到了一個飯館。
坐下後,許大茂大氣的點了一個肉菜,兩個青菜,甚至還加了一個湯。
兩個人點了三菜一湯,這讓秦京茹很是吃驚。
說實話,她昨晚到了城裡,在賈家屋裡居然還是吃棒子麵,跟在老家時也差不多,這也讓她挺失望的。
此時再看許大茂如此大氣,她對對方的觀感也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