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近文拜訪姚家過後,隔天再次跟姚薇約會的時候,姚薇就說起了姚父的邀約之詞。
陳近文聽了,自然是三五不時的就積極去姚家露個面,表現一下。
時間很快就到了元宵後的頭一天,也就正月十六。
這天,許大茂帶著秦京茹回到四合院,正式向院裡人宣布,他們結婚了。
原本許家老兩口是不想這麼快就讓許大茂再次結婚的。
因為這才離婚沒多久呢,就馬上結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許大茂是個什麼情況。
但無奈的是秦淮茹和秦京茹暗地裡逼得緊,一直拿孩子說事兒。
許家老兩口在得知這個情況後,才『勉為其難』的同意了婚事。
不過他們卻堅決不支援操辦婚宴。
雖然不知道婁家為什麼沒來找他們家的麻煩,但他們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去刺激婁家。
畢竟許大茂『單方面』休了婁曉娥,已經算是得罪婁家了,要是再『大操大辦』的話,難保婁家不會憤而出手。
他們老兩口可是知道,婁家現在雖然低調了,但真要出手的話,他們許家小胳膊小腿兒的,可是抵擋不住。
而秦京茹面對此種情況,雖然心有不甘,但也沒有過份堅持。
畢竟,嫁進城裡,過城裡人的日子才是她的終極目的。
當許大茂帶著秦京茹大方的出現在四合院的時候,院裡絕大多數鄰居都是驚訝,驚訝過後就是祝福了。
儘管他們對許家這段時間的操作有著種種猜想,但明面兒上還是挺給面子的說著恭喜。
不過傻柱在得知這個事兒後,頓時就憤怒了。
因為秦京茹一開始進城來可是跟他相親的,當時這事兒大部分鄰居也都知道。
但現在秦京茹轉頭卻突然嫁給了許大茂這個死對頭,這讓他感覺被羞辱得不行,為此他還鬧了起來。
不過這可是許大茂結婚的日子,許家老兩口自然不可能讓他攪和了,就招呼鄰居一起,軟硬兼施的把他給攔住了。
這些幫忙的鄰居雖然初時也想看看熱鬧,但也知道大喜的日子要是結了仇,那可就是一輩子的事兒啊。
他們也不想看著傻柱和許大茂這對冤家發小成死仇,如此才忍下看熱鬧的心,出手阻攔勸說。
對於院裡的這件吵鬧事兒,陳近文在知道後,也沒有過多關注。
因為他最近一邊勤往姚家跑,一邊也分出了精力去關注陳芳那邊的情況。
畢竟陳芳的預產期臨近,說不定哪天就要生了。
他可沒多的精力去關注許大茂和傻柱之間的『相愛相殺』。
就在許大茂結婚後沒兩天。
這天上午,李興中還在上班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在車間門口大喊。
「李興中,李興中,你家裡來電話了,讓你趕緊回家,你媳婦要生了。」
李興中聞言,趕緊停了機器,跟領導說了一聲後,就馬上往外跑。
李父自然也是緊隨其後。
二人馬不停蹄的趕回家,卻得知陳芳已經被鄰居送去了醫院。
原本現在普通人生孩子,也還是按著老習俗,那就是找接生婆到家裡來接生。
但經過陳近文的勸說,李興中為了陳芳和孩子的安全,也提前就跟李母說好了,讓她一有情況就及時送陳芳去醫院。
所以李母在拜託人通知李興中後,就招呼鄰居送陳芳去了醫院。
李家兩父子又趕緊往醫院跑。
到了醫院,得知陳芳已經被送進產房後,李興中才在李父的提醒下,又趕緊通知了陳近文。
陳近文得知訊息後,也趕到了醫院。
大概了解了一下情況後,他看著李興中在產房門口來回焦急踱步,不由得安慰道。
「姐夫,別緊張,我剛問了醫生,說我姐那邊沒什麼問題的。」
陳芳在孕期的時候,『補』得不錯,所以身體素質也比其他人強了不少,照醫生所說,順產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李興中看了他一眼,也堅定的點了點頭。
「嗯,肯定沒問題。」
他雖然嘴上那麼說,但緊張還是在所難免。
李母也安慰了起來。
「是啊,興中,你別著急,這女人啊,生孩子就是這樣,會沒事兒,啊。」
「媽,我知道的。」
李興中嘴上應著,腳還是忍不住來回挪。
陳近文也沒再多說,就陪著他們在產房外等著。
時間過得很慢,又貌似過得很快。
在李興中等得有些焦躁起來的時候,產房裡突然傳出來了一聲嬰兒啼哭聲,格外嘹亮。
門外的眾人頓時就興奮了起來。
沒過多會兒,產房的門就被推開了,護士抱著個裹著小被子的孩子走了出來,笑著招呼。
「陳芳家屬,恭喜啊,生了個大胖小子,五斤八兩,母子平安。」
李父李母也馬上圍上去看孩子,臉上都笑開了花。
這可是他們的孫子啊。
陳近文湊過去看了一眼,小傢伙閉著眼睛皺著眉頭,小臉紅紅的,皺皺的,此時正不停的扭動著。
過了幾秒,陳近文突然問道。
「護士同志,我姐呢?」
李興中聞言也馬上想起了陳芳,趕緊跟著問道。
「對對對,我媳婦呢?她怎麼樣了?」
「產婦還在清理,等一會兒就會送出來。」
說完,她就轉身進了產房。
這時,李母突然對著李父說道。
「你趕緊回去,我託了隔壁周姐幫忙把雞殺了,燉著呢,你快去拿來,等會兒芳兒出來就可以喝了。」
他們提前就托人買了一隻活雞,一直養著,就等陳芳生完孩子拿來補身體。
李父『誒』了一聲,又看了一眼孫子後,才拿了李興中的車鑰匙,一溜煙兒的往家而去。
陳近文在一旁看了,暗自點了點頭。
這李家人倒是想得挺周全。
等了一會兒,陳芳也被推出了產房,轉到了普通病房。
一家人又忙著安頓陳芳,忙活了好一會兒才算是消停下來。
……
陳芳生完孩子後,一共在醫院住了三天,等到能走動了,就出院回家坐月子了。
而陳近文也再次抽空去了黑市,尋摸了不少補身體的東西,給李家送了過去。
「給,姐夫,這是我托朋友弄的一些東西,你讓嬸子燉了給我姐多補補。」
李興中自然是挺感激,但也馬上就摸出了錢。
「成,姐夫就不跟你客氣了,給,這是二十塊錢,你先拿著。」
「姐夫,這就不用了吧?」
陳近文拒絕。
「哎呀,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哪兒能又讓你出錢,又讓你出力呢。」
李興中樂呵呵的直接將錢硬塞了過去。
陳近文無奈,只得收了下來。
此時陳近民正在床邊看著睡覺的小不點。
「姐,他怎麼那么小啊?」
陳芳笑了。
「你當初不也是這么小長大的嘛。」
陳近民一出生,基本就是陳芳一手帶大的,她自然也還記得陳近民小時候的樣子。
想想,一晃都十年過去了。
就在這時,陳近民繼續說道。
「姐,他啥時候才會說話啊?我想聽他喊我小舅舅。」
「呵呵,那還早呢,起碼也要等他一歲的時候,會說話了才行吧。」
「啊?那還要等好久啊?」
……
聽著二人對話,李興中和陳近文也一臉的的笑意。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李興中過去開啟門,卻看見是拎著大包小包東西的婁曉娥。
「額,陳芳,婁姐來了。
婁姐,快進來坐。」
他往屋裡通報了一聲後,才招呼婁曉娥進屋。
婁曉娥樂呵呵的進來,隨手將東西放到了桌上後,就馬上去了陳芳的床邊。
「姐,你怎麼來了?」
躺著的陳芳準備起身。
婁曉娥一把按住了她。
「快躺下,快躺下,不用起來。
我乾兒子出生了,我當然得來看看呀。」
婁曉娥一邊說話,一邊看著襁褓中的小不點,心裡滿是高興和羨慕。
要是……她也早該有個這樣的孩子了吧。
腦子裡胡思亂想一下,她趕緊收束了心神,繼續問道。
「對了,孩子取名了沒有?叫什麼呀?」
「取了,叫衛東,小名東東,他爸給取的。」
李衛東,很具有時代特色的名字,在現在來說,很是流行,婁曉娥聽了也點了點頭。
又陪著陳芳說了一會兒話後,她從兜里拿出了一塊小金鎖,準備掛到孩子的脖子上。
陳芳一看,趕緊阻止。
「姐,使不得,使不得,這太貴重了,我們不能要。」
「哎呀,這可是我給我們東東的,又不是給你的。」
說著,她強行將金鎖掛到了李衛東的脖子上。
「哎呀,姐,你這……你來看看就好了,又何必浪費呢。」
陳芳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說起來,她跟婁曉娥認識後,基本都是婁曉娥送她這樣那樣的東西。
她都沒怎麼回報過對方,畢竟她也確實拿不出什麼東西來。
不過她不明白,她認識婁曉娥後,能讓婁曉娥在院裡有個能談心的朋友,這可是任何東西都換不來的。
「這可不是浪費,這是我送給乾兒子的禮物呢。」
一個小金鎖而已,對於婁曉娥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兩人又扯了兩句後,陳芳才收下了東西,隨後跟婁曉娥閒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