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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工作 不死心再詢問

2026-10-19 17:16:27 作者: 牛年不離

  接下來的時間,陳近文一邊工作,一邊也幫忙想辦法,四處打聽情況。

  姚薇也按陳近文所說,積極的去找陳老師甚至是學校領導詢問,表現得很著急。

  不僅如此,她還時常與袁琳走動,也想借袁琳父親一句『幫忙的話』。

  當然了,這期間自然也有同學來勸說她一起參與進去,不過她都聽從了陳近文的建議,找藉口拒絕了。

  不僅如此,她還私底下勸戒袁琳,也不要去參加,儘量安心在家待著。

  而袁琳呢,在得知班裡甚至是學校里大部分學生都逐漸參與進去之後,在面對這種告誡的時候,雖然想不通,但也還是選擇了聽勸。

  畢竟現在大家情緒激昂,各種活動層出不窮,她心裡也覺得有些不安。

  只是二人這麼『不合群』,也逐漸引來了不少同學的批評,甚至還有某種譴責的聲音冒出。

  在如此情況下,二人迫於無奈,也只能隨大流的去參加了幾次。

  陳近文知道這個情況後,也挺無奈。

  

  身處這樣的時代洪流之中,想要獨善其身還真是難吶,尤其這裡還是京城,活動的發源地。

  不過他還是再次嚴肅的告誡了二人,最好是能找點事兒干,便於推脫掉這種活動。

  時間就這麼逐漸來到了七月下旬。

  經過了一個多月的折騰之後,很多老師也逐漸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因為事態的發展完全沒按他們所預料的那樣進行,反而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為此,很多老師都開始閉門不出了。

  反正現在也沒法兒上課,還不如在家裡待著呢,這樣反而還清淨不少。

  就像剛才說的,袁琳的父親也感覺到了不對勁,此時他又想起了陳近文當初的話,也開始著手幫袁琳弄工作的事兒了。

  姚薇知道後,告訴了陳近文,陳近文就在去姚家的時候,私底下跟姚父說了下,去校領導那裡走動走動,也跟袁琳父親那邊多接觸接觸。

  就這樣,費了好大一番功夫,袁琳和姚薇的畢業證在八月初的時候,終於被悄悄發了下來(按照以往的平均成績計算,二人都能達到畢業水平)。

  二人也拿著嶄新出爐的畢業證,低調而又火速的去入職參加了工作。

  自此,陳近文也算是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姚薇的工作還是之前姚父聯絡的醫院,不過只是個普通的辦公室工作人員,平時負責整理檔案、傳達通知,處理一些雜事兒,活兒並不累。

  而袁琳則是靠著她父親的關係,進了區文化館當幹事,也算是穩定了下來。

  二人低調入職的事兒,並沒有引起其他同學的太多關注。

  因為他們此時正熱切的盼望著八月份的面見老人家呢。

  陳近文現在上下班的時候,都能看到好多精力旺盛的年輕人四處聚集。

  遇到他們,他也只能默默的繞著走。

  畢竟這些學生現在可是血氣方剛,激情澎湃的時候。

  他也怕稍有不對付,就引來麻煩。

  正式上班後,經過幾天的適應,姚薇也逐漸習慣了上班的節奏。

  陳近文和姚薇在見面的時候,就又把夜泳的日程提了上來。

  這中間因為畢業證和工作的事兒,緊張、著急了一個多月,也是該放鬆放鬆了。

  他們還是去了之前的那個小草坪。

  遊了一會兒泳,二人耳鬢廝磨了好一會兒,相互依偎著看湖面的時候,姚薇才低聲說道。

  「之前我還不太理解你一直催著我早點把工作定下來,現在看來,你是對的。」

  陳近文拿過一旁的水壺,開啟喝了一口,笑著說道。

  「咱們就是普通老百姓,只要平平安安的過日子就行了。

  四處去參加活動,雖然有激情,有理想,但這並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也不適合你。」

  姚薇點了點頭。

  「嗯,他們太鬧騰了,我也不喜歡。

  哎,真希望能早點平靜下來啊。」

  現在只有他們兩人,說話也相對放鬆,某些敏感的話也能稍微提一提。


  陳近文無聲的笑了笑,轉而問道。

  「誒,對了,你參加工作的事兒,你們那些同學知道了沒?」

  姚薇搖了搖頭。

  「我不清楚,不過我估計應該是知道了吧?」

  時不時的有人會去土兒胡同那邊找姚薇參加活動,在找不到人的情況下,肯定就會詢問鄰居。

  而那些鄰居自然也不可能幫著保密。

  所以說,她工作的事兒,肯定已經被人知道了。

  不過還是之前那句話,此時大家關注的重點可不在這裡,倒是不會太過重視這個問題。

  陳近文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知道就知道吧,反正你這也是為人民群眾的健康生活而工作,再說大點,你這同樣也是在為國家建設做貢獻呢。」

  姚薇聽他這麼說,呵呵一笑。

  「我這算哪門子的貢獻啊。」

  「你可別瞧不起你的工作。

  咱們可以把國家比喻成一台大型的機器,我們其中的每一個人,都像這台機器上的某個零部件。

  只有咱們一起努力,才能讓機器正常運轉,所以你可不要小瞧了自己啊。」

  姚薇聽了也覺得有些道理,就不覺得某些同學說的那些話堵心了。

  二人低語了一會兒,就又下水去遊了幾圈,直到時間差不多了,他們才往回走。

  送了姚薇回家後,陳近文也快速的往家裡而去。

  現在來京城的人太多了,這個時候在外面瞎逛的人也不少,而且其中還有一些想渾水摸魚的人。

  雖然他有自保的能力,但他同樣也怕麻煩不是?

  一路平安的回到四合院後,他意外的看到前院兒竟然圍了不少人,此時正大聲嚷嚷著什麼呢。

  仔細一聽,原來是剛才在什剎海游泳的時候,有一夥本地學生跟一夥子外地來的起了摩擦,雙方一言不合,當場就打了起來。

  而閻解曠當時處在人群中間,所以也被殃及到,臉上還掛了點彩。

  不過好在管理人員去得及時,雙方都一窩蜂的散開了。

  閻解曠帶著一臉的傷回到四合院後,被正在院子裡納涼的三大媽給發現了。

  詢問之下,才引起了院裡人的紛紛議論。

  閻埠貴自然叫嚷著要去找人算帳,畢竟兒子被人打了,他這個當老子的,能不生氣嗎?

  不過當時黑黢黢的,而且人家早就跑沒影了,現在又能去哪裡找人啊。

  所以閻埠貴也只是無能狂怒而已。

  陳近文聽了幾句後,就推著車往後院兒走。

  他心裡還在慶幸,果然吶,離那些個年輕人遠一點是對的,不然就容易像閻解曠那樣,被殃及池魚了。

  剛走進後院兒,許大茂便大聲喊道。

  「陳老三,你回來了?」

  「嗯,剛回來。」

  「來,過來聊兩句。」

  許大茂招了招手。

  他的腿經過快半年的休養,也差不多快康復了。

  不過卻留下了一些後遺症,那就是他走路的時候稍微有點跛。

  當然,不仔細看,還是不容易發現的。

  而且他由於腿斷過了,以後都不太敢用力了,據說廠里就準備安排他帶徒弟。

  計劃是讓他把徒弟培養出來後,就將他留在辦公室工作。

  所以他以後下鄉的時候就輕鬆了,因為有徒弟幫著馱裝置了嘛。

  只是這個安排對許大茂來說,好壞參半吧。

  好處是不用下鄉去風吹日曬,受苦受累了,但他同時也弄不到那些潛在的好處了。

  所以他就琢磨著,在教授徒弟的時候,藏點私,儘可能的延長帶徒弟的時間,趁著這功夫,多弄回點好處。

  否則他不甘心吶。

  陳近文將車停在了家門口,然後才走了過去,好奇的問道。

  「大茂哥,啥事兒啊?」

  由於婁曉娥離開了,陳芳也嫁人了。


  現在他和許大茂之間也就沒有了更多的『橋樑』,只剩下之前存下的『友誼』和鄰里關係了。

  算下來的話,可要比以前稍微淡了一些。

  許大茂從石凳上挪了挪屁股,給陳近文騰出個位置,壓低聲音說道。

  「哎,之前那事兒你小子幫我問了你姐沒有啊?」

  陳近文一臉的疑惑,什麼事兒啊?

  許大茂一看,無語的提醒道。

  「哎,就那事兒啊,婁家?」

  自從陳芳坐完月子,家裡又忙著修繕小院兒,修繕好後他們就直接搬了進去。

  他們每周的聚會也改到了那邊,所以陳芳現在都沒回過四合院。

  許大茂沒辦法,就又只能逮著陳近文問了。

  陳近文恍然大悟,兩手一攤,說道。

  「她也不知道,我聽說人家走的時間是我姐正坐月子的時候吧,她上哪兒知道去?」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你不信的話自己去問我姐就是了。

  而且人家這都走了快半年了吧?你這是想幹嘛啊?」

  陳近文無語,還以為許大茂有什麼重要事兒呢,沒想到他還惦記著報復婁家呢,心眼也夠小的。

  不過也是,現在這苗頭,要是找著婁家了,許大茂肯定要借勢落井下石。

  只是陳家人都不知道,許大茂就挺失望,但也趕緊搖頭說道。

  「不幹嘛,隨便問問。」

  陳近文才不相信他的鬼話呢,又跟他說了兩句後,才轉身回家去了。

  而許大茂則是皺著眉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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