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陳近文下班後就去了姚薇所在的醫院接她下班。
接到人後,走在回家路上,陳近文就說起了王猛的事情。
「周末你約一下姚薇,咱們一起出去玩一下,怎麼樣?」
姚薇初聽還有些納悶兒,怎麼自己倆人出去逛還要約姚薇一起了?
不過她也沒有誤會,而是好奇的問道。
「怎麼了?你怎麼突然想到叫她出來了?」
「你也知道,我朋友王猛不是回來了嘛。」
「嗯,我知道啊,你們不是還一起吃了飯嘛。」
「是,你還記得我曾說過,我有個朋友對袁琳有好感吧。」
「哦,你說的就是他呀?」
姚薇的反應挺快。
陳近文笑著繼續說道。
「對,他當了幾年兵,回來後還是想跟袁琳處處,不過他嘴挺笨的,還專門去找過袁琳,但貌似啥也沒辦成。
昨天他不是入職我們廠了嘛,就來找我說話,我們倆說著說著,就提起了這事兒,我琢磨著把他們約在一起,看看能不能促成一下兩人。」
姚薇聽明白了他的意思,頓時也來了興趣,做紅娘嘛,她覺得也蠻有趣的。
再說了,這也算是幫袁琳呢。
不過她卻故意翻起了白眼。
「是是是,誰有你嘴滑啊,我當初也是年少無知,被你這個大騙子給騙了。」
陳近文見她沒有正面回答,反而說起了玩笑話,心知對方這是答應了,就也跟著說道。
「你這話可說錯了,要說上當受騙,那也是我被你騙了,誰知道我仗義出手,英雄救美,沒成想還被你給賴上了。」
姚薇也不服輸,嬌嗔的看著他。
「哼,也不知道誰才是騙子,我當初那只是想單純的感謝你一下而已,哪兒知道我是才出狼窩,又入虎口了啊。」
「呵呵,你又錯了,這個比喻可不恰當,應該是我這顆水靈靈的小白菜被你給拱了。」
「打你啊,你才是豬呢。」
姚薇羞惱,還伸手準備打陳近文。
她這麼一個漂亮女孩子,居然被其形容成豬,真是叔可忍,嬸子不可忍。
陳近文也不再接話,只顧著嘿嘿直樂,還假意躲閃。
鬧了兩下後,姚薇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作為京城人,本身嘴皮子也是挺溜的,只是礙於時代,或者見識,開始的時候還不太適應陳近文這種私下的說話方式。
後面習慣之後,跟陳近文日常鬥嘴,那便是常事兒了。
兩人也很喜歡這種輕鬆的相處模式,但卻也只限於私下只有兩人在的時候。
其他時間二人還是一本正經的,不然被人抓著了,批他們一個有傷風化都是輕的。
一路談笑著把姚薇送回家,臨分別的時候,姚薇也說了,明天就抽時間去聯絡袁琳,把周日的事情敲定。
隨後陳近文也沒有多待,轉身就回家了。
第二天。
王猛再來找他的時候,他便說了下姚薇同意幫忙約袁琳的事情,把王猛高興得不行,並開始神神叨叨的嘀咕著什麼。
陳近文側耳一聽,原來是正在摹擬周日見面時該怎麼說話呢。
他不由得會心一笑。
時間很快就到了周日。
這天早上,陳近文還在暖和的炕上不想動彈的時候,他家的門就被敲響了,還伴隨著王猛那粗大的嗓門音。
「陳近文,陳近文?你起了沒有?」
「哥,有人叫你呢。」
同樣也還在炕上賴著的陳近民推了一下陳近文。
現在天冷,他大清早的一般也不會出去,自然也學著哥哥睡懶覺。
陳近文被叫醒,出了迷糊的狀態,應了一聲後,就趕緊起身。
當他開啟門的時候,還有些抱怨。
「我說猛子,你用得著這麼早嘛,這天還沒亮透呢。」
「趕緊吃早餐,這是我特意給你帶的。」
說完,他又沖著剛從臥室出來的陳近民說道。
「小民,你也有啊。」
陳近文才不會被他的一點早餐給收買,繼續埋怨道。
「不是約了十點見面嘛,現在才九點不到,我說你也不怕冷。」
王猛嘴角一撇。
「十點見,那不也得早點起來嘛,早睡早起精神好。」
他當了幾年兵,早起的作息習慣早就刻進骨子裡了,短時間根本改變不了。
況且今天還要跟他心心念念的袁琳一起出去玩兒,他興奮得不行。
早上起來後,他左等右等,見時間還是走得慢,索性就先直接來找陳近文了。
帶的早餐,那也只是個藉口而已。
陳近文打著呵欠,去廁所那邊解決存了一夜的積蓄。
王猛也跟著去了廚房那邊,但只倚在廚房門邊上,跟他說話。
「哎,我們今兒怎麼安排啊?」
陳近文解決完,洗了下手,準備洗漱,並隨口反問。
「你說呢,你想咋安排?」
「我不知道啊,要不我們就去街上隨便逛逛吧。」
王猛搖了搖頭,隨口說了個專案。
陳近文翻了個白眼,吐了一口牙膏沫子,含糊不清的說道
「這麼冷的天,在外面溜達,你也不怕凍著袁琳了。」
「呃,那你是咋想的?有啥好想法?說說唄。」
王猛虛心求教。
陳近文漱了下嘴,說道。
「先去商場逛,或者去滑冰,中午吃飯,下午看電影,怎麼樣?」
雖然滑冰也是在外面,但是一直運動著,倒是要暖和一些,而其他的活動都是在室內,肯定比天寒地凍的去逛街要強。
而且現在京城的街面上也沒啥可逛的。
王猛一聽,覺得挺不錯,馬上介面說道。
「要不看完電影,晚上咱們再一起吃個晚飯?」
他很想多跟袁琳待一會兒。
「還吃?我說猛子,你今兒帶了多少錢票啊?」
陳近文開起了玩笑來。
其實他手裡的票挺多的,倒是不怕這些花銷。
此時他就是想調侃一下王猛。
王猛馬上從衣服內兜里摸出了一疊錢票來,拿著砸在手上,啪啪作響。
「我肯定是帶夠了呀,咱們今兒就敞開了造。」
「你可別把家給搬空了啊。」
「那當然不至於了,不過我媽知道我有事兒,還特地贊助了我一些呢。」
「哦?你把袁琳的事兒告訴阿姨了?」
王猛點了點頭。
「提了一下,沒細說。」
陳近文明瞭,王父王母希望王猛早日找個物件,自然就會支援他。
說著話,二人過去客廳,陳近文拿起油條豆漿吃了起來。
三兩口吃完後,他才在王猛的不斷催促下,囑咐了一句陳近民,然後推著車出了門。
二人一路閒聊著來到了約定的街口,卻沒看到姚薇和袁琳。
只得找了個稍稍避風的地方,抽菸閒聊打發時間。
不一會兒,姚薇率先到來。
陳近文踩熄了菸蒂,笑著迎了上去。
「來了?」
「嗯。」
姚薇下車,好奇的看向了王猛。
因為王猛的身形確實很高大,比陳近文都高了半個頭,加上冬天穿的厚,說句不好聽的,就跟個狗熊似的,十分惹人注意。
而且袁琳的身材相對嬌小,二人站在一起,這反差也太大了點吧?
姚薇胡亂琢磨的時候,陳近文也介紹了起來。
「小薇,這就是我那朋友,王猛。
王猛,這是我物件,姚薇。」
「你好。」
「你也好。」
二人互相問好後,就沒什麼話說了。
姚薇看向陳近文,問道。
「咱們今天怎麼安排啊?」
一般她跟陳近文在一起的時候,是極少動腦子的,基本都由陳近文做主。
她只負責跟著逛,吃,玩兒就行了。
今天自然也是一樣。
「要不咱們就去逛逛商場,要不就去滑冰,中午猛子說請咱們吃飯。
下午的話,咱們去看電影吧,怎麼樣?」
姚薇聽完點了點頭。
「我倒是無所謂,不如一會兒再看看袁琳的想法吧。」
她也知道,今天雖然也是跟陳近文一起出來玩兒,但主要目的可是撮合王猛跟袁琳呢,自然就得看人家袁琳的意思。
隨即三人便閒聊了起來。
閒談中,王猛倒是一點沒有結巴。
看來他也只在袁琳跟前才這樣。
又等了不到十分鐘,就見袁琳穿著一件藏藍色的棉服,圍著米白色的圍巾,騎著車過來。
姚薇遠遠就看見了她,連忙揮了揮手。
「袁琳。」
袁琳笑著蹬了一下腳踏板。
到了近前才笑著說道。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說話間,她的目光不經意掃過王猛,微微頓了一下,心下已經明白今天這次聚集的大概意思了。
儘管她心裡有點不太高興,但也沒有表現出來。
畢竟三人跟她可都是同學,而且陳近文姚薇與她的關係還比較好。
要是此時表現出來的話,那不就讓人難堪了嘛。
「不晚不晚,我們,呃,我們也是剛到沒,沒多久。」
王猛本來還挺放鬆,此時一見到袁琳,立馬站直了身體,說話又帶上了點磕巴,手還有點無處安放的意思。
陳近文看著這一幕,暗自搖頭,不過也馬上開口問起了今天的安排。
「袁琳,我們剛才在說,準備去商場逛逛,或者是去滑冰,中午一起吃飯,下午去看電影,你覺得怎麼樣?」
袁琳一聽,笑著說道。
「要不還是去滑冰吧,我好久沒去滑了,正想去呢。」
「行,那就去滑冰。」
幾人統一了意見,便準備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