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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出手教訓

2026-10-19 17:17:09 作者: 牛年不離

  王奇和張奉濤聽了陳近文的話,愣住了。

  陳近文示意了一下周圍,二人這才恍然大悟。

  他們剛才也是被氣胡塗了,又加之周圍這圈人剛才也並沒有出言聲討馬紅旗,就沒怎麼在意。

  不過經過陳近文的提醒,二人也反應過來現在可是非常時期,既然要密謀出手,自然不能讓周圍人知曉。

  過了好一會兒,人們才逐漸散開,又回到了自己的崗位,開始了各自的工作。

  不過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也有些惶恐不安,唯恐哪天馬紅旗的事兒就會發生在自己頭上。

  等大家都走得差不多後,陳近文三人也藉著抽菸湊在了一起。

  點菸的功夫,王奇就率先說道。

  「我知道那倆孫子的家在哪兒,咱們……」

  他把自己的初步想法說了出來。

  不過他雖然知道魏平馮玉兵二人住哪兒,但卻並不知道他們的活動規律。

  張奉濤也點頭同意,並補充了不少的意見。

  最後就決定先摸清楚兩人下班後的習慣,再進一步的完善計劃,並實施。

  陳近文雖然沒怎麼說話,但對張王二人的計劃也並無異議。

  他雖然有空間便利,但也只是個普通人而已,也不會像武俠小說里的那樣,高來高去,所以他想出手,也一樣得把準時機才行。

  三人一頓商量,抽完煙後就回了辦公室。

  剛到門口,他們就發現此時的辦公室格外安靜,就連大家的動作都輕得不行,像是到了針落地可聞的地步。

  陳近文略一想就知道,馬紅旗剛被帶走,大家此時怕是有點人人自危了。

  而且大家也不知道辦公室里是否還有類似魏平馮玉兵那樣的人,所以此時都是謹言慎行,儘量不說話為妙。

  三人進屋的動靜兒,引得大家都抬起了頭,但卻都沒出聲。

  王奇和張奉濤不知道是否跟陳近文想的一樣,也都沒有說話,各自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

  陳近文坐了一會兒,實在感覺壓抑,就拿起一個記錄本,來到了余姐旁邊,用正常的語調說道。

  「余姐,這個記錄我發現有點小問題,您幫著看看?」

  

  余姐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輕聲說道。

  「嗯,我看看。」

  「你看這裡,這裡,這兩個地方的數值有點衝突了,而且按照以往的記錄來看,後面這個似乎多記了一點點,是不是謄抄的時候寫錯了?」

  陳近文指了指記錄本。

  余姐順著他手指看去,果然發現有點問題,就點點頭說道。

  「嗯,是有些不對,你等等,我看下原始記錄。」

  說著,她就在旁邊的一摞記錄紙上翻找了起來。

  不一會兒,她就找出了原始記錄,一對比就發現了,果然如陳近文所說,謄抄錯誤。

  她點了點頭。

  「小陳,你記性真好,不錯不錯,繼續保持啊。」

  「沒有沒有,也就是前兩天的事兒,我印象比較深而已。」

  ……

  藉著二人的對話,辦公室里逐漸又有了聲音。

  但都是大家相互之間討論工作,安排計劃等,很是正經,基本不像往日那樣隨便了。

  不過也比之前好很多了,至少沒那麼壓抑了嘛。

  又過了一會兒,科長匆匆走了過來。

  他站在辦公室門口,輕咳了兩聲。

  「咳咳。」

  等大家都下意識抬頭看了過去後,他才說道。

  「剛才馬紅旗同志的事兒,大家不要議論,不要多想,要相信上面。」

  見大家都不接話,他也沒在意,又繼續說道。

  「回頭咱們科里也多組織一下學習,學習學習老人家的語錄,並正確運用到工作中來,爭取為廠里,為國家的建設多做一些貢獻。

  行了,都繼續工作吧。」

  說完,李科長直接轉身離開,並往外面走去。


  陳近文心想,看來這是頂不住壓力了啊。

  一直以來,由於沒有李科長他們幾個領導的支援,馮玉兵,魏平等人才沒有在運輸科鬧出事兒來。

  現在排程主任被帶走了,想也知道,李科長的壓力很大,並擔心事兒繼續發展下去,會轉到他的身上去。

  現在讓大家更多的組織學習,也算是變相的服了軟。

  唉,像這種小領導都頂不住壓力了,那陳近文這種小人物可想而知。

  所以他更加堅定了要率先出手的決心。

  畢竟他也不敢保證,他所說過的每句話,所做的每件事兒都完全挑不出毛病。

  而且廠里這些人跟當初院裡的那幾個可不一樣。

  院裡那些人再怎麼說,也還要顧及一下鄰里關係,或者他們父輩的勸說,不敢把事兒真的做絕。

  但廠里這些人才不管你這那的,而且鬧起來還會更要命。

  時間又過了幾天。

  這天,快下班的時候,陳近文先收拾好了東西,跟眾人打了招呼就如往常一般出了辦公室,離開了軋鋼廠。

  不過他沒有回家,而是繞到了廠外一處偏僻的地方,等著王奇和張奉濤過來碰頭兒。

  下午的時候二人已經摸清楚了今天馮玉兵和魏平的行蹤了。

  沒等多久,他就看見張奉濤叼著煙走了過來,身後跟著王奇。

  王奇先開口,低聲說道。

  「我打聽清楚了,馮玉兵今晚要去東街的酒館跟人喝酒,估摸著八點多才會往回走。

  他家住城北,必經那條護城河邊上的土路,晚上黑燈瞎火的,連個路燈都沒有,正好下手。」

  張奉濤也跟著接話。

  「魏平今晚要去他表哥家吃飯,也是得走城郊那條小路,周圍都沒有人家,下手方便得很,不會被人撞見。」

  二人說完,都看向了陳近文,看他還有什麼建議補充沒。

  陳近文有些詫異,開口說道。

  「這麼巧嗎?他們今晚都要出去?」

  「嗯,訊息絕對可靠。」

  「那事不宜遲,咱們今晚就動手,分開走,你們倆去堵馮玉兵,我去堵魏平,今天就把他們一併收拾了。

  注意別留下痕跡,也別跟他們說話,幹完直接各自回家,別碰頭,省得被人撞見懷疑。」

  商量定了,三人就分開行動,陳近文騎著車繞著小路往城郊那邊走。

  他騎車速度快,半個多小時就到了地方,隨意找了個樹下貓著,靜等著魏平過來。

  天越來越黑,路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少,直至空無一人。

  陳近文一直等著,每次有單人路過的時候,他都會悄悄起身觀察,看是否是魏平。

  時間慢慢過去,一晃就來到了八點左右,一直耐心等著的陳近文,又看見了遠處一桿手電筒照射出來的光,他再次起身開始觀察。

  等到光束逐漸靠近,一個哼著小曲的腳步聲首先傳來。

  由於手電筒背光,陳近文並不能確定來人就是魏平,只得等他走近後細瞧。

  觀察間,來人晃晃悠悠地的走到了陳近文的近前。

  陳近文在樹後面都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酒味兒。

  他屏住呼吸,睜大了眼睛看了過去,確定對方還真就是魏平。

  他開始準備了起來,等魏平稍微走過了一點後,他才猛的竄了出去,一個麻袋憑空出現,直接就套在了魏平頭上,並藉助衝過去的力量將其推倒在地。

  魏平喝了酒,本身走路就有些不穩,加之又沒有防備,自然不是陳近文的對手,可他嘴裡也大喊道。

  「誰?是誰?哪個……」

  不過回應他的是一根鐵棍。




  「啊!你到底是誰?我怎麼惹你了……」

  陳近文不語,只一味的拿著鐵棍狠狠擊打在對方身上。

  不僅如此,由於魏平四處躲閃滾動,陳近文好幾次都砸在了魏平的腿上。

  等到某一次砸下後,魏平慘叫的聲音嘎然而止,隔了兩秒才更加尖銳的慘叫了起來。


  「我的腿,我的腿……」

  陳近文見狀,估摸著是打斷了對方的腿,最後又猛砸了一下,才轉身鑽進了旁邊的小樹林,繞著小路往城裡趕。

  走出一段後,他又拿出了腳踏車,騎著就往四合院走。

  由於他往常也會出去溜達一圈,所以他今天晚歸也並沒有引起院裡人在意。

  回到家後,陳近文把沾了泥的衣服鞋子都換下來洗了,然後才端著茶缸子坐了下來,並覆盤起了剛才的行動,發現沒留下什麼破綻後,才放下了心。

  他知道,今天出手,肯定會讓許大茂他們猜到,是有人因為馬紅旗而出手。

  不過他們想要查出是誰動的手,也肯定不容易。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陳近文和張奉濤王奇只互相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完全沒有談論昨晚的事兒。

  中午下班前,馮玉兵和魏平二人受傷的訊息終於傳了過來,說二人昨天晚上被人打了,還都折了一條腿,現在正在醫院躺著呢。

  運輸科的職工們一聽,絕大部分人心裡都像是出了一口惡氣。

  他們雖然沒有議論,但卻也都在暗自猜測,到底是誰出的手?

  多數人心裡想著,估計不是馬紅旗的家人,就是運輸科里某些個看不過眼的人。

  畢竟馮玉兵和魏平同時受傷,這指向性也太強了。

  而且他們二人的遭遇,也讓運輸科里另外幾個蠢蠢欲動的人害怕了起來。

  他們又不傻,這才幾天啊,二人就被人打了,要說不是因為馬紅旗而被報復,誰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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