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急攻心之下。
「噗嗤!」
萬海流仰頭噴出一大口紫黑色的鮮血。
強行催動禁術天海一線斬,本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玩命招數。
再加上之前大陣被破,氣機反噬。
他體內的經脈已經被震斷了七七八八。
虛仙九重巔峰的境界,此刻正在劇烈波動,隱隱有跌落的趨勢。
「閣主!您沒事吧?」
「您怎麼樣?」
幾個躲過一劫的黑甲死士,戰戰兢兢地圍了上來。
「滾開!」
萬海流怒火攻心,反手一巴掌揮出。
狂暴的元力化作一隻巨手,將最前面的那個死士拍成了一團血霧!
剩下的死士嚇得魂飛魄散,齊刷刷跪在血水裡,渾身發抖,大氣都不敢喘。
這些死士,都是被他功法操控,不敢有任何反叛。
萬海流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怨毒到了極點。
他轉頭,看向包廂外牆上那個被秦長風一拳砸出的大洞。
完了。
全完了。
剛才陣法破碎,至少有三四十個散修和宗門弟子,順著那個破洞逃出了四海閣!
如果今晚把所有人殺光,死無對證,他只要突破真仙,就無人敢惹。
但現在活口逃了!
狂刀宗主被他一掌拍死。
北冥仙宗少主羅九燭身邊的紅人殷剛烈,被他捏爆了腦袋。
還有各大二流、三流宗門的長老、天驕,被陣法絞成了肉泥。
一旦那些逃走的人把消息散播出去……
萬海流打了個寒顫。
這些宗門絕對會發瘋!
東玄海雖大,已經沒有他萬海流的立足之地了。
「此地不宜久留!必須馬上撤!」
萬海流不愧是梟雄,短暫的狂怒後,立刻有了決斷。
四海閣的百年基業,只能捨棄了。
但他咽不下這口惡氣!
他盯著秦長風三人逃離的方向,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秦長風,冥蛇宮那騷狐狸,還有棉小柔!」
「你們毀了老夫畢生的心血,斷了老夫的真仙大道!老夫發誓,絕不放過你們!」
萬海流雙手快速結印。
眉心處閃過一道詭異的血色符文。
「等老夫找個地方穩住傷勢,定要順著印記找到你們,將你們三個抽魂煉魄,點天燈熬游千年!」
「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罷。
萬海流大袖一卷,一股強悍的元力將地上那顆光芒暗淡的真木靈化龍珠收進儲物戒。
「走!」
他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帶著十幾個殘存的死士。
喪家之犬般,倉皇逃離了天淵島。
同一時間。
數萬里外,一片未知的海域。
「嘩啦!」
伴隨著海浪的拍打聲,秦長風率先爬上了一座孤島的沙灘。
他大口喘氣,恢復靈力。
棉小柔緊隨其後。
此時。
花解語已經陷入浪半昏迷狀態。
兩人合力,將其拖上岸。
「恩公……」
棉小柔渾身濕透,勾勒出嬌小的曲線,她臉色慘白看著秦長風:「我們……我們安全了嗎?」
秦長風點點頭,剛想開口說話,讓她先打坐恢復。
就在這時。
旁邊的沙灘上,傳來一陣異樣的嬌喘聲。
「嗯……好難受!」
花解語醒了。
只是她的狀態,卻很是詭異。
臉紅的發燙,在沙灘上痛苦扭動著身軀。
被海水浸透的薄紗裙,緊貼在誇張的曲線上。
隨著她的扭動,若隱若現,極具視覺衝擊力。
「呼!呼!」
花解語大口喘著粗氣,香汗夾雜著海水,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滑落入。
她那一雙狐媚眼裡,水汪汪的,滿是迷離感。
眼神拉絲,媚態畢露。
秦長風一愣,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娘們是咋了?
才死裡逃生,就擱這兒發上臊了?
秦長風急忙在腦海里呼喚:
「青游前輩,她這是什麼情況?」
識海深處,青遊仙子很快回應:「她腦子好得很,是她的身體出問題了。」
秦長風眉毛一挑:「詳細說說。」
青遊仙子,不緊不慢的道:
「這妖女天生媚骨,本就是個欲求不滿的體質。偏偏她還修煉了那下作的《歡喜迷魂大法》,功法與體質疊加,體內積攢了龐大的媚毒。」
「平時,這些媚毒慾火,都被她丹田裡的噬盡仙蟲強行壓制著,處於一種微妙的平衡。」
說到這。
青遊仙子頓了頓,似乎對這種旁門左道頗為鄙夷。
「但剛才你們潛入了深海,迫使那隻仙蟲為了自保,陷入了深度沉睡。」
「這妖女體內積攢的媚骨慾火,自然就爆發了!她現在,已經處於走火入魔的邊緣,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
聽到這裡。
秦長風瞭然的點了點頭。
懂了,那不就是欠收拾了嗎?
他搓了搓下巴,眼神在花解語那妖嬈的身段上掃了兩圈:
「前輩,既然那什麼噬盡仙蟲現在沉睡了,那是不是意味著……我現在同她雨水一番,就沒危險了?不會被吸成乾屍了吧?」
青遊仙子沒好氣應了一聲:「嗯。不僅沒危險,你還能藉此機會,大肆掠奪她體內的純陰之氣。」
「呵呵,這就按耐不住了?」
秦長風一臉認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
旁邊。
棉小柔看著在沙灘上痛苦扭動的花解語,滿臉焦急。
「恩公……花前輩這是怎麼了?」
「我看她好難受的樣子,是不是剛才受了很重的內傷?要緊嗎?」
秦長風換上了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
長長嘆了口氣:「很嚴重。非常嚴重。她體內的極陽之火已經攻心,如果不能及時疏導,恐怕會爆體而亡,落得個神魂俱滅的下場。」
「啊?」
棉小柔嚇得花容失色,急得直跺腳:「那可怎麼辦呀?恩公,你一定有辦法救她對不對?快給她治療吧!」
這小姑娘,還是個善良之人。
秦長風點點頭:「別急,我醞釀一下,馬上施救!」
說著。
見狀。
棉小柔當場呆住。
她眼睛瞪得滾圓,整張臉紅到了脖子根,連連後退了兩步。
雙手捂住眼睛,卻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
「恩公,你……你幹什麼呀!」
「你說的治療方式,就是這種方式?
秦長風解著裡衣的扣子,理直氣壯道:
「當然!她體內極陽之火太盛,必須用我體內最純正的九陽之氣!」
「我要是不這麼治,她今天就會被自己給活活臊死在這沙灘上!」
「我是為了大義犧牲小我,你以為我想啊?」
棉小柔未經人事,哪聽得懂這麼直白的話。
她腦子「嗡嗡」作響,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就在這時。
花解語喊道:
「我要爆體了!」
「快救命啊!」
隨著她的聲音。
一股淡粉色的霧氣,向四周擴散。
這是天生媚骨催發到極致,形成的實質性催情異香!
棉小柔未經人事,哪裡承受道住?
她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我頭好暈……」
話音未落。
撲通!
棉小柔雙眼一翻,軟綿綿倒在了沙灘上。
秦長風見狀,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
這天生媚骨的威力,也太特麼霸道了。
竟然直接把人給熏暈了!
不過,暈了正好,省得在一旁礙事。
正想著。
一道滾燙的身影,帶著幽香,撲進了懷裡。
「秦公子!」
「還請您盡力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