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對方強詞奪理,花解語臉色鐵青。
她剛要繼續爭辯。
秦長風搖頭道:
「行了,花護法,不用跟他多費口舌了。」
「你跟他講道理,他跟你耍流氓。這貨根本就不在乎那什麼殷剛烈是怎麼死的。」
「說白了,他就是看我們只有三個人,想殺人奪寶,把我們在四海閣撈的好處全吞了。」
這番話一出。
半空中的羅九燭先是一愣,隨即毫無顧忌地仰頭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好!好一個通透的小子!」
羅九燭笑得前仰後合,甚至拍起了手掌:「你這小白臉倒是比這妖女聰明得多!」
「既然話都挑明了,本少主也不裝了!」
說罷。
他臉色猙獰無比,厲聲喝道:「你們冥蛇宮最近這段時間,接連殺了我們北冥仙宗好幾個好手,這筆帳早就該算了!」
「今天,就拿你們三個的人頭,還有你們身上所有的法寶,來祭本少主的旗!讓你們冥蛇宮也出出血!」
話音剛落。
身後的人群中,跳出一個乾瘦如柴、尖嘴猴腮的老者。
這老者穿著一身灰袍,手裡拎著一根漆黑沉重的鐵棍法寶。
正是北冥仙宗的內門長老,畢扶風!
此刻看到只有花解語一人帶隊,立刻跳出來急著表現。
畢扶風單膝跪地,大聲請纓:
「少主!殺雞焉用牛刀!」
「屬下願意打頭陣,去把他們廢了,替殷兄弟報仇!」
羅九燭滿意地了點頭。
在他看來,花解語原本就是虛仙四重,就算沒受傷,畢扶風同為虛仙四重,也能穩穩拿下。
更何況對方剛經歷過萬海流的追殺,絕對是強弩之末!
「好!畢長老,你和這花解語同境界,你去最合適不過。」
「記住,速戰速決!那兩個小角色直接打死,至於那妖女……先別弄死,廢了她的修為帶回宗門。」
「本少主要讓兄弟們,好好嘗嘗這冥蛇宮護法王的滋味!」
畢扶風拱手道:
「少主放心!屬下一定把這妖女治得服服帖帖!」
說罷。
畢扶風縱身一躍。
「砰!」
他雙腳砸在孤島的沙灘上,頓時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沙石漫天飛舞。
他摸出一根通體烏黑的鐵棍法寶。
上面還纏繞著絲絲縷縷的水汽。
「花解語,你這妖女平時不是最怕水,最怕寒氣嗎?」
「今天在這東玄海上,我看你拿什麼跟我斗!」
說著。
他那雙猥瑣的眼睛,在花解語那妖嬈的身段上遊走:
「嘖嘖嘖,花護法,平時看你在別人面前臊得很,老夫早就眼饞了。」
「今天落到老夫手裡,算你運氣好。」
「只要你乖乖跪下,把老夫伺候舒服了,老夫保證一會下手輕點,讓你欲仙欲死,少受點皮肉之苦,如何啊?嘿嘿嘿……」
聽著這令人作嘔的污言穢語。
花解語沒有發怒,反而轉過頭,看向了身旁的秦長風。
她那雙水汪汪的狐媚眼裡,透著一絲請示的意味。
秦長風拍了拍手上的沙土。
語氣平淡地說了一句。
「去吧。」
「正好,拿這條老狗試試你如今的修為。」
聽到秦長風的指令。
花解語乖巧地點了點頭,柔聲道:「是,公子。」
見兩人還在打情罵俏一般。
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畢扶風頓時勃然大怒:
「賤貨,給老夫死來!」
說罷,大喝一聲。
他揮動鐵棍,周遭的海水瞬間沸騰起來。
狂暴的靈力捲起一團巨大的水流,化作一條水桶粗的水龍,張牙舞爪,朝著花解語當頭砸下。
水龍之中夾雜著刺骨的幽寒之氣,所過之處,空氣都結出了冰渣。
看著呼嘯而來的水龍,花解語站在原地,不躲不避。
現在的她,體內的噬盡仙蟲為了抵禦深海水壓,已經陷入了深度沉睡。
她最大的弱點,早就沒了!
更何況。
經過剛才和秦長風的一番激烈雙修,她不僅化解了走火入魔的危機,停滯百年的境界更是直接突破到了虛仙五重!
體內的靈力,簡直澎湃到了極點!
「老東西,真以為姑奶奶好欺負?」
花解語冷笑一聲。
她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竟直接迎著那條水龍沖了過去。
嗤!
花解語的身軀輕盈的穿透了水幕,連衣角都沒有沾濕半點。
畢扶風臉上的猥瑣笑容僵住,眼睛瞪得老大。
「這怎麼可能!」
就在他愣神的剎那,花解語已經欺身而進。
「百花奪命殺!」
花解語嬌喝一聲,並指成劍。
漫天靈力化作無數片粉色的桃花花瓣,圍繞著她的指尖瘋狂旋轉。
唰唰唰!
花瓣如同暴雨傾瀉而出,將畢扶風籠罩在內。
「啊啊!」
慘叫聲只響了半聲,便戛然而止。
漫天花雨散去。
畢扶風整個人已經被切割成了無數塊碎肉。
散落在一灘血水之中。
連神魂都被花瓣中蘊含的法則之力絞碎,徹底魂飛魄散。
秒殺!
全場寂靜。
半空中,北冥仙宗陣營的人,全都看傻了眼。
他們張大嘴巴,滿臉不可思議。
片刻後,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這怎麼可能?!她的靈力怎麼會如此充足?她不是才從血煉大陣里逃出來嗎?怎麼一點虛弱的樣子都沒有!」
「不對!你們看她的氣息!這根本不是虛仙四重!這是五重!貨真價實的虛仙五重威壓!」
「見鬼了!這臊狐狸卡在四重巔峰上百年了,她是什麼時候突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