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摟住腰肢,冷青娥渾身猶如過電,打了個激靈。
她平生最為厭惡男修的觸碰。
冥蛇宮,別說是被男人摟著腰,就算是哪個男弟子敢多看她幾眼。
都會被她直接挖去雙目!
此刻。
那股濃烈的男子氣息將她包圍,腰間傳來的滾燙溫度,讓她瞬間炸毛!
「啊!你放肆!!」
「別碰我!把你的髒手拿開!」
冷青娥尖叫一聲,強行掙脫了懷抱,接連向後倒退出七八步。
「切。」
秦長風卻是不以為然聳了聳肩。
他非但沒有半點尷尬,反而抬起手,放在鼻尖嗅了嗅。
「冷護法,你這就不講道理了吧?好心當成驢肝肺。」
「你少在這裡油嘴滑舌!」
冷青娥咬著銀牙,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她指著半空中的問命筆,怒喝道:
「姓秦的!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你現在,立刻,馬上!把那支筆給我拿下來交到我手裡!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面對這氣急敗壞的威脅。
秦長風卻是又舒舒服服躺回了搖椅上:
「冷護法,你這就有點強詞奪理、胡攪蠻纏了吧?」
「筆我已經拿出來了,就在你面前。是你自己沒本事,拿不住它,這怎麼能怪到我頭上?」
說到這裡。
秦長風攤了攤手,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我只答應把筆給你,可沒答應包教包會啊。更沒義務幫你馴服它。況且,你也看到了,這上古器靈心高氣傲,脾氣倔得很。連你這個虛仙五重的大高手都拿它沒辦法,我一個區區虛仙三重,怎麼可能幫你強行把它按頭認主?」
聽到這番無恥的詭辯。
冷青娥簡直要氣吐血了!
可是,偏偏她又找不出話來反駁,因為秦長風確實把筆拿出來了,是她自己被法寶給打了臉。
「哼!我還就不信了!區區一支無主的破筆,沒有靈力供給,還能翻出這北冥海域去!」
冷青娥槓上了。
她不信邪的一咬牙,再次朝著問命筆沖了過去。
接下來整整半個時辰。
院落里,上演了一場人與筆的追逐大戰。
冷青娥將生平所學的各種封印秘術,束縛陣法一股腦兒全都施展了出來。
院子裡靈光瘋狂閃爍,五顏六色的法則匹練縱橫交錯,氣浪翻滾不休。
不過。
無論冷青娥如何拼命,那支問命筆就像是一個滑不留手的泥鰍。
無濟於事。
「呼,呼……呼!」
半個時辰後。
冷青娥終於停了下來。
她香汗淋漓,大口喘著粗氣。
本就極其貼身的黑色夜行衣,此刻被汗水完全浸透,緊緊貼在肌膚上。
勾勒出讓人血脈賁張的魔鬼曲線。
就在她打算放棄的時候。
秦長風,突然幽幽開口:
「其實吧……看你累成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我倒是還有一個辦法,能讓這支筆乖乖聽你的話。」
聞言。
冷青娥急切喊道:「你不早說?!快說!到底是什麼辦法?只要能讓它認主,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秦長風沒有立刻回答。
他盯著對方起伏不定的傲人嬌軀。
「辦法很簡單,成為我的女人。」
轟!!!
這句話,就像九天玄雷,在冷青娥的腦海中轟然炸開!
整個院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秦長風繼續解釋道:
「這問命筆雖然桀驁不馴,但它早就在我身上待久了,習慣了我的氣息。」
「只要你和我雙修,你沾染了我的本源氣息,它自然會把你當成半個主人,乖乖認你為主。這是目前唯一,也是最穩妥的辦法。」
聽到這番解釋。
冷青娥臉頰漲得通紅:
「你無恥!!下流!!卑鄙!!」
冷青娥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秦長風的鼻子,歇斯底里地破口大罵!
她終於反應過來了!
鬧了半天,這個挨千刀的王八蛋一直在這裡等著呢。
不僅要用這支筆來耍她,竟然還敢打她身子的主意!
成為他的女人?!
秦長風抬起手掏了掏耳朵:
「行了行了,罵兩句得了。我這也是好心給你提供個方案。既然冷大護法心高氣傲,寧死不屈,那就算了。」
「既然你不願意,那就請回吧。慢走,不送。門在後面,自己帶上。」
冷青娥盯著半空的問命筆。
一字一句:
「不拿下它,我絕不回去!!」
「那隨你的便。」秦長風頭也不回:
「你願意在這院子裡站崗當門神,那就站著吧。我可要睡覺了,還得應付你們那位更年期的女帝呢,操勞得很。」
砰!
說完,秦長風起身進了臥室,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夜深人靜。
冷青娥又強行壓榨出最後一絲潛能,嘗試了三四次。
毫無例外,全部以失敗告終。
甚至還被法寶震得吐了一小口血。
她靈力徹底枯竭,終於放棄了:
「走……我必須走!絕不能留在這裡讓這個無恥之徒看笑話!」
可是,她的腿卻根本不聽使喚,釘在原地。
法寶就在眼前啊!
就懸浮在距離她不到三尺的地方,伸手可及的距離!
若是今晚錯過。
她這一生,都絕對不可能再遇到第二件如此逆天的造化之物!
對於一個把書法和大道看得比命還重的書痴來說。
問命筆的誘惑,足以碾壓一切理智和底線!
她下意識轉過頭,看向臥室。
「不行……我堂堂冥蛇宮三護法王,冰清玉潔數百年,怎麼能為了區區一件法寶,就委身於一個外來的野男人?」
「而且,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油腔滑調的男修士!要是讓宗門裡人知道了今晚的事,我還不如一頭撞死!」
可不雙修,就拿不到筆。
忽然。
一個瘋狂的念頭,湧上心頭。
冷青娥緩緩眯起美眸,滿臉殺氣:
「雙修又如何?逢場作戲罷了!」
「等完事之後,只要問命筆一認主,我立刻翻臉!趁他毫無防備,直接一掌將他拍成肉泥,連他的神魂都給他碾碎成渣!」
「到時候,人死燈滅,死無對證!誰能知道今晚在這院子裡發生過什麼?!這筆,依然是我的!」
「對!就這麼幹!」
下定決心。
冷青娥深吸了一口氣,布置好隔音結界。
隨即。
她猶豫了一下,邁開步子,朝著秦長風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