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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4k)登徒子林祭年

2026-09-29 17:27:23 作者: 明棧雪

  開啟最頂層,還設計了一面可以立起來的梳妝鏡,

  這次定製的所有名貴首飾,全部分門別類地裝在裡面。

  女助理不好意思地看著那兩個沉重的木箱,有些抱歉地說道:

  「林道長,實在不好意思,本來我們沈老師交代要叫幾個搬運工幫您搬上去的。」

  「但是錢總信誓旦旦地說您厲害,這點東西隨手就能帶上去,讓我們不用多此一舉。」

  林祭年溫和地笑了笑。

  「無妨,錢居士說得沒錯,我帶上去就好。」

  他走上前,雙手隨意地分別扣住兩個木箱的提手。

  在女助理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林祭年兩手一抬,那兩個實木箱子就被提了起來。

  這加強來起碼有七八十斤重啊。

  他的手臂沒有明顯的肌肉鼓脹,動作也看不出任何吃力的跡象,

  「這……」

  女助理驚訝地看著林祭年那並不顯得粗壯的手臂。

  她下意識地看了看林祭年的手臂,怎麼也想不通那裡面到底藏著什麼樣的力量。

  「辛苦你跑一趟了,路上注意安全。」

  林祭年沖她點了點頭,便提著兩個箱子轉身踏上了青雲山。

  女助理一直目送著林祭年的背影,消失在山道的拐彎處,這才坐回車裡,發動車子離開了。

  她一邊開車一邊在心裡嘀咕:

  那個錢總說得還真是沒錯,這道長確實不是一般人。

  林祭年剛一走到無人能看到的山道,他就嫌麻煩地鬆開了雙手,

  體內真元便自然湧出,從下方托住了箱底。

  那兩個沉重的木箱,就這麼懸浮在了他身體兩側半空的位置,穩穩噹噹地跟著他的腳步一路飄回了道觀。

  回到道觀。

  林祭年直接走進了靜室,將兩個首飾箱穩當軟榻旁邊,

  

  此時姜月沉正慵懶地靠在軟榻上刷著劇。

  平板電腦靠在軟墊,她的頭歪在靠枕上,

  一隻手撐著臉頰,另一隻手偶爾在螢幕上劃一下。

  她今天挽了一個簡單的髮髻,朝夕韶華簪斜斜地插在發間。

  「長公主殿下。」

  林祭年隨意地敲了敲木箱的蓋子,

  「你要的那些首飾送來了。」

  聽到這話,姜月沉迅速按滅了螢幕,將平板電腦隨手扔到一旁,

  她優雅地坐直了身子,目光閃亮地看著那兩個考究的梨木箱。

  「算你這小道士辦事還算利索。」

  她矜持地誇了一句,刻意保持著平淡,隨後迫不及待地開啟了箱子。

  箱蓋掀開的那一刻,一面精巧的梳妝鏡立了起來,鏡面映出了她那張帶著幾分期待的面容。

  首飾分門別類地碼放在各個小抽屜和格子裡,每一件都用紅色絲絨布獨立包裹著,

  步搖上的金絲花蕊和珍珠流光溢彩,

  髮釵上的點翠工藝,呈現出深邃的孔雀藍,髮簪的玉質溫潤如脂,

  髮帶的蜀錦面料,在天光下泛著絲綢特有的柔和光澤。

  每一件都是按照她親自描述的樣式,親自挑選的材質。

  她眼裡綻放出了明亮且歡喜的光芒。

  投入地開始在一個個小抽屜里挑挑揀揀,對著那面梳妝鏡左右端詳。

  看著她這副少見的女孩姿態,林祭年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看了一眼姜月沉,她正專注地將一條天青色的束髮長帶在頭髮上比劃,完全沉浸在了純粹的快樂之中。

  林祭年沒有再去打擾她,安靜地退出了靜室。

  重新拿起掃帚,又去打掃落了些許葉子的主殿和偏殿了。

  ……

  臨近中午,林祭年站在道觀門口,送走了最後一批滿懷感激的香客。

  幾個上了年紀的大媽走之前,還跟他說了好一會兒話,

  無非是感謝道長靈驗。保佑家裡平安之類的話。


  林祭年一一微笑著應了,目送她們離開,才轉身回到了庭院。

  剛準備去亭台歇息片刻,便聽到靜室傳來一聲輕微的「吱呀」聲。

  林祭年抬頭看去,動作一頓。

  姜月沉從靜室里走了出來。

  她頭上戴了好幾樣新首飾。

  一支玉蘭花步搖斜斜簪在鬢邊,玉質的花瓣薄如蟬翼,

  隨著她邁步的節奏晃動,花蕊處垂下的一縷細銀流蘇在耳畔輕擺。

  兩支鎏金纏枝髮釵插在髮髻另一側,

  釵頭的纏枝紋路精細繁複,金色的光澤在陽光下忽明忽暗。

  姜月沉的長髮並沒有完全盤起。

  大半墨色長髮依舊垂落肩後,只在雪白的頸側用一根淡青色的蠶絲髮帶束著。

  那髮帶顏色極淡,像雨後遠山的一抹青痕,襯著她烏黑的長髮和白皙的肌膚,顯得清雅出塵。

  她身上那件華麗的黑色宮裝,有了這些新首飾的點綴,顯得更加明艷與精緻。

  姜月沉走到他面前,微微揚起下巴。

  眼裡帶著幾分期待,嘴上卻故作隨意:「怎麼樣?」

  她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傲然。

  可那張絕美的臉上,舒展開的眉眼,都表明了那一抹掩飾不住的得意。

  「好看,非常好看。」

  林祭年由衷地讚嘆了一句,不是客套,是真的好看啊。

  姜月沉聽到這直白的誇獎,嘴角微微翹了翹,顯然對新到手的首飾十分受用。

  不過林祭年上下打量了她片刻,又笑著給出建議,

  「不過,你這髮飾雖美,若配你這身華麗尊貴的長裙,總覺得頭上似乎還顯得有些單薄……」

  姜月沉柳眉一豎,有些不滿地哼道,

  「那還不是因為你沒有給本宮尋來更多的髮飾?」

  「你這小道士,不思自己反省,倒來挑本宮的刺?」

  林祭年一陣無語,失笑道:

  「長公主殿下,這數量可都是你自己對著圖紙精挑細選的,怎麼倒成了我的不是?」

  「本宮說是什麼就是什麼,你別管。」

  姜月沉撇過頭,身子微微一扭。




  他自知在口舌上說不過這位長公主,索性轉身,準備去六角亭了。

  姜月沉見他要走,邁著輕快的步子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到了涼爽的亭子裡,微風陣送來的涼風將暑氣隔在了外面。

  姜月沉在石凳上坐下,斜睨著林祭年,狐疑地說道:

  「本宮瞧你剛才欲言又止的模樣,你這臭道士,是不是又在打本宮這身衣裳的主意,是想讓本宮換成那些露得更多的輕便衣服嗎?」

  林祭年剛端起茶杯,聽到這話,玩心大起,連連點頭:

  「是是是,長公主殿下明鑑,貧道確實覺得你穿那些輕便的長裙會更方便,也更動人。」

  「本宮就知道。」

  姜月沉一拍石桌,白皙的俏臉上瞬間飛上一抹淡淡的薄紅。

  她羞惱地斥道,

  「臭道士!果然對本宮圖謀不軌,」

  「本宮告訴你,省省這份心吧,想都不要想。」

  林祭年見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玩心更甚。

  他前傾身體,湊近了些,指著周圍秀麗的山間風景,壓低聲音打趣道:

  「長公主何必把我想得那般齷齪?」

  「你看,這青雲山風光秀美,你我每日在這山中道觀共處一室。」

  「不問世事,豈不正如那隱居深山,逍遙快活的神仙眷侶一般?」

  這句話一出,好像蟬鳴都停了。

  姜月沉呆住了。

  那雙好看的眼眸中滿是錯愕,映著林祭年含笑的面容。

  她愣了足足兩息,所有的思維都在「神仙眷侶」四個字上撞成了一團。


  這番話,別說是對一個古代皇家公主,

  就算擱在現代,對一些思想保守的女孩來說,那也是赤裸裸的撩撥與調戲了。

  「你……你……」

  姜月沉只覺得一股熱氣衝上了頭。

  那張完美無瑕的俏臉在剎那間染上了緋紅,像春水初漲時漫過堤岸的桃花汛,來得又急又艷,鋪滿了她的面容,連鼻尖都沾上了些許。

  「你這個大逆不道的臭道士!」

  姜月沉羞憤無比,再也維持不住長公主的矜持了。

  她站起身,紅著臉撲過來,

  「氣死本宮了!看本宮不打死你這個登徒子!」

  她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在林祭年的胳膊上用力一擰,同時捏著拳頭在他身上亂錘。

  那拳頭落下來也沒什麼章法,力道不大,

  倒像是在拍打什麼惱人的東西,又帶著不知該如何應對的慌張。

  林祭年「嘶」了一聲。

  雖然他皮糙肉厚,但這位長公主含羞帶怒的「攻擊」還是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他也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句話確實孟浪了,想起來真有點登徒子的樣了。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貧道知錯了。」

  林祭年一邊躲閃,一邊趕緊誠懇地道歉,

  「貧道胡言亂語,長公主天生麗質,國色天香,即便不戴任何首飾,也足以讓天地失色。」

  「哪裡需要那些外物裝點,剛才是貧道嘴笨說錯了話,長公主海涵。」

  聽到這番有些露骨的奉承,姜月沉的動作終於慢了下來。

  她恨恨地收回手,站在原地。

  高聳的胸口因為呼吸而起伏著,那一頭墨發在風中輕輕飄揚,

  幾縷碎發貼在她的臉頰上,襯著那層尚未褪去的緋紅。

  林祭年抬起頭,發現她此刻整張臉紅撲撲的,

  那一抹緋紅宛若晚霞映在春水上的倒影,她平日裡的冷傲全化作了女兒家的嬌嗔。

  「哼。」

  姜月沉重重地哼了一聲。

  她有些心慌意亂地抬起手,輕輕撫弄了一下頭上最開始林祭年送她的那支朝夕韶華簪。

  指尖碰到簪首的並蒂雙花時停了一下,像是從那溫潤的玉觸感中找回了一絲鎮定。

  她語氣有些發飄地說道:

  「本宮……本宮的頭髮都被你弄亂了,懶得理你了。」

  說完,她不看林祭年一眼,轉過身,順著小徑快步走回了庭院。

  林祭年看著她那嬌俏的背影,忍不住有些失神。

  隨後無奈地低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就在他心中泛起一絲漣漪的時候,兜里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拿出來一看,螢幕上顯示的是周義。

  林祭年按下接聽:「喂,周處長。」

  電話那頭傳來周義爽朗的笑聲:

  「林道長,好久不見。」

  周義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熱絡,

  「我剛剛才從總部那邊得到訊息,說你在南詔幫了大忙,把白骨會的老巢給一鍋端了。」

  他聲音里滿是讚嘆,

  「這一仗打得漂亮。」

  林祭年平淡道:「周處長客氣了,分內之事。」

  「哈哈,你這人就是太謙虛。」

  周義笑了幾聲,隨後語氣一轉,變得稍微正經了些,

  「對了,林道長,我聽說你們在黑竹溝寨里發現了一封信?」

  林祭年答道:

  「是的,一封沒有署名的密信,提到了一個謀劃了數百年的『驚天偉業』,」

  「還邀請白骨會去齊魯省碰面,具體地點被人撕毀了。」

  「那我也說一個資訊吧。」

  周義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之前總部成立的『尋骨小組』收集到了一些零星線索,他們此刻也在齊魯省,不知道跟煉生門有沒有關係。」


  林祭年追問:「沒有具體的訊息嗎?」

  「目前還沒有,一旦有進展,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好。」

  林祭年想了想,有些期待地開口問道:

  「周處長,不知調查局的總部寶庫里,最近可有萬載寒冰髓?萬一有人上交或者收錄呢?」

  周義在電話那頭沉吟了片刻,回應道,

  「寒冰髓啊……」

  「林道長,實不相瞞,自從知道您在尋找寒冰髓和火羽晶後,我一直托總部的同事在內部兌換庫里留意著。」

  「可那玩意兒非常罕見,到目前為止依然沒有任何訊息。」

  「好吧,貧道知曉了。」

  林祭年雖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這等天材地寶本就可遇不可求。

  「那……」

  林祭年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問道,

  「那調查局這邊,近期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大行動嗎?」

  當初為了拿到天河砂,他可是答應過周義,在一些特殊事件中會作為「特別顧問」出手幫忙的。

  電話那頭的周義聽到這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林道長,您之前在虎山鎮的大功,總部都看在眼裡。」

  「最後那一戰,還是您的那位神秘護道人親自救場。」

  「說實話,用一份天河砂換來您和那位前輩傾力相助,咱們調查局已經是占了大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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