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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要當林局的節奏?

2026-10-09 09:55:44 作者: 打不死的小蕭

  第136章 要當林局的節奏?

  72小時過後,林琛、季晚清等人一同離開壘江水站,奔赴省公司參加履職匯報與表彰大會。

  表彰大會設在十二樓的大會議室,各部門人員黑壓壓坐了一片,卻沒幾分真熱絡。掌聲稀稀拉拉地飄在空氣里,像蒙上了一層灰,帶著例行公事的敷衍有人低頭刷著手機,有人交頭接耳聊些無關緊要的閒話,連台上懸掛的「先進表彰」橫幅,都顯得有些蔫蔫的,沒半點莊重感。

  主持人照著稿子念表彰名單,聲音平鋪直敘,念到誰的名字,誰便起身象徵性鞠個躬,台下的掌聲便配合著響兩聲,快得像怕耽誤了下班。

  林琛在會場角落,一眼就瞥見了傳說中的三個關係戶:張啟明、劉衛東、陳佳寧。三人穿著熨帖得沒有一絲褶皺的西裝,頭髮梳得油光水滑,連髮膠的反光都看得一清二楚,正圍在畢景河身邊談笑風生,眉眼間是毫不掩飾的熟稔與優越感。

  畢景河不時拍著張啟明的肩膀,幾人笑得開懷,那模樣,活脫脫是一丘之貉,將富二代官二代「圈子」二字寫得明明白白。

  輪到林琛代表專家作履職匯報,他捧著薄薄幾頁紙,走上台時,台下的喧譁都沒怎麼收斂。

  他沒有按慣例感謝領導栽培、公司扶持,也沒有刻意煽情,說什麼頂風冒雪、攻堅克難的苦差事,只是平鋪直敘地陳述了壘江水站的隱患排查、技術整改、工程推進的全流程,每一個數據都精準,每一個環節都清晰,沒有一句廢話。

  讀完稿子,林琛直接就轉身下台,謝謝都沒說,台上主持人也是沒反應過來,愣了一會,才慌忙銜接頒獎環節。

  頒獎儀式也是走流程工作人員抱著一摞證書,挨個遞到獲獎者手裡,然後大家一起合個影就完事了。

  

  畢景河接過證書時,特意扭頭朝林琛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那眼神里的輕蔑與得意再明顯不過:就算你林琛幹得再多、吃得再苦,到頭來,還不是和我這個沒沾過工地塵土的人站在同一個領獎台,拿著同樣的證書?

  林琛抬眼迎上他的目光,那目光冷得像壘江冬夜的江水,沒有半分波瀾,卻帶著刺骨的寒意,看得畢景河心頭一跳,下意識收斂了笑容。

  反觀張啟明、劉衛東、陳佳寧三人,倒顯得有些侷促。

  他們心裡門兒清,自己沒在壘江出過半點力,不過是沾了關係的光,此刻站在林琛身邊,多少有些底氣不足。

  陳佳寧甚至湊到林琛耳邊,聲音低得像蚊子哼:「你就是林琛吧?這次真是沾了你的光。」林琛沒應聲,只是將證書隨意塞進衣兜,指尖都沒多碰一下。

  領完獎,重頭戲來了。

  專家們可按順序進入唐董事長辦公室談心談話,這是他們留在省公司的絕佳機會。

  昨晚,幾個專家湊在一起,話題沒離開過「留省公司」這三個字。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省公司地處省會,資源集中,薪資待遇、發展前景都遠非基層可比,更重要的是,這裡匯聚了最好的教育資源,誰不想留在大城市,給子女鋪一條更順的路?就算自己多受點氣、多熬點夜,也都認了。

  第一個進去的是梁曾傑。

  這傢伙起身時,膝蓋都在微微發抖,手心裡全是汗,他早就鐵了心要留在省公司,甚至提前在市區付了房子首付,就等著這次談話敲定結果。

  他在唐董辦公室待了足足半個小時,出來時,臉漲得通紅,緊緊攥著拳頭,指節都泛了白,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成了」,那副咬牙切齒慶祝的模樣,就好像中了頭彩。

  眾人圍住他打聽,他激動得語無倫次:「唐董.....唐董答應讓我留在省公司項目部當專員。」大家也都為他開心。

  第二個進去的是吳鑫,他比梁曾傑更貪心,不僅想自己留在省公司,還盤算著把在老家老婆也調過來,安排進公司的行政部門。

  他進去的時間更長,足足一個小時還沒出來,外面等著的人都議論紛紛,猜著唐董會不會答應他這過分的要求,拖家帶口,確實很過分。

  不過他出來的時候,同樣興奮不已,說唐董答應了他要求,但是他和他老婆過來都只是從最低的班員做起,他也滿足了。

  一個接一個的人進去,林琛排在最後一個,算算時間,沒兩個小時根本輪不到他。

  會議室里的空氣沉悶,耳邊全是其他人低聲討論未來規劃的聲音,他實在覺得無聊,便掏出手機給唐雨薇發了條信息。


  沒過幾秒,信息回了過來,只有短短一行字:「來16樓A區。」林琛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起身悄悄溜出了會議室,避開了走廊里的熟人,徑直往電梯口走去。

  16樓和樓下的辦公區截然不同。

  電梯門一開,沒有喧囂的人聲,只有安靜的走廊,兩側全是緊閉的房門,看起來像是宿舍區。

  每間房的門牌都沒有標識,透過門上的小窗能隱約看到裡面擺著兩三張床鋪,被褥疊得整整齊齊,房間布置得像星級酒店,精緻又隱秘,想來是公司給管理層或特殊人員準備的午休宿舍,倒真是會享受。

  林琛有點疑惑,雨薇怎麼讓自己到這來。

  林琛順著走廊往裡走,剛走到盡頭,一隻溫熱柔軟的手突然輕輕拽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拉住了。

  熟悉的奶香混著淡淡的香水味撲面而來,清冽又纏綿,瞬間勾住了他的心神。

  他回頭,就看見唐雨薇站在走廊拐角的陰影里,眉眼彎彎,眼底盛著化不開的想念,像藏了一整個春天的星光。

  她今天沒穿平日裡幹練的職業裝,而是換了一身米色的連衣裙,裙擺剛好到膝蓋,襯得她身姿窈窕。

  長發挽在腦後,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頸側還帶著一點淡淡的粉色,比上次見面時多了幾分柔婉與嬌俏,整個人顯得飽滿又靈動。

  這妮子,還真是百變,而且她很有品位,每一件衣服穿在她身上都很是好看,簡直就是讓人慾罷不能。

  「跟我來。」唐雨薇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雀躍,拉著他輕輕推開了旁邊一間宿舍的門。

  門「咔噠」一聲輕輕帶上,瞬間隔絕了外面的一切喧囂,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清晰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

  這是她和另一個女同事的午休宿舍,不大的房間裡擺著兩張床,靠牆放著衣櫃和書桌,收拾得乾淨整潔,還殘留著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班長,有沒有想我?」唐雨薇先開了口,聲音軟乎乎的,伸手就撫上了他的臉頰,指腹輕輕擦過他下巴上淡淡的性感胡茬,那裡還留著工地的粗糙痕跡,帶著讓她心安的質感。

  「那你想不想我?」林琛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細膩光滑的皮膚,心裡那股憋了半載的想念,瞬間像決堤的潮水般涌了上來。

  從壘江日夜不休的排查隱患,到表彰會上的荒唐敷衍,所有的疲憊、委屈、不甘,在這一刻都化作了對眼前人的牽掛。

  「我不想你。」唐雨薇勾起嘴唇,故意逗他,眼底卻藏不住笑意,她還是那麼的古靈精怪。

  「不想?真不想?」林琛俯身,微微用力將她抱在懷裡,讓她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

  熟悉的體溫傳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軟的腰線,聞到她發間的清香,所有的克制都在這一刻崩塌。

  「想你幹嘛,我可聽說你在壘江跟晚清姐打得火熱。」唐雨薇嘟起嘴巴,故意擺出一副吃醋的模樣,手指卻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衣角。

  女人都是善妒者。

  林琛知道,這種事解釋再多都是多餘,越解釋可能越複雜。。

  於是他沒說話,只是低頭,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一開始她還有點掙扎,但是很快就沉淪了。

  如果一吻不行,那就一炮,女人不喜歡嘴上王者。

  溫熱的觸感瞬間交織,帶著彼此壓抑已久的思念。

  唐雨薇很快就卸了力氣,癱軟在他懷裡,她太想林琛了,想他的聲音,想他的懷抱,想他身上那股獨有的、帶著煙火氣的氣息。

  她被林琛抵在冰冷的牆壁上,後背貼著瓷磚的涼意,可心裡卻燒得滾燙。

  她主動回應著他的吻,手指插進他的頭髮,緊緊抓著那縷熟悉的觸感,仿佛要把這半載的分離、所有的牽掛,都通過這個吻傾訴出來。

  唇齒相依間,呼吸變得急促,心跳聲砰砰砰,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著暖昧又刺激的氣息,她都知道,這裡是公司宿舍,隨時可能有人進進出出,可這份隱秘的危險和刺激,卻讓這種感覺更加濃烈。

  情到濃時,林琛將她打橫抱起,感受著她細膩的肌膚與衣物的摩擦,聽著她在耳邊細碎的喘息,他低頭,在她耳邊低聲道:「雨薇,你不想我,但是我想你。」

  唐雨薇埋在他的頸窩,臉頰滾燙,聲音帶著一絲得意:「班長,我想的」


  「你是想我,還是想要?」林琛流氓地看著她,呼吸打在她的粉色臉蛋。

  唐雨薇臉一下嫣紅..

  一個半小時後,林琛走進了唐董辦公室。

  唐董的辦公室大得驚人,紅木辦公桌擦得鋥亮,倒映著天花板的水晶燈,泛著沉穩的光澤。

  辦公桌後掛著一幅巨大的山水圖,筆鋒蒼勁,氣勢磅礴,書架上擺滿了各種獎盃、證書和精裝書籍,處處透著上位者的威嚴與氣場。

  見到林琛進來,唐董指了指對面的真皮沙發,示意他坐下。

  出乎林琛意料的是,唐董竟然親自起身,給他倒了杯熱茶,青花瓷茶杯遞過來時,茶水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的眉眼,讓人看不清他的喜怒。

  唐董率先開口:「壘江水站能夠順利按時按質投產,林琛,功不可沒。」

  林琛垂在膝上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按時是真,按質二字卻像根細刺,輕輕扎在心頭。

  他喉結動了動,語氣依舊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唐董過獎了,我只是做了分內該做的事。」

  唐董輕笑一聲:「林琛,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你是不是覺得那表彰名單荒唐得可笑?

  覺得有些人沒流一滴汗,沒沾半點灰,就摘走了本該屬於你的果實,心裡又委屈又不甘,甚至覺得這公司的規矩,都透著一股子虛偽,對嗎?」

  這話像一塊巨石,砸在林琛平靜的心上,激起層層漣漪,他沒想到唐董會如此直白,連他藏在心底最隱秘的不滿都看得通透。

  他抿了抿唇,沒有辯解,只是微微調整了坐姿,聲音低了幾分:「唐董,談不上誰的果實,壘江水站能投產,是整個團隊的功勞,我只是其中一員。」他不想顯得格局狹小,可話出口時,連自己都覺得有些蒼白。

  唐董像一個長者:「林琛,很多事情,遠沒有你看到的那麼簡單,鑫海集團能走到今天,站穩腳跟,靠的從來不是一腔孤勇的理想主義,也不是一刀切的公平公正,這裡面有規則,有妥協,有你暫時看不懂的權衡,我知道你有抱負,有才幹,性子直,不摻假,這是你的優點,但也是你的軟肋。」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林琛臉上,帶著幾分期許,幾分告誡:「一切的理想抱負,都得建立在你有話語權的基礎上,如果沒有位置,沒有權力,你的直性子,你的真本事,最終只會被磨得面目全非,甚至連發聲的機會都沒有。」

  林琛沉默著,也反抗著,但是唐董的話像重錘,一下下敲在他的心上。

  他不是不懂這個道理,只是親眼見識了表彰會上的敷衍與不公,心裡始終憋著一股勁,一股不願同流合污的倔強。

  可唐董的話,又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現實,所謂的堅守,到底是風骨,還是另一種形式的固執?

  辦公室里靜得能聽到窗外的風聲,唐董沒有催促,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啜飲著,給了

  他消化的時間。

  良久,唐董才再次開口,語氣緩和了些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說說吧,你有什麼打算?是想留在省公司,還是回下面的基層去?」

  留在省公司,若是像梁曾傑那樣當個項目部專員,日日看他人臉色,處處受規矩束縛,倒不如回基層來得自在。

  「唐董,恕我直言,我不知道。」林琛坦誠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茫然:「我不知道留在省公司能做什麼,也不知道回到基層,又能有什麼新的發展。」

  林琛其實想要一個具體的答案,職位不說就是耍流氓。

  唐董看著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林琛,你如果留在省公司,我可以安排你先在生技部幹個專員,以你的能力,熬個三五年,等有了合適的空缺,往上走一步,當個部長,並不算難。」

  專員?

  說真的,可能省公司專員待遇並不差,但是他實在提不起興趣,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拒絕的措辭,只是礙於唐董的身份,沒有直接表露。

  唐董將他的神色盡收眼底,不急不躁地補充道:「省公司不比基層,規矩更多,人情更複雜。你那直來直去的性子,得改改,有時候,懂得隱忍,懂得變通,才能走得更遠。」

  林琛依舊沉默,為了一個並不心儀的職位,委屈自己去迎合那些虛偽的規則,他根本不願意。

  老子現在不缺錢,只是缺點權。


  「當然,如果你不想留在省公司,願意回到下面的縣公司,我倒是可以考慮,給你安排個總經理的位置。」

  總經理?

  臥槽!

  讓我去當總經理,這麼刺激的?

  他瞳孔驟然收縮,眼睛瞬間睜大,滿眼都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不會聽錯了吧。

  唐董將林琛眼底的震驚盡收眼底,他端起青花瓷茶杯抿了一口,這才緩開口解釋道:「不過不是讓你回到綏城去,而是去河川市和平縣公司,你敢嗎?」

  河川市和平縣公司?

  林琛眉頭微蹙,腦海里迅速檢索著相關信息。

  和平縣分公司他確實聽過,不過不怎麼了解,只記得是各種排名指標都墊底的一個縣

  公司,而且好像前幾月他們公司的總經理陳川病死了。

  「林琛,我必須先告訴你,和平具公司的陳川是被人捅死了。」唐董放下茶杯,突然目光沉沉地看著林琛說道。

  我去,捅死了?不是病死的?

  搞雞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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