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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好久不見,白又大

2026-10-17 05:56:58 作者: 打不死的小蕭

  第139章 好久不見,白又大

  林琛對於任職講話,早已深思熟慮。

  上一任總經理死得不明不白,自己初來乍到,對公司內情一無所知,若是一上來就展露鋒芒、太過強勢,恐怕落不得好下場。

  所以,他得慢慢來。

  但作為公司的一把手,他絕不能示弱,至少在氣勢上,必須鎮得住場面。

  林琛緩步走上台,單手用力握住話筒,調整了一下角度和高度。

  他沒有急於開口,而是用目光緩緩描摹著台下的一張張臉。

  有人垂著眼帘把玩筆帽,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有人端著茶杯小口啜飲,藉此掩飾眼底的複雜神色:還有人直白地投來審視的目光,像是在掂量他這顆「外來的棋子」到底有幾斤幾兩。

  「各位同事,下午好。」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沉穩,沒有刻意拔高的激昂,也沒有初來乍到的侷促。

  「我是林琛,從今天起,正式接任和平縣公司總經理一職。」話音落下,台下響起幾聲象徵性的掌聲,不過快得像一陣風掠過,轉瞬即逝,大家都意思意思。

  林琛視若無睹,繼續說道:「來之前,趙部長跟我聊過和平縣的情況,說這裡基礎雖有欠缺,但潛力不小,唐董也跟我提過,和平縣公司是咱們省公司在西北片區的重要支

  點,擔子不輕,說實話,接到任命時,我心裡既有感激,也有忐忑,感激公司的信任,讓我有機會到這裡歷練;忐忑的是,我年紀尚輕,資歷有限,怕辜負了這份重託,也怕跟不上各位同事的步伐。」

  這番話聽得台下有人暗暗撇嘴,覺得這新總經理不過是個會說場面話的愣頭青,黃海泉坐在第一排,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

  劉季恭則靠著椅背,手指在大腿上輕輕敲著,像是在盤算著什麼。

  唯有一人,看林琛的眼神格外不同。

  那是和平縣公司綜合服務中心(綜合部)主任白秀依一就是三年前,和林琛一起參加高級水工考試的那個「細枝掛碩果」的女孩。

  

  這個綜合服務中心,是和平縣公司的特色部門,專門催收水費的地方,因為和平縣的水費是出了名的難收。

  當然部門還偶爾配合下面的供水所做些數據統計,雖也算行政部門,但比起其他科室,權力小得可憐,待遇更是低得發指,白秀依名義上是主任,實際薪資待遇,竟和下面供水所的班站長相差無幾。

  這三年來,她變了許多,當然身形依舊豐腴,甚至更加的飽滿,不過眉眼之間褪去了當初的怯生生,多了幾分幹練利落。

  及腰的長髮剪成了齊肩短髮,簡單清爽,又透著幾分時尚感,那是她在柴米油鹽和瑣碎工作中,為自己保留的最後一點體面。

  此刻,她坐在財務部主任費日富身後,雙目緊緊鎖在台上那個身影上,眼底翻湧著旁人無法察覺的驚濤駭浪。

  前幾天聽說新來的總經理叫林琛,她還暗自思忖,許是重名,天下之大,同名同姓的人不在少數。

  可當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映入眼帘時,她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間亂成了一團麻。

  真的是他————怎麼會是他?

  距離他們一起並肩走進高級水工考試考場,才不過三年時間啊。

  她一直覺得,自己在同齡人中已經算不錯了,當初憑藉「林琛」的幫助,考到高級工資格證,讓她有了機會,後面因為姐姐白秀珠在市公司的關係,她才有機會到和平縣來出任綜合部主任位置,雖然這個「主任」有點拉胯,但至少也是個主任了。

  可人和人之間,最怕的就是比較,當初和她站在同一起跑線的林琛,如今竟成了她的頂頭上司,成了整個和平縣公司說一不二的一把手。

  巨大的落差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沒,有羨慕,有嫉妒,更多的卻是難以置信。

  她貪婪地望著台上的男人,輪廓分明的側臉,比三年前多了幾分成熟穩重,眉宇間帶著執掌全局的自信從容。

  他說話時語速平穩,字字句句都透著力量,那種與生俱來的氣場,是她這輩子都無法企及的。

  不知怎地,思緒突然飄回了三年前那個考高級工的夜晚,這個男人給她灌漿的時光,她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腔。

  台上的林琛還在侃侃而談,他的目光看似在掃視全場,實則並未聚焦,自然也沒有注意到角落裡那個心緒不寧的女人。


  「我算不上什麼大人物,但是我幹過幾個大工程,學會了一件事,凡事要實打實,工程上的鋼筋水泥摻不得假,群眾的口碑騙不了人,工作中的成績更來不得半點虛頭巴腦,往後在和平縣,我不敢說自己有多能幹,但有三點,我可以在這裡跟大家保證。」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目光陡然銳利了幾分,像是兩把出鞘的匕首,精準地掃過那些神色游離的人:「第一,不搞花架子,不做表面文章。咱們公司的核心是水利工程,是給老百姓辦實事的,往後所有工作,都得圍著發展」效率」轉,項目要經得起檢驗,帳目要經得起核查,每一分錢都要花在刀刃上。」

  台下有人悄悄交換了個眼神,黃海泉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手指緊緊攥住了茶杯,白秀依卻莫名地覺得安心,她了解林琛,他說的「實打實」,絕不是場面話,三年高級工考試,他就是這樣一個不畏強權的人。

  「第二,一碗水端平,不搞小圈子,在座的各位,有的是跟著公司打拼多年的老同事,經驗豐富,是公司的根基,有的是年輕有為的後輩,敢闖敢拼,是公司的活力,不管是新同事還是老同事,不管之前熟悉與否,在工作上,只看能力,不看關係,只論是非,不講人情,誰幹得好,就該受褒獎,誰出了錯,也該擔責任。」

  這話像是一記悶拳,砸在了不少人的心上。

  和平縣公司這些年形成的盤根錯節的關係網,被他這麼輕飄飄一句話點破,不少人臉上掠過一絲不自然。

  白秀依卻眼眶發熱,她太清楚在這樣一個關係錯綜複雜的環境裡,「一碗水端平」四個字有多難得。

  她到和平縣這段時間,每一天過得都無比的煎熬,和平縣關係戶太多了,如果林琛真的能做到他所說的,很多人就有出頭之人了?

  「第三,守住底線,不越紅線,水利工程是民生工程,也是良心工程,我不管過去有什麼慣例,有什麼說法,往後在和平縣公司,違紀違法的事不能做,損公肥私的事不能做,辜負群眾信任的事更不能做,我自己會帶頭遵守,也希望各位同事能監督我,咱們一起把風氣正過來。」

  說到這裡,他放下話筒,微微欠身:「和平縣的情況,我知道不簡單,可能會有很多困難,很多阻力,但我相信,只要咱們目標一致,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我剛來,很多情況還不熟悉,往後還得仰仗各位同事多指點、多配合,我林琛不是來鍍金的,也不是來攪局的,是來跟大家一起做事的。」

  最後一句話,他說得擲地有聲:「往後的日子,咱們用成績說話,用事實證明,我相信,和平縣公司,遲早能真正配得上和平」這兩個字,我的話完了,謝謝大家。」

  話音落下,掌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比之前響亮了許多,也真誠了許多。有老員工臉上露出了認可的神色,也有年輕人眼裡燃起了鬥志。

  白秀依也用力拍著手,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起,露出了一抹發自內心的、帶著欣慰與憧憬的笑容。

  她看著台上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心裡的波濤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期待。

  也許,和平縣公司的天,真的要變了。

  趙軍坐在主席台一側,微微頷首,眼底露出幾分讚許。

  從省公司出發之時,他還擔心林琛初掌一地,太過年輕、鋒芒太露而不懂收斂,將來工作難免遇到阻力。

  但從這次講話來看,林琛始終不卑不亢、不慌不忙,沉穩得不像話,總體表現足以給到九十分。

  而他身邊的黃海泉,始終臭著一張臉,只是機械地、勉強地拍著手,嘴角的笑容僵硬得像是貼上去的面具,眼底卻翻湧著陰鷙的浪花,暗潮洶湧。

  林琛走下主席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後背早已沁出了一層薄汗,這番話雖然不是臨時編造,但說出來依舊覺得吃力。

  看來,這領導的位置,果然不是那麼容易坐的。

  就職儀式結束後,會議室里的人陸續散去,趙軍站了起來跟林琛叮囑了幾句屬地工作的注意事項,便打算動身返程。

  黃海泉立刻換上一副熱絡到近乎諂媚的笑臉,三步並作兩步追上正要離場的趙軍,腰杆彎得恰到好處:「趙部長,一路辛苦,晚上我備了薄宴,您可一定要賞光,也讓我們儘儘地主之誼。」

  他心裡門兒清,跟著組織部的腳步,才最容易往上走,這趙軍可是省公司組織部部長,絕對怠慢不得。

  趙軍目光掃過一旁的林琛,見林琛微微點頭,便笑著應道:「黃總有心了,不過今晚主要是陪你們林總,我沾沾光就好。」


  黃海泉臉上的笑容僵了半秒,轉瞬又鋪得滿臉:「那是自然,林總剛到,咱們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孝敬。但趙部長你不一樣,平時請都請不到,今晚可得好好陪您。」

  說罷,他熱情地側身引著趙軍往外走,對身側的林琛連個抬手相讓的動作都沒有,只淡淡瞥了一眼,仿佛這位新任總經理,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跟班。

  林琛不動聲色地跟在後面,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黃海泉,擺明了是對自己這個空降兵心存不滿,本是板上釘釘的總經理位置,被自己半路截胡,換誰都咽不下這口氣,只是這份不加掩飾的敵意,倒也讓他看清了這和平縣公司的水,比預想的還要渾。

  晚宴就安排在公司B棟辦公樓二樓的私人包廂,離主樓步行不過三分鐘。

  推開門的瞬間,林琛眼底掠過一絲冷意:包廂裝修奢華得過分,水晶燈晃得人眼暈,真皮沙發圍了滿滿一圈,桌上擺的全是名酒好茶,這手筆,哪裡是「薄宴」,分明是拿著公司的錢擺闊,光是這包廂的裝修和陳設,就不知道花了多少公款。

  等自己掌握了實權,可得好好整頓這裡才行了。

  席間,黃海泉的注意力全程黏在趙軍身上,酒杯舉得比誰都勤,嘴裡滔滔不絕地吹噓著和平縣公司的「光輝業績」,從供水管道改造到水庫維護,添油加醋地把功勞全攬在自己身上,字裡行間都在暗示,這和平縣公司離了他玩不轉。

  你他媽的,以為公司是你自己的?

  他時而講些當地的葷段子逗趙軍發笑,時而故作委屈地抱怨基層工作的難處,話里話外全是邀功,從頭到尾,沒主動給林琛敬過一杯酒,甚至沒怎么正眼瞧過他,仿佛這桌上根本沒他這個一把手。

  林琛倒是無所謂,反正他也不好好酒。

  劉季恭倒是看得通透,趁黃海泉跟趙軍攀談的間隙,端著酒杯走到林琛面前,語氣客套卻不失分寸:「林總,歡迎到和平縣主持工作,往後還請多指點,我敬您一杯。」

  碰杯時他的酒杯微微低於林琛,喝完便又坐回原位,依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不偏不倚,明哲保身。

  這個傢伙,倒是還有點眼力見。

  白秀依也在席間,坐在角落的位置,目光總忍不住往林琛那邊飄。

  看著他被眾人冷落,獨自端著茶杯抿水,她心裡竟有些酸澀,手幾次抬起來想端著酒杯過去敬一杯,卻又生生按住,她不是怕旁人說閒話,而是怕對上林琛的眼睛,怕那雙眼太過銳利,看穿她心底翻湧的情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趙軍終究是看出了端倪,放下筷子,似是隨意地對黃海泉說:「黃經理,林總剛到和平縣,往後公司的工作還得靠你們上下一心,你也敬林總一杯,表個態吧。」

  黃海泉臉上閃過一絲不情願,卻不敢違逆趙軍的意思,慢吞吞地端起酒杯走到林琛面前,語氣敷衍得像白開水:「林總,歡迎你來和平縣,我敬你一杯,有你在,以後我擔子就輕鬆多了。」

  「黃總有心了,我不勝酒力,就意思意思,你陪好趙部長就行。」林琛根本也不給他這個面子,只是輕輕抿了一口。

  晚宴結束時,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黃海泉又湊到趙軍身邊,熱情得過分:「趙部長,今晚就別返程了,樓上就有KTV,咱們去放鬆放鬆,邊唱邊聊,解解乏。」

  不等趙軍回應,他已經轉頭吩咐身邊的跟班:「去,讓寡姐把錦繡閣包廂開好,再備點下酒菜和酒水,快點!」

  趙軍皺了皺眉,臉上露出幾分遲疑,嘴上說著「不太好吧」,腳下卻沒動。

  林琛看得分明,這趙軍嘴上推辭,心裡實則是願意的,自己也沒什麼只是跟在後面,他倒想見識見識,這開在公司辦公樓里的KTV,到底是個什麼藏污納垢的地方。

  包廂里燈光昏暗,紅的綠的光束晃來晃去,煙霧繚繞,剛進門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菸酒味混著香水味,嗆得人皺眉。

  沙發上擺著幾盤果盤零食,茶几上擺滿了啤酒洋酒,典型的風月場所做派,哪裡像是國企公司的內部設施。

  沒過多久,幾個打扮妖嬈的女人便推門而入,濃妝艷抹,穿著暴露的短裙,身上的香水味濃得嗆人,一進來就嬌聲嬌氣地喊著「老闆好」。

  黃海泉立刻眉開眼笑地將她們往趙軍和林琛身邊推,語氣輕佻又放肆:「趙部長,林總,這幾位都是咱們這兒的頭牌,姿色、身材、技術都是上品,你們隨便挑,全留下也成,今晚盡興!」


  臥槽,玩這麼大?

  林琛心頭一沉,一股怒火直往上涌。

  堂堂公司的副總,竟敢在公司辦公樓里公然搞這套齷齪事,視公司規矩、視紀法如無物,這和平縣公司的風氣,果然爛到了根子裡。

  他抬頭的瞬間,竟看到其中一個女人是白天在辦公樓樓下碰到的小芳,剛想起身呵斥這荒唐的行徑,趙軍卻率先開了口,語氣帶著幾分責怪:「黃總,你這是搞什麼?怎麼把這些外人叫過來?快讓她們出去,影響不好。」

  黃海泉立刻會意,連忙陪笑:「是是是,趙部長教訓得是,是我考慮不周。」

  說著便擺手讓那些女人退下,又轉頭吩咐跟班,「去,把公司里幾個長得周正的女同事叫過來,交流交流感情。」

  這話一出,林琛更是無語,合著不是不搞,是嫌外面的女人「外人」,要拿公司自己的女同事來湊數,這操作,荒唐到了極致,也囂張到了骨子裡。

  關鍵,這一次黃部長倒是沒有反對,默認了這個操作。

  沒幾分鐘,幾個女同事便被催著來了,都是公司部門的女同事,一個個表情都還算開心和熱情,顯然是早已習慣了這種荒唐事。

  林琛的目光掃過幾人,瞳孔微微一縮,竟然看到了白秀依,她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齊肩短髮被風吹得微亂,身材飽滿又突出,臉上帶著幾分侷促,雙手攥著衣角,站在最邊上,不敢抬頭看他。

  林琛心裡掠過一絲不悅,這黃海泉,過分了。

  不過你不得不說,有了幾個女人的加入,確實這氣氛也活躍不少,趙軍這邊喝了兩杯酒也是開始放聲歌唱,都是比較老舊的曲風。

  他每唱一首,黃海泉在一邊帶頭鼓掌,其他同志跟著鼓掌,場內氣氛很熱烈,憑心而論,趙軍唱歌確實很有水平,也是個玩咖。

  黃海泉在趙軍唱歌的時候,主動請一個辦公室的女生專門給趙部長伴舞,看她的舞姿,還真的有模有樣,一唱一跳,十分和諧,趙部長也是扭起來了。

  媽的真是太會玩了。

  黃海泉眼瞅著林琛這邊有點冷場,怕掃了趙軍的興,回來推搡著白秀依往林琛身邊走:「白主任,你愣著幹嘛?林總剛來,你去陪林總跳支舞,熟悉熟悉交流一下感情。」

  白秀依身子一僵,腳步遲疑,不過最終還是低著頭,慢慢走到林琛面前,聲音細若蚊蚋:「林總,要不我陪您跳一支吧。」

  林琛看著她眼底的侷促和無奈,心頭的火氣稍稍壓了壓,起身頷首:「好。」

  他伸手牽住她的手,指尖觸碰到她掌心的微涼和顫抖,白秀依的身子猛地一僵,臉頰瞬間紅透,連耳根都染了粉色。

  包廂里的燈光昏暗,兩人的腳步慢慢挪動,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避開了旁人的目光o

  白秀依的頭埋得很低,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盯著他的胸口,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乾爽味,和三年前那個夜晚的味道,一模一樣。

  「好久不見了。」

  林琛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響起,帶著幾分低沉。

  白秀依聞言,緊繃的身子稍稍放鬆了些,輕輕「嗯」了一聲,「好久不見」。

  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沉穩而有力,和他這個人一樣,讓人莫名覺得安心。

  林琛的目光掃過她微蹙的眉尖,還有那胸前神秘溝壑,真是又白又大。

  看來她是孝順的姑娘,不然也不可能把奶奶照顧得這麼好,真是太難得了。

  看著她這副被迫逢迎的模樣,林琛心裡對她又多了幾分的垂憐。

  他輕輕帶著她的腳步,動作從容,沒有絲毫逾矩,只是單純的跳舞,卻讓白秀依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腔。

  因為林琛另一隻手就放在她的腰間,輕柔的撫摸如一道帶火的鞭子,灼痛了她後背,讓其身心不由自主地燃燒起來。

  一曲終了,林琛鬆開她的手,微微側身讓她回到座位,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關照:「今天不便,改天我們私下再聚。」

  白秀依抬頭看了他一眼,撞進他深邃的眼眸里,她的心頭一顫,連忙低下頭,小聲說了句「嗯」,快步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下,心跳依舊久久不能平復。

  誰也不知道她早已潮氣盡出。

  林琛回到自己的座位,依舊是那副冷眼旁觀的模樣,只是目光落在黃海泉和劉季恭身上時,冷意更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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