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秦京茹倒好洗澡水,王楓剛想叫秦京茹一起洗,秦京茹羞紅著臉道:
「王楓哥,我……我親戚來了,你還是自己洗吧,要不,我在外面給你搓背?」
王楓想了想,直接就拒絕了:「還是算了吧,待會你把我火氣弄起來了,你又沒辦法給我瀉火。」
「嗯,王楓哥,要不今晚你去鵝子哪裡。」
王楓擺了擺手:「不用了,一個晚上,我還憋的住。」
「嗯。」
洗完澡,二人早早就睡下了,因為秦京茹親戚來了,二人就沒有再親熱。
深夜。
王楓睜開雙眼,把秦京茹的玉腿從身上拿下來,就起床了。
穿上棉襖跟頭套,打開房門,王楓就走了出去。
秦京茹的大眼睛睜開一道縫,見到是王楓,她又重新閉上了雙眼沉沉睡去。
王楓來到前院,靈識朝著閆家探去,很快就找到了閆阜貴藏在家裡的錢,足足有2260塊,還有一些票據。
二話不說,王楓直接連錢帶盒子全部收了,用靈識探查閆家的地下,沒想到還真被他找到了十五條大黃魚,二十條小黃魚,還有一些金首飾。
王楓暗暗咋舌,沒想到95號院最有錢的不是易中海,也不是劉海中,而是閆老摳,這麼多黃金,現在大概能值四萬塊多點,這絕對比易中海有錢多了啊。
看來閆老摳是小業主的事,並不是傳聞,不然他一個小學老師,就算干一輩子,也存不了這麼豐厚的家底。
王楓想要把這些大小黃魚全部收了,既然你閆老摳想要裝窮,那就一直讓你們裝下去好了。
可大小黃魚埋在地下五十公分,他想要隔空收取也做不到,這可怎麼辦?他總不能撬門進去直接挖吧?
對了。
他之前搜刮兩名劫匪院子時,找到了兩根迷香,也不知道這玩意到底管不管用。
不管有沒有用,總要試試才行,不然閆老摳家裡一直有人在家,他想要把大小黃魚挖出來,基本上不可能。
點燃一根迷香,王楓直接把迷香的煙霧收到空間倉庫,直到收集到足夠的煙霧後,王楓從空間倉庫把煙霧放出來,在他的靈識操控下,煙霧直接被閆阜貴全部吸了進去。
很快,在王楓的靈識感應下,閆阜貴腦袋一歪,直接昏睡過去。
果然可行。
見狀,王楓大喜,又控制著迷霧,把三大媽跟閆解成三兄弟迷暈,就連閆解娣都沒放過。
王楓換上一雙超大碼的鞋,又戴上手套,用靈識打開閆家的房門,就走了進去。
來到閆阜貴的房間,又打量了閆阜貴跟三大媽一眼,確認他們已經昏睡過去後,王楓從空間倉庫取出工具,三兩下就把八塊地磚撬開,又往下挖了四十公分,終於讓他挖到了一個鐵盒。
將鐵盒收進空間倉庫,王楓又把土填了回去,因為沒有了鐵盒,泥土反而不夠了。
王楓從空間取出一些泥土填上,又把八塊地磚裝好,檢查了一遍,完全看不出有撬動過的痕跡。
又把閆解成藏在床板下的私房錢拿走,足足有82塊5,確定沒什麼遺漏後,這才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閆家。
用靈識把門栓鎖好,王楓又來到易中海家。
靈識探查了一遍,發現易中海家裡只有四十多塊錢,這讓他有些不解。
既然沒錢,王楓也就沒浪費功夫了,他不相信易中海會沒錢,估計這是把錢藏在外面了,或者存到銀行了,只是他也沒見到存摺,也不知道這錢到底藏哪了。
至於賈家跟劉家,他不用看都知道沒錢,他也就沒有理會了。
翻出95號大院,王楓取出自行車,就朝著東直門而去。
一路上躲過了幾隊聯防隊巡邏,王楓來到東直門的一處廢棄大院,就開始尋寶。
凌晨四點,王楓回到95號院,一進屋,脫掉頭套、超大碼的鞋跟手套,就開始查看今晚的收穫。
今晚探查了15處廢棄大院,就只有一個大院藏了黃金,跟一些古董,這次讓他找到了一尊青銅鼎,這尊青銅鼎有八十公分高,是一尊三足大鼎,足足有兩百多斤重。
王楓也不懂這玩意,他只知道,這玩意在後世一定很值錢,甚至都不敢在明面上拿出來。
這次收穫的黃金只有68斤,銀元兩大箱,要是不算古董的話,這次的收穫並不是很多。
不過王楓也不氣餒,四九城這樣的廢棄大院多著呢,反正只要是沒人住的院子,他都要去找一遍,反正他有大把的時間。
來到房間,見到秦京茹還在沉睡,王楓脫掉衣服,掀開被窩就躺了上去,摟住秦京茹那軟綿綿的身子,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
王楓睡得迷迷糊糊,就被秦京茹叫醒了。
「王楓哥,起床了,現在都七點了,我們待會還要去秦家莊呢。」
起床洗漱完,秦京茹端過來一碗肉絲麵,王楓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秦京茹吸了一口面到嘴裡,微笑著說:「王楓哥,我們這邊沒有大米了,棒子麵倒是有,野豬肉也沒有了,要不我們就把這些棒子麵拿回秦家莊算了,免得去28號院拿了。」
王楓想了想,搖頭道:「還是去28號院拿一下吧,這些普通大米我們又不吃,順便去跟鵝子打個招呼。」
「嗯。」
「京茹,你今天早上起來,院裡有沒有發生什麼事?」王楓問道。
秦京茹疑惑地搖了搖頭:「沒有啊,王楓哥,這一大早的,我們院裡能有什麼事呀?」
聞言,王楓微微一笑,這樣說來,閆家這會應該還沒發現,他們家的錢跟黃金都丟了吧。
昨晚王楓並沒有拿閆阜貴跟三大媽兜里的幾塊錢,就是不想讓他們這麼早發現,不然他今天早上想去秦家莊,說不定都會被耽誤了。
「呵呵,京茹,我這不是想問問,院裡有沒有人家裡的雞被殺嗎,現在那個殺雞狂魔還沒被抓到,誰知道他會不會對別人家的雞下手,院裡又不止我們一家養了老母雞。」
王楓哈哈一笑,隨口敷衍了一句。
秦京茹認同地點點頭:「也是,秦淮茹家裡的兩隻老母雞,還是上次從我大伯娘家拿過來的,也沒見這個殺雞狂魔下手,我敢肯定,這個人一定是我們得罪他了,他這是在報復我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