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來人是秦淮茹,陸半夏沒好氣道:「秦淮茹,你來幹什麼?」
秦淮茹微微一笑:「半夏,你這是咋的了,怎麼連秦姐都不叫了?」
陸半夏冷哼一聲:「秦淮茹,你別裝了,假模假樣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
秦淮茹剛想解釋,陸半夏冷笑著說道:「你是不是見到京茹姐給我送了一碗兔肉過來,想著把兔肉拿回去給你兒子吃?」
聞言,秦淮茹瞪大了眼睛。
京茹不給她肉,陸半夏挺好說話的,她估計要到肉的機率還是很大的。
「半夏,秦姐怎麼會是這樣的人呢?秦姐就是看你上了一天班挺累的,想過來幫你做做飯。」秦淮茹連忙解釋。
陸半夏冷笑著問:「就只是幫我做飯?不要我的東西?」
秦淮茹翻了翻白眼,笑吟吟道:「半夏,瞧你說的,我把你當妹妹,給妹妹做飯,哪能要你的東西?見外了不是?」
陸半夏微微一笑:「成,那你進來吧,我正在揉面,正準備蒸白面饅頭呢,你過來幫我揉面吧。」
「成。」
秦淮茹笑著點頭答應,幫陸半夏做饅頭,待會就算她不問,陸半夏也不好意思讓她空著手回去吧?
不得不說,秦淮茹的確是做家務的一把好手,很快就把面給揉好了,醒好面,把饅頭放上蒸籠,就跟陸半夏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陸半夏也只是隨口敷衍,見到秦淮茹幫她蒸好饅頭了還不走,她就知道秦淮茹是什麼意思了。
她在心裡冷笑一聲,既然知道秦淮茹是什麼樣的人了,要是還被占到便宜,那她不就成傻妞了?
晚上有秦京茹送過來的兔肉,她連菜都不用做了,饅頭也蒸了五個,晚飯三個,明天早上兩個。
秦淮茹還以為多出來的饅頭,是準備留給她的呢,一直賴在陸半夏家就是不走。
陸半夏在揉面時,就已經在燒水了,白面饅頭二十分鐘左右就蒸好了。
把兔肉熱一熱,從蒸籠里拿出三個白面饅頭,直接把秦淮茹當成空氣,陸半夏一口白面饅頭,一口兔肉,吃得是無比享受。
秦京茹做的兔肉實在是太好吃了,秦淮茹坐在一旁,看著陸半夏一口白面饅頭,一口兔肉的,眼珠子都看直了,不停的咽口水。
這是什麼情況?一個人就吃起來了?旁邊坐著這麼大一個人沒看到啊?
秦淮茹見到陸半夏完全把她當做不存在,實在有些忍不住了,尷尬地說:「那個,半夏,秦姐還沒吃飯,你看?」
陸半夏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秦淮茹,你沒吃飯,回自己家吃去呀,難道你家沒飯給你吃?」
呃。
秦淮茹頓時語塞,她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嘆了一口氣,秦淮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半夏,那你先吃著,秦姐就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
陸半夏揮了揮手,就像是趕叫花子一般,態度與前兩天相比完全是判若兩人。
看著秦淮茹的背影,陸半夏嗤笑一聲,把門一關,就自顧自的吃飯。
離開陸半夏家,秦淮茹心中很是納悶,這陸半夏怎麼回事,前兩天還好好的,一口一個秦姐的叫著,這才過了兩天,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難道是院裡的人跟她說了什麼,會不會是京茹?
想到這裡,她的臉色鐵青,氣呼呼的回到了中院賈家。
見到秦淮茹空著手回來,賈張氏問道:「肉呢?」
「沒肉,家裡就只有棒子麵,你們愛吃不吃。」秦淮茹氣呼呼道。
見狀,賈張氏也知道秦淮茹一定是在陸半夏家受氣了,她也不好在罵秦淮茹了。
「媽,我要吃兔肉,我就要吃兔肉,我不管,你去想辦法。」
棒梗聽到沒要到肉,頓時大喊大叫起來。
秦淮茹嘆了一口氣,拿起桌上的窩窩頭就吃了起來,也不管棒梗了。
賈張氏吃著窩窩頭,也嘆了一口氣說道:「院裡這半年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怎麼個個都變了呢,傻柱以前那麼幫襯咱們家,說不幫就不幫了,還有易中海這個死絕戶,現在連話都不想跟我們家說了,這到底是咋的了?」
……。
前院,閆家。
飯桌上。
劉玉華的碗裡放著五個白面饅頭,手裡還拿著一個吃著,在她的碗裡,還有一小碗紅燒肉。
閆阜貴跟閆解放等人吃著白薯,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盯著劉玉華,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手裡的白薯味同嚼蠟,怎麼也吃不下。
三大媽見狀,嘆了一口氣說道:「玉華,我們是一家人,你這吃白面饅頭跟肉,多少也分給大家一點呀,你這樣一個人吃,我們還像是一家人嗎?」
「砰。」
閆阜貴實在看不下去了,猛地一拍桌子,沉聲開口:「玉華,我們平時吃白薯,你吃窩窩頭,我都不說什麼了,可你吃白面饅頭跟肉,你也不分點給弟弟妹妹,你說說,你這樣像話嗎?」
劉玉華把肉咽下去,冷哼一聲:「爸媽,你們這樣說就沒意思了,是,我是比你們吃得多了一些,可我每個月出15塊伙食費,難道還要我跟你們一起吃白薯不成?」
「再說了,我吃的是我每個月的定量,你們要把細糧跟粗糧全換成白薯,現在見到我吃白面饅頭又要吃我的,你們說說,這公平嗎?」
「爸,媽,你們也知道,現在在市場上很難買到肉,黑市的肉又貴,這肉是我哥在屠宰場弄回去孝敬我爸的,我爸自己捨不得吃,拿過來給我吃,而且就這麼一點,你們讓我怎麼分?」
「爸媽,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裡,如果你們實在看不慣,我就跟你們分家,我們各過各的,我們誰也別占誰的便宜,實在不行,離婚我也同意。」
說完,劉玉華冷哼一聲,拿起自己裝白面饅頭的碗,還有一小碗紅燒肉就回屋了。